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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听得很清楚,立即掉头,这会儿往山上去的车子并没有,掉头是很容易的事,那车子他也看到了,好像是景灿灿一家三口,瞧着陈先生刚赶回来,看到这样的画面,他有些不好说,只是听着命令开车。
到是听着陈先生打电话,听口气是打给卫明卫先生的。
而卫明正巧是卫殊的父亲,与陈先生关系极好。
“卫哥,听说卫殊回来了?”他听见陈先生这么说,电话里的声音他是听不见的,然后还听见陈先生再说了一句,“恭喜卫哥,明天可要喝媳妇茶了?灿灿嘛跟着我一段时间了,脾气也是顶好的,卫殊嘛年纪小小的就晓得要包容她个娇气,还真是挺好的。”
这一听,叫司机听得都快掉眼泪了——
他不是捉听得太“感动”,而是听得太吓人了。
而卫殊跟景灿灿不晓得,两个年轻人不知道背后给人摆了一道,正高高兴兴地找个宾馆,还是挺不错的宾馆,开了个双人房,卫殊打的好主意,开了房就从景灿灿手里抱过自家儿子,瞧小家伙,兴致还挺好,还没睡呢,睁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到处看。
“叫爸爸,叫爸爸——”他低头对儿子说话,指尖找不到一点儿指甲,都是剪得齐齐整整,轻轻地点向儿子个下巴,他哄着儿子,“快叫爸爸,快叫爸爸,乖儿子——”
说到儿子,从儿子出生后,他拢共没有几面见过,也有耐心哄儿子。
景灿灿提着小行李,很开心地看着儿子,就是她与卫殊的儿子,才瞧着挺可爱,谁家孩子都没有他们家儿子可爱,她去凑过脸去,“咯咯”地发声,想要吸引儿子的注意力,偏儿子不看她,就晓得盯着他爸爸。
“爸、爸爸——”他还真的叫了。
把个卫殊听得心里激动的,他一把拉住景灿灿的手,“你听听,灿灿,他叫我了,他会叫爸爸了,他会叫爸爸了,灿灿,我们儿子会叫爸爸了——”
听得景灿灿好心虚,其实儿子早会叫了,叫的还是别人,当着周爷爷的面儿叫的,她觉得将这个事瞒着才好,不想叫卫殊晓得,她也笑着,“我一直在教呢,就怕他不会,现在他到是会了。”
卫殊抱着儿子,万事有儿子就足了的表情,笑眯了眼睛睨她一眼,“我们儿子就是聪明,儿子妈妈更聪明,是不是呀,儿子?”
听得景灿灿可乐了,乐呵呵地再加上一句,“我们儿子爸爸也更聪明咯。”
这一家子互夸,还夸进电梯里头,同电梯的人还看他们,瞧着这年轻的小爸妈,都是一乐的,男的长得帅,女的长得漂亮,小孩子又粉嫩的,谁不看着就喜欢?
宾馆的双人房,是两张床,儿子嘛,叫他一个人睡一床。
卫殊想的好,可怜儿子不睡。
好像特别的精神。
卫殊瞅瞅景灿灿,脱了鞋子的脚,就碰她的脚——
她退开,抱着儿子呢,拿眼一瞪他,瞧见他个眼神火热的,热得她的心都快打鼓了,避开他个视线,嫩白的脸瞬间红晕满,——“你看什么呀——”听听,这个声儿,像是跟猫儿似的,“别看了——”
低头看儿子,儿子还看她,一点困意都没有,两手还要乱动,揪她个手,他个手太小,景灿灿手不大,对于她儿子来确实是大手了,一点都拉不动,拉不动,他就乱扭身子,“咿咿巴巴——麻——麻麻”
边叫边叫还流口水,还蹬腿,瞧这个兴奋劲儿,景灿灿差点还抱不住他。
卫殊连忙伸过手来抱,“这儿子跟我一样,爱动……”
她斜眼看他,有些揶揄,“你还晓得你小时候的事?”
“想想不就是那样嘛?”卫殊一点都不脸红,双手抱着儿子,抱得紧紧的,就是不叫儿子乱动,脸还凑过来,朝她脸上亲一口,还故意地发出好大的声儿,“我还有小时候光着身子的照片呢,你要不要看看?”
她个脸就烧热了起来,烫烫的,“谁稀罕看你小时候?”
“不稀罕呀?”卫殊还贴近她,几乎与她的脸贴在一起,热气全呼在她脸上,“那我呀,现在的我呢,稀不稀罕呀?”
