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⒈栌幸荤钢皇O率垂郑丝陶谖薹绲陌狄怪衅琛H欢撬沙诘募∪庥衷诎凳灸换嵴娴亩至恕�
为什么!她明明是那种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家伙,怎么会轻易放过自己!难道……她有什么企图?!
************************
注1:神官:以服侍创世女神为本职,传达女神意志的一群造物。称为“造物”是因为他们不是完全的生命体,有点改造人的意思。在美沙缇尔,神官代表绝对权威。这些本来在我写的一篇序言《异界,和我们》里都讲了,但是大家普遍反映那篇文章会把所有读者都吓跑,所以……暂时看不到啦。
注2:首都:鸢族最高统治机关。
第十章 这份礼物不想给她
更新时间2013…10…12 18:40:44 字数:2653
在恐惧将身体抖成筛糠之前,莫妍幸运地瞥见远在操场的对角,似乎有个人。从背影看是个少女,坐在游乐场的秋千上一动不动,对百米开外的自己这里正在发生的事情浑然不觉。
是那只小猫?
难道她,不想在那个女孩面前杀人?!
其实只要把自己扔到沙坑里头再等上五六分钟,自己绝对死翘,而且节能无噪低碳环保,那个远在操场另一角的姑娘绝对不会意识到任何异常。而晴雨仍然把自己从沙坑中揪了出来,或许是精神上的洁癖?
疑似抓住晴雨的软肋没有让莫妍感到丝毫的轻松。别忘了晴雨还没收起杀心,光这份威压就让莫妍受不了。
“滚。”
这能把骨头冻裂的一声“滚”,在莫妍听来宛如天籁。她挣扎着爬起来,以最短的直线距离来到学校边缘,翻过栅栏逃了出去。晴雨则无言地注视她跌跌撞撞地逃远,渡过银亮的马路,隐遁于路灯后的黑暗当中。许久之后的那一声叹息随风而逝,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
血腥和杀戮,我不想送给她。
莫妍的事了了,晴雨调头向米儿走去。半夜是挺冷的,她忍不住缩起肩膀,却发现米儿等得在秋千上直打瞌睡,偶尔还会发出没心没肺的呼噜声。不过在晴雨看来,还不如说她是跑累了。看着眼前这一大片亭台楼阁,晴雨不禁扶额叹息。
晴雨把公园里能搬来的都搬来了,努力做到让米儿每走一步都有新的期待。高的有秋千,矮的有流水。树丛掩映,花朵点点,亭台楼阁,不一而足。这些单纯由晶粒打造而成的东西,不仅做得和真的一样,而且绝非机械地堆叠在一起。晴雨颇费了一番心思,把数量庞大的植物、建筑、游戏设施有机地结合,紧凑而有致,让人流连忘返。就结果来看,她的苦心没有白费。
攒了半个月的能量啊,一晚上全报销了。我亲爱的大小姐你还真的把每张牌都翻过来了啊。
晴雨的确能力过人,可这不代表能为所欲为。今晚够铺张浪费的。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碰到挑场子的,害她现在非常累。
精神力对于异族是犹如空气般重要的生存必需品,举手投足都会消耗。它由体内“深巢”分泌产生。与其他脏器不同,深巢不是单纯的器官。一般异族的身体会有某处集中产生精神力的一部分区域被称作深巢。鸢的深巢在翅膀,独角兽的在角,噬兽的在体内的晶核,类族的在……
不知道。
对于这个物种,外人知道的太少了。
深巢是精神力的生产中枢,自然成为异族的命门软肋。而深巢在哪儿都不为人知的类族,却在十二年前遭受灭顶之灾。
这大概只能说明,他们太弱了。浑身弱点,不差这一个。
心情有些微妙,导致跑思的晴雨,感觉到某个机制启动了。那是她编写的程式之一,与她的神经相连,告诉她能量储存即将告罄。深巢分泌精神力的速度和量都是有限的。晴雨不可以,也不可能让奢侈品影响到她家的防御系统和自己生理机能的的正常运转。于是她事先贮存能量,以这些能量为限,用完为止。
要是米儿一觉醒来,发现只剩下一马平川的草皮,大概会把之前的见闻都当成梦境吧。所以虽然舍不得小笨猫的睡相,晴雨还是把她叫了起来。
“你去哪了那么慢?”
“先别管。”晴雨指指米儿的身后。
“……这是怎么回事?!”
