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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将先前写回娘家告状抱怨的信揉了个稀烂,开始兴致勃勃的给自己的婆婆写信,先倾诉了下对婆婆的思念后,婉转的表示,山的那边水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哦不,是有一个吕小姐,外室生养,惯会舞刀弄枪,上的战场下的厨房,杀的了兔子宰的了牛羊,看样子对夫君痴心已久,有入司马家为妾的想法,她一个新媳妇,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想问问婆婆的意思,若是婆婆同意她进门,是不是要给吕家一些聘礼什么的。
苗氏会同意吕絮儿进门?那才怪,她恨不得天下的外室以及外室的子女这些阻碍社会和谐的因素都死光光才好。
写好了给婆婆的信,明玉又写了一封信给家里,报了平安问了傅乐梅的情况,想了想,才简略的写了下自己的情况,徐明烨不是傻瓜,他身为言官,就是为了找官员的茬儿而存在的。
明玉将两封信都仔细封了口,除了用浆糊封口,怕司马宏半路上会看,又点了蜡滴了蜡油在上面,司马宏接过信后看第一封信是写给自己亲娘的,没多想,然而看第二封信是写给岳父母的,立刻不淡定了,赔笑道:“玉儿,多大个事儿啊,我对你的心你还不知道么,至于跟岳父岳母说么……”
他真的担心他那个一直看他不顺眼的大舅哥,会接了明玉回娘家。
明玉懒洋洋的瞪了他一眼,云淡风轻的说道:“既然你和那吕姑娘没什么,你心虚什么?”一句话把司马宏的话都噎回去了。
司马宏刚让白毫把信送到临潼驿站,大门又被人敲响了,林辉拖着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军医过来了。“大哥,我带赵大夫过来了。”
可怜的赵大夫,一把年纪,胡子都花白了,本来忙里偷闲趁着午间打盹,被林辉从床上拖了出来,说侯爷夫人身子不适,要他去瞧瞧,赵大夫身背小药箱,一路被林辉拖着小跑,恨不得脚上能踩两只风火轮。
赵大夫是随军的大夫,擅长各种外伤诊治,还是头一次给诰命夫人看病,把了半天脉,在司马宏闪着光的眼神中,硬着头皮说道:“夫人是偶感风寒,肠胃不适,夫人年轻,身体底子好,也用不着吃药,这两天多吃温热稀软的食物,过两天就能好。”
明玉不自在的笑了笑,今天早上那啥的时候没盖被子,她当时就觉得有些凉,然而司马宏像床大被子似的压在她身上,她又觉得应该没什么……幸好大夫没有问,怎么“偶感”风寒的。
司马宏“啊”了一声,不死心的继续说道:“你再给把把脉,没准……错了过什么脉象呢!”
女人怀孕了不都会干呕的么,说不定他的玉儿有了小玉儿呢!
☆、第265章 训斥
摇赵大夫简直压力山大,顶着司马宏如火炬般的视线,说道“这……小人不擅长妇科,实在是看不出……有愧将军重托,不如您还是去临潼再寻个大夫来看看,保险一些。”
明玉瞬间就明白了司马宏心里是什么想法,简直哭笑不得,她有没有怀孕难道自己会不清楚么。
老实说,明玉不太希望自己现在就有孩子,她觉得这个身体还太小了,还不到十六岁,然而司马宏出征后,她一个人独守空房,时时刻刻都担心着司马宏有可能再也回不来,孤独害怕的时候,她又特别想要几个孩子,陪着她。即便司马宏有什么,她也有继续活下去的动力。
司马宏走后几天,她的大姨妈如期而至,明玉不知道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望。
人家大夫都说到这份上了,那肯定是没有了。司马宏失望的“哦”了一声,让林辉送走了赵大夫。
“你很想要孩子吗?明玉窝在司马宏怀里问道,眼前是司马宏英挺的侧脸,还有他刚刮干净的下巴,冒着青色的胡茬。
司马宏笑了笑,“孩子要看缘分,缘分到了,他就来了,我们都还年轻,不着急。”他怕明玉多想,司马家就剩他一根独苗了,自然会以为他急着要儿子,自己又没怀上,会有压力。他侧过头去亲了亲明玉的嘴唇,笑道:“今日被人搅了兴致,是我不对,明日我带你出去好好玩玩。”
“嗯。”明玉笑着答应了,主动亲了亲司马宏,心中因为吕絮儿而引起的不快,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下午黄昏时分,统帅府派了传令兵过来,说统帅有请,有要事相商。
明玉想起吕絮儿今日在这里吃了亏,忍不住拉住了司马宏小声说道:“吕统帅会不会为难你?”
