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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专业作家,做过报刊特写的编辑,并经常为一家名为《基地》的刊物撰稿。
在沃森的职业生涯中,《索因卡的森林之舞》发表得最早,于1966年出现在一家乌干达杂志——《过渡》第二十七期上。随后,《新世界》杂志陆续刊出他写的其它小说,1969年11月刊出的《土星下的屋顶花园》就赫然其中。小说集《缓慢的时间机器》1979年出版。其他集子包括《中暑》(1982)、《慢鸟》(1985)、《伊恩·沃森的书》(1985)、《恶水》(1987)、《拯救仪式》(1989)和《斯大林的泪珠》(1991)。
1969年,沃森推出一部青少年读物——《鸟瞰日本》。1973年,他的第一本科幻小说《嵌入》问世,立刻震动了科幻小说界,荣膺约翰·坎贝尔纪念奖年度最佳科幻小说第二名。此后出版的小说有《不祥的猫》(1975),《快感机器》(1976,法文译本,尚无英文版),《来自火星的印加入》(1977),《外星人特使》(1977),《奇迹造访者》(1977),《上帝之言》(1979),《愉悦花园》(1980),《在天堂的桥下》(1981,与迈克尔·毕晓普合著)和《死亡追踪者》(1981)。此外,第二本关于日本的青少年读物《未来的日本》于1977年问世。
沃森选择日本开始科幻小说创作,是为了在所谓“我名义上教授的英国文学和来自外部环境的信息的冲突中”活下去。他视科幻小说的创作为“一种普通的生存策略,一种灵活而大胆地思考未来的变通方法”,并注重“现实和意识的关系”(作品通过不同角度探讨这一主题,如《嵌入》引入语言学知识,《不祥的猫》对鲸目动物智慧的思考,《外星入特使》讲述进化问题,《来自火星的印加人》描写新奇的生命形式,《奇迹造访者》的主题——飞碟神话)。他让读者思考:“人类对现实的本质,生命和宇宙的存在是否能达成某种形式的终极认识。”但是,沃森对超越的关注扎根于硬科学(自然科学的总称)之上,并严格依据人类的社会和政治活动加以发挥。他称自己的创作“从不严格的角度来看,是社会科学范畴的科幻小说,处于语言学、哲学、社会人类学和认识论的结合部”。
短篇小说《2080年的世界科幻大会》于1980年10月刊载在《幻想小说和科幻小说杂志》上,碰巧赶上在波听顿召开的第三十八届世界科幻大会。这部小说也许与沃森作品中的典型风格相去甚远。它是一篇叙事文,节奏轻快,充满趣味,借助科幻小说本身对社会问题的探讨,间接地描述了使人类文明退回到19世纪早期工业技术革命时期的“大崩溃”。尤其重要的是,它涉及到推动科幻小说兴起的创新。其他长篇小说包括:《契诃夫的旅行》(1983)、黑色激流三部曲《河流三书》(1984)、《皈依者》(1984)、《王后魔术和国王魔术》(1986)、《权力》(1987)、《肉》(1988)、《巴比伦的妓女》(1988)、《火虫》(1988)和《记忆苍蝇》(1990)。
局外人应当了解,2080年世界科幻小说会议举办的一系列活动沿袭了当今世界性会议的一贯作法:举办各种集会、社交聚会和宴会,邀请贵宾和发表演讲,观摩电影和颁发奖项。沃森的小说只是将这些事件的背景搬到一个多世纪以前而已。小说中一位贵宾作了一个感人肺腑的演讲,他声称恒星和行星当属科幻小说的有机组成部分,因为它们处于人类力所不及的范围之外,属于科幻小说的神话世界。
历史与超越的对立统一将一直延续下去。也许这篇小说读上去不像是沃森本人的作品。
《2080年的世界科幻小说大会》'英' 伊恩·沃森 著
真是人挤人!一共有四百号人,有作家,有科幻小说迷,还有两家杂志的编辑,大家全都一帆风顺地到达了位于新波士顿村边的大帆布帐篷。
