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吗……英嗣不能去啊!”接过请柬的朝月显得非常没有精神。“那就算了吧!贺礼什么的也不用送了……英嗣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也不会再来找你!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比较好!”边说着无情的话边整理着自己的东西,朝月真纪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英嗣的公寓。
眼看着朝月的离去,英嗣最终还是什么都无法说出来!本以为至少还可以再见到学长的,却被告之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英嗣捂着已经痛到快让自己哭出来的胸口,这么长时间的单恋……终于要被迫结束了!
*
5
*
过去的回忆还清晰的留在脑海里,曾经深深爱过并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却正躺在自己的怀里……永井英嗣在清晨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可是当早上的阳光射进没有拉上窗帘的房间时,只睡了两个小时的英嗣就醒了过来。
手臂已经有了酸麻的感觉,英嗣想活动一下手臂却不小心惊扰到了睡在怀里的朝月真纪。象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应该还是熟睡中的朝月真纪居然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被惊醒的朝月在一瞬间似乎无法判断自己身在何处,惊慌的视线扫过房间里的一切,最后视线定在依然躺着的英嗣身上。神智渐渐清醒过来的朝月真纪在看到英嗣后才放心的闭上眼睛,呼吸微微急促的他按住自己的胸口喃喃地说了句什么就再次躺下。
没有听清朝月在说什么,把掉在一边的被单重新盖在朝月身上,英嗣下床准备做早餐。
吃过简单的早餐后离上班还有一些时间。轻轻打开了寝室的门,看到朝月还在睡,英嗣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拿起公事包静静地离开。当玄关的门因为被轻轻关上而发出很小的声音后,本来应该还睡着的朝月真纪就睁开了眼睛坐起来。就这样坐在床上抱着被单发呆,直到肚子发出了“咕噜噜”的饥饿叫声,朝月才披上厚衣服来到厨房。
保温锅里有温热的鱼肉粥,吃了粥之后本想把碗洗干净,可是却因为手滑了一下而把碗打破了。朝月的拇指被玻璃碎片划到,很快的从伤口里渗出了鲜红的血丝。虽然只是很小的伤口,朝月仍是露出了疼痛到要哭出来的表情。楞楞地看着伤口直到流出的血液凝结成暗红的血滴时,朝月才把手指放进口中轻轻地吸吮。恶心的感觉在吐掉嘴里的血沫后仍然残留着怎么也无法消去,朝月真纪难受的捂住嘴。
要是英嗣在身边就好了!朝月真纪虽然这样想着可是身边却没有任何人。已经住在高中时便很崇拜着自己的学弟家里,可是由于分隔了这么长的时间,英嗣已经不是那个事事都围着他转的英嗣了。好想再次感受到被英嗣细心呵护时的快乐!好想再次成为英嗣最关心着的人!可是已经什么都没有并且是可怜到只能借住在这里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这样要求英嗣呢!朝月真纪趴在餐桌上忍耐着不要再次哭泣,默默的念着“英嗣快回来吧”!不停的念着也不知道已经念了多少遍,感到非常寂寞的朝月还是流出了忍耐了很久的眼泪。
并不知道朝月会独自在公寓里默默哭泣,英嗣埋头在繁忙的工作中几乎忘记了时间。终于做完了工作才发现已经很晚了,幸好明天就是周末而且不用加班。想到有了可以放松一下的周末不禁有些兴奋,英嗣想着既然是周末不如明天带着学长出门走走来改善一下心情。怀着愉快的心情英嗣买了一些零食和吃火锅的材料回到公寓。
和往常一样,朝月依然坐在客厅看着电视在打发时间。英嗣和朝月打过招呼就去准备晚饭。快速的准备好火锅的用料然后叫朝月来吃,英嗣把煮好的食物放在朝月面前。
静静的吃着碗里的鱼肉和青菜,朝月看着坐在对面正在剥虾壳的英嗣。“英嗣也快吃吧,凉了的话就不好吃了。”
英嗣把剥好的虾肉放进朝月的碗里,擦干净双手后他才拿起竹筷。吃到嘴里的菜的确有些凉了,于是英嗣从锅里捞了些汤倒在碗里。“学长不用管我的,到是学长要多吃些才可以。”英嗣继续把煮好的食物放入朝月的碗里,自己碗里的食物却又要凉了。
朝月看着忙着煮食物的英嗣和自己已经被食物堆积的很满了的碗,他想了想然后把白天被划伤的手指递到英嗣的眼前。“我今天打破了碗,手被割破了……手指好疼,可是我找不到消毒药水。”
听到朝月这么说的英嗣急忙拉住那只受伤的手仔细察看伤口。只是小伤口而已,可是英嗣还是很慎重的立刻找出消毒药水然后用纱布在朝月已经结痂的伤口上包扎好。这么轻微的伤口都会被如此细致的对待……朝月抚摸着手指上的棉纱低声地问英嗣。“为什么英嗣要对我这么温柔呢?总是被这么温柔的对待,我会越来越依赖英嗣的啊!”
