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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好奇。”我说道,“什么事都要插一脚,真是伤脑筋呢!”
突然,我的背上挨了一拳,不由得呻吟了起来。
怎么了?后藤刑警注意到了便问道。
“没,没什么……”
“我叔叔啊,常常会神经痛,年纪大了,没办法。”夕子若无其事地答道。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才转向后藤刑警,“这个女孩是学生吗?”
“是的,都内大学顶好俱乐部的学生,利用这个周末来露营。”
“这四个帐蓬的人都是同一个学校的吗?”
不,学校各不相同,不过都是顶好俱乐部的会员,联合出游……
“是谁发现的?”
“s大学的学生水户,他的帐篷最靠近河川,大概是六点天快亮的时候,他第一个醒来,就到外面来,才发现这女孩吊在树上。”
“这女孩……叫什么名字?”
“嗯,西野妙子。m女子大学二年级。”后藤刑警看看记事本说道。
“嗯……去见一下发现的那个学生吧。”
警官跑向河岸旁的帐篷,把水户带了过来,我要他把发现尸体的经过再说一遍。
“发现尸体之后,你采取什么行动?”
我吓了一跳……回到自己的帐篷把其他三人叫起来,然后分头把其他帐蓬的人叫起来。
“嗯,把人叫起来之后,就立刻去放下她的尸体的吗?”
“不……一看就知道她已经断气,所以其中一个先去报警,其他的人就围在她的四周,结果,和她同校的人都哭了起来,说:‘这样吊著,好可怜哦!’w大学四年级的深谷,是我们的头头才说:‘好吧,把她放下来。’”
“怎么放下来的?”
“深谷爬到树上,用刀子把绳子割断,我们在下面拉好塑胶布……”
水户看了看用布覆盖著的尸体,身体还不断颤抖著。
“是谁说,事有蹊跷的?”夕子插嘴道。
水户有点惊恐地看了看夕子,说道:“是……深谷。他检查了尸体以后说:‘她不是自杀的。’”
“什么意思?”
我看看后藤刑警后答道:“我想等一下再问好了。”
我让水户回帐蓬,叫深谷来。w大的营帐扎在离河川很远的地方。
深谷又高又帅脑筋又好。
“是的,我的确说了那句话。”
“为什么你认为不是自杀呢?”
“她的手很干净。”
深谷耸耸肩,好像一句话我们就会明白似的,我和后藤刑警你看我,我看你,夕子开口道:“如果不用架子或其他工具,而要在三公尺高的树上上吊的话,除了带著绳子爬上树,跨在那分枝上结绳,然后做个圈圈套在自己脖子上再跳下来之外,别无他法,但是,要爬上那么高的树,手脚不可能没有一点擦伤,而她的手没有任何伤口,换句话说,她不是自己要上吊的……”
“是的,就是这样!”深谷盯著夕子说道。
夕子报以微笑,道:“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的话,不是太差了吗?”
夕子话中带刺,我故意咳了一下。
“嗯!那也是一种可能。验尸之后,结果如何不说自明的……”
但是,他们两个好像没听到我说的话似的,深谷热情的眼睛注视著夕子,我觉得很不舒服,因为夕子仿佛也很好奇地望著这个高瘦的家伙……不,应该说是年轻人。
“宇野兄!”原田刑警气喘如牛地跑了过来。
“你跑去那里了?”
什么那里,我刚到啊!我徘徊在那条下山的小路上,差点一命归阴。
“从上面下来到这里要这么久啊?”
“是啊!”
原田满不在乎地点点头,然后看看四周说道:“尸体在那里?”
按深谷所言,这里一共有四个帐蓬,分别是w大学、s大学、z大学h和m女子大学,w大三男二女,n大四个都是男的,s大男女各两人,m女大四个都是女的,废话!……总共十七个人来露营。
“我们是昨天下午到这里的。”深谷说道:“每个大学各自搭设营帐,傍晚时分把设备搬到河边,准备开晚会,太阳一下山,我们又吃又喝又唱歌的……嗯,大概到九点左右结束,收拾妥当之后,大家各自先回营帐。”
“先回?后来还有什么节目吗?”
