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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够善加分析自己的时间的话,纵使觉得预定排得满满的,实际上也能有多余的时间。知道有多少时间能做事,这就是“任务(task)”的时间。
接着,从这两个要素来决定时间的分配。把一整天的时间例行化,借此,减少浪费的时间,做事也会变得有效率,并产生新的时间。即使是上班族也能做时间分配。举例来说,一个朝九晚五的人,在早上确定的时间里,也能读上1小时的商业书。如果事先编入预定中,不就可以去健身房了吗?
早上的时间姑且不论,在工作时间里也有无法自我控制的部分吧!例如,突然加进来的会面约定、奉命出席突发性的会议、庞杂的工作必须加班到很晚等。
所以说,这是不理解有效率的时间使用法。如此一来,便陷入思考停滞状态,永远被时间支配。下工夫应该持续进行,也就是说,在一定时间内把事情做好的、有效率的做法,是不断摸索出来的。因自己无法控制而不去做,这种想法是站不住脚的。
我把时间的用法分为四大类。
一是自我投资,即“输入”的时间。对我而言,就是指与人会面的时间、读书的时间等。二是“输出”的时间。三是吃饭、睡觉等“生活”的时间。四是“私人”的时间。接下来,把一天24小时分配在这四大类别中。
举例来说,我现在以如次页图表所示的时间分配来度过一天。为了给读者参考,我也揭露了我还是上班族时的时间分配。
一周内,星期一下午3点到6点是公司的经营会议,把它扣掉;星期三晚上8点到9点去游泳,也把它扣掉。除此之外的每一天都按照时间分配来进行。
此外,星期六、日作为私人时间。严格来说,就是做一些可以完全自己掌握时间的事情。例如,读书、写稿、想点子等。
这是可以随时开始、随时结束的事情;而如果排入自己完全无法掌控时间的事情,例如会议、会面约定等,那么,就会影响和家人相处的时间。
我平时排入了自己无法掌控的约定,而在星期六、日则排入能够自我掌控的事情。如此一来,星期六、日在家也可以做事,而且还能陪伴家人度过私人时间。这两者之间取得平衡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像这样分配时间的话,那么考虑的方向就会从“做这件事要花几个小时”转变成“在这段时间内做这件事”。
反过来说,如是没有时间分配,就会完全把时间花在当天所要完成的事情上。实际上,我分配每天工作的时间是下午2点到7点这5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有效率地做事,把其他的时间分配在“输入”的投资时间上。
在某种程度上,试着去做时间分配的话,就可以重新检讨自己是如何使用时间的。分析自我时间的用法,把有意义的事和没意义的事加以区分,停止去做没意义的事,就可以减少时间的损失。
首先,决定应该重新检讨的项目,如用在自我投资上的时间、吃饭时间、和人会面的时间、睡觉时间等,大致掌握住自己是如何使用时间的。不需要细密地反复检查,大致就可以。如果在这上面花太多时间就太浪费了。
尽管做到这个程度,但还是会出现“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时间。也就是说,就算你打算过连吃饭时间都没有的一天,但回过头来看时,你仍然会发现“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时间,或是“和收获成果没有关系”的时间,例如和同事闲聊与工作无关的事等。
经常意识到有这样的时间,并思考更有效率地使用时间的方法。把读书、健身、会议的时间记录下来,大约持续2个月,就可以看到自己的时间用法。之后,当你实际感受到时间效率变低时,每年可以重新检查自己的时间使用法,并重新分配一次。如果逐渐能够有效率地活用时间,则这种做法就没有
以自我投资为主的时间分配表(2)
必要用。
先扣掉自我投资的时间
一般来说,工作时间占一天一大半时间的人不在少数吧!这样一来,“输入”(即投资)的时间不就变少了吗?
