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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焉解释:“说要见浅昔殿下。”
想不到,竟这么快就见到了微冉。
还有……凛。
帐子里就这三人,都一声不吭,气氛异常的压抑。
最终是浅昔打破了沉默:“这里怎么也算是你们的势力范围之外,你们想在这里动手吗?”
凛几不可觉的动了动。
微冉开口:“我不是傻子,没想动手,只是想说服你。”
浅昔带刺的说:“说服我?那不是傻子是什么?有人会乖乖的交出自己的命吗?”
“只是要孩子的命。”
“那就等同于我的命!”浅昔看了凛一眼,又瞟向微冉,“怎么?门主练功要用未出生的小孩吗?”
微冉居然也不动气,显得不屑一顾:“我只是为了满足煌的愿望。”
浅昔嗤笑:“传说中的微煌夫人要用小孩来养颜不成?”
微冉居然顿时杀气四起,凛及时叫了他一声,他才收了灵力,回头对凛冷声道:“我希望你做好该做的事,我不想让煌失望。”
浅昔也笑:“凛,你也拜倒在煌夫人的裙下了?”
微冉这次已经瞬间就到了浅昔面前,捏住了他的脖子。
“门主!”凛急道。
浅昔还是笑:“凛,你还是会紧张我的嘛。”
微冉松了手,道:“我实话告诉你,凛要除掉孩子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浅昔轻声的应。
凛吃惊的看着他。
浅昔道:“我怎么会不了解凛呢?突然就说要走,突然就说死都不要孩子,除了为了我,还会是什么原因。凛,我也不是傻子。”
“那为什么……”
“因为你不肯回到我身边。我那么多次的求你,你为什么都不肯回来?我说过,我可以不要这个孩子,只要你回来,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可你还是要离开我……既然你都要离开我了,至少,至少让我留个念想都不行吗?”
坚强点,浅昔。不要哭,不要哭,不要哭。
微冉不屑的道:“凛,原来事情那么简单而已,你那么纠缠干什么?回到他身边再拿掉孩子不就完了,省的煌老挂心。”
凛脸色苍白,摇摇头:“我做不到。因为我而毁掉这个孩子,即使你可以,我也无法原谅我自己。”
“有什么不可以!”浅昔有些无法抑制住激动,“你说我自私也可以,残忍也可以,若因为这孩子而失去你,那我宁可杀了他!”就算,就算那之后会痛不欲生,也值得。拥有太过珍贵的东西,就必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凛一时也无法理清自己的头绪,僵在原地。微冉已经不耐烦了,临走前说道:“你最好快点想通,否则,你再不动手就别怪我抢先一步了。时间可不等人。”
凛茫然的摇摇头,看看浅昔,突然问道:“如果你是双真,如果你知道了非遥的秘密,你会原谅他吗?”
浅昔吃惊于他的疑问,但依旧坚定的回答道:“会。只要我爱他。”
凛苦笑:“可是我不会,就算我们彼此相爱。”
双真抓着非遥的肩膀,在法术的保护下在水里潜行。
时间紧迫,山洞里很不稳定,非遥没有时间回答双真质问的眼神,背着他就跳进了水里。
他能感觉到双真在颤抖。
或者,是他在颤抖?
双真握住他双肩的手用力异常,似乎打算就这样撕裂他。
待到终于冲出水面的一刹那,刺目的阳光穿透眼帘灼伤了黑色的眼珠,像黑暗被光明瞬间抹杀。
双真颤了颤。
非遥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在地上,紧张的要扶起他,双真缩了一下,戒备的躲开了。
非遥几乎咬破嘴唇。
双真盯着他,再也撑不住了,干涩的声音夹杂着难以名状的恐惧:“你……到底是谁?”
非遥张了张口,挤不出半个字。
双真低声颤道:“小辰呢?他在哪里?你为什么……会有他的渡灵?!”
非遥的嘴唇上血丝鲜红,衬着他精致的面庞格外美丽。
但这一刻,双真只觉得这是个魔鬼。
“小辰在哪里?你说啊!”
非遥怔怔的坐在地上,只说出两个字。
“死了。”
双真愣了,早就料到,却依然不想承认:“……为什么?”
