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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换了在山洞中两人无尽云雨,正情迷间那人冷笑离去,剩他一人受那痛楚折磨。
夜半时忽然从梦中惊醒,额头皆是虚汗,却忘了梦中细节。
怔怔在暗夜里静等天明,直到窗外晨光渐亮,啼鸟早鸣,也再没能闭上眼睛。
一会儿那女子从暗门后里屋出来,见他眼中血丝,也不点破。又煮了昨日那种药粥叫他喝了,两人相对坐着,两人都是少话的性子,各有心思
,默默无话。
中午时分,那女子从外面进来,静望夏云初一会,近前忽然开口道:“我昨日去,没见着水行舟,这就再去。你可愿一道?”
夏云初一楞,那乌衣教教主水行舟的名字已是久闻,从江湖传闻中看是个魔头,可从萧红屿口中说来又是仗义救人的侠士,倒似有多种面目。
自己这近来所受,说来倒全因他而起。
可就算这般,自己见他能做甚?冷冷道:“又不能把我师门《素雪心经》夺回来,我去自取其辱么?”
那女子乌黑眸子一转,神情竟有些调皮:“我是问你——想去见红屿么?”
夏云初霍得站起身来,神色冰冷:“云初打扰这两日也够了,就此别过。”想想又道:“你我萍水相逢,我不怪你设计之恨,也不谢你相救之
恩,也是两不相欠。至于我以后死活,也不劳操心。”
转身咬牙下床,正要动身,那女子微微一笑,在他身后道:“就知道你必要别扭。”
手掌一伸,举手便向他脑后袭去。夏云初听得清楚,正要回头去挡,却惊觉出身上不知何时已是毫无内力,这一挡,却软绵绵的有如儿戏。
眼睁睁看着自己足下一软,摔在地上,他又惊又恨,忽然想到说不定就是萧红屿授意,这一去必然要是落入他手,眼前一黑,几乎气得昏死过
去。
可那女子见他跌倒,并不饶他,又在他周身各处加了数指,又点了他哑穴,方罢了手。
………一路上被那娇小身形的女子挟在肋下穿山越岭,夏云初只觉心中越来越凉。想到萧红屿身中一剑后那句“若我不死,也要你履行你的诺
言”,更是认定这又是他的主使。
可心经已得,他还要捉了自己做什么?
……脑中忽然全是最初时被他酷刑折磨,床第羞辱之事,心中更是想了偏差,一心便觉得此番被擒,必是那人厌了先前的柔情把戏,又或是忽
然恨起自己刺他那一剑,要在自己身上换了方法讨回。……
昏沉间越想越是偏激,便存了死志,只待见了那人后一旦有机会,也不怕找不到一个寻死的法子。
看路形,似乎正往亳州城郊而去。不多时,却已到了一处庙宇前。
这寺庙立于郊外,虽门庭破败花漆凋落,但倒占地不小,寺门上提“章华寺”三个大字,看得出字体方正匀称,雄浑拙朴,颇有大家之风。
夏云初被那女子带入寺中放下,只见庙中正中铜卧佛端庄凝重,金粉虽已黯淡无光,但在这无人野庙中悄无生息立着,却有雄壮苍凉之意。
庙中空无一人,那女子静静在主殿上立了一会,脸上神色渐渐伤感。半晌四下打量一下,将夏云初拉到大殿侧边一排十八罗汉佛像后,找了一
尊妥善藏好,方自己重新来到殿中怔怔地站着不语。
夏云初被他藏在那罗汉后,目光正可透过那罗汉手肘处一点空隙看到大殿上情形。半晌那女子靠上殿中一侧圆柱,一双妙目中渐渐闪烁晶莹泪
光,似是想到了什么极伤心的旧事。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忽然一个高大身影悄无声息现在门口,静静望着那女子背影。夏云初一惊,这人足下无声,气息内敛,显是功力极高。
半晌那身影轻轻跨进殿来,行到那女子身后,一只手轻轻搭上了她肩头:“茗儿,来了很久么?……”
原来那女子却叫柳茗。她身子一颤,回过头来,眼中泪珠更是滚滚而落:“水大哥……我……我心里好生难过。”
夏云初心头大震:看来这人必然就是那乌衣教教主,水行舟了!不由凝神细看,却见这人年约五十上下,身形却如年轻人般挺拔傲岸,只着了
件再普通不过的浅白的麻袍。可一双眼睛却冷峭有神,立在这五米卧佛前,居然不觉渺小。
不自觉地望向门外,……那萧红屿不是也该一同前来么?
