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烈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很专心地替她擦脸,再将纸巾一丢,沉声问她,“哭什么?大冷天的跑出来,连儿子都不带,你想做什么?”
不问还好,一问就叫景灿灿更难受,不止是难受,还有难为情,两种感觉融合在一起,深度更是往上巨升,简直成千上万倍的,她终于没哭,到是笑了,“我妈找我呢,还给整理了行李,还劝我说孩子是的我累赘呢。”
她说得很平淡,就像说今天的天气一样。
听得他眉头一跳,“怎么找到你的?”
这点才关键,高手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她好端端地住在周老家,她妈秦芳从哪里晓得她住哪里的?连罗方还没知道的事。
罗方能想得到离卫家近得离谱的周宅里住着他千方百计想要找的人,那个被周老认为干孙女的周灿灿居然就是景灿灿,一般人都想不到的吧,她有什么本事能凑得到周老的面前,至少罗方想都没往这边想过。
而罗方不知道,秦芳却知道,这才是问题所在。
也叫人防备。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陈烈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这句话来,以前这句话从来没往他心上走过,突然的就跳了出来,叫太阳xue几乎突突地跳,见她没回答,又再次问了一回,“她是怎么找到你的?你自己联系的?”
她立即摇头,撇清自己的关系,只得将事情说出来,“隔壁的景教授是我亲爸,他觉得我给他丢脸了,想让我妈拉我回家去。”
这事儿,从陈烈答应卫殊送钱时之后很快地就调查报告放在他的桌面,她的出生,她的父母,她读过的学校,都一清二楚,也就这些,景教授年轻时的那点事,他哪里能不知道,这一听,也不是特别意外了,“是我没安排好。”
没曾想,她会听到这个,非常意外地看向他,“又不是你的错。”
她脱口而出,就跟人对台词似的。
边放坐在前面,看着车子朝前开,几乎想要竖起耳朵听,没想到他哥居然会那么说,都惊吓到他了,完全是另一个人似的,叫他都觉得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昨晚跟你说话的是景教授?”陈烈总算是察觉出不对,思及昨晚他瞧见的身影,当时没放在心上,略一想就想起来了,“他找你说什么了?”
景灿灿点头,还是满脸的笑意,刚才哭着的人好像根本不是她,“是呀,让我别给她丢脸呢,完全是慈父面孔,我挺喜欢看的,可惜我昨晚说话挺不客气的,我又有些后悔。”
要是不看她的笑脸,还真要以为她没心没肺了呢,一对上她的笑脸,那是强挤出来的笑脸,有多假就有多假,一点都感觉不到她在笑,哪里在笑,分明是在哭——叫陈烈心里好像有一丝的疼。
他瞬间扯开视线,没看她,反而是对着车外边的风景,沉默了半晌,“现在就送你回去。”
她没有异议,觉得够麻烦他的了。
还觉得羞耻,自己的家事都让他知道,低着头,有些抬不起头来,不管是十八岁的景灿灿还是三十八岁的景灿灿永远都对自己的出生有着强烈的自卑感,也是一辈子不能摆脱的阴影。
车子转了个弯,直接往周宅所在的地方走,车里一片沉默,连个声音都没有,等到了周宅门口,她低声跟陈烈说了声“谢谢”才下车。
边放看着那个瘦小的身影,觉得有些怪怪的,像是很早就认识了似的,可真的,他真没见过,一点印象都没有,见过的女人、呃,是女孩儿,生过孩子的女孩儿,他不可能没印象的,但是真的觉得眼熟,咽了咽口水,“哥,你就不多安慰安慰人?”
陈烈冷眼看他——
这一眼看得他瞬间转过脸,不敢对上他哥的眼神,曾经不愧是军人,这眼神,他还真是扛不住,索性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当我没说,当我没说——”晚上得找个嫩的,好好放松放松,他哥的低气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找个美女来安慰一下他脆弱的心灵。
陈烈非常满意他的识趣,“回头记我账上。”
边放一听,惊喜地转过头,“哥你说真的?”
“不要就算了。”陈烈从善如流。
“哪里有说好要反悔的事?”边放连忙大叫,到不是缺钱,而是他哥一下子就猜到他的心思,叫他真是太欢喜了,还能给他记账,“罗方那里新来几个人,我想去看看,哥去吗?”
