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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那学长又弈出一子,那棋盘又化为平静的湖面,棋子中再次生出好几重气浪扩散开去,「哗!~」玻璃的震动声更大了,元信心也跟着重重的抖了几下……他实在忍不住了,指着棋子问道:「棋子上散发的是什么?」
胖子诧异的望着他道:「你在说什么啊?」
「天哪!那胖子竟然也看不见,与昨天的情况一样!」元信已经开始怀疑是否自己精神上出了问题,神经质的看看两人摆手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走了!」
他抱着头刚走到门口那学长忽然跟了出来。「同学,请等一下!」
「什么事?」
「在那棋局中你真的看见了一些东西?」
元信一抬头,惊异的看见那学长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气,气体冉冉飘升,感觉他的气似乎无穷无尽整个人也因此强大的数倍。「我眼花而已。」他随口胡扯了一句,那妖异的场景吓得他只想早点离开。
学长跨出几步挡在他身前道:「没有关系!我是围棋部的部长叫连书诚,这是我的电话和地址……」他说着掏出笔在元信的手上写下联系方式。
元信紧张的缩回手转身急走,身后传来连书诚的声音:「有事你可以单独来找我……」
元信几乎是逃出文娱中心的,心中像揣着一个小兔子狂跳不止:「真是活见鬼了。」
后来的几天他一直躲在寝室里,心里反复的想着前几天的怪事,可以肯定如果不是脑子出了毛病那就是自己真的与常人不同,但最近几天很正常,没看见那些奇怪的现象。
「会不会是要在特殊的环境特殊的时间才会出现?」他胡乱的猜着,随之又想起连书诚后来所说的一席话,看来连书诚应该知道些什么,不如想直接去问个明白,那也好过在此天天疑神疑鬼的。
想到这里却发现自己忘了记下他的联系方式,无奈之下只得动身再去围棋部,此时已是傍晚时分,他赶去的时候只有叶家雯一个人在那里。
「是元信啊,怎么这会儿来?我要关门了。」叶家雯整理着资料道。
「我……我是来找连书诚的。」
她露出无奈的样子道:「很不巧,连书诚出去办事可能要几天后才能回来。」
元信听后很失望,正想离开时,叶家雯忽然又招呼他进去:「等等,我记起来了,连书诚有东西托我给你。」
元信心中为之一振:「是什么?快给我看看!」
她从办公桌里取出一本书道:「这是他临走时,特意嘱托我交给你的围棋书,他选拔棋手几乎到了苛刻的地步,至今都还没有加入一个新人。不过他有对你另眼相看,不要放弃哦!去看看吧,可能对你有帮助的。」
「谢谢!」元信懒懒的接过书,心想就凭这本围棋书,根本解不了燃眉之急。
当夜,元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手不经意间碰到床边的围棋书,心想既是连书诚特意嘱托,说不定那书中真隐藏着什么深意,反正今晚失眠不如看看。
于是他翻身下床,挑灯夜读。
开卷之后他惊讶的发现,这本书竟是一部手抄本,里面记录了各种各样怪异的棋谱,后面注有连书诚自己的对棋局的领悟。这书初看觉得很平常,而细看那些注解后对棋局却又有了些新的认识,他因此来了些兴趣。
比如棋局中那些被困得很死的地方,按连书诚悟出方法真的可以解困,但是他的那些想法却全不合棋理。元信越往后看越觉得头脑发胀,特别是那些新奇的解局就像天书一样深奥难懂。
看得久了,头脑晕晕的,来了些困意,元信深深的打了一个呵欠,在准备合书时他又看见了怪事,那棋谱中的棋子竟像活了,按照他的思路在纸面上来回移动。
元信下意识的用手按住书面,但这似乎没用,那些棋子又从他的指缝中蹦了出来,像小虫子一样在他手背上移动到棋局中同样的位置。
「啊!~~」元信发疯似的甩着双手,然后用力将书合上。
可这事并不算完,书中的棋谱和棋子飞出书页,似乎被一种神秘力量所指引在寝室的上空盘旋着。
元信被这异象吓得不知所措,最后干脆跳上床去盖上被子蒙头大睡,那些棋谱和棋子并没放过他,在空中盘旋一阵后,如飞娥扑火一般冲进他头顶的百汇穴中。
