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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书记这话说到我心里面去了,让人听得舒服啊。”黄安国率真的说道,“对了,谢书记,你知不知道这个路怎么走啊,我们家可是住在郊区的农村的,不是什么豪宅大院啊,待会这个路可是够你绕的,要不这样吧,你到金安市路口后先等等,我到那去接你们,免得你们迷路了。”
“黄司长,这个你就放心了,这么多年来,我也是经常下乡,更偏僻的农村也跑过,你们这郊区的,还怕把我迷路了啊,你跟我说下大致的路线,我自己过去,你只要在你家门口等我们就行了。”
在听清黄安国说的大致路线后,两人也结束了通话,而眼前离进入金安市的路口也越来越近了,谢林看了看后面的车,露出了沉思的表情,待会去要不要带上习秋文?现在的这种时刻,是该招揽一下习秋文还是继续保持以前对习秋文采取的一贯做法?谢林皱了皱眉头,这个刚刚想起的问题还真是令他有点头疼,从前天和黄安国达成某种共同协议后,这两天谢林都把精力放在杜青和许镇双方的斗争上,一直忽略了习秋文这个因素,此刻才突然想起了习秋文好歹也是个市长,在这场Q市的政治对决中,俨然成了一个看客,当然,习秋文也只能成为一个看客,因为现在习秋文手上根本没有参与的筹码。
要不要适当的拉拢下习秋文?谢林又在心里不断的问着自己这个问题,在这次的斗争中,之所以会忽略习秋文,是因为他跟黄安国达成了协议,有了黄安国的承诺,直接的问题是导致他忽视了习秋文这个因素,现在想起来,谢林忽然觉得习秋文这个市长身份如果用好了的话,是能在斗争之后的稳定政局中发挥作用,并给他带来帮助的,关键是他如何去驾驭了。
“停车!”谢林中性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随着谢林车子的停下来,一行车队也慢慢停了下来,“车子干嘛停了,怎么回事?”坐在车上的习秋文抬头疑惑的问着司机。
“习市长,是前面谢书记的车子停下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司机恭敬的答道。
“哦。”习秋文表示明白的点点头,望着前方谢林的车子,目光一阵徘徊,心里迟疑着要不要下去关心下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并利用这个机会向谢林暗示下自己的想法……习秋文心里在做着思量,前面的谢林却已经下了车并朝他的车子走了过来。
“习市长,谢书记过来了。”坐在驾驶座上的姚亦第一眼看到下车后的谢林,赶紧转过头来提醒习秋文。
“啊!”被打断思考的习秋文吃了一惊后,来不及再细想什么,也赶紧下了车,“谢书记,是不是车出问题了?”习秋文主动的说道。
“呵呵,当然不是了,这车子每次用都得检查一下,哪会这么容易出问题啊。”谢林笑道,“我下来是想跟你打个招呼。”
“哦,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待会先不到金安市那边去了,我有点事情要办,你和金安市的领导先过去。”
“那奠基仪式怎么办?您都来了,这个奠基仪式要是少了你,是不是不太好?”习秋文额头上的眉毛,不自觉的往中间拧了拧,忍住了问谢林要干什么去的冲动。
“没事,那个奠基仪式不是定在10点半嘛,我应该能赶到的。”谢林笑了笑,看着习秋文欲言又止,他一开始本想带着习秋文一块去的,后来考虑到在没有跟习秋文一番长谈之前,这样做显得太突兀了,而且如果他要改变自己的策略,也有必要跟黄安国先知会一下,这有利于两人更‘紧密无间’的合作。
“好了,我们还是赶紧上车吧,不然金安市那帮领导估计要等急了。”想了一下,谢林觉得也没什么可说的。
“谢书记。”在谢林转身而去的时候,习秋文本能的叫住了谢林。
“习市长,什么事?”谢林站住了脚步。
“不知道谢书记哪天有空,我想上门拜访下谢书记。”
“习市长,瞧你说的,我们住的地方就在隔壁,你哪天来都可以,我随时都有空。”谢林一怔,随即微笑道,习秋文的举动倒是和他想到一块去了,看来习秋文也是不甘于寂寞了。
上了自己的车,习秋文苦思着金安市会有什么事情或者什么人值得让谢林亲自去关注,同时心里也明白了谢林今天为什么会突然改变决定来参加金安市这个奠基仪式,估计真正的目的是去做他所说的事情了……莫非?习秋文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小姚,最近那个黄司长都在哪些单位调研?”