据悉有三个人永远来不了了,大会开幕式上有一段简短的,名叫“纪念”的悼词献给每一位不幸的人,然后,是默哀一分钟。他们分别是库尔特·罗西尼,史诗体幻想小说大师,在从遥远的加利福尼亚赶来的路上,被印第安人的暗箭射中而亡;苏听·麦金图什,他的饶有兴味的木雕在这个夏天由来自驼鹿口的商队捎来,使大会的小册子增色添辉,他不幸于温尼伯附近死在狼群的魔爪之下;查米恩·琼斯,可爱的美人儿,三年前在坦帕举行的科幻小说大会的一次化装舞会上,被选为“泰坦女王”,直到今天,北起育空河,南至佛罗里达湾的科幻迷还在胸前挂着她的小画像,她在途经查尔斯顿时,被正在那儿打劫的穆斯林海盗杀害,她的死是我们最惨痛的损失。(她会在北非的皇宫里当一名宫女,活下去,甚至当上女王吗?不会的!她会舍得和热爱她的科幻迷永别吗?决不会!临死前,她手执一柄短剑,为了捍卫自己的荣誉,勇敢地和匪徒搏斗直到壮烈牺牲。)
此外,大约有十几个会员还没有到。但愿他们是因为逆风和车轴坏了而迟到的。不过,六个月之后,当他们一手操办的杂志沿商路抵达的时候,我们就会得悉原委了。
在权作酒吧的帐篷,在酿酒的容器边,在烤牛肉旁,或是在张挂着从科幻大师德拉尼·海因莱因、勒古患的作品里汲取灵感而绘制的精美绣品、蜡染花布的帐篷里,老友新朋亲切会面,交流着旅途的所见所闻。我自恃自己徒步从南苏格兰出发,骑过马、坐过运河上的船,在最后五个礼拜,靠大帆船横渡了暴雨肆虐的大西洋(船上装满了用来对付海盗的火药),够牛了吧!可是,跟其他人的经历一比,那才真叫小巫见大巫。他们碰上的有印第安人,亡命徒,雇佣兵和围追堵截的虔诚派教徒,经过征兵站、瘟疫区,还有技术疯子聚居的城堡!我甚至还比别人早到了两个半星期,背囊里还多了一部新小说的手稿,那是在搭乘帆船的途中,利用打工赚点路费的空隙写成的。一切就绪,就等着和小纽约城索勒里斯出版社社长、绰号“修道听”的刘易斯顿作交易了。
新小说名叫《探访奥尔德巴伦星球》,讲的是从月宫殖民地出发、沿着超空间到达奥尔德巴伦星系一颗行星的星际旅行故事。照我自己的说法,这是一次雄心勃勃的创作,评论家苏文把它说成。是“有见地的奇异”小说,可三言两语哪能道尽一本小说的全部呢?!而且,这儿也不是说正事的地方,当然啦,我曾参加过一个外国作家会议,研讨我的小说《异形演员之电影制片人指南》(纽格兰克兹出版社,爱丁堡),四年后的今天,它已经相当出名了!(啊,科幻小说的’出版和发行有多神速!)
在那次会议上出席的有法国的亨利·纪尧姆,墨西哥的加布里埃尔·索摩萨及我的同胞杰里米·西蒙斯。纪尧姆的小说描写官僚机构和主观时间扭曲,《The Ides of Venus》因其原创性至今备受推崇,比老一辈的大师屈瓦尔和热里的作品前进了一大步。那次碰到索摩萨真叫人激动。上次见到西蒙斯本人是在遥远的德文郡召开的两年一度的吉普赛会议,两年来,根据海路和商队传来的消息,他的小说《人造人》一直是本年度雨果奖的有力竞争者。
可我该讲讲在新波士顿召开的这次聚会的高潮了。老实说,那次会议真够沉闷的。可怜的杰里米染上了一种在底舱横行的过敏症,喉咙发炎,声音小得帐篷后面的人休想听到……
好吧,就讲高潮吧:是本电影。是的,正像一年前寄来的小传单上写的,他们找到了一本电影。哎,这都是什么电影啊!工匠们造了一部曲柄手摇式放映机,就用太阳光做光源,通过设在帐篷外的、由透镜和反射镜构成的精密光学系统聚焦。在波听顿的那个礼拜里,我们统共六次津津有味地观赏了这部名叫《无声跑》的电影,边看边祈求雨云别把光线遮得太多了。别让我听到有人对片名品头品足,因为谁也没办法让电影弄出声音来。我们全给震住了。
嘿!拍卖会才叫人大开眼界呢!会上的“加倍竞价”拍卖紧张刺激!参拍的小说有:科幻小说图书俱乐部原版的拉里·尼文文集,一批期号为250至260的杂志,由于年代久远,纸张已泛黄发脆,其中有大名鼎鼎的小说《所在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