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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唯明想了想,知道佳喜不想把自己拖进麻烦中,也就顺了她的意。
“那好,路上小心,有空常联系!”
“好的,再见!”
何佳喜对他挥了挥手,穿过马路到了对面。
刚刚拐过一个弯,路上行人就大大减少了很多,何佳喜掏出电话准备打给慕皓卿让他等她一会儿,突然从后面伸过来一只手,口鼻立即被毛巾死死捂住了。
佳喜惊慌之下大大吸了一口,立即明白过来,这是浸了乙醚的毛巾。佳喜赶紧屏住呼吸并奋力挣扎起来,奈何那只手如铁石般牢牢控着自己,任她怎么扭动抓踢都丝毫不动。
何佳喜知道乙醚属于速效麻醉剂,很快就会起效,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去。干脆就停下了挣扎,假装昏迷过去。
后面的人以为何佳喜已经被麻醉了,小心谨慎之下仍然紧紧捂着她的口鼻很久,直到确定她是真的昏了过去,才慢慢放开手。
何佳喜全身无力,头脑一阵阵发晕,任由对方将她连拖带拽地扔进路边的货车里。
货车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何佳喜便被关在了一个全封闭的货箱里,四周一片黑暗,车子速度很快,不停的颠簸让佳喜的头更昏沉了,十分不舒服,只好努力维持着自己的神智,暗地里一下下掐着自己的手心,利用疼痛来让自己清醒。
刚才忙乱之中手机已经被对方夺去扔掉了,何佳喜只好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挪动,摸索着找到了一起被丢进来的包,她记得包里有一把刀,那是她前几天刚刚订购的最新的手术刀,本来准备带回家练练手感的,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何佳喜将手术刀和备用纱布拿出来,拉开短靴的拉链,将手术刀用纱布松松包裹着放在靴子里,试了试,正好方便自己快速取出又不会划伤自己。
做完这一切,何佳喜再也支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慕皓卿等了很久都不见何佳喜回来,不由皱了皱眉。
据他的了解,佳喜是个非常守时的人,如果有事不能来或者要迟到一会儿,她一定会打来电话说明一下,像现在这种情况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慕皓卿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有些不安,拿起手机快速拨通了佳喜的号码。
手机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慕皓卿的疑虑更大,何佳喜是个敬职敬业的外科医生,手机从来不关,而且总是会把铃声调到最大,以免有情况紧急的病人找不到她。
一遍遍拨打,过了很久才有人接听。
“喂,佳喜?”
“喂?不好意思,我不是本人……”对方是个陌生的男声,“我刚刚经过听到路边手机在响,就接起来了,请问这是你掉的手机吗?”
慕皓卿心里的不安加大,立即问道:“你是在哪儿捡到这个手机的?”
慕皓卿挂了电话,立即下了命令。
“杨禾,你快点召集全部人手找人!把N市给我彻彻底底翻一遍,要是佳喜被伤了一根汗毛,你就带人一起从三十三楼跳下去!小五,你带人跟我去现场!”
杨禾他们一句话都没有多说,放下电话立即去做事。
慕皓卿一路飙车到了出事地点,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便微微松了口气,还好,没有血迹就说明佳喜目前还没怎么受伤。
慕皓卿接过佳喜的手机,翻到通话记录里,除去第一个自己打来的,第二个就是宋唯明。
慕皓卿冷着脸拨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佳喜,你到家了?”
慕皓卿的声音低沉冷厉:“宋唯明,何佳喜是什么时候和你见面?又是什么时候和你分开的?”
宋唯明愣了愣,迅速反应过来,着急地问:“佳喜出事了?你……你是慕皓卿?”
慕皓卿不耐烦地说:“回答问题!”
宋唯明心里有气,却很理智地回答:“五点左右见面,吃完饭六点四十多,七点不到我们就分开了。”
慕皓卿一句话也不愿多说就要挂掉,却听到宋唯明连忙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慕皓卿顿了顿,冷冷地说:“不关你的事!”
