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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伯母您太客气了。”智厚受宠若惊的端着水杯,不动声色的打断过于热情的金妈,眼角撇到丝草气闷的被晾在一边。
“妈,我也渴了。”丝草忍不住不满道,这样的待遇也太差别了点吧!
“渴了不会自己去倒水啊!手脚生着是干嘛的。”金妈一听到丝草的声音,忍不住火气又上来了,前一秒面对智厚还温柔异常的神情立马变成怒气冲冲。
“我……”丝草委屈的撇撇嘴,情绪低落。
“渴了吗?”正端着水凑到嘴边的智厚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丝草身边把水塞到她手里,柔声道,“喝吧。”
丝草赌气般的狠狠灌了几口,智厚在一边轻拍她的背,温柔提醒:“慢点喝。”
金妈一肚子的火气在看到这样的画面的时候已经被浇熄了大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暗地里偷笑自己的女儿怎么就这么有福气,被这样完美的一樽雕像看中。虽然可能没有具俊表那么有钱,可是也完全不差,至少,雕像对自己的女儿更加温柔体贴。
比起俊表,金妈心里对智厚的分数又噌噌噌的往上升了不少。
“伯母,这些东西,恐怕你们在这里都不方便买到,所以就顺便带了一点过来。您看要放在哪里?”智厚提起刚刚放在地上的几包东西,问金妈。
“诶呀,尹先生实在太客气了。给我吧我来放。”金妈喜滋滋的接过智厚手里的东西,不是什么浮夸的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一张折叠的大凉席,尺寸刚好跟房间的大小吻合;两条夏天专用的薄毯子;几双制作鱼干时必不可少的胶皮手套;甚至还有一张渔网;除此之外貌似还有一些补品。很实用的东西,其实渔村也可以买的到,不同的当然是上乘的质量和智厚的一片心意。
“我来吧伯母,还蛮重的。”智厚抢着提过东西走进屋子,金妈跟在后面一同进去。
丝草看着这个毫无烟火气息的男子因为自己的关系展现的生活的一面,忍不住微微红了眼眶。智厚真的,是太细心的一个人了。
中午,金妈烧了很多平日舍不得吃的东西,一盘一盘摆了满满一桌。
金爸从鱼市上回来,被金妈的阵仗吓了一跳,听说是丝草和智厚一起回来了,忙不迭的去柜子里找出藏着一直舍不得喝的那瓶烧酒。
“姐!智厚哥!”江山刚放学,在门口碰见刚好从外面逛了一圈回来的智厚和丝草。
“江山,长高了好多啊。”智厚笑着摸了摸江山的头,三年前还不到自己胸口的小孩子,已经长成了到自己肩膀的少年,从他们身上,时间的痕迹仿佛特别明显。
“智厚哥,你和姐姐在交往吗?”江山径直问了这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从电视上得知姐姐和俊表哥的关系出现问题的时候,江山就没来由的想到了智厚,很奇怪的,江山总是觉得如果姐姐变心的话,原因一定会是智厚。
智厚看着人小鬼大的江山,微微一笑,点点头回答:“是啊,在交往。”
江山点点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老气横秋的接了一句“姐姐兜了一圈结果还是跟智厚哥在一起,命运啊……”。
“你这小鬼……”丝草扬手刚想拍他一巴掌,江山机敏的溜进了院子,回头冲着丝草吐吐舌头扮个鬼脸。
丝草不好意思的缩回手挠挠头,转头和智厚对视,憨憨的笑了几声。
餐桌上,金妈延续她的热情,一个劲的往智厚碗里夹菜,不断嘱咐着:“尹先生啊,不要客气,也没什么好吃的,多吃点哈。”
智厚笑着点点头:“伯母您太客气了。可以不要叫我尹先生的,叫智厚就好了。”
“诶!尹先……哦,智厚!呵呵!”金妈笑脸如花,开心的继续往智厚碗里夹菜。
丝草翻翻白眼,忍不住插嘴:“妈,你看人家碗里都放不下了!”
金妈手一转,把夹着的菜往丝草碗里一放,没好气的说:“死丫头,吃你的饭!”
“妈!”丝草反抗的叫了一声,这智厚现在还不是她儿子呢!