司马宏笑着摇头,“他不是那样的人。”要整人吕估计会暗着来,不会这么明显,再说一个吕絮儿估计够不上让他们翻脸的资格。
司马宏说的再笃定,也难消明玉心头的不安,夜灯初上时分,司马宏终于回来了,脱下了身上的外袍,对明玉笑道:“我们怕是要搬家了,高平打下来了天水唾手可得,吕统帅的意思是让我带兵进驻高平,等打下天水陇西,休整过后,再向皇上请示。”
明玉忍不住起身,站在窗台前看了看自己生活了一个多月的家,没想到这么快又要搬了。
司马宏满脸都是歉意,站在明玉身后搂着明玉说道:“等打下了天水,我们重建安西侯府,到时候我保证不会再让你过这种日子了。”
明玉笑着点了点头“那你可得准备好银子,盖房子要花好大一笔钱呢!”当年天水被鞑子占据之后,先抢后杀,杀光了又一把火把天水城烧了个干净,再重建天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知道皇上肯不肯念在司马宏劳苦功高的份上,多赞助几两银子出来。
司马宏笑了笑,吻了下明玉的额头,贴着明玉的耳朵说道:“莫担心银钱的事这些年,我攒的私房不少,等到了高平,你就知道了
明玉讶然的转身看着司马宏,司马宏挑眉笑了笑,鞑子抢他们的难道他就是傻瓜不知道抢鞑子的啊?如今跟着他打仗的,哪个兵手里没点家底,端了鞑子的大营后,他第一件事情就是纵兵去抢劫鞑子,这已经是不成文的规矩,吕等高级将领都知道,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给当兵的些好处,就凭一个月那点兵饷,哪里够养家糊口的,谁愿意跟你在战场上卖命?
“那吕统帅呢?有没有为难你?”明玉问道。
司马宏摇摇头,“这种小事,怎么会拿到军机会议上说?”他进统帅府的时候倒是碰上吕絮儿了,吕絮儿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然而他还是忍不住想起明玉泼了她一头泔水的狼狈模样,忍了很久才忍住笑意,吕絮儿却没了以前见他的热情,委屈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跑了。
她有什么好委屈的?司马宏简直不能理解,因为她,明玉半天不理他,他才是最委屈的那一个。
会议开完,他要走的时候,吕叫住了他,笑着朝他拱了拱手,说絮儿不懂事,被他们惯坏了,以后还请小司马太太多教教她。
司马宏简直想笑,拱手回礼道:“统帅言重了,吕姑娘叫我一声大哥,我们做哥哥嫂子的,怎么会记妹子的气?以后若是吕姑娘有空,尽管来我这里玩,不必有芥蒂。她若出嫁,我也必备一份添妆给她。”
吕笑了笑,并没有说话,脸色也没有以前好看了。
晚上的时候,明玉让刘嫂子烧了一大桶水,提进了卧室,搭了屏风在屏风后面的浴桶里洗澡,并且“严厉”叮嘱司马宏不许偷看。
司马宏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脸大义凛然的正人君子模样,“不看不看,坚决不看。”
然而在烛光下,看着屏风后明玉一件件的解开衣服,赤,裸妙-曼的窈窕身影慢慢的沉到浴桶里,他觉得鼻子里热乎乎的,那天晚上鼻血横流的感觉又回来了,不受控制的,他慢慢走到了屏风后面。
明玉没料到他就这么大咧咧的进来了,红着脸缩在了浴桶里,瞪着眼睛控诉:“都说了不让进来的!”
司马宏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矫情什么,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你说出来,让我再看看摸!”
真是······经验老道的资深流氓!明玉气哼哼的,红着脸别过头不去搭理他,司马宏笑嘻嘻的开始宽衣解带,等脱光了,敏捷的跨入了浴桶。
“我也要洗澡。”司马宏理直气壮。
之前明玉洗澡的时候,不止一次跟刘嫂子抱怨过司马宏把浴桶买的太大了,烧了一锅水只够填满浴桶三分之一的容积,如今看来,分明是这厮早有预谋。
怕打湿头发,明玉把长发都盘了起来,只有几缕碎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配着她被水汽氤氲蒸出来的红润脸庞,仿佛就像是一个勾,引他犯罪的水妖。
司马宏呼吸都粗重了,坐在浴桶里,将明玉抱起来,分开她的腿坐在自己身上,水的滋润下,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