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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戴思旺兴味索然,更没有古东林的指示,沙利眼内失望的神色一闪即逝,微笑道:“老夫看各舰队也有好多战舰以待整顿,咱们就长话短聊如何?”
众人称善!当下不到一个时辰时间,就草草地决定了今后的联军动态:原四窗归召提舰队,原三窗归子空舰队,戴思旺的东林军团还是负责防守原二窗,只是多了芭芭蕾的十万云易舰队负责协防。
内东河联军最高级别的军事会议结束后,戴思旺当场就婉拒了典华共赴午宴的邀请,立马摘下天讯头盔退出天讯会室。
当他摘下天讯头盔时,曼塔正神气活现的在司令塔内向彭斯等高级将领大吹法螺。见戴思旺“回来”,立马涎脸道:
“老大,会议结束了,哈,属下来领赏了!”
戴思旺没好气的打量他一眼,道:“你官复原职吧。”言罢向莱布龙吩咐道:“布龙,你与小王先率极光舰队回航原二窗,向叶青报捷,‘思旺号’押后就回,最多迟上你们两天的时间。”
“属下领命!”莱布龙欣然应喏,退出司令塔。
莱布龙退出后,曼塔还眼巴巴地等着戴思旺的下文,一脸的期待。
见他呆样,戴思旺不禁失笑道:“你小子还有什么事吗?”
曼塔厚脸皮道:“老大,您还有大笔的宇币没赏属下呢?”
“什么宇币?唔,对了,罚俸三年改为罚俸两年吧。”戴思旺起身随口道。
“啊?!”
曼塔立马笑容一僵。彭斯不失时机的发声道:“老曼,我想好了,回东林后你请我们上‘柳如风舞场’就好了,不必上‘星灿舞场’了,那太贵了!”
曼塔火大道:“先前的允应全部作废,老唐中饭你作东!”
唐纳忍笑道:“我一向不吃中午的,曼老大请原意则个!”
“娘的,这算哪门子兄弟……”曼塔气急败坏道。
曼塔等人在讨价还价,戴思旺却已与毕生等人商量回程“子空三号边哨星”的航道。
不片刻,航道确定后,“思旺号”独自游出所在的极光舰母,以超光速取道东南方向。
戴思旺现下心内七上八下的恨不得立刻回到古东林下塌的“后院”,看看东心术在古东林手底下到底走了多少招……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一言难尽
二十余个时辰的超光速飞行后,金体蓝光的“思旺号”终于进入子空三号边哨星的域空。
现下戴思旺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盛名所累,当标志性的“思旺号”还未进入行基域空时,留守的子空战舰已空群而出来迎接,盛大的舰群虚空盘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要出战了,自己只是想再见古东林与四嫂一面,但却惹来如此阵仗,当真令人啼笑皆非。
费尽一番脸浮假笑的唇舌后,行基诸将官还不肯罢休,最后戴思旺没法只得带上彭斯、曼塔、唐纳三人偷偷摸摸的运功乔装,改乘间谍专用的小型战机,直发古东林下塌的“后院”,而“思旺号”则逃命似的溜出行基域空,后面还追着大批的子空战舰与各大天讯台的战地采访专舰“护航”。
四人所在的战机内,曼塔操控着间谍机,打量渐渐消失在天讯屏上的战舰群一眼,呵笑道:“这帮小子倒蛮懂得献殷勤的,嘿,要是他们每人给我老曼一万宇币,我老曼拼着被老大海扁也会将间谍机开向他们家里。”敢情他还在发财梦。
彭斯闻言哼骂道:“你小子值这个数吗?”
曼塔厚颜无耻道:“那加上我老曼的初吻总够数了吧!”
