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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破天朝他的修炼梦想开始进军,学习文字礼法。
每天打工之余,破天最经常去的地方便是城东的私塾,虽然他打工换来的那点微薄收入还不足以进入这间有点破落的学堂,但是他却偷偷的在那低矮的木窗外面窥读。私塾的刘老夫子多次向他警示让他离开,但是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虽然当时走远,当看到老夫子回去继续教授的时候,他又偷偷的溜了回来。
多次下来,这刘老夫子,也不再去赶他,象这样肯学的孩子他还真是没见过,索性让他在这里帮助打扫下有些破落的私塾,就让他在这里听读了。
得到刘老夫子的肯许,小破天喜出望外,更加努力的去打工,因为学习用的纸张笔墨的费用也是不小的数字。
虽然是这样,小破天依然是省吃俭用的将这部分钱省了出来,硬生生的在这个几将破落的私塾中听读了四年。
这四年下来,以破天的聪慧已经将刘老夫子的才智学了个七七八八,尤其是待人处事的谨慎风格更是学的淋漓尽致。因为破天不想就此在这个世界中昏昏噩噩的活着,他要活出精彩,活出希望,当然这些都寄托在自己梦想中修炼的基础上,而想要修炼就必须学会如何处世为人,否则以你一介贫困少年,且不说那清高孤傲的修炼高人,就连那市井小民恐怕也看你不起。
与此同时,小破天也随着年龄的增长身材愈发的高大了起来,眉目清秀,双目黝黑滚圆,无时不闪烁着光芒,长期劳作将他原本不应该有的虬肌统统激发了出来,外表看来怎么也有十六七岁大小。
一身灰白的长袍,上面零星点缀了几个醒目的补丁,这还是当初父亲的遗物,破天没舍得丢掉,现在却早早派上了用场,远远看去倒象一个翩翩书生。
第三章 懵懂之心始才动
十四岁的少年破天,虽每天依旧往返于那吵闹喧嚷的各种店铺门面前,但是他的一颗不平凡的心正在发生着变化,原本看见张家姐姐,李家妹妹都是热情的与之攀谈招呼。
可就在最近却发生了奇异的变化,每当看到那些曾经熟悉的少女们还算秀美的面孔,他的心就不由的一阵悸动,原本准备流利的口齿变的结巴起来。当女孩们奇怪的走远后却又不自觉的向她们婀娜的背影望去。
虽然破天自己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街坊四邻却看的清晰,这个小伙子长成大人了,开始想女人了。几个比较疼爱破天的街坊大婶,大娘,开始在一起谈论,这小子是不是需要找个姑娘成家了。
讨论半天,路过的一个大叔张口就道:“你们可想到他破天小哥可有接触,迎娶的金银?你们这些个婆姨,无事就爱生非!”
一盆冷水泼下,这几个热心的大娘,大婶,马上如霜后的茄子,一个个低头长叹,各自散去回家,口中直直感叹,“破天这孩子,好苦的命啊!”
几月后的一天清晨,破天正简单的吃了口昨晚剩下的冷饭,正要出门打工,却只听院外一阵喧闹,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快开门小子,小子快开门!”一个叫驴般粗哑的喊声响了起来。
原本就接近枯朽的街门,被这一顿敲打,发出痛苦的‘咚,咚’声,门楼上的灰尘大片的散落了下来,洒了外面那个敲门的家伙满头满脸,又听得剧烈的咳嗽声与高声的叫骂。
破天害怕自己那枯朽的门再也经不住第二轮的敲打,急忙上前开门。
门一开,四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拥着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冲了进来,看这个形式似乎是来者不善。门外早有几个街坊的大婶大妈围观,他们知道这里又将上演一出好戏,因为那个獐头鼠目的家伙几天前才从这里被人赶出去。看见这个架势,几人都暗暗为破天担心着,却是不敢上前,他们虽然有些正义之心,但是在这种事态下,却要仔细寻想着自己的本事是否能帮的上忙去,也寻思上去帮忙的后果。
“原来是李大叔,小侄这里有礼了!”破天早已经看出了来者不善,无法只能先见上礼去,能拖一时是一时,只希望那闻风而来的街坊门能出来帮他一把,也好渡过这个关口,却也不怠懈握紧拳头,一看形式不对便好应战。
只是眼前这位被他唤做李大叔的人物却是一个泼皮,前些日子破天这宅子虽破,却能遮风挡寒,又见他是个孩子便萌生了强取豪夺之意,口声说破天这宅子是自己的财产,多少年前曾经借于他家,今天特来收回,还生生的造出了一份漏洞百出的假文书以备后用,还真是个仔细的泼皮。
那知道破天虽小,可是还懂得点拳脚只是三招两下便将他打了出去。说起这破天的拳脚还真是门外的很,只是那私塾的老夫子的强身健体之法,看破天身体还算结实,人也很讨他喜欢,便将这套强身之法,神功,秘典之类的夸大吹嘘了一番,然后教与破天。破天自然是深信不已,没想到这通门外的拳脚还真将这等破落之人教育了一番。
那李泼皮,见破天行李手中还紧握着拳头,想到前些日子自己挨的那一同老拳,不由的心中一慌,但随即又平下心来,我身边这东城四大金刚可不是一般的人,有他们帮忙可谓受到擒来,可惜了我那十两银子的酒钱,不过看这房子的大小最少可以卖四十两,也可谓小赚一笔了,想到这里不禁一笑,嘴角的八字长须一翘,又扯开他那个叫驴嗓门叫喊道:“小子,赶紧给我搬了出去,大爷我就放你一马,否则,嘿嘿,看到我身边的这四位了没?这是东城大名鼎鼎的人物,伤了你的小嫩骨头可不要怨我!”