“黄司长?”姚亦凝神思考了一下说道,“好象没有吧,除了上次到Q市大学外,那个黄司长好像就没到其他单位去了,最近两天都是他手下的那些工作人员去调研的,都没有见到他本人。”
车队到了金安市的入口处,金安市的一干大小领导已经站在路边等候了,本以为今天只有市长会来,最后没想到早上会突然接到通知,市委书记谢林也会来,这让金安市的书记和市长振奋不已,上级市的市委书记和市长都来参加这个新城区奠基仪式,让他们倍觉脸上有光,这在无形中也提升着金安市在Q市下属市县中的地位,他们现在带着金安市的干部们可都是怀着兴奋的心情在等待着谢林和习秋文的到来。
在车队逐渐都停下来的时候,市委书记谢林的车突然一调头,转向旁边往金安市郊区农村的方向驶去,看清楚车牌的金安市干部们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习市长,这谢书记的车子怎么往那边开了啊?”Q市的市委常委,金安市的市委书记陈康上前奇怪的问道。
“他有点事情要办,所以往那边去了。”习秋文按照谢林说的,实话实说道。
“办事?我们市今天除了这个新城区的奠基仪式没有什么大事啊,再说有什么大事我这个书记和老张(张年弘)这个市长也该知道长才对啊。”陈康不解的问道,伴随着陈康的讲话,站在旁边的市长张年弘也是一阵点头。
“这我就不知道了,谢书记只是这样说,也没和我是什么事,你说我怎么会知道啊。”习秋文笑道。
陈康无奈的点了点头,他倒不怀疑习秋文说话的可信性,作为Q市的市委常委,他当然也知道习秋文这个市长在Q市所处地位的尴尬,谢林有什么事确实是不见得会和习秋文说。
“那我们这边的奠基仪式怎么办,谢书记不会不来参加吧。”陈康想起了今天的头等大事,语气中略显着急。
“不会的,谢书记待会就赶过来的,你们放心吧。”
一行人互相客套了几句后,在习秋文的建议下,都上车先往市政府驶去,而谢林的车子在拐弯之后,已经按照黄安国所说的路线往其家所在的农村开去。
“安国,我们现在总该下去等了吧,不然要是人家谢书记来了,我们还没下去,那是对他不敬啊。”黄安国的父亲黄汇祥又向黄安国催促道。
“爸,哪有那么快,他才打电话给我没多久,就是再快也得一二十分钟吧。”黄安国苦笑道,从他刚才接到谢林的电话,知道谢林要来之后,他就跟自己的父母提前说了一下,也好让他们有个准备,以免到时一惊一乍的,却是把黄汇祥吓了一跳,赶紧和黄安国的母亲黄氏去把平常本已就打扫的十分干净的屋子里里外外又重新收拾了一遍,简短的几分钟收拾完之后,黄汇祥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和黄安国聊天边等待起来。
让黄安国哭笑不得的是,自己的父亲虽然是在和聊天,却是心不在焉,总是不时的抬抬手看看他手腕上那老式的石英表,比谢林要拜访的‘当事人’黄安国还要着急,现在时间过去了十多分钟,又在不断的催促着黄安国下去等,怕会错过了谢林到来的时间。
“安国,你爸啊就是这么一个人,凡是什么官老爷啊,总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态度,你说我们又没做什么坏事,也不需要去求那些当官的做什么的,有必要对他们那样嘛,那些人有的还不是整天拿着老百姓的黑心钱,要我说啊,对那些官啊,就不能给他们好脸色,你对他们越客气,他们就越给鼻子上眼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从厨房里端着水果出来的黄氏,正好听到了父子俩的对话,或许是因为上次为黄泽厚的事情上女方家求亲所受到的非人待遇还在生气当中,黄氏对黄汇祥数落道。
“妈,你这是不是把我和高玲他父亲也骂进去了。”知道自己母亲说的对象没有包括自己,黄安国故意眨着眼睛笑道。
“你啊,要是有一天也成为那样的人,我照样骂。”黄氏笑骂道,“好好的,别把亲家也扯进来啊,你也不怕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