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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好一会,浅瑟瑟才回答,“我只知道我离不开他,从他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好容易亲近,我习惯了他的存在。”
“那你爱他吗?”他问道。
浅瑟瑟撑起身子,很认真的看着凤邪,“我想应该不是爱,因为我还想撮合他和小惠呢,上次我还撞见小惠在对兮兮上下其手。”【其实人家只是擦药而已。】
“喔?你就这么肯定,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忠告,你若撮合他和小惠,他一定会几天不理你。”同样都是男人,他很清楚盖渐兮的心思,不过奇怪的是,盖渐兮对她的爱慕里还有很多不明的尊敬。
会吗?想不通的浅瑟瑟眨巴着眼睛好不困惑,那她还是回去问问他好了。
天喜宫内,一群舞姬在翩跹起舞,浅瑟瑟和凤邪是最后一个到的,一进到宫内,闻天放和亿克柔就将凤邪给围住了。
浅瑟瑟自顾走到一边,两个跟小兔子般的女孩子都好奇的看着她,终于有一个鼓起勇气来跟她说话了,“你就是小邪的未婚妻子吗?”
说话的女子叫阮朵,是闻天放的妻子,而另一个叫煌雪,是亿克柔的妻子。
“我是啊。”她点头应道,不过是假冒伪劣的而已。
“真的?太好了,我们总算又多了个伴了。”她们好开心的抱住浅瑟瑟一阵尖叫,“他们四个兄弟,好像就煌狩哥哥没有了喔。”
“我不是吗?”忽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龙御锦穿着华服婀娜多姿的走到他们面前,“你们竟然无视本宫,不过本宫也不愿意与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混为一谈。”
无语中…
阮朵和煌雪面面相觑,然后都很自觉的闪边点,她们是很凡,总比她烦好。
浅瑟瑟对着龙御锦,嘴角勾起的鄙夷的笑容,“好久不见了,龙御锦,喔,不对,现在是大名鼎鼎的锦妃了。”
龙御锦摆弄着十指上的豆蔻,精致的小脸上挂满笑意,“浅瑟瑟,本宫念与你是旧识,今日就不与你计较你的无理,你要知道就凭你今天的态度,我就可以治你的罪。”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靠一些小手段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锦妃,您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她说着还微微服了身。
龙御锦无懈可击的小脸总算有了些裂痕,“浅瑟瑟你记着,我无论受了多少委屈,都只是为了寻找一个足以弄死你的办法,而如今我找到了,你的小姐再怎么一手遮天,他对抗的了皇权吗?”
051 掉进浴桶里的小月
浅瑟瑟始终挂着那抹笑容,只是心里早已把她骂了个遍,“锦妃娘娘,请问那皇权是你的吗?”
龙御锦掩嘴轻笑,“是不是我的,你自己亲眼看看吧。”她转身直往龙座上走去,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坐上了龙座。
“皇上今日龙体欠安,所以由本宫代替为月祭王接风洗尘,众人都入座吧。”她宽大的袖口一挥,一派威严的模样。
虽然再怎么不服气,浅瑟瑟还是在凤邪的耳提命面下入了座,可是左等右等,怎么也等不到大牌的宫残月。
“相公,好饿噢。”阮朵委屈的看着闻天放,又死死的瞪着空空的桌面,好小气的皇室。
“皇嫂,我大哥是生的什么病?出来吃个饭都不行吗?”煌雪郁闷的看了眼龙御锦,不安的拉住了亿克柔的大掌。
龙御锦喝下第三杯茶水,总算开口了,“那是自然,要不然为月祭王洗尘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不会来,不过奇怪,月祭王怎么还没有到呢?”
“SHIT。”浅瑟瑟低咒,好巧不巧整个大厅都听到了,尴尬的看了看四周,她那犹如外星语的英文吓坏了凤邪。
“报月祭王在进宫之时受到了袭击。”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紧张的跑了进来,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
浅瑟瑟听了撒腿就跑,该死的,在这个破地方白白等了那么久。
“皇嫂,我看这洗尘宴也举行不了,我们就先走,你跟皇兄说一下。”煌雪忙不迭的跟龙御锦打了个招呼就走。
其他的人也跟着跑了出去,龙御锦优雅的坐着,上官承从龙位后面走了出来,那只机关手则断了一个手指。
“你擅作主张对宫残月下手,你就不怕尊座的惩罚?”他阴狠的问道。
“不过是个宫残月,我到死都不会忘记他对我的侮辱,什么接风洗尘,我巴不得给他送葬。”龙御锦紧紧的捏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杀意,“杀了他没有?”
