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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余的姐姐,虽然凶悍,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处的好了,说不定……
“姐姐!”就在这个时候,小白同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见战斗力强悍的姐姐居然被制服了,小白是又惊讶又惊慌,在她心中,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别哭!我喝多了,手脚不稳,才没避开他的暗算。”被小白哭的头大,本来就有点醉意的白念情在院里待久了,此时被冷风一吹,又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身上的酒意都被挥发了出来冲上了她的头部,顿时觉得昏昏沉沉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白姑娘,愿赌服输,现在可以告诉我蝶影楼在哪了吧?”叶浔趁白念情醉倒之前赶紧问地址。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白念情醉眼朦胧的看向叶浔,妩媚娇憨的神态,看的叶浔为止一阵莫名的心动。说完,白念情就一合眼,睡过去了。
“姐姐!大白!你醒醒啊!你怎么啦?”小白使劲摇晃着白念情的身体,而白念情却靠在小白身上睡了过去。
“小余姐,是我啦!小清啊!你姐姐喝醉了,你没闻到她身上的这股酒味吗?”叶浔和风溢都不擅长对付哭啼啼的小姑娘,所以只有小清上了。
“啊!好像是哦,真是一股酒味!怎么喝这么多啊!”小白被小清一提醒,反应过来,细细一闻,白念情身上果然好大一股酒味。
“小清?咦,你怎么来了?哦,你是那混蛋的师妹,来了也不稀奇。”小白无视身旁风溢扭曲的脸,自言自语道。
“小余姐!哦,不对,应该喊你白姐姐。我们先把你姐姐扶进去吧,我们还有事要问你。”小清笑得阳光灿烂没心没肺,和小白一人扶一边,把白念情扶进寝室,放到床上。
“白姐姐,你姐姐说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是什么意思?你是蝶影楼的外围人员……你姐姐也是蝶影楼的人?”大白姐姐晕迷,小白比较好套话,所以小清抓紧时机赶紧问道。
“是啊,我的任务都是我姐给我的。”小白是个老实孩子,没什么心眼,小清问什么就答什么了。
“那白姐姐,如果我们要什么情报,是不是问你们就行了?”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太简单了。直接把钱给白念情,然后在家等着收情报就行了。
“我也不清楚,我没有见过客户,每次都是姐姐告诉我去哪里找什么,或者跟踪什么人。”小白不敢乱答应,万一大白醒来不是这么回事,她就惨了。
“哦,对了,白姐姐,昨晚你们在朱侍郎家拿了东西以后,临走经过后院的荷花池了吗?”小清的问话很有讲究。
小白心思单纯,没有小清那么多花花肠子,听小清这么问她,就很老实的回答道:“荷花池?没有啊,我们回来的时候直接走的屋檐!”
小白的话说明朱侍郎家的书房是她们弄塌的,不过倪夫人的死应该跟她们无关。
“白姐姐,你们从朱侍郎府里拿了什么?”小清问话的时候始终看着小白的眼睛,见她眼神没有躲闪,知道她说的是真话。
“不知道,被姐姐塞进口袋了,回来后就没见过。”小白回答的很干脆。风溢斜睨了她一眼,还真是人如其名,真是个小白。
小清在小白身上问不出什么,就把脑子动到了大白身上,要弄醒一个醉酒的人,还是有办法的,譬如说,用内力将人体内的酒逼出来……
小清看了眼风溢又转头看看自己大哥,最后决定把这个艰巨而伟大的任务交给自己的哥哥。
小清得到小白的同意后,就扶起了白念情盘坐在床上,叶浔将内力缓缓输入她的体内,却发现输进去的内力泥牛入海,叶浔感受不到白念情的内力,同时自己的内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个……真是太奇怪了。
“小清,拿冷水来!”叶浔决定用简单有效又省力的法子——直接用冷水泼醒她。
“哎呀,哪个混蛋用冷水泼我!”白念情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发飙道:“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小白,你搞什么,就眼巴巴的看着他们欺负你姐?”
“没有啦,他们有事问你,我说不清楚……哎呀,别打啦,再说了久醉不好的,早点醒来头不会那么疼啦!”小白被白念情一阵猛拍,最后哀求道。太不给面子了,这么多外人看着呢,姐姐真讨厌!
白念情按摩了下自己的太阳穴,减轻了因醉酒引起的头疼,同时冲着叶浔没好气地问道:“不是告诉你答案了嘛!怎么还不走!”
