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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长大,我甚至比你年长,没理由永远只能矮你一截!」魏子健森冷扬笑道。
想法如此偏执,没救了!欧辰威不想再跟他浪费唇舌,转向夏雨薰深情凝锑,「对不起,这不是我要的结局。」
「我知道,若非你的心太软,早该察觉到某人的良心被狗啃了,不过即使你後来发现了,还是狠不下心将他绳之以法吧?因为你那一晚的话中有话,已暗示你知道自己会出事。」
「没错,因为我仍珍惜两人的情谊,才同意独自前往他的书房,本想告诉他无论他想要什麽,倾其所有我也愿意给,但是——」
「我要他死!」魏子健突然发出尖锐的笑声,「现在还有你陪葬,他在黄泉路上也不会寂寞了。」
「我死不足惜,但真的不能看在过去共同努力的分上,饶她一命?」欧辰威仍不想放弃的为夏雨薰求情。
「哥,请你别一错再错。」魏如茵很难过。一切发生在她身上的悲惨竟全是由她亲身哥哥一手造成的,教她情何以堪!
「你才错了,为了走到这一步,我吞了多少委屈、毁了多少尊严?卑微的熬了那麽久,现在终於要成功了,你该替我高兴才是。」他咬牙切齿的瞪着妹妹。
「哥……」她无言了,泪水一滴滴滚落,眼前的哥哥根本是个陌生人。
见无辜的魏如茵如此伤心,夏雨薰的心也很沉重。
「你们夫妻可以说些体己话当作告别,算是我送给你们最後的礼物。」魏子健冷笑的以施舍的口气说。
还真大方!夏雨熏很想骂人,可想了想决定还是把时间留给美好的入。她深深凝娣着欧辰威,「不管结果如何,我真的很高兴成为你的妻子。」
「我也真的……」
他明明很习惯说些甜言蜜语,但一想到因为自己,她的一生将就此划上句点,他竟不禁有些哽咽,说不出半句话。
不过这就够了!夏雨薰在他眼底看到深情与不舍,眼眸也不由得湿了。
欧辰威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後,忽然又笑了,「我突然想到我并没有违背当时的那个誓言,其中一句是『除非是你找我麻烦,不然我绝不会找你或你家人、朋友的麻烦。』你可记得?」
她用力点点头。
他邪魅一笑,「对我而言,你就是我今生甩不掉的麻烦,所以你跑去抛绣球招亲就是在找我麻烦,我抢了你的绣球是应该的,老天爷才没有让那个毒誓成真。」
夏雨薰的泪水不断滚落眼眠,但眼底、嘴角都满是笑意,「难怪,我看你『整个人』都好好的。」
话语一歇,两人四目相对还同时笑了出来,这是他们独享的私房笑话。
「讲完了?那就速速受死吧。」魏子健冷书提醒。
「不,我不会死,他也不会死。」夏雨薰拭去泪水对着他道。
魏子健浓眉一皱。她看来很有自信,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残废能奈他何?「别想逞口舌之勇,快互相诀别吧。」他将刀子抵在欧辰威的咽喉上,锋利的刀刃立刻划破皮肤,滴出一滴滴的鲜血。
「哥!不要!」魏如菌神情惨白的冲上前阻止,一名黑衣人却立即拉住她。
「你会後悔的。」夏雨薰露出同情的眼神说。
他不以为然的嗤笑一声,「哼!下一个就是你!」
就在魏子健拿高刀子,正准备一刀砍断欧辰威的胭喉时,葺地眼前突然一花,手上刀子瞬间被夺,他尚未反应过来,全身已被?
