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国对濒死体验科学研究远比西方要晚,但现实案例一点也不少。
现年59岁的宜保爱子声称至今已经历了二次濒死体验。第一次是在5岁时患感冒,第二次是21岁时患肺炎。第一次体验已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在经过土色粗糙隧道的另一端闪现白光,向着那白光方向走去,因为通过的隧道很长,怎么走也无法脱离隧道。
关于21岁的体验有鲜明的记忆。她躺在8块草席大小的房间里,在枕边放着水盆,上面架着冒着热气的金属脸盆。不久,自己身体一下于飘浮起来,贴在天花板上,俯视着房间内的一切。她说:“我看到与我说话的双亲的姿势以及医生。房间里弥漫着热气,我无法忍受,想出去。但是身体不听使唤,像在池中步行那样,脚不能着地,想站着也困难。 尽管如此,我迈着轻飘的脚步到门口,打开玻璃拉门,看到门外躺着战死的兄长。黑黑的圆脸、戴着黑边眼镜仍是当时战死时的摸样。兄长生前不爱说话,十分疼爱我。可是,此时的兄长冷酷得让我浑身发毛;当我正在想何以会变成这样,兄长以冷淡的口吻说:‘嗯,快回去吧!’,一边开始朝前直走。与此同时,15岁时死去的堂姐紧挨着兄长也走在前边。
“走出家门后,地上原本是铺着小碎石子,可那时却露出了红土,道旁种着白菊花。我赤脚走在上面感觉很轻松,一边想这怎么可能;一边还继续走着。尽管走在这样的红土路上感觉很扫兴;但心情很好。刚才还感觉难受的呼吸变得畅通,胸与背部的疼痛也消失了。
“不知什么时候兄长的影子消失了,大约走了15分钟,来到了河边,河宽大约5米左右,河水奔流滔滔。河边光秃秃:没长草,对岸有像土墩儿那样的红山丘。我想过河登上这个红山丘,但是滔滔奔流的河水我怎么也跨不过去。正在这时看到对岸站着因车祸死去的弟弟用手势转达不许过来。因为我想过去也不行,何以弟弟知道我要过去拜访呢?正当我在想的时候听到母亲说:‘孩子,坚强些!’的声音。此时,弟弟的脸变得悲伤;大颗眼泪往下滴。那时我是这样想的:不,改日再来。接着我转身向母亲呼唤的方向奔去。来的时候走了近15分钟,但是回去是一瞬间。 “苏醒后,我看到母亲挂满泪珠的脸和父亲重新露出一丝欣喜的脸。
如果整理宜保的二次濒死体验,第一次可归纳为射向黑暗隧道的白光,第二次是:
1.俯视自己的模样;
2.已故亲人的引导;
3.无法逾越的河;
4.受到已故亲人的制止,返回。
现在再介绍一个19岁青年中山的濒死体验。按他的记忆,那天下班后去朋友家聊天。23时左右从朋友家出来骑摩托车回家。在回家途中他为躲开十字路口的行人而车子猛撞在电线杆上;时速估计为50千米…60千米。但是记忆是回家睡觉,而且还做梦。梦中见到了父亲,而父亲在他小学一年级时因患癌症早已亡故。他事后回忆说:
“首先,在梦中映现的是一片花圃;至于是什颜色记不起来了,总之非常鲜艳。蔚蓝的天空飘着一丝白云,那里简直美极了。正当自己想漫无目标地走一走,突然眼前出现父亲,脸上似乎露出十分悲伤的样子,但是父亲还是像我往日记忆中那样年轻;不显老。只见他用手打着手势,我感觉他似乎在说:‘现在来这里尚早。想要打听这里是什地方,回答是:‘还是不知道的好。此外还说了一些话,内容就记不住了。而且父亲说完‘回家’的话后,突然不见了。”
事实上;中山在急救车中还有意识,说出了自已的姓名和电话号码,并诉说胸部难受等症状。经过医生检查,其伤势很重,除颈和脊椎骨骨折外,还折断锁骨、肋骨二根,大动脉的内膜与中膜被撕裂。手术长达8个小时,中山是在第二天下午恢复意识的,当醒来时才知道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经过抢救,中山终于奇迹般地生还了。此后他向母亲回亿了那天的梦(即濒死体验),母亲说是父亲给予了帮助。
