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们的话声逐渐消没在花径的另一端,江不儿悄声地从水塘边步出,身影绽露在月光之下,双手环抱在胸前,她昂起小巧的脸蛋儿,眼神不解地端觑著她们消失的背影。
她心想,刚才在她们嘴里提到的那位老夫人似乎挺难缠的,竟然还想刁难她?哼哼,走著瞧,她可是姥姥亲手调教出来的厉害角色呢!
她想不懂的是,为什麽她们说阿练为了自己的婚姻大事,已经跟他娘斗了好几年?!他明明就是一个温柔到教她觉得生气的软弱男人,为什麽会……到底,他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只是,想到了中途,不儿的脸色却瞬间凝重了起来,等……等一下,她要怎麽回去倚天院?
「喂」
季璃《恶夫记》 kwleigh扫描 feilian校对
第四章
灶房外,两名小婢窃窃私语,她们的神情显得不太自在,其中一名甚至於流露出惊惧的表情,似乎在惶恐著些什麽事情。
「什麽?我没听错吧!」
「没错的,这是少爷亲自交代下来的命令,咱们只管照做就成了!」
「可是……我不敢呀!」
「先别管敢不敢的事情,去吧!把茶水端去,记住少爷的吩咐呀!否则到时候可别怪我不救你呀!」
***
一个男人拥有自己专属的绣房,乍听到这种事情时,江不儿起初很不能谅解,最後,她还是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朱克柔的绣房在「紫天门」中被称花榭,对府里的下人来说,是个十足十的禁地,此际,绣房中机杼声不断,规律之中搀揉著灵妙的频音,挣上所织就的仍是那幅朱色的牡丹。
江不儿拉了把椅子坐在朱克柔的身畔,低敛长睫,看著一朵艳色的花儿在布上活了起来,心里不禁惊叹他拥有一双灵巧的手,竟然能够织就出这样无与伦比的神奇!
「阿练,是谁教你刺绣的呀?」
「是一位老师傅,虽然在很久以前,「紫天门」是以绣庄起家的,经过这些年的壮大经营,门路涉猎渐广,反倒有很多人都已经淡忘了,还以为织厂是「紫天门」後来兴起的副业,我从小就看著这些绫罗绸缎长大,两年前,我忽发奇想,随著一名老师傅学了几手,从那时候开始迷上这玩意儿,就一直到现在了。还有,小不点儿,你又说错了,这不是刺绣,它叫缂丝。」他的语气淡而柔徐,笑著纠正。
「反正……反正都很漂亮嘛!」她嘴硬道。
「缂丝确实看起来挺像刺绣,但真要说起来,它比较像是织布,原本,是被用来织造和锦类似的品服纹饰,有一天我突然发现,这样精巧的织品,反而适合被用来观赏,甚至於当做……书信。」
「不会吧!花那麽多心力,只是为了寄一封信?用纸笔写一写不是比较快吗?」她不禁开始想他是不是疯了!
「没错,用纸笔写信,虽然简单,却容易被发现;倘若这封信成了一件受到世人赞誉的名品,交送之间,世人眼底所看到的不过就仅仅是一桩交换利益的行为,他们反而不会对内容有所猜疑。」他谈笑之间,手指溶入了黄色的丝线,染成红牡丹边缘的渐层。
「阿练,你说的话好玄喔!很有阴谋的感觉呢!」
江不儿觉得他说起话来条理分明,充满了老奸巨猾的危险气息,害她差一点就要佩服起来了!
可是……唔,她小小的佩服他一下,应该不会太可耻吧!
「是吗?」他淡然耸肩,抿起的唇畔仅勾著一抹微笑,不再对她的猜想多作解释。
江不儿见他不语,檀黑的瞳眸直盯著他英挺的侧脸,只是,她的眼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锁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红唇上,双唇淡然抿起的模样,教人无法想像那日他热情如火的缠吻,把她吻得七荤八素,什么都不能思考了!
想著,她一张雪色小脸,被红晕浮映满面,虽然她心底有点喜欢他,可是只要想到「紫天门」……唉,不说也罢!
不期然地,朱克柔唇畔泛起了浅浅的笑纹,他停下双手的动作,侧首挑眉笑觑著她赧红的芙面,道:「小不点儿,你把头低下来一点。」
「干什麽?」她心里觉得纳闷,却还是乖乖地把头凑近了他,睁大了一双檀黑眸子。
「教你一件事情,像你这样含情脉脉的注视,非常容易教男人想要犯罪!」他话才说完,伸出大掌冷不防地按下了她的小脸,吻住了她因错愕而微张的嫩唇儿,强而有力的臂弯承接了她因重心不稳而跌落的娇小身躯。
又……又吻了!
