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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曹译很讶异地看着面前男人。
“你生日,正好在附近办点事,过来看看……”闻皆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挑了一下眉:“不请进去?”
曹译看了看,再看了看门里还在等着他的舞男,干脆把门打开了让闻皆看,很冷静地说了一句:“你看,有点不方便,要不,改天再约?”
那一刹那,闻皆先前有点轻松脸的完全冷淡了下来,他没看曹译,只看着那高大威猛舞男先生,在盯得人背后都发凉,不由自主低头捡内裤穿时他才收回眼神,对曹译说:“等会要赶飞机走,先喝一杯吧。”
曹译哭笑不得地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很无奈地对闻皆重申了一次:“真下次吧,我得解决一下……”
他不是性冷淡,被猛男挑逗了近半小时,下方已经起了来,哪闻皆想如何就如何……同样是男人,谁都知道不能在这种时刻被憋着。
闻皆顿住门内走的脚步,看向了曹译就算隔着裤子也能看得出因别人而起的欲望,扯出的嘴角带着几许莫名愤慨的冷笑,闭了闭眼,把想冲出口的难听话堵在了喉咙里,手指指向舞男先生,然后又指向了门……
他怕这全裸男人不走,自己再一想像他把曹译压在床上,而曹译会跟蛇一样地扭动着他的腰叫床的场景他,就会想把人给揍死。
20
看了眼有打算鸠占鹊巢的闻皆,曹译当机立断就退开身子,看着舞男先生不快地看了他一眼,边穿着衣服边走了出去。
而曹译迅速去拿了放在桌上的钱包,对着已经到了走廊上的舞男先生说:“请等我一下。”
回头间,看着冷漠着一张脸的闻皆苦笑说:“Sorry,闻皆,今天是我生日,我想有个合符心意的礼物……”
说话间,他跑到了门边,不再去看门里的闻皆,只是在看到英俊的舞男先生嘴角扬起来的笑容时,有点情不自禁地去亲了一下他的嘴,然后自己也笑了。
美色当前,心上无人的人很容易被受诱惑的。
他已不想再揣测闻皆怎会在这天出现在他酒店房间前面,因为再追究这个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他已与周泉悦在一起,而自己,从一结束后就根本不可能想再与他有什么绯色瓜葛……倒不是他矜持,而周先生在国内名声确实是白洁高雅,就算是闻皆首先来勾结他的,但受指责的只会是自己。
无论怎么样,曹译敢用他现在所有的身家跟任何人打赌,他只会被传成第三者。
他还想在国内圈子里混,担不起的名声还是不要担的好。
他受够为名声受累了。
前面那些关于他是闻皆固定床伴的调侃后来发展到终于被随便给扔了的一系列闲话,曹译觉得应该到了一个终极了,是该结束掉了,如同他与闻皆的关系结束掉那般。
总该需要新的可能性,老不能让自己再沈身在那种传言的氛围里面,这样很容易产生怨对情绪。
这是他绝不想要的东西。
闻皆看着人一点犹豫也没有地走了,脸色淡淡。
他看着空旷的走廊几十秒,然后砸了手中的红酒……闭了下眼睛,打电话叫来服务生收拾,他自己就坐在了一旁的位置上,开始打电话让助理帮他的行程往后再推一天。
而这说明他明天要缺席一个很重要的会议。
为私情影响工作是闻皆从来没有干过的事。
可今天,他真的走不了。
不是他不想走,而是他想走,但意识让他整个人都走不了。
他要好好想想,他把曹译当什么。
为什么在看到他笑着吻人时,那一刹那,那个被吻人就在他眼里成了血肉模糊……闻皆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从来不随便起杀念,可是只一秒,他就清晰地知道,那人他想干掉,并且是亲手干掉。
曹译只能是自己的。
曹译在舞男先生的手伸进裤裆时闷笑了一声,随之他拿起了手机,在舞男人剥开他的衣服狂吻他的乳头时,他按下了周泉悦的电话。
四声后,那边周泉悦清浅的声音响起:“你好……”
“周先生吗?”曹译咬了下嘴唇,笑着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极致的艳刮了一下使坏隔着裤子咬了一下他前端的舞男先生,尔后说:“我是曹译,那个,闻先生占了我在意大利度假的酒店房间,鉴于酒店房间不多,我再也找不到别的更好的房间,所以只好麻烦您领他回去了,谢谢。”
曹译快速说完,只是在按掉通话键时还是止不住呻吟了一些声……哦,该死的,谢采哪找来的舞男,口技他妈的该死的好。
21
“你在哪?”
