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恐怕一次都不会出现吧!”
“现我是回来了,也跟你们住一起,可为什么还是这么不公平?你可以和外公外婆撒娇,你可以很自然地和舅舅舅妈开玩笑,你也可以和顾城吵吵闹闹,和小拾有说有笑,可我根本就是个外人,我什么都不能啊,我什么都得装,我得装着我什么都不乎,我得装着我一点都不埋怨妈,我得装着我特别听话特别懂事,可我为什么要活得这么累?不公平你知道吗?”
“我输了起跑线上,没能让妈喜欢我,所以她不肯带我身边,她不带我身边,我丧失了和外婆他们建立感情基础机会,所以现才这么被动!你说是不是很可笑啊,你是我亲妹妹啊,可我们两个待遇为什么不一样?曾经有段时间我甚至还恶毒地想过,如果你死了,或者你根本就不存,那我是不是就可以享受你待遇了?”
她接二连三问了那么多为什么,这些个“为什么”像是沉重砖头一下下砸陈安悦脑门上,可疼却不是头,是心。
她眼窝一热,鼻子也酸得不行,捂着嘴抽噎着哭了出来。这时候,后背贴上来结实胸膛,有个人轻柔地捂上了她一双耳朵,“别听,都忘了。”
第58章
陈安悦许久没回,安拾锦躲进卫生间通过洗漱台前镜子搜寻到她具体位置;见她和徐廉一起把陈安然安置了徐廉家次卧里;终于安下心来。请到s…i…k…u…s…h…u看章节
林跃她们睡得晚,安拾锦洗漱好爬床时才八点半,另外两人都还底下上网。好她一闭上眼就睡着了;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不过,她睡得并不安稳。摇光又出现了;他还是那副温柔眉眼,噙着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目光却好似千斤重。
他含笑问她:“小拾;如果我有危险,你会救我么?”
学以致用,拾锦不假思索地背诵起那句摘抄,“爱情,只有情可以使人敢于为所爱人献出生命;这一点,不但男人能做到,而且女人也能做到。”顿了顿,她难得羞涩了一回,“小姑娘也是女人不是么?”
摇光忍不住笑了,他就势靠近,伸出一只修长手臂,轻轻揽住她腰,将所谓小姑娘拥怀里,幽深眸光却投向很远,仿佛没有边际,“小拾,救不了我不要逞强,大声喊我名字,把我叫醒,知道么?”
柔软胸/脯抵着他硬朗胸膛,安拾锦却表现得十分僵硬。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个怀抱真实得不像梦境,她却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尾被海浪冲上沙滩鱼,身体里水分正一点点地流失。她猛不丁地抖了一下,仰起脸,“你这是给我暗示?再说清楚一点啊,我听不懂!”
摇光眼波闪动,俯□,她额头轻轻印上一个珍重吻,“记得要喊醒我就行。”
她发觉不对劲,心脏惶惶然地跳动起来,即使知道是梦里,也莫名感受出了一种恐惧。正要问他到底是暗示什么,一阵疯狂震动突然不依不饶地叫嚣起来,林跃瞅了好几眼,后还是跑过去拿起来,拍打向安拾锦床头,“你手机响了,要不要接?”
安拾锦被惊吓得刷一下坐了起来,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后背一阵发凉。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吵醒你,你手机一直动。”
林跃踮着脚尖把屏幕递到她眼前,发光荧屏上赫然显示着——宋光吟。这是那个一直关机号码,梧夕从来没有用过。
安拾锦吞了口唾沫,紧张地抬起手接起,声音都有些干涩,“喂。”
“拾锦你赶过来,陆大夫出事了!”
安拾锦脑子嗡一震,全部心神都被他所告知内容给揪住了,根本就没有关注他语气。
收到安拾锦短信后,陆湛宁通讯录上找到徐廉手机号拨了过去,三两句转告清楚挂上电话,他折回厨房洗干净手,把之前洗好金针菇切末,豆干切丁,然后爆香葱白、姜末、蒜末,再将肉馅倒进滚烫花椒油里炒到八分熟,加入金针菇翻炒,调好味后浇煮好面条上,一碗香喷喷肉酱干拌面就是他晚餐了。
一边吃着一边翻找着手边资料,那么有针对性失忆病例至今他还是一点研究思路都没有。解决完一碗面后,洗好碗筷收入柜橱,转身去到书房和早年出国一位老同学探讨了下病情,聊天视频里背景是对方和别人一起伦敦租住一间套房,那人开着玩笑说,“湛宁,我可是巴不得偷得浮生半日闲,你一直问我这么高深医学问题,想刺激死我啊是不是?”
