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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对你的了解,即便为了我也不会跟Kevin明刀明枪的干,这简直像自杀行为。你是不是遇到其他悲情的事儿了?”
Allen嘴角撇了撇,干嚎一声抱住我。“CoCo,我就知道你最了解我。我失恋了!”
他还是很沉得住气的,因为那次半夜里跟我煲电话粥那么久只字未提。
也说明事情很严重,以至于他不愿在电话里说。
“跟姐姐好好说说怎么个情况?”
“不许嘲笑我。”他埋着头。
“我保证。”
Allen这才抬头,半羞涩半沮丧地说了出来。
我在中国度假时,他喜欢上了一个亚裔同学的哥哥,叫Mattew梁,在MIT读建筑专业,可受祖父影响,他十分迷恋戏剧,所以也辅修了音乐与戏剧艺术。在波士顿一次福利性的演出中,同样对艺术感兴趣的Allen跑去凑热闹,结识了帮忙修改剧本、制作演出道具的Mattew,很快被他不凡的谈吐以及极有号召力的帅酷形象打动,可谓一见钟情。Mattew似乎也对他感兴趣,经常打电话约他参加其他演出活动。快放寒假时,Allen鼓起勇气很含蓄地向他表白了。
怎么表白的,Allen没直接说下去,脸蛋红得像猴子屁股。
我冒出一个问题:“难道他不是Gay?”从我的角度看Allen很漂亮,能吸引女孩子的眼球当然也能吸引男孩子的眼球,除非。。。。。。
“他是。从他看我的眼光中就确定他是。”
“你怎么跟他表白的?”我想这是关键。
Allen纠结了半天才说。“我含蓄地说‘我能把我的后半身交给你吗?’
我倒抽一口气:“这叫含蓄?!”分明是赤果果的勾引!
他哀怨地瞪着我:“你答应过不笑话我的!”
“好吧,这话够含蓄,然后呢?”
Allen垂头丧气,又纠结了一会儿才说话。“他回答的也很含蓄:‘我的前半身已经交给另一个人了。’”
“可怜的家伙。”我抚抚他的头,又揉揉他的肩膀,“忘了他吧,你一定能遇到更好的。记得我们说好的选择标准吗,一定要找个他爱你,你也爱他的,互相犯犯。贱是情趣,伤不着自尊。”
Allen起初还硬撑着的坚强不见了,眼圈红了起来。“我很难受,CoCo,借一下你的肩膀可以吗?”不等我说可以,他伏在我肩头啜泣起来。“我想过祝福他,可他爱的那个人被他们的一个共同的好朋友撬走了。他想独身一辈子!”
“那你还有机会,别气馁。”
他使劲抱住我,肩膀抖动得厉害。“他寒假去了非洲,答应给我打电话。可是他失踪了,在非洲那种地方……”
“怎么会这样?那Mattew家里,你的同学也没联络到他本人?”
“那边的大使馆至今没送来任何消息。大家都在想他一定出事了。”
我无语凝噎。这阴影太大了,Allen如此敏感,说不定觉得是自己逼得Mattew离家远行,甚至将他的失踪也归咎于自己。
“Allen,我们都还小,未来很长很长。”
“我想喝点儿酒,听说你在机场买了一瓶中国的二窝头。”Allen理顺我的床。先前被他揉得不像样。
“那是送宋伯伯的,好吧。刚知道他不能喝烈性酒我也没敢送……你去找两个杯子过来,我陪你喝一点好了。”
Allen刚从窗户爬出去,门敲响了。“Allen是不是在你房间?”是Kevin。
我拉上窗帘,再过去开门。“没有,你找他有事?”
“我为中午的事道歉,我是动手打了Allen,因为他威胁我,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都会动手。”
“你可以打他的脸,我觉得他很不要脸,竟然侵犯你的隐私。”
Kevin一愣,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你看了那些录像?”
