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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丹派引入了道法修仙的理论,与玄女经心法相互对照,独创其女体结丹之术,其实在修行的目的上,已经是脱离原始的玄阴教而改为修仙。
而玄女派更是让人匪夷所思,凭着对宗教教义的执着,硬是拼着牺牲几代人,将心法逐步完善,靠无数的经验,乱练成法,后改名为阴素派。
看到此处,元信头皮上不断冒冷汗,特别是想到阴素派前人,一个个因练功走火入魔而面目扭曲的样子,他背上就升起股股寒意,如此可见,阴素派这些看上去娇滴滴的女弟子们,在这种极端的教义下,很可能个个都是心狠手辣之辈。
迅速翻开下一本手札,里面全记录着各种修炼的心得,直到翻到最后几页,见上面写道:「听闻女丹派已有弟子修至小成境界,而我派心法,虽可速成,但达到较高境界时,却寸步难行……本门后来决定让弟子重新入世,暗中混入各派之中,盗取各类修炼心法。
「至此百余年后,弟子们即将各自取回心法汇总之时,南方一古墓中又出土上古奇书《天地棋门》,据书中所记,作者是以棋入道,修成正果,将一生所悟,用棋谱的方式记录,凡是能按棋谱修行者,必登大成。」
看到这时,元信瞳孔已睁至最大,忙细心阅读,后面又写道,「本派先祖曾留遗训,仙、魔、人三界,本为天地间持久的平衡,自盘古开天,正道生,魔道衍,成仙或者成魔都会打破这种平衡,受苦受难必是人界,以大阴母神之慈悲,凡是我教弟子,不可有此妄念,须一心守卫三界之平衡……
「可笑愚昧世人,为争夺此书,造成无边罪孽,不曾看到,有史以来,凡是出大成者,必是天下大乱之始,仙者既成,魔道亦生。还好本派弟子夺回一份,方才避免人间大祸……」
元信看到这时,心中略略有些明白,不禁摸了摸胸口的残魂石,当《天地棋门》的棋谱合并时,魔道也会趁虚而入,如此也能证明,陈威手中一定有棋谱残篇。
手札后面,还有几十页,而再往下看,让元信大吃一惊,因为写此手札之人,竟抵挡不住修仙的诱惑,也有偷学棋谱之心。
此人也属奇才,有过目不忘之本领,仅看上一眼,便将残篇棋谱硬记了下来,她花费十年之功细心揣摩其中奥妙,竟也让她有所成就,然而,后面有关棋谱的修炼记录,却被人撕掉了。
再往后看,是手札主人的悔恨,自从偷学棋谱之后,她竟欲罢不能,特别是成为教主后,竟不知不觉,将棋谱中修炼的理念带入到阴素派心法之中,后人必为更高的修行而争夺其余棋谱,最后写着:「所幸棋谱之一存于玄门正宗玄空教中,属下弟子不可得之,而另一份则流落于元氏家族,凡我派弟子均不可与之交往,以免铸成大错……」
「那玄空教,应该就是现在的玄空派的前身,原来双修是假,而清月真正的目的,是想控制我,从而得到元家那份棋谱。」元信握紧拳头道:「我绝不能让她得逞!」
当夜,他便想好了计划。
次日,他提前来到大殿,直接去拿水晶项链,此时神龛之前又燃起异香,神像丝裙下渐渐渗出水晶项链中的蓝光,元信心想,「真玄,如果晚来几分钟,这蓝光就会被人发现。」
就在他准备掀神像裙子时,无意中发现,透过丝裙的蓝光中竟出现一排排字迹。
他立即伸头入丝裙,神像大腿处却光洁如初,上面什么字也没有,出来再看,字迹仍然存在。
于是他贴近裙底,仔细查看,惊讶的发现,那些字迹竟是描述着一盘棋局,再没多想,随着描述,将那棋局在脑子里复原。
没多久,几名小弟子急匆匆的进入殿内,元信急忙取了水晶项链,装成很虔诚的跪在神像之前。
一小弟子不客气的哼道:「吓我们一跳,元信,这水月静斋可不是你随便能进来的,必须有我们带领,懂吗?」
元信闭目冥想,并不答话。
另一小弟子伸了个懒腰道:「算了,他既然来了,我们去睡吧,我困死了!呵!」
小弟子们刚走,元信又立即将水晶项链放入神像之中,继续读神像中的棋谱,不久,叶家雯也跟了进来,见元信将头埋入神像裙子中,皱眉道:「你在干什么?提前来会惹麻烦的。」