“我们想向蝶影楼买情报。”叶浔说明自己的来意。
“不卖!”白念情想都不想,一口回绝,她的回答证实了她就是蝶影楼的人。
“为什么?”风溢在一旁怪叫,好不容易找到蝶影楼的人了,居然被一口拒绝了。
“没什么!没兴趣接你们的生意而已!”白念情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娇滴滴的说道。
哎,强扭的瓜不甜,强买的情报不真。叶浔一直觉得蝶影楼的传说始终是一个传说,哪有那么神奇的组织,情报网比永乐帝的锦衣卫还厉害,让那位锦衣卫指挥使纪纲纪大人怎么混啊。他对这个江湖传言一直都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小清跟叶浔一个想法,岳家灭门案的内情,连太祖和永乐帝都没查明白,指望蝶影楼是不现实的。她来这里只是好奇,把朱侍郎家的书房弄塌的是不是这对姐妹。现在经小白证实了,书房的事跟她们有关,倪夫人的事与她们无关,小清觉得可以打道回府洗洗睡觉了。
只有风溢不甘心,他可是费了老大劲了,总不能就这样让他空欢喜一场吧,他眼珠子一转,威胁道:“你们不卖没关系,不过朱侍郎家里的东西总要还给人家吧。相识一场,不抓你们去坐牢了,退回赃物就行了。”
白念情面对多管闲事的风溢,微微一笑,璀璨的笑容令人动容,嗔道:“讨厌!还什么呀,我可没拿他家东西。我只是昨晚路过他家,不小心弄塌了他家的书房而已,给他重建下倒是可以的,一百两够不够?不够?两百两总可以了吧!”
面对比风溢更无赖的大白姐姐,小清两眼望天,这两人真是棋逢对手啊!
作者有话要说:
8、蝉眠
秋蝉鸣树间,玄鸟逝安适。
小妾莲怡跪在朱侍郎的床前,给晕迷的老爷擦洗换衣服,细心体贴的照顾着他。屋外蝉声绵绵,屋内一片静寂,褪去白天的繁华,晚上就只有她一个人在照顾自家老爷。
吱的一声,房门被悄悄的推开了,一个瘦瘦的黑影闪了进来,悄然无息的靠近莲怡,然后突然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她。
莲怡吓一跳,转头一看,没有惊慌失措的喊人,而是娇嗔道:“讨厌!怎么这么晚才来?我早就把人打发走了。”
黑影嗅了嗅莲怡乌黑柔顺的长发,伸手摸向她身前的柔软,轻轻地说道:“守夜的婆子才刚刚回房去睡,她们偷偷地在外面屋里打叶子牌,害我好等,改天你要好好管教她们。”
“我怎么管?那些婆子都是夫人的心腹,怎么会把我放在眼里?”莲怡娇声细语的怨道。
“那改天,我把她们都打发了,敢不听你的话,就是这个下场。”黑影搂着怀中的小可人,身处温软乡中不可自拔,只觉得下腹一阵火热,人跟着气粗起来。
莲怡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挡住他那扯向自己衣服的咸猪手,嗔道:“死相,老爷还在这里呢!”
“有什么关系,他现在跟个活死人也没什么区别。”黑影不管莲怡的推脱,熟门熟路的剥了她的衣服,一摸下面,一片滋润,调笑道:“还是你这里最老实!”
皎洁的月色透过薄如蝉翼的碧影绿纱,照向贵妃椅上缠绵的两人,女子香汗淋漓,俏脸满是红晕,一双媚眼婉转凝望着眼前的男子,美色当前,男子身上的月白中衣早就散开,腰间还缠着一抹浅绿色肚兜,辛勤努力的耕着良田,屋里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娇叹声喘息声,满屋旖旎j□j,羞得月亮也躲在了云影身后……
一番颠云覆雨过后,莲怡伏在男子怀中,随意把玩着他耳边的碎发,娇滴滴的问道:“爷,我什么时候可以回来服侍你。”
“你跟着老爷不是挺好的,老头子看起来对你还不错。”男子略显疲惫的说道:“对了,那东西你打听到了没?”
莲怡听了这番话,顿觉失望,竖起上身,正视男子道:“老爷都这样了,也不知道醒不醒。如果他一直不醒,我就一直守着他?”
“你是他小妾,不守着他,你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