他只觉一股异能强行的灌入奇经八脉之中,体内像要炸开一样。他痛苦的在床头滚来滚去,很想大叫几声,可喉咙里像被什么堵塞一样,怎么使劲都叫不出声来。
不知多久过后,当痛苦感减缓时,他整个人也都像虚脱了一般沉沉睡去。
天刚亮的时候,元信被一种怪异的梦魇惊扰,在梦中他的某部分元神脱离了躯壳向上飘升,一切都变得虚虚灵灵,那种莫名的空虚和恐惧让他一下醒了过来。
睁眼扫了一眼寝室,其他同学还在沉睡,一切看上去很正常。
他正准备起身,突然瞟见天花板上飘着一个足球般大小的黑影。
「莫非是大白天见鬼了?」想到这里,元信全身的汗毛都倒立起来,死死的抓住被子的一角,只露出两只眼睛。见那黑影肆无忌惮的在房间里乱窜,然后飞到他床着悬停在那里。
元信从被子露出的缝隙中仔细观察,那黑影应该是由一团气组成,在那团气浪的浮动中隐约可以看到眼睛、鼻子、嘴的轮廓……不错!那是一颗人头!那人头左右环顾一下,然后飞到挂历前自言自语的道:「怎么世间的一切全都变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人头似乎感觉到元信在看他,「呼!」的一声飞到他的面前惊喜的道:「兄台你醒了?」
「大头鬼!」元信顿时吓得蒙住头,在被子里不住的抖着。
却听人头又道:「真的啊,我竟然变成鬼了?兄台莫怕,我不会害你的。请问现在是什么时代?」
元信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指指挂历道道:「挂历上有日期,你自已去看吧,慢走!不送!」
人头奇道:「挂历上那些怪异的符号我根本看不懂啊,再说兄台让我去哪里啊!」
元信无语,这鬼上辈子是做什么的,白痴到连阿拉伯数字都看不懂。于是挥手道:「别管那些了,你从什么地方来就回什么地方去!」
「可我是从兄台的肚子里飞出来的!」
「什么!」元信惊得翻身坐起:「这怎么可能?」
人头道:「兄台昨夜苦思棋局,是棋局中那些精妙的变化让我的意识从沉睡中苏醒,然后就从你的体内飞了出来……」
见人头态度诚恳,元信心中的恐惧少了一些,他难以置信的道:「如此说来你一直在潜伏在我的体内了?你到底是谁啊?」
人头道:「哦!我叫务相。」
「…………」元信摊手道:「这算是回答吗?我想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你是怎么出现在我体内的?」
务相冥思苦想一阵后道:「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实在想不起来……」说着他竟苦恼的飞到床头不停的撞头。
元信烦躁的将枕头扔了出去,喃喃自语道:「最近发生的怪事可真多,一觉醒来肚子里竟钻出一个大头鬼,不知是不是流年不利,倒霉的事全让我碰上了!」
务相忽然想到了什么,飞回来道:「什么怪事,可否细说?」
元信将这一路上遇见的怪事详细给他讲述了一遍,务相沉思片刻道:「我大约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日蚀是天道循环中阴阳二气靠得最近的时刻,时间和空间混成一片,天空的结界也因此破开一个大洞,而你所见的红色慧星应该是我们那个时代所知的赤贯妖星。」
「赤贯妖星?什么时代的事?」
务相低头回忆一阵道:「它上一次出现是在……鲁隐公三年!」
元信的脸皮抽动了几下,不禁咋舌道:「鲁隐公?天哪!那不是春秋时期吗,离此有两千多年了……失敬了,看来阁下是祖宗级的人物!」
「一眨眼竟过了两千多年……」务相怅然若失的道:「原来这么多年,我的灵魂一直得不到安息……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元信心想你安不安息关我屁事,见他又快要陷入狂乱,立即安慰道:「你现在不是醒来了吗?也算是好事吧!快继续说说,那赤贯妖星是怎么回事?」
务相沉默了一阵道:「是啊,我是否安息,确实不关你的事!」
「………」元信惊得急忙悟住嘴巴。
「别忘了我是从你的意识中苏醒,你所想的事我全都知道。」务相盯着他道。
「对……对不起,我是无心的。」元信慌忙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