从来没想过要回答这样的问题,英嗣一下子不知道要怎样来回答。不想说是因为喜欢着学长所以才这么做,可是又找不到别的理由。抓了抓头发英嗣只好笑着却不回答。
得不到英嗣的回答,朝月也没有再追问。两个人偶尔交谈上一两句然后继续吃着火锅。吃完了晚饭英嗣泡了茶,正打算问朝月明天要不要出门散散心就被砰砰的敲门声打断了。
门外站着的男人是英嗣的哥哥永井育嗣。没想到哥哥会突然来自己公寓的英嗣连礼貌的问候语都忘了说。并不期待弟弟会热情招待自己的永井育嗣在踏进房间时却一眼就看到了朝月真纪。几乎是立刻的,板起面孔的育嗣非常不高兴的指着朝月问英嗣。“为什么这个讨厌家伙会在这里?”在看到朝月只是穿着睡衣然后很随意的在身上披了一件外套后的居家装束后就知道朝月已经住在这里有一段日子了。“英嗣你为什么要让这种人住在家里啊!难道你忘了这家伙曾经让你去替罪的事情吗!而且你不是说过不会再和这个家伙有联络了吗!这么差劲的家伙你何必再理会他啊!”把所有的不满都表现在脸上,永井育嗣恨不得一辈子都不要看到这个曾经让自己的弟弟去替罪受过的男人。
“学长只是在我这里借住一段时间而已,哥哥你不要这样说学长啊!”英嗣知道由于当初的停学事件使哥哥对朝月这个人讨厌透顶,可是已经是那里久远的事情了实在是没有必要再提起。看到朝月除了惊讶的表情外在听到育嗣的话时又出现了受到伤害的难过表情,英嗣急忙把朝月拉进寝室然后再面对自己的哥哥。
“哥哥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英嗣并不想看到朝月因为自己哥哥的话而难过,可是毕竟育嗣是自己的亲人,所以英嗣才感到很为难。“朝月学长最近的心情很糟糕,你不要去打扰他好不好?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尊敬的人,哥哥你不要对他说过分的话!”
永井育嗣僵硬着表情塞给英嗣一个相片薄。“我是来告诉你,下个星期你去和这位小姐相亲。”
“相亲?”英嗣惊讶的张大了嘴。“为什么突然让我去相亲?”
育嗣笑了一下说道:“是妈妈拜托我的。她说家里只有英嗣还没有找到喜欢的人简直是太可怜了,所以妈妈让我留意一下有没有合适你的女孩子。这个女孩性格很开朗,应该很适合英嗣,所以我才特意跑来告诉你一声啊!”
并不是讨厌相亲,毕竟英嗣已经是二十七岁的年龄了。可是在家里还住着已经喜欢了很久的朝月学长的情况下让他去相亲,从感情上来说英嗣有一种背叛了学长的感觉。“再等一段时间可以吗?至少等学长不住在我这里以后再谈这件事可不可以!”试图说服自己的哥哥,可是英嗣也明白要说服这个聪明的哥哥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永井育嗣高高挑起眉峰,几乎是挑衅的看了一眼关着的寝室的门。育嗣大声地说道:“他又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已经二十七岁了,再拖下去根本就没有好女孩肯嫁给你。你等我下星期时告诉你确切的时间和地点吧!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总之这次的相亲你必须去。”
育嗣说完了话就转身离开了英嗣的公寓。英嗣挫败的坐在沙发里,拿起那个相片薄翻看。相片上的女孩看上去好象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不是很漂亮可看起来是很活泼的好女孩。
把相片薄丢在一旁英嗣烦恼的抓乱了头发。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去相亲啊!小声的嘟囔着却知道不可能违背哥哥的命令,可是如果去相亲的话在感情上英嗣又会觉得很难去面对朝月真纪。
从寝室传来的声响使英嗣没时间去想更多的问题。急忙打开寝室的门却看见朝月真纪已经穿上外出服跪坐在地上,他的手里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