回头去看智厚,嘴角挂着一抹偷笑意味明显的笑意,丝草心里有那么一点纠结。
“来,智厚,满上。”金爸端起酒瓶,往智厚的酒杯里倒酒。
智厚赶紧放下筷子双手端起酒杯恭敬地递到金爸面前,反倒弄的金爸有点讶异,转而又欣慰的笑了,多有礼貌的一个孩子啊。
“干杯。”“干杯。”两个男人仰头,喝光杯子里的酒。
智厚放下杯子,转而拿起酒瓶,恭敬的帮金爸的酒杯满上,再同样把自己的酒杯也满上。双手托起酒杯,智厚对准金爸和金妈,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伯父,伯母,今天过来,其实是想说,丝草,”停下来扭头看了一眼丝草,微笑继续,“我打算,今年秋夕,和丝草完婚。”
“……”“……”金爸金妈一脸讶然,眼前的这个男人,要和自己的女儿结婚?!这个消息让本来就被智厚和丝草交往的事实弄得有点晕乎乎的金爸金妈更加的晕乎乎。自己的女儿这次,真的要嫁人了吗?而且对象还是眼前这个绝色如天人的男子?!
“前辈……”丝草没有想到智厚就这样对父母说出了结婚的打算,被智厚的话吓了一跳,可是转念一想,智厚向来不是莽撞的人,肯定是已经做好了之后的打算。
智厚微笑的看了一眼丝草,“伯父,伯母,我是真心的,想要和丝草在一起。所以请你们,放心的把丝草交给我。”
金爸突然叹了一口气,把酒杯放下,严肃的看着智厚:“智厚啊,你知道我们丝草,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上层社会的那一套套,她完全不会。”
“我知道。”智厚点头。
“这死丫头,还完全不顾形象,爱吃爱睡跟一头懒猪一样。”金妈也说道。
“我知道。”智厚仍旧含笑点头。
“姐姐她还很笨哦,脑子又一根筋,脾气也很火爆哦。”江山不怕死的添油加醋,直接忽视丝草可以杀人的眼光。
“我知道。”智厚含笑看了一下丝草。
“这样的话,你还是要跟丝草结婚吗?”金爸问道。
“嗯。”智厚笃定的点头。
“为什么?以智厚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找到比丝草更优秀的女孩子!”金妈忍不住问道。丝草的目光再次被华丽丽的忽略。
“因为,她是金丝草啊。”智厚含笑回答。因为是丝草,因为她,是最适合的人。
“你是真心的?”金爸问道,虽然想要女儿可以嫁入豪门过舒服的生活,可是像神话那样的豪门还是让金家心有余悸。而且豪门公子通常风流,难保不会半路抛弃掉自己的傻女儿。金爸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是真心的。”智厚看着金爸金妈,郑重承诺道,“我会好好照顾丝草,我会给她幸福,请伯父伯母,放心把丝草交给我。”
“智厚哥,你家里,不会像俊表哥家里那样吧!?”江山插了一句,虽然俊表和智厚,江山不能分出喜欢谁多一点,比起来,俊表跟他玩的更好,而智厚像是隔得比较远的一个人。可是只要对姐姐好,江山心里,其实觉得无论是俊表还是智厚,没有什么区别。
“金江山!”丝草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智厚微微笑,摇头,“不会。因为我家,就我一个人。”
“好了,智厚,那么我们丝草,以后就拜托你了。”金爸没有多说什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虽然眼前的男子貌似比俊表更加惊为天人,可是却比俊表更细心更体贴,丝草的一切,他都比俊表更加细致。三年前智厚帮忙还掉金家债务的时候,金爸对智厚的印象,已经是这样了,对于外界淡漠无比,唯独对着丝草,有温暖神情。现在,更加感觉强烈。也许丝草这次,才是真正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智厚小心翼翼的喝掉手里的酒,放下杯子,微微退开一步,改盘坐的姿势为跪,对着金爸金妈行了一个大礼。“伯父,伯母,谢谢你们,把丝草养的这么好,以后,我会代替你们把她照顾的更好。”
“智厚啊,快起来。”金爸赶紧伸手去扶,又是受宠若惊的一幕,这样的男子居然给庶民行大礼,金爸有点不敢接受。印象里专制霸道的俊表想怎样就怎样,更别说为了要和丝草结婚的事情而给自己行大礼了,每次几乎都是金家父母点头哈腰跟个下人一样。感觉到了被尊重,感觉到了普普通通却珍贵的诚意,金爸金妈还有江山原本还有点疙瘩的心瞬间完全倒戈。
金爸金妈握着智厚的手,宽慰的微笑着,眼睛里隐隐有泪光。
“你个死丫头,瞧瞧你几世修来的福气!”金妈终于对丝草露出了笑容,欠过身拉过丝草的手塞到智厚手里。握着智厚和丝草的手,金妈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