米儿眨眨惺忪的睡眼,越想看清楚快速解体,化作烟尘状的物质随风消逝的景色,越是只能抓住模糊破碎的景象。
她扑向脚边的一只石凳,结果只握住崩裂的细沙。等她摊开手掌,连沙子也无影无踪。最后消失的摇椅,在晴雨从那儿站起后也踏入归途。湮灭,消失,这就是精神力命中注定的结局。
“礼物都打开了。最后再上一课吧。你知道……”晴雨突然打住。因为米儿哭了。
“怎么了?”晴雨顺着米儿的视线,往她摊开的手掌看去。
什么都抓不住吗?
不对。是明明抓住,却还是失去了吗?!
一道记忆劈中晴雨,强烈的眩晕感在千分之一秒横扫全身。
“这东西就是这样。再像也只是假的。总有一天会消失。没必要为它难过。”晴雨蹲到米儿身边——正好,顺便防止摔倒——伸手遮住从米儿手心反射出的刺眼月光,温柔地对自己说话。然后,她问米儿:“你哭什么?”
“对不起。”米儿不好意思地猛擦脸蛋,想了半天,“我也不知道。大概……很多东西突然不见了,有点吓到而已。”
晴雨揉揉米儿的头发。双马尾手感还真比不上披发:“笨蛋。”
“我不是笨蛋。”
“你就是。”
“我不是!”
“连自己是惊吓还是悲伤都弄不清楚,你说笨不笨?”
米儿当然不信。自己什么感觉当然只有自己最清楚。虽然……仔细品一品,自己好像真的很难过。
晴雨不准备和米儿争辩。作为她最重要的底牌的这项天生的能力,晴雨还不想和米儿分享。毕竟,她仅仅是只猫,养来解闷的。
“刚才你见识了精神力的成品,那么你知道它的成因么?”
“呃……”米儿对半截的话题依然耿耿于怀,不过还是跟着晴雨转向,“好像是……深巢吧。”
嗯?她知道?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晴雨的表情让米儿气不打一处来,“拜托!刚认识就笨蛋笨蛋地叫,这样很讨厌呐!我和你很熟吗?!”
这就叫说话不经大脑。
“讨厌?”晴雨没注意米儿的尴尬,专心咬文嚼字,“我惹你讨厌了?”
“反正……就是不喜欢。唉,算了,也没……那么讨厌,不对,烦人。你听懂了没?”
“老实说没懂。你不喜欢那算了。”
这下米儿进退两难了。一方面她确实不喜欢被“笨蛋笨蛋”地叫,就算对方的语气中包含某种温暖的成分。而另一方面,晴雨似乎对“讨厌”这个词汇非常敏感。“算了”的肯定不止一个称谓。
终于,张嘴也不是,闭嘴也不是的米儿赶在晴雨之前超级没出息地来了一句:“笨蛋可以。白痴不行。”
“好吧。”
晴雨苦笑。这样她也就不用“那你知道类族和鸢族的深巢分别在哪里吗?”来呛她了。
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她可能再也不出现在对方的世界里,永远不惹“讨厌”。于是,晴雨把这句笑谈遵守了一辈子。
两个人因为各自不同的理由都挺累的,一时间没话说,坐在人工草皮上不约而同地发起呆来。T中的操场大得过分,米儿产生了身处莽莽草原的错觉,倍感自身的渺小。但见识过真正的草原的人,是不会将这块粗糙的塑料放在眼里的。
“晴雨?”
“嗯?”
“哇!!”
晴雨一回头正巧撞见米儿超级没形象地摔了个四脚朝天,边龇牙边没好气地瞪着她。愣了整整两秒晴雨才反应过来:嗯?难道是我推的?
原来米儿嫌坐着太凉,晴雨那洒脱的坐姿又不适合她这位穿着裙子的淑女,所以跪坐。她又不是日本人,没练就那么高超的蜷腿技巧,被晴雨转头时带过来的头发轻轻一碰,直接向倒立的不倒翁拜师学艺去了。
碰一下就倒,能不能行了啊。
领悟过来的晴雨有点儿哭笑不得。米儿见她这样更炸毛,可惜她越炸毛晴雨越觉得有意思。在米儿彻底丧失理智之前晴雨止住差点脱口而出的笑声,特意表现得严肃点儿:“好了别闹了。你想问什么?”
米儿非常希望能顶回一句“你才闹!!”。好在她还明白事理,尽量忘记丢脸的尴尬感觉,心平气和地开口。
然而当话从口出,原本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