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李代桃僵的意思是李树代替桃树而死。原比喻兄弟互相爱护互相帮助。后转用来比喻互相顶替或代人受过。用在军事上,指在敌我双方势均力敌,或者敌优我劣的情况下,用小的代价,换取大的胜利的谋略。很像象棋中的“舍车保帅”战术。
于是……这里主要是代人受过,就是佳喜代替慕三受过!所以,后面会虐到佳喜,虐身又虐心啊~
☆、李代桃僵(三)
何佳喜不知道昏过去多长时间,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才惊觉自己已经被丢进一间破旧的房子里了。
佳喜猛然一惊,挣扎着要爬起来,才发现手脚都被紧紧绑住了。
费了好大劲才靠着墙壁坐起来,佳喜累得大口大口喘着气,等到稍稍平静了下来,就张嘴大喊。
“有没有人?有人吗?”
喊了几声,佳喜就喊不出来了,过了一会儿,门口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骂骂咧咧的话语,紧接着是锁链的哗哗声,来人一脚将门踢开了。
“喊什么喊?死到临头还不消停点,你他妈是不是活腻歪了!”
进来三个人,一个中等身材,脸上一道斜斜的狰狞伤疤,一个瘦瘦高高的光头,眼神浑浊,长得十分猥琐,还有一个貌似是头头,又黑又壮,正对着佳喜破口大骂。
何佳喜露出惊慌畏惧的样子,诺诺地说:“你、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光头男摸了摸下巴,笑得不怀好意:“我们不过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有人出了高价要买你的命,我们哥几个就只好先委屈一下你了!”
何佳喜皱了皱眉:“谁要买我的命?”
黑壮男子眼睛一瞪,冷冷地说:“多嘴!”
光头男好像很畏惧他,不甘不愿地退后了一步。
黑壮男子瞟了一眼佳喜问:“喊我们来有什么事?”
佳喜颤颤地哀求:“请、请放了我吧……你们要多少钱我一定想办法凑给你们……”
黑壮男子冷哼一声:“黑帮有黑帮的规矩,凡事都要讲一个信誉!既然收了钱,就不可能出尔反尔!你最好老实点,兴许还能留你一命,若是不听话……就别怪我们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说完,干脆利落地转身出去了。
门又被从外面锁了起来,小屋子恢复了之前的暗淡。
何佳喜靠在墙上重重呼出一口气,脸上那种惊慌失措的弱小表情立即消失了。扫视着四周,这件房子很破,除了那扇被紧紧锁上的门,只有一个小小的通气窗,高高的,几乎挨着房顶。
何佳喜仔细思索了一番,现在体力不支,想要从那些身强力壮的人手上逃脱不太可能。
佳喜咬着牙努力弯折身体,让双手够到双脚,一点点抽出那把藏在靴子里的手术刀,将手脚上的绳子割断。
佳喜一得到自由,连忙收好刀子,扶着墙站起来。
所幸这间房子屋顶比较低,佳喜将散乱在墙角的椅子一个叠一个地垒起来,然后小心爬到最上面的椅子站起来,将窗子推开,再慢慢爬下来。
何佳喜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猛力一推将椅子推倒,然后迅速冲向一边破旧的衣柜,打开柜门藏了进去。
紧张地要紧牙关,何佳喜缩在柜子里等待,大气都不敢出。不出所料,那三个人就守在屋子附近,听到动静立即赶了过来。
房门被大力踹开,刀疤男踢翻脚边散乱的椅子,指着那几截割断的绳子骂道:“我X她娘的,那娘们儿居然跑了!”
黑壮男子比较冷静,打量了一圈,抬头望着那扇小窗户说:“从这么高跳下去,肯定会受伤!她逃不了多远的,分头追!”
脚步声已经消失了很久,何佳喜仍然不敢放松,努力压抑着呼吸声,直到全身都僵硬酸痛得不行,才轻轻推开柜门,慢慢爬了出来。
佳喜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外面是个废弃的加油站,荒无人烟。
确定没人,何佳喜立即跑了出去。
天光大亮,荒郊野外的道路非常不好走,佳喜一路上不知道跌倒了多少回,早已经狼狈不堪,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脚上仿佛灌了重重的铅,每走一步都是一次体能的挑战。
佳喜终于支撑不住,在一颗树后坐了下来,一边小心打量周围,一边摸出手术刀在树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