“是我。杀了他。”
秘密
(23)
浅昔站在那,固执的望着他。
凛叹了口气,柔声说道:“你既然知道我是为了你好,就乖乖的让我拿掉孩子,好吗?”
浅昔眨都不眨眼的盯着他,说:“凛,我要你。”
凛愣了愣。
“从以前起我就只要你。我不要皇族的待遇,也不要安逸的生活,就只要你一个。哪怕只是你的一部分,我都想要……你若执意要走,为什么连这点点希望都不肯给我?凛,你还爱我吗?”
凛看着他,脸白成了月光的颜色。
他摇摇头,说:“不爱了。”
浅昔笑:“那好,你不爱我,就不要管我了。你没资格。”说完就要走。
凛怎么会不爱他?这么说只是为了断了浅昔的念想,听他这么一说,凛一急,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臂。
下一瞬就被浅昔一把扯了过去,还没反应过来,温热的唇瓣已经贴了上来。
熟悉得让人忍不住叹息的柔软的吻,带着害怕的战栗。
再也坚持不了的把他嵌进怀里,用力的用力的抱着。
有微咸的味道夹杂在甜美的触碰之中。那种名为眼泪的液体,总是会让一个温柔的东西变成噬咬心尖的痛楚。
浅昔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凛的,笑他:“原来你是有眼泪的。”
凛闭起眼睛,重新吻了回去,堵住了他的笑。
不想要声音,不想要现实,不想去想他们的幸福究竟离终结还有多短的距离。
他知道自己做了那么多事,其实只是为了自己。就像微冉说的,如果留在浅昔身边,那么浅昔就会毫不犹豫的为了他除掉孩子,那么,什么都解决了。
唯有心里会背负深深的罪孽感。
正是因为浅昔不顾一切的爱,才让这份罪孽更加深重。是他,为了私欲毁掉一个生命,那个他和浅昔共同孕育的生命;也是因为他,让浅昔对这个世界的依赖只剩下他一个人,甚至可以毁掉自己的骨血。这样的牵绊太重也因而太脆弱,一旦他有什么不测,这个人的生命是否就会随之消失?
凛抱着这具纤细的身子,脸埋在他的发丝之间。
他说:“浅昔,我不走。我不走了。我们好好的在一起,就两个人。没有孩子没有关系,我们就像以前一样好好地生活。”
欺骗也罢,谎言也罢,哪怕从此以后浅昔对他只有恨,也好过两个人怀着罪孽感相对无言。
他无法不除掉孩子。
他无法面对除掉亲生骨肉的自己。
也无法面对如此爱他的浅昔。
谎言,第一次他对浅昔撒下如此弥天大谎。也是最后一次。
浅昔狂喜的拥住凛,手臂用力的发颤:“真的吗真的吗?凛,你不走了?你会陪在我身边?”
“嗯。”别那样笑,浅昔,你知道我最喜欢你笑,会不舍得。
“我们就像以前一样,你再也不离开了?”
“嗯。”或许,他会成为第二个非遥,带着负罪感只敢用眼神追随。
“那,我们早点回家好不好?我不喜欢这个地方。”
“嗯,我们回家。”浅昔,别那样看我,我不大适合撒谎的。
浅昔像个树熊一般欢快的挂到了凛的身上,眼泪鼻涕擦了他一身。
“喂……”
“不许拦我,我要哭个够……离开我那么久,还欺负我,我一定要处罚你。”
“好,好。”
“罚你给我做饭!”
“饭不是一直都是我做的吗?”
“一年了!一年了!”
“好好,给你做……”
“你要喂我!”
“好。”
“还有给我搓背!”
“嗯。”
“晚上给我压!”
“……”
…… ……
浅昔好不容易不大哭大叫了,抱住凛又是咬又是啃的,弄得凛哭笑不得。
“对了,”浅昔忽然想到的说,“你干嘛要突然提到非遥?你到底是为什么一定要……”
“非遥的事情被发现了。”凛赶紧岔开话题,避开浅昔的疑问。
浅昔果然轻易的被转移了注意力:“怎么会?他的事情明明只有我们俩知道。”
“我之前碰到了双真的师父。”
“那个老头?”
“是,他是渡灵的制造者。”
浅昔吃了一惊。
凛继续道:“他说他在看见非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非遥身体里有渡灵。非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