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都满怀兴趣地等待着下文。
“牧师。”雷蒙德说,并伸出一个手指指着我。
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当然,”他又缓和地说,“我知道您没有干。生活绝不会像它应该成为的
那样。但想想此事的戏剧性——完美的吻合——教堂执事在牧师的书房被牧师谋
杀。太精彩了!”
“但动机呢?”我问道。
“哦!这一点很有趣,”他站起身来,让香烟熄灭。“我想,是由于自卑
感。可能是太自我压抑所致。我愿意将这桩谋杀写成故事。复杂得令人吃惊。一
周复一周,一年复一年,他看见这人在教区会议上、在唱诗班男孩的出游中、在
教堂里分发福音袋、把福音袋放到祭坛上。他一直厌恶这个人,但又不得不一直
咽下这种厌恶。这不符合基督精神,他不应让这种情绪滋长。于是,这种怨恨在
暗中变得越来越深。终于有一天——”
他做了一个生动逼真的手势。
格丽泽尔达转身问我:
“伦,您曾经有过那样的怨恨吗?”
“从来没有。”我诚实地说。
“但是,我不久前听说,您希望他被从世界上清除掉。”马普尔小姐说。
丹尼斯这丧门星!不过,我竟然说过这样的话,也是过错。
“恐怕我是这样想的,”我说,“说这样的话真傻,但那天早上我确实与他
有过麻烦。”
“真可惜,”雷蒙德·韦斯特说,“因为如果在您的潜意识中,您真想干掉
他,那您就决不会说那样的话了。”
他叹了一口气。
“我的推论失败了。这也许是一个非常普通的谋杀案——一个报复的偷猎者
这样的人干的。”
“克拉姆今天下午来看我,”马普尔小姐说,“我在村子里碰到她,问她是
否愿意看看我的花园。”
“她喜欢花园吗?”格丽泽尔达问道。
“我想不是,”马普尔小姐说,轻轻眨了一下眼睛。“但这可以成为谈话的
很好的借口,不是吗?”
“您了解她些什么?”格丽泽尔达问道,“我不认为她真的这样坏。”
“她主动提供了许多情况——确实是许多情况,”马普尔小姐说,“关于她
自己,您知道,还有关于她的亲人。好像他们全都死了,或是在印度。太令人伤
心了。顺便说一句,她已经去‘老屋’度周末去了。”
“什么?”
“是的,好像是普罗瑟罗太太请她去的——或者是她向普罗瑟罗太太提出要
去的——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去做文秘工作——有这么多的信件要处理。这
件事看来还是很幸运的。斯通博士离开了,她无事可做。掘墓真是件令人激动的
事。”
“斯通?”雷蒙德说,“就是那个考古的家伙吗?”
“是的,他正在掘一座墓。在普罗瑟罗的领地上。”
“他是个好人,”雷蒙德说,“对他的工作兴趣浓厚。我不久前在一次宴会
上碰到他。我们谈得很投机。我得去拜访他。”
“真可惜,”我说,“他刚去伦敦度周末。喂,其实您今天下午在车站还与
他打了照面呢。”
“我和您打了照面。您身后跟着一个又矮又胖的人,戴着眼镜。”
“是的——就是斯通博士。”
“可是,亲爱的伙计,那不是斯通。”
“不是斯通?”
“不是那位考古学家。我对他非常了解。那人不是斯通——一点也不像。”
我们面面相觑。我意味深长地看着马普尔小姐。
“非同寻常。”我说。
“那只手提箱。”马普尔小姐说。
“可这是为什么呢?”格丽泽尔达问道。
“这使我记起那件事:那个男人假装成煤气检修员,四处乱窜,”马普尔小
姐低声说,“他可偷了不少东西。”
“一个骗子,”雷蒙德·韦斯特说,“现在,这事真是有趣极了。”
“问题是,这与谋杀案有关吗?”格丽泽尔达问道。
“不一定,”我说,“但是——”我看着马普尔小姐。
“这是件‘非同寻常的事’,又一件‘非同寻常的事’。”
“是的,”我说,站起身来。“我感到,应该立刻把这件事告诉警督。”
上一章 下一章 回首页
出品:阿加莎·克里斯蒂小说专区(christie。soim)寓所迷案—第二十二章寓所迷案
第二十二章
当我与斯莱克警督接通电话后,他的命令简短而坚决。
不准“走漏”任何消息。特别是,不能惊动克拉姆小姐。同时,开始在墓地
周围搜寻手提箱。
格丽泽尔达和我回到家里,由于这个新的进展而激动万分。由于丹尼斯在
场,我们不能谈得太多,因为我们已经向斯莱克警督郑重保证,对任何人都只字
不提。
在任何情况下,丹尼斯都是件麻烦事。他走进我的书房,开始翻弄东西,双
脚不停地滑来滑去,显得很拘谨不安。
“怎么回事,丹尼斯?”我终于说。
“伦叔叔,我不想当海军了。”
我很吃惊。这孩子在此之前,对个人前途的态度是很坚定的。
“但你很喜欢海呀。”
“是的,但我已经改变主意了。”
“你想做什么呢?”
“我想到金融界去。”
我更加吃惊了。
“你说的金融界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我想进城。”
“可是,我亲爱的孩子,我确信你不会喜欢那种生活的。即使我在银行里为
你谋了个职位——”
丹尼斯说,那不是他的意思。他不想进银行。我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当
然,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他其实并不清楚。
他所说的“到金融界去”,其实是指很快致富,他带着年轻人的乐观态度相
信,只要一个人“进城”,就肯定致富。我尽可能温和地打消了他的念头。
“是什么使你产生这种想法的?”我问道,“原来去当海军的想法,就使你
心满意足了。”
“我知道,伦叔叔,但我一直在考虑。我总有一天会想要结婚的——我是
说,要娶一个姑娘,你得有钱才成。”
“事实有时与你的理论相反。”我说。
“我知道——但是一个真正的姑娘。我是指,一个习惯了舒适生活的姑娘。”
这话很含糊,但我想我知道他的所指。
“你知道,”我温和地说,“并非所有的姑娘都像莱蒂斯·普罗瑟罗一样。”
他立刻发起火来。
“您对她太不公平。您不喜欢她。格丽泽尔达也不。她说她令人厌倦。”
从女人的角度看,格丽泽尔达是相当正确的。莱蒂斯确实是令人厌倦。然
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