陆湛宁往后靠去,一派轻松自然神情,“ldtlearn”
老同学没好气地哼鼻子,“dntddieillntdie”
陆湛宁垂眸回味了一番,笑了。
视频结束后,他给自己泡了杯牛奶,端着玻璃杯倚靠客厅阳台上,很牛奶就见了底。春夜风舒爽清透,手心里温暖热度一点点消退。隔壁“宋光吟”居所很反常丝毫灯光都不见,陆湛宁余光轻扫了一眼,沉静目光又继续集中到前方。
突然,一张陌生人脸以空中悬浮姿态诡异地闯入了他视线,陆湛宁惊得倒退一步,眸光眯起,握着玻璃杯右手不由得紧了紧。
仓暮扯着冷笑看着他,也不逼近,就只是飘阳台外,抱臂,一副极度嚣张模样。
陆湛宁缓下惊悸,与他对望,“吊威亚?”
“……你大晚上来吊个这么高威压试试?”仓暮隐隐怒气散发。
陆湛宁锁眉沉默,心里明明开始翻江倒海,可他眼神却说不出严肃犀利,如同正遭受威胁一头猎豹,“你是谁?”
仓暮不答,身形一动就稳稳地落了阳台地板上,陆湛宁本能地退至墙边握住了一根撑衣杆,他不说话,浑身戒备,以一副完全张开迎敌姿势面对着眼前不速之客。
潜意识里他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什么妖魔鬼怪,他看来,仓暮只是一个故弄玄虚普通人罢了,就像电影里飞墙走壁特工,管身形再如何矫健,没有特殊道具辅助,不照样会从高空掉下来摔死了么!
他如此自信地暗忖着,可事实却与他揣摩逐渐背道而驰。
当仓暮鬼魅般往他身前闪动那一刹那,陆湛宁手中玻璃水杯反应极地朝着他面门砸了过去,随即,撑衣杆也顺势劈头挥动。
仓暮轻轻一闪,躲过了这劈头盖脸一杯子,随着玻璃落地碎裂声炸起,木质撑衣杆被他一把抓了头顶,嘎吱一声断成了两截,陆湛宁惊觉情况有异,仓暮已经闪电般掐住了他喉咙。
他有如一只无力还击蝼蚁被仓暮抓了手里,仓暮全身血液开始兴奋,即使换了一张脸皮,这个人被危险胁迫时候依然眼神肃杀,形容镇定,仓暮扣着他脖子手忍不住收紧,想起自己曾经受过蚀骨之痛,有一个疯狂声音不停地叫嚣着:“杀了他,点杀了他……”
陆湛宁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不能动弹,怎么挣也挣不开,脖颈被一只铁钳一样手掌死死地攫住,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也开始渐渐远去……他心里不可避免地涌起了潮水般绝望,小拾,我这是要死了么?
“仓暮!”
一声愤怒吼叫由远及近,紧接着,白光突降,一举击中了钳住陆湛宁那只被仇恨点燃魔爪。
仓暮被强行逼退,他捂着受伤手,理智看到怒不可遏梧夕后尴尬地汇拢,“……对不起,我失控了。”
梧夕脸色极其不好看,而此时,楼上楼下居民都被吵扰到了,楼上一位大妈从正上方阳台上探出头来,“都几点了,要吵架到外面吵去,要打架也到外面去打!”
陆湛宁发现自己能动了以后便靠着墙微喘着气一声不吭,“宋光吟”突然出现,让他一开始心悸再次崩开了堤口,他已经觉察到,事情远比他估测得还要糟糕。听到大妈不满后,他长而缓地吸了口气,另外两人沉默下开口道:“抱歉,打扰你们休息了。”他说话气息还有些不稳,可直直望向梧夕眸光却冷得宛如一根坚固冰棱。他刻意压低了嗓音,“你可以给我一个解释么?”
梧夕瞪了仓暮一眼,颇为无奈地说:“我现什么也不会告诉你,很你就会知道,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你好。”
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大笑话,陆湛宁冷笑着,眼角眉梢都弯了起来,“为我好?”他压抑嗓音蓦然拔高,“为我好就是伙同另一个人差点要了我命?”
仓暮抱臂一旁看热闹,并不打算帮助梧夕解释。
梧夕被陆湛宁逼问得心口烦躁,一咬牙,“反正待会还是有可能要你命,随便你怎么想。仓暮……”
忽然被点名,仓暮凝神瞥过来,梧夕把头撇到一边去,不看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