这李泼皮话音落下,那四个大汉各自使劲挺了挺身上虬健的肌肉,仿佛是告诉破天势力说明一切,小子放弃抵抗吧!
看眼下这阵势,破天心中焦急万分,眼前这四个家伙身高体壮,虎背熊腰,即使是没有什么功夫自己恐怕也应付不来,就算是街坊四邻的大叔大婶来帮我,恐怕也无济于事还白白的让他们受到牵连,这可如何是好。
心中焦急,但是脸上也随之流露出了一丝怕意,双腿禁不住打起了哆嗦,左思右想都无对策,看来今天这屋子不保了,不行,这屋子乃是父母留给我的安身立命之所,此番失去我便真正的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了,即使是舍了性命也不能让这些歹人得逞,心中一想通,当下多了几分豪气,身板站直,无任何征兆,怒拳已经直奔那李泼皮而去,口中暴喝道:“你这无耻之徒,吃俺一拳!”
这一拳破天含怒而发,毫无征兆,且那泼皮离的又近,怒拳直中那张毫无遮拦的驴嘴,只听得,“哎呀”一声,一个瘦弱的身影飞向门外,门口围看的那几个闲人急忙闪身。
“噗嗤”一声如同烂西瓜落地般的跌落声过后,那个叫驴的嗓门再次响起:“哎,我的,我的腰,我的牙,我的头啊!天杀的小兔崽子,今天老子非拨了你的皮不行!四位还楞着干什么,赶紧动手啊!咳咳,吐!”随口吐出了两颗血淋淋的门牙,眼眶中早已经是热泪纵横,“老子就这几口好牙了,你,你……”小心的将两颗门牙装进兜里,然后站起身来就朝破天冲了过去。
正在愣神的四个家伙这才反映过来,这个小子不能小视,看那李泼皮飞落的距离就知道他还有些功夫,四人将他团团围起却不动手。
这个时候倒霉的李泼皮却已经冲了过来,挥舞着那双鸡爪般的双手朝破天抓来,完全是一副泼夫打架的架势,破天开始怀疑这个家伙难道就是靠这招鸡爪手来吃遍整条街的?连想也没多想,一个闪身让开了状若疯狗的李泼皮,然后抬脚一勾,那倒霉的家伙再次趴到了地上。恰好趴的地方是一方坚硬的青石,又听“哎呀”惨叫一声。
众人循叫声看去,那李泼皮挣扎着爬起身来,满脸的血迹,那口鼻如汩汩的泉水般血冒个不停,凄惨的叫声让众人都感觉发冷。
“四位大哥,你们,你们怎么不上啊!”那双鼠豆般的小眼,充满了委屈,不理解。
四个大汉这才互相点了点头,一个个如猛虎下山般的朝这个年仅十四岁的瘦弱少年扑去。
面对这四个五大三粗的大汉,破天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无助感,心道,这下完了,他们四个非把我撕碎不可。
正待他闭目等待结果的时候,耳畔突然响起一阵奇怪的破空声,这声音让破天一下子看到了希望“对,是这个声音”。破天心中欢呼着,真是天不灭我。
随即破天作了一件让众人意外的事,乖巧的蹲了下来,双手紧紧捂住头部,扯开嗓门大声呼道:“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持强凌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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