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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所谓真相
“也就是说,你跟真希合谋着这次出行是为了给智厚丝草制造机会?”易正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在听完佳乙的叙述之后。
“嗯,虽然也想到可能有临时状况发生,可是运气很好,最后我们的目的达到了不是吗?”佳乙开心的说。
偷出丝草的手机给真希是为了方便联系具俊表,所以之前倒到丝草裤子上的酒也不是偶然;穿一样的衣服是为了给人造成心理暗示;带面具是想要昏暗的环境下不要那么快穿帮,虽然后来大家其实都并没有戴多久;不去葡萄架下是因为那是真希选定的拖住俊表的地点;一定要坐大巴是为了给真希的“碰巧”做准备。
“佳乙啊。”易正唤道,“虽然丝草和智厚……可是,俊表……”
“易正,我知道俊表会受伤,可是,毕竟不能这样耗下去吧。”佳乙嘟嘟嘴,继续,“比起考虑俊表,我更关心丝草能不能得到幸福。”
“因为,比起俊表,丝草在我心里更重要。”佳乙认真的说。
易正笑了笑,把佳乙搂进怀里,正是这样敢爱敢恨的,不犹豫的佳乙,才让他找到了幸福吧。也许爱情里,就是需要那么一点自私呢。
“尹智厚,我是真希,农庄西边的篱笆墙边干草垛,有事商量。”
“具俊表,农庄东边的葡萄架,我在这里。”
不过是这样,命运纠缠的线似乎就被轻易分开了。
27、
优里之行之后,丝草医学院的课业忙的天昏地暗;俊表似乎被真希的话打击到了,什么也没有说飞纽约去了;易正和宇彬也忙着家族产业;智厚,每天睡睡醒醒醒醒睡睡,闲得没事干就去水岩逛逛,只是,还是没有要去水岩上班的心思。
周三,丝草的忙碌暂时告一段落,看看手机,到了去诊所帮忙的时间。
简单的吃了点午饭,丝草搭上去诊所的公车。虽然三年前诊所就不是爷爷在管理了,丝草去诊所的习惯却保留了下来。那里,是一个充满了回忆的地方,对于丝草来说,有某种特殊的意义。
“丝草啊,你来了?”
李敬明医师大概四十岁,半年前接手了诊所,架着一副金属边框的眼镜,老是挂着和善的微笑,乍一看给人斯文又干练的印象。可是仔细看的话,躲在眼镜背后的那双眼睛,总是贼溜溜的发出猥琐的眼神。
“嗯,李医师好。”丝草穿上白大褂,环视了诊所一圈,疑惑的问,“诶,今天崔姐姐没有来吗?”
“啊,敏京家里有点事,所以没来。等下要辛苦丝草了。呵呵。”李敬明微笑道,镜片后的眼睛隐秘的打量着丝草。
“哦……”丝草点点头,有点恍神。记忆回到几个月前,当时还在诊所帮忙的那个女孩子告诉丝草说“李敬明喜欢动手动脚,丝草你以后多防着他点不要单独跟他待一块”,之后不久那个女孩子就辞职了。有一次趁着丝草给他递病例的机会李敬明大胆的抓住过她的手,那之后丝草有考虑过辞职,可是终究是舍不得这个诊所,想着自己小心点就好。
可是今天,心里“咯噔”一下,丝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之前被李敬明握过的那片肌肤,仿佛有种黏黏滑滑的恶心感觉。
“没事没事,等下早点回去就好了。”丝草甩甩手,在心里安慰自己。
然而什么叫做意外呢,最近一直清闲的诊所今天居然特别忙碌,一直到晚上九点,诊所里还剩下一个打点滴的老婆婆。丝草拿过扫把开始清理狼藉的地面,内心隐隐有点不安。“没事的没事的,金丝草你想太多了。”丝草甩甩头,试图驱散心里惶惶的感觉。
“诶哟……怎么下这么大的雨哟!这要怎么回家……”刚刚打完点滴的婆婆站在诊所门口惊叫道。
诶?下雨了?丝草走过去一看,果然瓢泼的大雨从天而降,刚刚不是好好的?虽然心里不安的感觉更强烈了,丝草还是从自己包里取出折叠伞递给婆婆:“婆婆您用吧,我没有关系。”
“诶哟,多好的小姑娘啊,谢谢你啊……”
“婆婆慢走。”
丝草目送婆婆走远,回到房间里继续打扫地面。
“丝草啊……”一只手突然搭上丝草的肩膀轻轻抚摸着。
“!!!!”内心不安的感觉渐渐扩散,逐渐变成了深深的恐惧。缓缓回头,李敬明摘掉眼镜的猥琐面容在眼前放大。
“啊!!…………”
冗长的梦境。
注满了血红色的水的浴缸,搭在浴缸边缘无力的手臂,爷爷失去生命气息的空洞的脸,临死时嘱咐“要好好活下去”的那句话,丝草开心微笑的脸……智厚仿佛看见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飘了起来,丝草哭泣的脸近在眼前,智厚忍不住去拥抱她,可是却发现自己像个幻影一样直直越过了丝草,没有办法拥抱她,没有办法帮她擦干眼泪,没有办法感觉到她的温度……智厚无力的回头,却发现浸泡在浴缸血水里的人竟是丝草!!