那水行舟眼望柳茗,神色渐渐也是一般痛楚:“二十多年了……你可知我每天都这般难过?”
柳茗痴痴望着他,点头道:“我知道。……我明白自从哥哥死后,最痛苦的……其实是你。或许……那个人也一样痛苦。”
水行舟面色忽然变了。眼中是强忍不住的尖锐痛苦:“不要再我面前提那个人。若不是他,我早和枫儿携手山川,他又怎么会死?!”
柳茗微微叹气:“我知道你们三人之间的事,外人本难下定语。……”
怔怔想着,眼中尽是伤感:“可是谁对谁错,二十多年后再来争论,又有何意思?我哥哥终是不在了,每次想到他死时含笑的样子,……我的
心都疼得紧。”
水行舟默默将她的肩膀搂的更紧了些:“你那时……只有十几岁吧?若非事发突然,本不该让你见着你哥哥他自尽之状……”说到这,忽然别
过脸去,神情伤痛。
柳茗眼中泪珠落得更快,却始终忍住了,只是无声无息垂泪。
水行舟看着她,终于慢慢将手抚上了她脸庞:“茗儿,你知道么?……你哭的时候和你哥哥很象。我记得他也总爱这般只是流着泪,却不肯发
出一点呜咽。……”
柳茗微微笑了,脸上泪光和着笑意,竟是更美:“我哪里比得上哥哥?年轻时虽然无数人赞我绝世美貌,可就连我家中老仆……都道我还比不
上哥哥之十一。”
水行舟也淡淡笑了,宠爱地摇头:“傻瓜……和你哥哥比做什么?有时我想,枫儿许不是凡人,否则怎会有那种绝世风华?”
夏云初在罗汉后听得满心不解,似乎这两人是在说一些陈年旧事。而那主角,却是这女子的哥哥。只有一事却是颇奇:这世上比这女子年轻时
姿容胜过十倍的男子,真的有么?……
好辛苦呢,我生病发烧了这几天……
所以今天不回帖就请原谅了——当然有谁回复写到500字以上,偶就算烧到糊涂也要挣扎回一个……
烧到39度很难受时就想,小夏被我写到折磨成那样还能活,真不容易:(
然后去医院验血,被个蠢护士连戳N针才找到血管,就在想:小夏被我写到连十指都被针扎穿了
一定很疼:(
5555555555,写的时候都没心疼他,现在觉得他很可怜了
第十八章 药典旧事悔多情
夏云初在罗汉后听得满心不解,似乎这两人是在说一些陈年旧事。而那主角,却是这女子的哥哥。只有一事却是颇奇:这世上比这女子年轻时
姿容胜过十倍的男子,真的有么?……
只听得那柳茗又道:“我从小和哥哥生在一处,倒不觉什么。可我还记得二十八年前药都大会上,哥哥为了郑重谢你二人,在你们师兄弟二人
取下面纱的那一刻……”
水行舟幽幽接口道:“那一刻台下数千人都渐渐静了,……再没人说话。”
他冷峭面上忽然说不出的柔和,似是回想起了那尘封往事:“我记得枫儿那时穿的是一袭普普通通月白色衫子,周身上下再无一丝繁复饰物,
只在头上束了根同色发带。……可便是这般立在那药都大会台上,风吹着他发丝衣角,就可令台下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柳冥点点头:“那时我虽小,却也记得清楚。……我还记得水大哥和你师兄两人,都呆呆得怔在那里。我哥哥红了脸,轻叫几声,却仍没叫醒
你二人。”
二十多年前那场往事,一点点浮将上来,细细冥想,她微笑:“亳州柳门,医林世家。那时世间都知柳家除了惊世医术外,更有二公子柳枫风
华绝代。可我二哥极少出门,大家都是耳闻,亲眼得见的却少之又少。……若非那日奇事,我二哥怕也只会一直轻纱蒙面。水大哥,那天的事
……你还记得清楚么?”
水行舟黯然一笑,神情伤感:“怎么不记得?……正是不思量,却难忘。那年药都大会刚开办没几年,姑苏林家,四川唐门,还有你们亳州柳
家,哪个医林世家不想在此会上勇夺头筹?……就连各大武林门派也莫不纷纷前来观礼,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