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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猜测,但合情合理,所有的棋手便不再吭声,个个坐下,如老僧入定般,就连雷公锤也忍痛起来打坐,不知他们是真的在静心,还是刻意表现自己的定力。
先前还闹哄哄的现场,霎时变得如死一般寂静,只有罗刚会偶而冒出一句:「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的蠢话,不过,再没人去理会他了。
连书诚靠近元信耳边,低声问道:「你想的和周书天一样吗?」
元信一阵苦笑道:「你知道我的脑筋从来都大条,怎么会想那么多?只是觉得,既然没办法出去,与其烦躁,不如放松心情,多享受一点人生的快乐岂不更好?不过,那周书天和你倒像天生一对,脑子都那么复杂,居然连这种可能都想得到,喂!建议你去泡他!」
「去你的!」连书诚忍不住揍了元信几下。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所有人的耐心、信心、恒心、决心……等所有的心,都随着时间在消磨。当然,有几个打坐到睡着的人除外。
元信处在这两者之间,他的意识飞速分析着各种可能。但想来想去,还是周书天所分析的情况最有价值。不过,还有一种情况——这自始至终都是一个骗局,当然相比之下,元信更愿意相信周书天是正确的。
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身旁的连书诚正专注的望着地上,双指在地板上来回画着什么。
「在做什么?」元信好奇的问道。
连书诚收手:「刚才突然想到你曾说过的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们修炼的方向,是以招式为主,还是以基础为主?刚才见你因熟知招式而制住罗刚,让我不由得回想起这个还没结束的话题。」连书诚极有兴致的道:「刚才又重新回忆了一下所有的招式,果然又有了些心得,看来,练招式才是正确的进修之道。」
见连书诚顽固不化,元信懒懒道:「你想练招式就练吧,我反正是一心想打基础。」
「现在谁也说服不了谁,不如,我们各练各的,到时,比比看谁练得更快更强,不就有结论了吗?」
「好提议,就这么办!」元信举双手赞成,但又疑道:「不过……各人招式不同,那五大类的招式,你如何取舍?」
「世事岂能尽如人意?」连书诚道:「只有先学一些自己容易掌握的技巧,比如那雷公锤,招式虽然简单,但却十分有效,如果在对弈中突然使出那雷霆一击,肯定会出其不意,攻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听着连书诚的解说,元信的目光自然的瞟向雷公锤,无意间,他看见了雷公锤旁边那个仍趴在地上无法动弹的棋手。
「那个曾被雷公锤打倒的棋手,现在还处在昏迷中,我们一直都忽略了他,就算雷公锤力大如牛,也不至于会像黄飞鸿那样,劈一掌就会昏……没理由啊……」
「是有些奇怪。」连书诚也注意到了。
「我过去看看。」
元信快步走了过去,他先去探了探那棋手的鼻息,然后又把了把脉象,心中疑虑不已,皱眉沉思。
连书诚跟过来道:「他情况怎么样了?」
「他的气息很弱,看上去像大病了一场。」元信摇头道:「这应该不是外伤才对!」
接着,他推了推旁边努力静坐的雷公锤,想问明情况。
而雷公锤却半睁着眼睛,嘘声道:「去!去!去!别打扰我练定力。」
元信和连书诚听得火起,这雷公锤练定力,纯粹就是猪鼻子里插葱——装象!