“是这样的,之后,大家随意与其他帐蓬的人聊天,玩扑克牌……自由行动,所以情况如何我也不清楚。”
“不过。我们决定今天去爬那个山,不能太晚睡,所以十二点的时候,大家各自回营帐熄灯就寝。”
“就寝之后,就没有活动了吗?”
“是的。”
“你和死者西野妙子很熟吗?”
“很熟……还谈不上。身为联合登山队的领导者,每一份子我都认识。但是私下并没有任何交往。”
“嗯。不管她是自杀或被杀,昨天晚上她有没有什么异样?”
“这……”深谷思考了一下。才若有所悟地说道:“啊,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她可能啤酒喝得大多了,舞跳到一半,她说身体不舒服,回去帐蓬休息。”
“一个人吗?”
“嗯……好像有人送她回去,我记不起来是谁。”
“哦……那,她有没有闷闷不乐的样子?”
“没有。架设营帐的时候,她们都是女孩子,所以我过去帮忙,她们还闹个不停呢!”
这时,站在一旁听的夕子插嘴道:“你记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下的雨?”
“我根本不知道下过雨,大概睡得太熟的关系吧……”
夕子似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要深谷去叫和死者同是m女子大约三名学生来,深谷正要转身离开,却又停在夕子的面前问道:“你也是警察吗?”
我和你一样是大学生,来做犯罪学的实地调查的。
“哦!”深谷安心地微笑道,“我倒想让你讯问一下。”
我瞪著深谷渐往帐蓬走去的背影,说道:“那小子很奇怪!”
“哦,为什么?”
“色迷迷的,他和西野妙子一定有瓜葛,感情不睦,才弄出自杀的样子……”
“你这呆子,不是自杀,可是他说的哦!而且看起来也很正经,才不会色迷迷呢!知道了吗!”
夕子冷冷的眼神里带著轻蔑,警官带著那三名女学生走了过来。
三个人都哭得眼睛红通通的,三个人的谈话和深谷所说的大致相同。
“她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是谁送她回营帐的呢?”
我这一问,三人面面相觑后,摇摇头,没有人知道。
“她在帐蓬里的时间并不长,因为她后来还和我们一起跳舞。”
说话的是一年级的二木佳子,“我问她‘有没有关系?’她不满在乎地说‘没关系’呢!”
“你们一起睡觉吗?”
“是的,我们四个人都到齐后才关灯的。刚好是十二点。深谷对这一点执行得很严格。”
“你们马上就入睡了吗?”
“没有,我们大概又聊了二、三十分钟,后来,很困,就……”
“你们根本没注意到西野妙子跑出去吧?”
三人默默无言,只是点点头。我问到有关西野妙子男朋友的事,她们都说没听说她有特别亲密的男友,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没什么好问了,反正验尸之后,是自杀还是他杀,马上会知道了。
让三个女孩回帐蓬之后,我才发现夕子不见了,环顾四周,原来夕子站在河中突出的平右上,和深谷那小子在一起。
“深谷!”走近他们,我喊道:“这里的讯问就此告一段落,你们的露营要中止了吧?”
“当然!发生了这种事……”
“那,请把全体人员的名字、住址列成一张表给我,好吗?以后再正式问话。”
“好的。”深谷点头之后,对夕子说,“那,明天见。”
说完,身轻如燕地从岩石上跳到河岸边,小跑步离开。
“明天,要干嘛?”
“哦,他也参加了戏剧社,说要来看明天的舞台剧。”
“哦,如果他上舞台演出的话,的确很抢眼。”
“去年校庆的时候,曾经演出哈姆雷特,哇!穿上黑色紧身芭蕾舞衣,倒满合适的!”
夕子说得好入神,突然,话锋一转,“你打算怎么办?”
“嗯……至少得等检察官来,然后再回去。”
“哦,那我去深谷那里,看看他们的帐篷,马上回来。”
夕子踏著轻快的脚步离去,看著她的背影,我不禁忧郁起来。站在岩石旁,看著脚下的流水,水流得好急,碰到露出水面的岩石,水花四溅。
那是不可能的,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和一个年轻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