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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屋,他便狂走了十几个圈子,然后指着那玉佩追问道:「这真是家明给你的?」
元信点点头,元兴平气得重重的一拍桌子,愤恨的道:「一定是家明那小子,是他……一定是他故意从祠堂里偷去的……气死我了,快!快给家明打电话,我……我要亲自问清楚……」
元信犯难了,如果他能往家里打电话,何故还跑到祖宅来?
家里人若知道他为了修炼围棋而一直翘课,他父母会暴跳如雷,爷爷非气得脑溢血不可,可想而知,他以后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曾祖叔公……这玉佩千真万确是爷爷给我的……」
「怎么你还叫它玉佩?难道家明没给你说吗?」元兴平奇问道。
「说……说什么?」
「哦……可能家明并不知情……」元兴平随即又自言自语道:「那他……怎么可能知道家族有秘密?」
元信见他疑心很重,又闪烁其辞,眼珠一转,从颈子上取下玉佩道:「曾祖叔公,如果你告诉我家族秘密,我将玉佩送还给祖屋供奉!」
元兴平惊喜的盯了他一眼,半天才道:「真的?」
「真的!」
「君无戏言!」
「绝无戏言!」
元兴平伸手来拿,元信缩手道:「先讲秘密!」
元兴平顿了顿,思虑清楚了,便坐下慢慢讲来。
「这个秘密并非家庭丑事,却是一件秘事,如果此事向外泄露半句,整个元氏家族可能会有灭顶之灾,所以族谱中没有提及,先人们也情愿将其带入坟墓……
「想我元家,乃是书香门弟,家传礼教,代代相传,女儿个个贤良淑德,男儿个个才华横溢……约在五百年前,家族中出了一个怪胎,相传这位先人,生下来时,瞳孔是方形的,而且刚一睁眼就能说话,三岁就能背下整部道德经,五岁就通晓诸子百家……
「家族中人都以为他日后会大有作为,哪知他在考取功名时,却交了白卷,然后仰天大笑数声离去,从此龟缩在房中,天天看一些怪力乱神的杂书,几十年未出门一步。」
「这位先人真有个性!」
元信赞了一声,又问道:「然后呢?」
「相传这先人活了八十一岁,仍然耳聪目明,某日,他突然向族人交代了后事,说是他死后必须火化,并将他的骨灰供奉在宗祠之内。」
元兴平指着那玉佩。
「在先人的遗体火化后,灰烬中只找出了这块似玉非玉的石头,很像得道高僧留下的舍利子,族人大惊,便询问于佛门。而我们这位先人原来并不是佛教信徒,僧人们也得不出答案。
「这事传到一游方道士耳中,那道士特意前来,看了这石头后十分震惊,而后又看了看元家祖宅和祠堂的风水,这才说出,此石并非佛家舍利,而是道家失传很久的一种修仙之术,名日:残魂。
「是修真者在有生之年仍无法得道,便将一生所修之精华,炼化成残魂石,当其身体衰亡后,灵魂会留在残魂石中继续修炼,终日吸收日月精华,直至悟出大道。
「那道士却又说,将残魂石供奉在祠堂里是对后人有利的,但元家世代积德,族人中已经有人位及人臣,若再加上这残魂石中的灵气,命相会化四爪金龙,那便直逼九五之尊,到那时,必会引得天下大乱。而且,当今圣上若得知此事,元姓家族必被铲除。」
元兴平盯着发呆的元信:「你现在明白了吧,这就是家族的秘密!」
「等等!那祠堂为什么会进入祖屋,后又怎么被迁出去的呢?您还没讲呢!」元信理顺了此事来龙去脉,发现这个中断点。
「后面的事,不用猜也知道。当年,族人一听,元家日后可能会造反,若造反成功,自己当皇帝也非坏事,但如果此事传入皇帝耳中,在造反之前就把元家来个满门抄斩呢?