1977年, 世界上第一个研究濒死体验的学术机构在美国成立,标志着濒死体验的研进入了有组织、有规模的新阶段。学会第一任主席是约翰。奥戴特(John R。 Audette),早期成员还有肯尼斯。宁(Kenneth Ring)、瑞。穆迪(Ray Moody)、布鲁斯。格雷森(Bruce Greyson)、麦克尔。萨伯姆(Michael Sabom)等。
1959年,美国精神研究会的卡里斯。奥西斯(Karlis Osis)通过分析详细记录病人死亡过程体验的几百份调查表,开始继续海蒙的研究。1972年,他还在冰岛心理学家厄兰德。哈拉德桑(E。 Haraldsson)的帮助下,跨越种族和文化界限,把研究扩展到印度。他们合作出版了一本书《死亡时刻》(At the Hour of Death;1972)奥西斯总结道:
“尽管很多病人进入一种健忘、无意识的状态,但仍然存在着坚持到最后的意识清醒者。他们说‘见到了’来世并能在临终前报告他们的经历。比如:他们见到了已故的亲属和朋友的幽灵,见到了宗教和神话中的人物,见到了灵光、美丽的强烈色彩等非尘世环境。这些体验很有影响力,带给他们祥和、宁静、安逸和宗教情感。病人奇特地经历了美好的死亡,这与临终前通常想到的黑暗和悲惨正好相反。”
20世纪70年代,依阿华大学精神病学教授拉赛尔。诺依斯。Jr和同事罗伊。克莱蒂一起研究了大量濒死者的描述,对个别人的自传性陈述也进行了研究,其中包括著名瑞士心理学家卡尔。古斯塔夫。荣格(Karl G。 Yong)。1944年,由于心脏病,荣格产生了濒死感觉,从而改变了他对人类意识的理解,他写道:“死后发生的事情极其辉煌灿烂,难以形容,我们的情感和想象力无力描述其大概。”
1975年,雷蒙。穆迪博士的《生命之后的生命》(Lif?Afteer?Life)出版,濒死体验
研究进入新阶段。濒死体验——NDE这一名词就是穆迪最先提出的。1965年,穆迪在佛吉尼亚大学读哲学,该校住院精神病医生乔治。里奇(George?Richie)给他讲了自己的一次濒死体验。他说在短短的9分钟内,他离开了自己的身体,经历了戏剧性的一生,回顾历史,见到了天国之光,最后出于“了解人类,为上帝服务而作一名医生”的目的勉强返回身体。穆迪被里奇的故事深深吸引住了,埋下了日后研究NDE的种子。1972…1974年间,穆迪收集了150例濒死体验的实例,从中归纳出NDE最一般的要素:飘离身体;通过黑暗隧道;朝一束光升去;与朋友亲戚相会;一生的全景回顾;不情愿返回身体;对时空的非凡洞察力;被救治后的失望感。
穆迪列出的这些要素在后来的濒死体验报告中都有类似描述,从而证实了海蒙、奥西斯诺伊斯和克莱蒂的研究。综合各种濒死体验,穆迪提出了“理论上的理想体验或完整体验”,他是这样描述的——一个正在死去的人,当达到肉体痛苦的极点时,他听到医生宣告自己死亡。他开始听见噪音,响铃声或嗡嗡声,同时感到自己很快通过了一条黑暗的隧道。然后,他忽然发现自己离开了肉体,不过仍在直接的物质环境中。他在远处看自己的身体,如同一个旁观者。他居高临下地观看着复活,情绪动荡。
过了一会,他镇定下来,渐渐习惯这种奇怪的状况。他注意到自己仍有一个“身体”,但是性质迥然不同,是随着来自肉体的力量而被他遗留下来的东西。很快又发生了一些别的事情。有人来看望并且帮助他,他见到了已故亲友的幽灵,他从未见到的亲切热情的神灵—一种闪光的生命——在他面前出现。这个生命用非言语的方式问了他一个问题,让他评价自的一生,瞬息为他展示一生的主要事件。一时间,他发现自己正在靠近某种障碍或边界,这显然代表着今生和来世的界限。然而他发觉自己必须回到人间,因为死亡的时刻尚未到来。由于迄今为止他已对死后的经历发生了兴趣,他不想返回尘世,于是他开始反抗。他已被快乐、友爱、和平的强烈情感征服了。但不管他本身态度如何,最终与肉体重新结合而复活了。
后来他想将这段经历告诉别人,却遇上些麻烦。首先,没有适当的人类的词语可用来描
述非人世间的事件。同时也遇到他人的嘲弄,所以他不再对旁人讲了。但这经历深深地影响
着他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