「嘘!」元信道:「就快完了。」
「什么?」
「一副棋谱!」话说至此,元信闭目将棋谱再牢记一遍,然后指着神像道:「没想到这太阴母神神像大腿内侧处,竟隐藏有棋谱记录,如此隐秘,应该是阴素派先辈手札中所讲的《天地棋门》残篇。」
叶家雯看了看也奇道:「奇怪,怎么蓝光一失,字迹也跟着消失了?」
元信收起水晶项链道:「没时间想这事了,你可知道陈威三人的尸体放在什么地方?」
叶家雯点头道:「在斋内冰窖,你想去干什么?」
「快带我去,待会儿给你解释。」
水月静斋总体面积很大,但实际里面经几百年不断的改造,是九弯八曲,很多隐秘的地方外人都不易找到,就如同这冰窖,曾是最好的祭祀场所,后来改为储备药品之地,再到后来完全的封闭于地下,为保存历代教主真身而设为冰窖。
叶家雯介绍说,这冰窖的位置一直以来只有教主和圣女知道,没有弟子把守,所以,当他们潜进去时,并没受到半点阻碍。
陈威、苏童和王心玲的尸体并排放着,看上去都保存得很完好,甚至连身上的衣服都没动过。
「母亲说过,他们三人并没有真正死去,而是元神被灭,就剩下一副躯壳而已,元信,你莫非是想?」叶家雯正问着元信,却见他在王心玲身上摸索起来。
元信摇摇头,又转向苏童,很快,他从苏童手间发现了指甲大小的腊黄色纸张碎片。
「呼!真的是这样。」元信叹了口气道。
「你在找什么?」
「如果我猜得没错,是陈威发现王心玲在跟踪,一直到郊外时,忍不住对她下手,但他没想到在王心玲身后,还有一个苏童,因此他又被苏童干掉,当苏童拿着经书准备离开时,你母亲已等候多时……这一切都是她早有预谋!」元信分析道。
「这……不……不会……」
「这很正常,这和她后来说是救我,实际是抓我的目的一样,就是想集全传说中的《天地棋门》中的修仙棋谱。」元信愤恨的道。「她一定是看见经书才出手的,如果能早点,或许王心玲就不会这样!」
「可是……灭他们元神的魔功又是从何而来?」
「这根本就是你母亲干的,阴素派的心法诡异毒辣……」
两人正说着,冰窖深处却传来另一个声音:「昨天就怀疑你们在作戏,果然如此,既然你已经知道一切了,我反倒省心了。」
声音一到,清月的身影从深处浓浓的冰雾中现身。
「母亲,不要怪元信,都是我带他来的。」叶家雯吓得脸色苍白,急忙跪下求饶道。
「别傻了,求她如果有用,她就不会囚禁美玲,逼我来此!」元信毫不客气的道。
清月也不多说,伸手道:「你是我女儿的最爱,交出棋谱,我留你性命!」
元信耸耸肩道:「可惜,元君你失算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元家的什么棋谱。」
「不可能!」清月厉声道:「你自从进入棋门,修为就一日千里,甚至能战胜很多比你更强的棋手,你一定是有那棋谱残篇在手,否则不可能修炼得这么快,你骗不了我的。」
叶家雯拉拉元信道:「元信,你就交出来吧,母亲会放过你的。」
「哼,如果元家的人都那么懦弱和白痴,我祖先的尸骨就不会留在监牢里,永世不见天日。」
这话似乎说中了清月的痛处,她脸上微微一变,怒目一睁,长袖一卷,腋下生出一股奇强的吸力,将叶家雯硬生生吸了过去,她手掌变爪,牢牢的掐在她的喉咙处。
「咳!咳!母亲,你干什么?」叶家雯难受的道。
清月哼了一声,冰窖门口处,几名弟子押着美玲进来了。
清月发狠似的对元信道:「你们元家的人,个个都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对你没有耐性了,我数三声,如果你还不交出棋谱,叶家雯和美玲,会同时死在你的面前,一……」
「慢着!」
清月刚数,元信就松口了,他知道清月做得出来这种事。
他慢步走过去,从裤包里摸出发着淡蓝色光的水晶项链,递了过去,清月瞟了一眼,哼道:「别蒙我,我知道你先祖留下的是残魂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