当然,他还殷勤地邀请他。
“没兴趣。“陈烈拒绝的很简洁,到是叮嘱他一句,“玩归玩,别玩得太过。”
“我有数的。”边放满不在乎,到是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哥你怎么想得出从部队里出来的?我以为你要在部队终老的,怎么就出来了?”
“想出来就出来了,还需要理由吗?”
结果他得到这样的答案,叫他瞠目结舌,没想到他哥、那个他以为一辈子只能是军人的哥,居然早早地就从部队里抽身了,还经起商来,完全要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式,——他到是还想问得仔细点,看他哥这样子,估计也是没戏儿。
他晓得陈家是什么样的人家,没想他哥会去经商,简直跟开玩笑一样,当时他跟他们家老头子一说,他们家老头子还以为他在说谎了,——等后来知道他真没有说谎时,就让他跟着他哥混,真是现实的老头子,还是不是他亲爸的!
谈计划、谈资金、谈合作,一天下来都是谈谈谈的。
人跟人是不一样的,谈了一天下来,再加上聚一块儿喝个酒,陈烈还很精神,边放就觉得自己快累趴了,极需要个美女来安慰她一下,他极不靠谱的用了去洗手间的借口跑路了,不管他哥了。
但是三更半夜的,边放打了个求救电话,把回到饭店睡觉的陈烈给吵醒了。
“哥,救命呀,我快给人放血了——快带人来把这里扫平了!”
听上去就非常可怜,叫人觉得无限同情。
陈烈皱着眉头听,脸色非常的黑。
☆、第032章
陈烈没再听,直接挂了电话。
继续睡觉。
叫边放觉得没好脸,尤其是罗方坐他身边,更叫他觉得没挺没脸的,好吧,谁叫那是他哥,——讪讪地收起手机,朝罗方厚着脸皮就是一笑,“看吧,我说了不成的,我哥他哪里会来这种地方?”
听得罗方眯了眼,也不辩解,自个儿倒了满杯酒,气都不用喘的,直接喝了满口,似乎都不用咽似的,就直接喝完了,闲聊似的,“最近在忙什么,瞧你挺忙的,约了好几次都没空?”
“我呀,现在是大忙人。”边放也不跟他客气,直接这么说,到是忙什么,他是不说的,歪靠在沙发里,瞅着清纯美女跪着替他倒酒,就瞅一眼,迅速地收回视线,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眼前像是闪过那个女孩儿似的,叫他觉得跟见鬼了似的,赶紧地甩甩头,“叶增学那个比这个更有滋味吧?”
罗方一听,面上笑意丝毫未减,“你自己去跟他说,他乐意你就试试。”
边放往旁边侧身,一脸震惊地看向他,“你觉得我是这种人?”
“那你是什么人?”罗方回答的很妙。
“哈哈哈——”边放大笑,重重一拍罗方的肩膀,到是一本正经下来,绷着个脸,很认真样,“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
“去!”罗方啐他一口,挥开他的手,“我到是找着个好苗子,想将人往上捧,人家不乐意呢,幸好暂时又给我摸了个好的,叶增学那里都说好了,先演个小配角,准能行,回头也叫你相看相看?”
“相看吗?”边放笑呵呵的,也没有拒绝,口上还说得挺配合,“行呀,我是挺会相看人的,哪里找的,学校里的新生吗?”
罗方自己也喝口杯,就喝一点,不像边放那牛饮似的,他挺讲究情/调这种玩意儿的,浅浅啜一口,满嘴的酒香,他挺喜欢这酒,“嗯,大一新生,我瞧见的,跟我那些个人不同,人家可真是清纯的,瞅着就清纯,长得还行,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种……”
他说得起劲,压根儿就没提嘴里说的这个人就是他介绍给叶增学的那个人。
边放给说得来了兴致,“我现在就见见?”
“那怎么行……”罗方立即拒绝,瞧见边放的脸立即就阴了下来,他还是不慌不忙地说,“我这可是强力要推的新人,怎么可能深更半夜来这里见你?好歹也得拿个名头出门吧,我嘛介绍你们认识,合适的话就当个男女朋友?”
男女朋友?
边放微眯眼,像他这样的人,有女朋友不算什么事,将来要结婚,也根本不会是什么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