闻皆接到周泉悦电话,那边的人如平常般询问。
“意大利……”闻皆沉吟着回答。
“……”周泉悦在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淡淡地说:“知道了。”
电话挂断了,闻皆知道不对劲,但也没有回打过去,视线放到床上曹译脱下的外套上,心中郁躁之情不减反增,他转了身,往门外走去。
停车场里,舞男的车子里,曹译播打着电话订酒店,而底下的头颅玩得不亦乐乎,有着白牙的舞男先生有时还故意松开那里,朝他淫荡地舔下嘴唇……
曹译真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没有对着电话呻吟……
“好,我知道了,谢谢。”跟告诉他离他最近哪里还有间像样一点的空房的小姐道了声谢,曹译推了下舞男先生的身体,迅速重复了遍地址。
他还以为不用五分钟他们就可以滚上床单,可当车还没开离,前面就堵了两个人。
尔后,闻皆出现在视线里。
只一下,曹译就像被泼了盆冰水,欲望全部消失干净。
他看了看车头前一动不动的那穿着黑西装的两人,对着旁边的人苦笑:“我最好是下车。”
舞男先生摊了摊手,耸了下肩,挺有职业道德地说:“我可以在车上帮你干完……”
曹译看着自己已经焉了下去的那里,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掏出钱包,抽了好几张钞票给了真的合他胃口的英俊男士。
曹译下了车,看着车开了走,转身看向那挺拔的男人,拢着眉头再次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闻皆,看来你永远都不会尊重我……”
他也只是感叹,不是控诉,所以也不想要人有什么回答,说完就往电梯方向走去。
只是,在路过闻皆时,闻皆却突然冒出了一句:“我们重新开始吧。”
曹译听得无语,脚步一顿,停了下来,他哭笑不得地对面前的男人说:“别告诉我,你跟我分手后,你才知道你爱上了我……”
“好像是。”闻皆居然直认不讳,虽然内容不是很确定。
曹译刹那恍如被雷劈中,沉默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才对着面前用深沉的眼眸直视着他的男人淡淡地说:“好像是就好像是吧,那是你的事。”
他说完就提脚要走,闻皆又淡然开口,“再给我次机会吧……”
“凭什么?”曹译冷笑,看着闻皆一开口,前面又有拦住他的俩人后,愤然回头讥俏地问。
他以为他还是可以让他呼之即来,挥之自去吗?他不爱他之后,他就什么都不是……不,应该是他们分手后,闻皆就什么都不是了。
“凭我爱你?”曹译看着闻皆褪去了所有假笑和伪装的礼貌,冷冷地说:“闻皆,如果我们没有分手,我还是会把我所有的一切给你,甚至可以继续容忍你忽视我,让别人侮辱我,但是,现在你什么都不是,你最好认清,你现,在,什,么,也,不,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就只是你,不再是我的爱人,你无法再在我身上得到什么,也不配得到什么,更别想还想让我和你在一起。”
他说完,懒得再看闻皆的表情,他是英俊多金,而且有权力又如何,当初不过是想得到这个他吻自己时会涌上炽烈情感的男人,只是,他再多的迷恋痴爱终是有了个了结的结局,曾经激荡的灵魂也终是疲惫了下来。
在这个男人身上,爱或不爱,他都不想再损耗什么感情了。
他只是个普通的人,不是神也不是别的什么了不得的人,他会受伤,感情用多了,就像原本丰满的井水那般如若没有新的泉水加入,也是会有枯竭的一天的……他舀光了他所有的爱,居然还在狠狠地伤过他之后很随意地抛出一句:再给我次机会……
哦,不,不可能会再有一次机会,我不可能再去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