“娘的,你小子要是有初吻,这世道就要大乱了!”彭斯不屑的闷哼道。
曼塔理直气壮道:“为什么不能?!真是的,好多妇女离完婚后还是处女呢。嘿嘿,怪只能怪现在科技太发达了,来吧,我老曼打个对折将初吻卖给你老彭了。”言罢就凑过毛脸去吻坐在副驾驶位的彭斯老兄。
彭斯立马色变道:“好!算你小子有种!我认输,给你一个宇币少来烦我。”
曼塔得意的嘿笑道:“算你小子识趣,不知道将初吻卖给老大能值几个子儿?”言罢,偷偷地扭头打量在后舱沉思的戴思旺一眼。
戴思旺显是有些魂不守舍,并没有注意听曼彭两人不三不四的交易,虎目深注舷窗外的袤林,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唐纳则毕恭毕敬地坐在戴思旺身边,星目内时不时的溢出对戴思旺的无比崇拜,他有今时今日的成就可说全拜戴思旺一人所赐,心内对他当是又敬又畏,论年纪,戴思旺还不到古东林、登浦、祝原等人的四分之一,但成就却已可与这种天神级高手分庭抗礼,不能不说这是一个令世人难以接受的奇迹。
突然曼塔指着机内的天讯屏讶声道:“咦?!那家伙像不像东心术?”
临座上的彭斯探头一看,天讯屏上显出一间精雅的竹舍,舍前的院子中,有一张石桌,一个身着紧身黑武士服的瘦削青年闭目石雕般的坐在石凳上,面朝精舍,像是在调息,四人所在的间谍机在精舍上空盘旋,他浑然未觉。
曼塔敲击键盘,瘦削青年的脸谱旋即在天讯屏上放大,高鼻深目,耳垂大耳环,还真是东心术!
戴思旺起身道:“你们不要下去!”
唐纳机灵地跳起身为他开启舱门,戴思旺神态轻松地负手踏出舱门,空中就像是有一条肉眼难视的大道似的,戴思旺毫不费力的踏步飘下。以他通灵的能武早知道整个精舍中,就东心术一人,古东林与四嫂早已不知去向,心下不禁喟叹一声。
只看东心术额角上冷汗密布,露水湿衣,气息错乱,戴思旺不必问,就知道他败了,但奇怪的是戴思旺在院内找不到有丝毫打斗的痕迹,院中芳草萋萋,花香暗涌,清风漫舞,还如几天前一样宁静出尘,要不是见到东心术,戴思旺还真不敢相信东心术来挑战“小老头”了。
滞在高空中的间谍机内,曼塔三人眼睁睁地看着戴思旺轻若无物踏足地面,曼塔不禁大感刺激道:“原来老大是来教训东心术这小子,我们快赌钱,我赌老大在百招内解决东心术,你两小子敢不敢?”
彭斯闻言不理他,唐纳皱眉道:“元帅不像是来找东心术麻烦的,以元帅的修为,要是来决战,怎可能目光游离不定,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照说东心术也不好惹的。”只听此话,就知唐纳的修为已到了察情的高明境界。
曼塔瞎吹道:“你小子懂什么?这叫欲擒故纵懂不?”
戴思旺油然的来到石桌前坐下,健臂一放到石桌上,精纯的混沌能就通过桌面直射东心术的劳宫穴内。
得到戴思旺的混沌能相助,东心术雄躯一震,缓缓地睁开深目,冷视戴思旺一眼,旋又深注桌目喃喃道:“我败得心服口服!”
对戴思旺能毫不费力的解开古东林施在自己身上的禁制,他显是毫不意外,戴思旺师承古东林,对古东林的了解当是自己所无法比拟的。
戴思旺强压心头的好奇,微笑道:“心术兄应该坐了好久了吧!”
“两天两夜。”
东心术罕有的轻声道,语言中多了一分以往没有的温情。
戴思旺知道自己要是不问,东心术绝不会多说一个字,于是期待道:“他有没有什么话留给我!”
东心术闻言冷脸上现出古怪之色,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沉默半晌,终还是一字一句道:“他要我告诉你,他亲吻了四嫂还拥抱了她。”
言罢见戴思旺目瞪口呆的盯了自己,像是不认识自己似的,不禁老脸一白,脸肌颤动,掉头就闪身没入密林内。
“哈哈……”
戴思旺更呆,但回味过来后,忍不住暴笑出声。小老头还真能折腾,如此肉麻的话,竟要东心术这“死人脸”来转达,料想东心术一辈子都没有说过这种肉麻的话,才会“羞”得跑路。人生真是太动人了!
“怪了,这是怎么回事?东心术这小子竟被老大笑跑了,这算不算是过了一招?!”间谍机内,曼塔呆眼郁闷道。
彭唐两人也是瞧得郁闷不已。
戴思旺舞空返回间谍机后,他坐在那里想想东心术方才的糗样还是忍不住要发笑,真想不到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