了几大穴道,整个人动弹不得。
就在定眼看清楚眼前的身影时,他更是错愕万分,因为夏雨薰竟然好好的站住他面前,他甚至没有看到她是如何出手的。
另一个目瞪口呆的人是欧辰威,与魏子健不同的是,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命丧黄泉时,他的世界只剩下她,也只想看着她,怎知顷刻间,他竟看到她从轮椅上起身,在他惊愕之际,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抡下魏子健手上的刀,还连点了他几个穴道。
这个转变让四名黑衣人立刻警觉上前与她打了起来,明明是四个打一个,她却丝毫未居下风,甚至有淩驾之势,果真不久後四人渐败,有人中掌倒地、有人被点穴,许是知道他们打不橄她,另外两名黑衣竟然拿刀先杀了战败的两人,而後再自刻而亡。
这是他们主子的命令,绝不能留活口,让敌人有严刑拷问的机会。
欧辰威怎麽也没想到事情还有转机,他以为他们死定了,而魏如茵更是震惊不己。
情势大逆转,连魏子健也呆了,他以为自己这次终能得到最後的胜利,岂料仍是功亏一篑。既然输了……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语毕,心高气傲不愿接受失败的他突地咬舌自尽。
「哥——」魏如茵大声哭叫。
一切都结束了。
但欧辰威还是为魏子健保留了好名声,对外宣称自己被黑衣人囚禁,魏子佬舍身救他而送命,盛园上下全悲痛难忍,更给予忠心不二的他厚葬。
对此,魏如茵感激万分,只是对欧辰威与夏雨薰要她留在盛园一事,她坚决的拒绝了。
如今的她已无地自容,明明是亲生哥哥毁了她的容颜,她却把这笔帐算在欧辰威头上多年,更甭提哥哥为了取得权势,竟被京亲王所收买,背叛了欧辰威。
京亲王给哥哥画了一个大饼,只要他能成功取代欧辰威,不仅欧家的财产全属於他,他若能利用欧辰威设於各地的暗桩替京亲王办事,助京亲王拉下皇帝成为新帝,也绝对论功行赏,除了拔摺哥哥为亲王,赐他黄金白银与美人若干外,当然也会替她这个毁容的妹妹找个皇亲国戚当丈夫……
可是哥哥太笨、太狂妄了,现今是个风雨飘摇的年代,想要争权夺利的人何其多,刺客的生意多得做不完,只要有利可图,再怎麽机密的事有钱就能买到,而欧辰威做的就是这样的消息买卖,哥哥的作为怎麽可能不被发现?
因此即使哥哥再怎麽小心,还是有消息流出,正巧在田奕谕提前回盛园告知欧辰威成亲的消息时,有人将这个消息卖给了田奕谕,於是哥哥派入杀伤他并囚禁起来,那也是日後欧辰威一直找不到他的原因。
发生了那麽多事,她早已没有脸留下,非走不可了。
至於其他跟哥哥有关的人,像是柳心跟元儿已都一并被外调处理,她们全是因为家人被哥哥控制才不得不帮他做事的。
由於哥哥罪孽太深重,她决定到尼姑庵出家,替他向佛祖忏悔。
「真的不再劝劝她吗?」
松林院的楼台上,夏雨薰看着马车在漫天彩霞下逐渐驶远,忍不住问着与她并肩而坐的男人。
欧辰威的伤势虽然不轻,但他习武多年底子好,吃了几天药再加大把大把的勤擦上珍贵的创伤药,目前伤势已好了不少,只是还得多多休养。
「就尊重她的决定吧。」他知道勉强将魏如茵留下,她也不会快乐的。
「对了,田大哥的伤如何了?」她突然想到田奕谕。
「早好了,他现在不过是沉醉在温柔乡,舍不得离开。」
当时柳心跟元儿一供出田奕谕被关的地方,他立刻派入前去搜救,因好友伤势严重,他还特别联系阎冥,将好友直接送到天堂山请阎冥救治,没想到好友却爱上照顾他的一名丫鬟,伤好了还不肯离开。
他看着夏雨薰,眉一挑,「所有事大致都尘埃落定了,现在你是不是该坦白告诉我,有关你脚如何复原的事?」
因为之前她说,这件事要从头到尾拒细靡遗的说需要很长的时间,所以要他把伤先养好,把一切该处理的事安顿好,她才能好好的跟他说。
而这阵子为了不吓到盛园的奴仆,她仍坐着轮椅假装脚残,预备等日後找阎冥来为她把脉开药再演出戏,届时再宣称康复即可。
「可以,可是你还没告诉我,为什麽阎冥要来却没来?」她仍惦记着这件事。
「那时候我已经掌握到魏兄跟京亲王往来的情资,其中就有京亲王希望魏兄能利用我的人脉来活逮阎冥的事,因为阎冥喂了京亲王几颗毒药,京亲王得定期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