她愕然地瞪大了双眸,在他的怀里不知所措,就在两人的唇瓣接触到的一刹那间,他的唇舌所蕴含的温热,男人所特有的阳刚气息,又再一次地教她目眩神迷,教她只能无力招架地承迎他在她唇间贪吮翻弄。
可是……她哪有含情脉脉的嘛!她明明就只是……就只是一直盯著他的脸不放……而已嘛!
她感觉到他圈在腰间的手臂多了一丝不寻常的蛮横力道,他的唇齿更加肆无忌惮地舔咬著地,就在她跌落他怀里的瞬间,一股焦躁的暖热袭上了她的身,一阵麻痒的战栗从她的腰脊底部迅速泛过。
「唔……」不意地,他一掌覆住她饱满丰挺的奶子,两指捻夹她藏在绢料下的敏感小蕊儿,引起她一阵惊呼。
她蓦然圆睁了眸子,一双小手倔强地抵在他的胸前,低吟出声,小脸苦恼地皱了起来,从他指尖传来的触感,化成了煎熬她心魂的酸软快感,细若游丝地逐渐渗人心坎儿底,慢慢地凝聚成热呼呼的甜蜜,一点一滴地滑人她身子里更深处的禁地。
呜……她只不过是多看了他一眼而已嘛!他竟然就这么会记恨,又亲她、又摸她,还说这全部都是她的错?!
她不玩了啦!他分明就是强词夺理,藉机想要欺负她!虽然……当他挑起的那道浓热甜蜜窜滑过她骨子里时,快乐比痛苦多一点点……她试图从他的挑逗之中扳回面子,暗中说服自己。
真的,快乐只是多一点点……而已?
朱克柔爱极了从她小嘴儿里汲取到的蜜津,她的丁香舌柔嫩而且生涩,并不善於回应他的拨弄。
然而,当她发出一声声轻吟之时,舌根儿轻颤,微微地麻痒了他不断的探索,交缠之间成了绝妙的频律。
她的小脸胀红,呼吸愈见喘促,一双小手松开了抵制,瞬间,他危险热烈的气息如潮水般吞噬了她。
一瞬,她慌张了起来,不知所措,然而,就像是在配合她的紧张似的,掩起大门冷不防地被人狠狠一踹………
***
不行!不行!再深呼吸一下……
怎么办?心还是跳得好快喔!手脚还不停地发抖……
不行啦!她不敢啦!
小婢双手紧张地捧著茶水,站在朱克柔的绣房门外,忍不住一直发抖,迟迟不敢推门而入。
虽然,这是少爷亲自下的命令,但她就是不敢照做,那根本就是跟老天爷借胆子嘛!终於,小婢硬著头皮,狠狠一脚踹开了门。
呜……出了事可别怪她!这可是他自己说的,是他命令下人们这几天不用对他太好的!
小婢看见了「紫天门」娇客江不儿正偎在主子怀里,转头讶异地朝著门口望来,她的脸色红扑,呼吸喘促,像是刚才做了剧烈的运动,突然看见了来人,不知所措地娇憨傻笑,可人而且无害。
就在小婢以为一切妥贴之时,侧首却突然看见了主子瞬间冷却,并且狠瞪著她的眸光之时,她突然间又觉得自己死定了!
她知道自己是以下犯上、不知好歹,最惨的是她不知道主子的肚子里到底卖了什麽药,古人说得好,像她这样的笨蛋最容易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他自己说不用对他太好的……
冤……冤枉呀!
***
「老夫人回府了!」
蓦然一声传告,「紫天门」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没有一个人不紧急动员,平常不应该是这麽慎重其事的,但,这会儿少爷多了个从天上掉下来的未婚妻,情况非比寻常,还不知道老夫人心底是怎么想的呢!
「少爷!少爷!老夫人回府了!」
香香冲进了倚天院,一人院门就看见了不儿就坐在石桌前埋首写字,很认真的模样,一条细细的红绳绑在石椅脚,牵连著一只正在啄食地上散落小米的白色鸽子。
「鸽子?少爷的地方怎麽会有鸽子?」
江不儿闻声,转头望向神情慌急的香香,淡然地瞥了她一眼,又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石桌上摊开的书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