「就是再胆大包天的人,也不敢拿整族人性命来赌黄袍加身,于是只得找那道士求化解之法,那道士便说,将祠堂收于祖宅之中,以元家列祖列宗的威仪,来压制这残魂石,这就好比将龙困于小溪中,让其难以发挥……此事至此,算告一段落。」
元兴平说到这时,瞟了一眼元信,见他皱眉沉思,好像仍不满意。
元兴平无奈之下,只得干咳两声,又继续说道:「转眼间,元家过了几百年太平日子,但后来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家族中出了位有野心的族长,他又做起当皇帝的梦来,于是将祠堂移出祖屋,并派人严加看守,不准生人靠近。
「而族中另一群胆小怕事的人,怕惹祸上身,则暗中盗走了那残魂石,家族中预谋此事多达几十人,他们分几十路四散奔逃,远走他乡,隐姓埋名。
「为找这残魂石,家族几乎耗尽了祖业,用了很长的时间,终于又将那残魂石寻回,但那时天下已定,为时已晚……
「实际上,什么残魂石,什么风水之说,那全是那道士为骗钱财的信口胡言,可笑先人们为了这破石头,费尽周折,把偌大个元家搞得家族破败,妻离子散,以后便再无人理会此事,此后,元家男儿多出外谋生,这个传统,流传至今……」
元兴平向元信抬抬手道:「就是这些!」
「曾祖叔公,您讲的话里面有很大的漏洞,而且前后矛盾!」
「哪有?」
元兴平不满的哼道:「反正我所知也就是这些了,信不信由你!」
「如果照您刚才所说,元家后来认定此事是那道士胡说八道,再无人理会此事,那这事也就算不得什么秘密,为什么会隐匿得这么深?
「族谱中,也没提及那位仙人的名字,再说,如果这石头没有神奇之处,您会花几十年时间来找它吗?」
「你……」
元兴平胸口急促的起伏,气得快喘不过气来,半天又才道:「这残魂石是先人遗骨,自然要寻回的,再说我这么大把年纪了,难道会去做那荒唐的皇帝梦不成?而且我将祠堂那块地卖了,也是为了让后人断此念头。」
元信此时心中有数:「这位曾祖叔公言不由衷,看来已经快接近真相了,没必要再和他绕弯子了。」
接着他走上前,直接开门见山道:「您当然不是想当皇帝,但也绝非为了寻回先人遗骨这么简单。如果我猜得没错,您故意将祠堂移回祖屋就是想引出这残魂石,对吗?您想的是……从这残魂石中得到修仙的秘密,这几十年来,做的却都是长生不老的梦!」
「我!我……」
听了这话,元兴平的脸上猛地抽搐了几下,然后转过头去道:「我才不信什么长生不老的胡话!哼!」
元信抬起手中的残魂石:「曾祖叔公,别忘了,这残魂石现在还在我手中,与其死抓住这其中秘密不放,不如说出来大家一起研究,其他的我不管,我只想知道,这位先人可会围棋,是否留有棋谱之类……」
元兴平半天没言语,沉思了一阵后,却笑了起来,话锋一转,道:「呵呵!那个预言果真应验了,你这个曾侄孙的确不是常人……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又把话已挑明,我也就不藏私了……
「是的,无论谁听了这个传说,都会心动的,为此事,我曾遁入道门,苦心学道二十余年,遍访明师后得知,残魂此术,典籍上确有记载。记载中有一预言,得残魂要讲机缘,半点强求不得。
「这残魂石几度失落,又几度重现,历经沧桑,它已有了自己的意志,所托何人,其实是它自己的选择。
「看来,你突然带着这它来此,是冥冥中早已注定。至于你提到的有关围棋的事,祠堂里好像有那么一样东西,你随我来吧……」
他说着挥挥手,领着元信,向后院走去,边走边说道:「事隔几百年,棋谱是肯定找不到了,但我恍惚记得,幼年祭祖时,曾见过一副古老的棋盘,或许对你有用。」
「那棋盘现在在哪里?」元信急问道。
话说到这时,两人已来到后院正中,元兴平指着身前一古老的圆形木桌道:「我看这棋盘年代久远,木质特殊,就用它镶桌面了。」
元信一听,立即就蹲下,双手不住的在桌面上摸索起来。
「不是吧……」
「不用摸了,你可以把这桌子抬回去慢慢研究,在我用它镶桌面那时,那上面所刻的棋盘纹路,就已经看不见了。」
元信发现这桌面中间,有块类似棋盘的方形之处,颜色较深,摸起来十分光滑,料想应就是那棋盘,便回头问道:「消防斧在哪里?」
元兴平向边上指了指,随即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