“没有,我想我还不具备看爱爱片的勇气。”
Kevin明显放松了些:“CoCo,我现在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不信你可以问我那些同学,如果你认为一个成年男人有正常的欲望是不可理喻的事,我愿意为你忍受寂寞。你千万别相信Allen,他不正常,他对你也许有性幻想……我不确定,也许……是他对我有性幻想,所以才……”
“这个问题以后再谈好吗?你放心,我不会让Allen做诋毁你的事,那也是损害我们整个家庭的声誉。而你,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成年人,请别跟一个未成年人一般见识,更别降低自己的身份对他做蠢事。你看,我的黑眼圈至今没消除,能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吗?”
“当然。明天我有份演讲稿要赶出来,恐怕晚饭后才能回长岛……”
“尽量赶回来吃晚饭。我打算包饺子给大家品尝,在中国刚学会的,你最好别错过。”
Kevin开心的点点头:“那么……晚安。”
拉开窗帘,Allen嘟着嘴坐在窗台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猾?把Kevin都哄住了。”
“嘿嘿,你听说过无欲则刚么。一个人有了欲望,他就很容易变脆弱,给他灌点迷魂汤他就更加好收拾。”
“幸亏我不是Kevin。”他跳下来。“刚才我经过木兰妈妈的卧室,他们正在商量院子后面的自留地上种些豆角,西红柿。他们可真有情趣。去年种的南瓜有只长得比轮胎还大,搬都搬不动。我倒是想他们种草莓或者榛子树。”
“那不是便宜了小松鼠们?”他带来的消息让我开心,我的语气也轻松起来。
倒酒时,我想起来在机场买的椒盐花生很适合饮酒时吃,便叫Allen去找。我随手一丢,也不知丢去哪个角落了。
Allen找到花生米的同时也找到了一样令人尴尬的东西——未启封的内置式卫生棉。
“CoCo!你什么时候变成女人的?”他两指头拈着包装盒,吃惊的样子像只呆头鹅。
☆、【雕虫小技】
我知道坏菜了,酒差点倒溢出来。
“放下,这可不是你能碰的东西。这是我……给妈妈买的。”我故作镇定。
“CoCo,木兰妈妈从来只习惯用一个品牌,你别骗我了。你这次迟迟不回来是不是因为那个男人?”
“当然不是。你还喝不喝酒?不喝我倒掉了啊。”
“喝。”他悻悻地走过来,拿了酒放在鼻端闻了闻,“好香。”
“但是很辣,你喝了就知道了。”
喝了会儿,他又问我,“那个男人是谁?你不用因为我的事有所顾虑,你有开心的事跟我分享,我也会开心。快告诉我,不然我把那个拿给妈妈看。”
“Allen!”我瞪起眼睛。他不威胁别人就没法子了?
“告诉我告诉我嘛。”他扭来扭去跟我撒娇。“我的眼睛绿了,放光了。”
的确在放绿光。我磨不过他,只好跟他摊牌,三言两语将那几日的情况概括一遍。
“就这样?”他听得不过瘾。
“就这样。”我耸耸肩。
“一点激情也没有,说的太简单了。”
“……”
“经过我的艺术还原,我想你们第一次见面已经出现小火星了,再次相逢一定是…。你和他Make Love一定是死去活来,烈火熊熊!”他在我床上打滚,扭动,像条发情的蛇。
我的脸红了:“你就别添油加醋了,我们很文明的。”
“文明?”他眨眨眼睛,不太相信,“男人在床上文明说明性功能很差。我见过很不文明的场面,床脚挪位,桌子倒塌,吊灯坠地……”
“又不是星球大战,哪有那么夸张?”我嘴上这么说,却情不自禁地回忆那扇被撞坏了的门,以及大床在我们有节奏的运动下与墙壁摩擦的声响。双颊立即灼烧起来。
“他的尺寸是不是很吓人?”
“算是吧。”我吃吃地笑,一只手捂住脸,“好了Allen,别再问了。”
“对嘛,所以你晚了两天才回得来。”Allen仿佛完成了他的艺术构想,咕咚喝下一大口,辣得咳起来,又怕被其他人听见,连忙钻到枕头底下消声。
我想我最好换个枕头,换个床单。
他钻出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