“他哪有那么好杀,我失败了。”上官承说的那么云淡风轻,可气坏了龙御锦。
“没用的东西,你以为煌狩会被我迷惑多久,等到凤邪他们警觉的时候就来不及了。”她拂袖左右踱步,脑袋中在想着如何速战速决。
上官承狂笑,自怀中掏出一瓶药水给龙御锦,“尊座早就料到那些人都是阻碍,所以这瓶药水最多可以维持半年,半年以后,记得把凤邪和浅瑟瑟的尸体留给我,我要拿去喂狗。”
龙御锦冷哼,心中满腹鄙夷。
大厅外,一双惊恐的眼睛将那一切都看到了脑海里,不动声色的逃走去消化那件事情。
宫外的大街上只留下了一丝血迹还有几撮马毛,哪里还有宫残月的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浅瑟瑟第一次觉得要见个人那么麻烦。
“宫残月,你死到哪里去了?”她大吼,惊起了一林子的鸟。
街道的尽头,昏昏暗暗的出现一个身影,待到走近才发现时盖渐兮,凤邪将浅瑟瑟交给他之后,就随着闻天放和亿克柔继续寻找宫残月。
虽然他们没有说,但是每个人都猜到了大概,估计煌狩现在陷入了极度的危险之中,于此同时整个乾煌皇朝和惹到龙御锦的人都很有危险。
沉闷的将脑袋浸入水中,浅瑟瑟一直想不通龙御锦的目的,又想到失踪的宫残月,她愤恨的拍起了几条水柱。
“该死的宫残月,你到底在哪里?”
寂静持续了几秒,屋内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笑声,宝宝不知何时到了她的浴桶跟前左跳右跳。
“亲亲小娘子,你就这么思念为夫我吗?”宫残月有些狼狈的从窗户里跳了进来,跟着栽进了浴桶里,和浅瑟瑟肌肤相亲。
“啊…唔”浅瑟瑟先是吓的尖叫,随后又捂着自己的嘴巴防止被别人听到,而那个别人就是好奇的走过来的盖渐兮。
“主人,你怎么了?”盖渐兮敲了敲门,好奇的问道。
浅瑟瑟手脚并用不知道遮住哪里,最后干脆一脚踢到了宫残月的脸上,脚掌遮住了他的眼睛,“没事没事,我只是看见一只老鼠,但是我很勇猛的拍死了它,我拍我拍我拍拍拍,它总算死了,没事了。”浅瑟瑟紧张的乱说一气,就希望盖渐兮能够相信。
“老鼠?”盖渐兮郁闷,她不是很怕老鼠吗?连老鼠死了她都要挖个坑埋了就怕老鼠的鬼魂来找她报仇,怎么着会还敢拍死老鼠了?
“是啊是啊,就是老鼠,哎呀,我突然好饿,兮兮,你快点去给我弄点吃的,我等下洗完澡要吃啦,拜托拜托。”她一边和宫残月拔河一边应付着门外的盖渐兮。
“好。”门外沉默了一会,盖渐兮应了声便离开了。
宫残月靠在浴桶边缘,笑嘻嘻的扒开浅瑟瑟小巧的脚,还很不怀好意的摸了两把。
浅瑟瑟气结,一脚毫不留情的蹬了过去,“看我的佛山无影脚。”
“娘子,你好狠的心。”宫残月捂着胸口唉呼,紫色的瞳仁中满是戏谑,但是那满桶的水却在瞬间变成了血红色,腥味弥漫在鼻尖,浅瑟瑟惊呼,一下子就从桶里跳了出来,不管会被看光,她随手拿起衣衫罩在身上。
“小月,你受伤了?”她将他从浴桶内托出来,发现他胸口有个好大的伤口,“怎么会这样,是谁干的?”
宫残月轻笑,浓黑的睫毛扇啊扇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月祭岛和乾煌皇朝的梁子结下了。”他一瞬间浑身散发出来的阴狠让浅瑟瑟有瞬间的呆滞,随后宫残月立马变了个脸色,“亲亲娘子,他们好欺负人喔,以为人家隐居了一百年而已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好歹也是个王,呜呜呜。”
汗死,浅瑟瑟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猛蹭的大脑袋很无语,伸出一根手指将他戳的远远的,她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记得我好像说过等你变厉害了再出现在我面前的?你为毛又受伤了?”
虽然很凶,但是她还是很努力的去寻找包扎的绷带要给他疗伤。
“为毛?这跟毛有什么关系?”宫残月撑着脑袋好奇的问道,只是一直流个不停的血让他的脸色十分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