“丝草!!”
智厚倏的从床上坐起来,额头的冷汗细细密密,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智厚抬手捂住心口,紊乱掉的心跳如同鼓点般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刺耳。翻身下床,智厚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墙壁上的挂钟时针刚好指向9点。八点钟睡下,才一个小时?智厚握着水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有隐隐的不安,刚刚的梦境太过诡异,透过梦境蔓延出来的真实的恐惧包围了智厚。
丝草……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见鬼了尹智厚,金丝草怎么会有事情,想太多!仿佛心理安慰似的,智厚摇摇头。
可是睡意全消,突然起了一个念头,智厚换上外套,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你想干什么?”丝草抓着扫把往后退,“不要过来!!”
可是威胁不管用,李敬明仍奸笑着靠近:“你这可爱的小家伙,我想你想了好久了……”
丝草打掉伸过来的恶心的爪子,心里一阵恶寒:“我警告你,你再过来,我不客气了!!”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嗯?”猥琐的笑容,完全脱下了斯文的外皮。
“啊啊啊!!!”丝草举起扫把一阵乱舞,“滚开滚开!!!”
李敬明抱着双臂觑着丝草,冷笑到:“哼……你这难缠的丫头,我倒要看看你还可以抵抗多久……”
一阵晕眩的感觉缠绕住丝草,毕竟是学医的,丝草直觉自己的身体不对劲,回想起刚刚喝过的水,丝草扶住墙壁:“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声音带着明显的无力。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一般来说,发现自己被下了药到距离失去知觉的时间只有三分钟,丝草绝望的看着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包包,没有办法用手机求救,周围的住户都距诊所比较远,又下着这样的雨,自己恐怕叫破嗓子也没有人会听见。
智厚,尹智厚!还没有对你说喜欢你,还没有不带敬语的叫过你的名字,还没有陪你走出寂寞的围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丝草靠在墙上,李敬明的身影越靠越近,丝草绝望的闭上眼睛。
“笃笃笃……”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丝草脑子瞬间清醒了一下,奋力喊出了“救命”两个字。
车厢里播放着轻柔的音乐,智厚心里的不安还是没有减轻,那个历历在目的梦境幻灯片一样在脑海不断闪现,先是压抑的绝望和悲伤,然后是深深的无力感,最后是刻骨的恐惧。
好像在预示着什么。
半路突然下起了雨,那些雨点杂乱无章的打在玻璃上,智厚心里的弦仿佛也被拨乱了一样,抿了抿嘴,一脚油门踩到底,车速突然加快。
远远就看到在雨雾里散发出昏黄光芒的诊所,一个载着满满回忆的地方,在那里见到十五年未见的爷爷,在那里安慰受伤的丝草,在那里找回一个家……
停好车,智厚隐约听到了从某处飘过来的呼叫声,只是雨声太过嘈杂,无从辨认。走到房檐下,智厚却没有打算进去,只是想来这里看一下,如果进去的话,物是人非的感觉又会淹没掉自己。
“滚开滚开……”游丝般的声音从哪里飘出来,智厚仔细的在雨声中辨认着声音的方向,可是,却没有了下文。
听错了?智厚狐疑,走近诊所的大门试着轻叩了几下,没有人回应。
是听错了吧……智厚刚想转身,又一道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这个卑鄙……”,可以确定是从门内传出来的。智厚把耳朵贴在门板上,里面却没有了声音。智厚试着加重敲门的力道,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嗓音从门内传出来,“救命!”
丝草?!
智厚没有犹豫地踹开诊所的大门,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伏在一个女孩子身上。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