热气呼在脸上,叫她的呼吸声也跟着浓重起来,不由自主地贴着他的脸,同样热烫的脸,贴在一起,嘴上到是还倔着,“不稀罕,不稀罕……”
“不稀罕?”他吻她的脸,声音里夹杂着浓烈的情感,“不稀罕哪里,你说说,我改改?”
濡湿的舌/头,从她的脸上滑过,慢悠悠地,叫她的感官都直白得很,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向他,似乎一下子就成了泥般,软软的,直不起来,“哪里、哪里都不稀罕——”
偏这张嘴,还倔,假倔呢,瞧着眼睛水汪汪的,满着一腔的情丝,谁都瞧得出她在说假,生生地叫卫殊欢喜,他就爱她这个娇态,忍不住地就要吻上她个娇/艳的唇瓣,刚要吻——
“哇——”
儿子到是哭了。
哭声好大,好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声音全哭出来。
把两个情/动的小父母都惊了一跳,怔怔地看着他们家儿子,脸都是通红的,掩也掩不住,还傻傻地又对望一眼,却是瞥不住地笑出声来——
“哈哈哈——”
他们在笑,他们的儿子在哭,好一对无良的父母。
“你、你去洗个澡吧——”好半天,卫殊才挤出话来,抱着儿子起来,走到窗前,走路的样子不对,跟个鸭子似的,背对着她,不肯转过来,嘴里哄着他们家个小坏蛋的儿子,“不哭呀,不哭呀,不哭啦——”
哄得真笨拙。
叫景灿灿听得直乐,也不看他,就去洗澡。
她都难受着呢,那啥呀被挑起来了,几乎是夹着腿儿才进了浴室,拿着个花洒,她开始还没开热水,直接用冷水冲身子——
沁凉的水一到身上,才稍稍的有些缓解灼热的感觉,“呼——”她呼出一口气。
☆、第43章
她其实真难受,憋着的感觉真是不好受,想起卫殊那样子,她就忍不住想笑,等她真洗完澡,都是半小时后的事了,中间嘛,她还有点不好意思,稍微矜持了那么一点点,身上包着浴巾,“羞答答”地走出来。
卫殊已经睡在床里,儿子就在他身边睡着,不哭了,他一手护着儿子,一手放在被子上按着遥控器,电视一丁点声音都没有,他基本在看哑戏,不想把儿子吵醒——刚才太尴尬了。
眼看着她走出来,纤细的手臂跟白乎乎的长腿都露在浴巾外头,几乎叫他看直了眼睛,人就跟着稍稍动了一下——他不动还好,他一动,感觉身侧的儿子也跟着动了一下,叫他的神经立即绷紧,连忙将视线从她身上收回来,紧张地看着身侧的儿子。
卫笙踢了下小胖腿,再没有别的动作了。
却把他个年轻的爸爸吓得半死,半点都不敢动,连瞧他个小情人都不敢瞧,只得睡在那里,苦笑着呢,“看来我们还得分开睡——”
这话,她懂,太懂了,太懂了才会觉得难为情,讪讪地睡另一张床,相聚的一家人,到是分开两张床睡,简直了,儿子是第一位的,那个啥的、那个啥的,来日方长嘛,不在乎这一时半会。
真空虚,她发誓刚才给他挑起来的感觉还没让水给冲完,独自一个人在床里,更是空虚,不由得夹了夹腿儿,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掀开被子,朝他挤挤眼,
卫殊这是有苦难言,好不容易把儿子哄睡着,再清楚说一点吧,其实是儿子哭累了才睡着了,他哄儿子真是一点天赋都没有,哪里还敢再把儿子吵醒,跟惊弓之鸟一样了,就瞪她——
分明是故意勾他呢。
她捂住小嘴儿笑,将灯给关了。
睡觉吧,都睡吧。
睡着了就什么都不想了。
当然,这都是最好的想法。
有时候呢,好的想法,并不是能实现的,比如半夜卫殊是给痛醒的——
要说是为什么给痛醒的,解释起来嘛很简单,他被咬了,咬他的是谁?总不能是景灿灿夜袭他吧?真没有,景灿灿表示很抱歉,她真没有半夜化身成“女狼人”,她也是被他的尖叫声吵醒的——
呃,还有儿子的哭声。
他尖叫呀?
是呀,卫殊尖叫了。
要说为什么,很简单的,断奶的娃,半夜醒了,想摸着他妈,摸来摸去的,就摸到胸前了,张嘴就来了,都是一贯的动作,重重一吸,没东西,再吸吸,还是没东西,还吸吸,还是没东西——
他就一咬。
把卫殊给痛醒了。
但还是没有,他哭了。
哭得个大声的,把另一床里的景灿灿都给哭醒了,她先是开灯,然后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