其中,一边想着“工作如果早点做好的话,就去做投资”,却总是做不到的人恐怕也有吧!然而,如果一开始就决定投资时间,就不会变成这样了。正因为投资,才能增加个人资产,并且达成“DMWL”。
以储蓄的情况为例,先确定储蓄目标,并从收入中扣掉储蓄金额,再把剩下的钱自动汇入另一个账户内,然后就只使用这剩下来的钱,如此一来,钱就存下来了。
如是先使用,再把剩下的钱存起来,这样就产生不了成果。某个月,因为生活费剩下5万日元,所以存5万日元;某个月,生活费剩下1万日元,所以存下1万日元;又某个月,生活费使用超支,变成负5万日元,因而储蓄瓦解。使用这种方式永远不可能把钱存下来。
时间也和金钱一样。做出时间分配并限制使用,然后确定自我投资的时间,这样就能够利用剩下的时间来做事。以我自己的情况来说,早上的2个小时是读书这种自我投资的时间,所以能够切实地读书。
但是,如果想早点做完工作,再利用剩下的时间来读书,那么实际读书的时间就会完全被工作占去,遇到这种情况的人应该不少吧!如果一开始就下定决心的话,就能限制时间,能够培养选择能力,想办法用较少的时间来做些什么,效率自然也得以提升。
这样的案例也有。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在第二次选举前,支持率低到了20%至30%。据说克林顿因此把用在公务上的时间削减了30%,并利用这段时间,重新在政策上下工夫,并做出自己的政策、演说的稿子。因此,说服力增加,得以第二次当选。
除了读书以外,我平时固定扣除的时间是从早上9点到11点去健身房的时间;平时的午餐和晚餐是和人会面的时间,以作为人脉的投资;星期六、日是私人时间。
在工作上设定时间限制
我所谓“输出”的工作时间,是下午2点至7点这5个小时。如果把“工作”的概念扩大的话,则读书、与人会面也可以想成是工作。然而,一般是把进行业务的时间,当作是“工作时间”,这应该是大家都能认同的吧!如果是这样,以我的情况来说,就变成了5个小时。
如前所述,我认为,“因为有时间,所以成果无法达成。因为没有时间,所以收获成果。”
如果没有告一段落的话,就会陷入“做到结束”的想法里。那么,工作就没办法有效率,而且长时间做下来的话,当然不会达到目标。但如果把时间分段的话,由于想非要在这段时间有收获,因此就会去摸索有效率的做法。这就变成所谓发现“KSF”的思考模式。
身为明治大学教授、教育学者的斋藤孝先生,在《斋藤孝的实践母亲私塾》一书中提到,小时候用功读书是以“能早点正确做好”为目标,母亲在一旁计时,并给予压力,催促“这个问题要在几分钟以内完成”。进而还提到,用功读书效率化的诀窍在于“确定时间限制”的重要性。
“举例来说,小孩的读书时间定在晚上8点至9点。如果下定决心 绝对只能学习到9点 如此一来反向倒推,就知道不在什么样的速度下做不行。如 在20分钟内做完这个 这种时间密度的感觉就能够学到。”
斋藤先生所谓的“时间密度的感觉”,在后面会加以说明。而在我的感觉上,是“时间的厚度”。也就是说,借着对时间有所限制,而能够非常有意义地使用时间。
在第二章介绍的筑山节先生的著作里,也强调“为了要提升脑的基本回转数,时间的限制是必要的”。
“我到45岁之前,都担任脑神经外科医生,也进行过手术,之后,回顾这些记录时,有些难以置信,在短时间内竟做出这么多的判断和工作。如果问到:在放松心情的时候,是否能完成和那时等量的工作呢?那是绝对办不到的。或许花一整天也无法做到。”
进而,一旦设定时间限制后,则迫切需要选择该做的事、不该做的事。即使认为有充裕的12小时工作时间,却始终烦恼该从何开始时,如果限制成只有5个小时,就会强制性地做出“在最低限度下,非做这个不可”之类的判断,而且对时间不得不运用杠杆效益。
削减“时间的固定费”
在确定好时间想要收获成果时,有人剥削自由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