两人分别从两边用力提起他两只耳朵,元信气得咬牙:「少给我装蒜,你先前欺负小雯和小琦的那笔帐,还没来得及和你算!」
连书诚也故作凶相的道:「小雷,你自己说,是断手断腿,还是挥刀自宫?」
两人边说边伸出手指,分别抵在他额头两侧的太阳穴处,那里可是死穴,只要两人真元力轻轻一吐,他不死也得成白痴。
雷公锤没料到两人居然出手这么快,所以先前压根就没有反抗意识。
他惊得寒毛直立,道:「你们……不会下这么重的手吧!」
「那得看我们的心情了,你现在让我们的心情很不爽!」连书诚说出这句话时,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脸立即转向身后。
雷公锤双肩急抖,他现在是又气又急,偏偏又不敢和两人硬拼,只得求饶道:「说吧,你们到底要怎样?」
元信指着旁边那昏迷中的棋手,对雷公锤道:「他是怎么昏倒的?你应该知道内情,说出来,我们的心情或许会好点。」
雷公锤松了口气,得意的道:「这还用问吗?那是本人体型宽大,力大无穷,当时又处在迷乱之中,出手没个轻重,平时打人只用三分力,也能让人昏上一天,看样子,这人至少昏个三五天吧!」
元信对他那自鸣得意的样子,实在是厌烦透了,骂道:「老子现在的心情极为不爽!动手!」
连书诚会意,假意作聚集真气状,雷公锤骇得直叫:「别动,我说……我说……」
接下来,雷公锤略略回忆了一下,将他当时被吸走真气的切身感受说了出来,毕竟被叶家雯这小女生打败,对他来说是极为不光彩的事,在讲完后,还一个劲的请求元信他们不要传出去。
两人根本没工夫搭理他,默默无语的回去坐下。
连书诚低声道:「没想到小雯竟有这么强的能量,不知是以前故意隐瞒,还是最近进步奇快?」
元信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喃喃道:「没错……那种能力,那棋手的症状……是玉女胎吸功……」
「什……什么功?」连书诚听得一呆。
元信没回答,而是紧闭双眼,心中狂喊务相出来,哪知喊了良久之后,却只听见务相懒懒道:「我现在好累……别来烦我了……」
听了这话,元信心想,如果自身的肉体同样能给务相传去痛感,那他会毫不迟疑的玩自残。
只可惜务相进可攻,退可守,无论元信怎么叫喊,务相只是像乌龟一样将头一缩,便什么也不管了。
面对连书诚不厌其烦的询问,元信只得向他解释那「玉女胎吸功」的功法与症状,见他还是有些不明白,元信又道:「水晶宫酒店中那神秘女子的舞蹈,就是玉女胎吸功的修炼之法。」
听到这时,连书诚惊觉道:「听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到那第二个棋谱的棋路,看上去与那神秘女子的舞蹈轨迹很近似,而且,所产生的作用也是一样的——那时,叶家雯却没有被定住……」
元信心中也是一惊,他抽了口凉气,道:「八极门的人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棋局,难道真有人故意陷害我们?但是谁又有这么大的能耐,敢在八极门的会所为所欲为?
「我想,结果很快就会出来了……」元信眼中射出精芒。「无论最终等来的是谁,我都要把整件事弄个清楚明白!我可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当猴子耍!」
连书诚摇头:「你还是省省吧,布这个局的人心思缜密超乎想像,实力更是超出我们数倍,别去干傻事了。」
说着,他又抬头盯向上方:「我有种强烈的感觉,我们的一举一动,甚至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中……」
「该死!」元信重重的哼了一声。
正说到此时,元信心中突然泛起一阵恶寒,凭他多年养成的直觉感应,这是霉运来临的先兆,果然,意识中接着就闪出一个红色的小圆脑袋和那不断蠕动的身躯。
「猩红毛毛虫!」元信见它如见鬼,吓得心中直叫娘。
「可恶,怎么子时这么快就到了?我完全没有准备啊!」
元信心乱如麻,但是猩红毛毛虫可不管这些,它们只知道时间一到,便要出来考察元信是否达标,并顺便在他体内尽情恶搞一番。
这可是第三次考验了,更别说猩红毛毛虫在动手前,给了元信一些可怕的提示。
「变态指数:三级,恶搞度:中,痛苦度:高。手段毒辣,认真对待,若忍受不了,可选择:一,晕死;二,自残;三,咬舌自尽……」
第二章 出尽洋相
元信口中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全身缩成一团,痛苦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就是定力再好的人,也被惊醒了——大家纷纷不解的望向这边,连书诚惊慌的扶着元信,急问道:「元信!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这时,一旁的叶家雯和刘丽琦也赶了过来,见元信疼得冷汗直冒,脸白如纸,双眼直向上翻,叶家雯急道:「连书诚,你对他做了什么?」
连书诚急道:「没有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