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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第三节课的时候,英语老师拿了一摞试卷进来,又要测试了。
高二快过完了,这时候课程已经不多,基本上时间都是用来复习的,而测试就是检验复习结果的最直接方式。这天,不止英语有考试,连高数物理都一样有模拟。
整天都在做试卷,下午放学后,董珺收拾了书本坐公交车回家。因为是周末,又是学校门口,往这边回家的学生不少,所以车上很有些挤。她上车比较早,单人位置已经满了,她随便找了个空着的双人位置坐下。随后董江山上车来坐在了她身边,董江月上车有点晚,已经没有空位了。
她两步走过来,不客气地对董珺说道:“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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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珺翻着手上的书,没有理会。董江山连忙站起来让给她:“你坐这儿吧!”
董江月把他按回去,对董珺道:“珺珺,你起来给我坐。”
“你干什么?”董江山皱眉训斥道,“怎么越大越不懂事了?”
“我是她姐,叫她让我一下不行吗?”董江月不以为意,她现在看着董珺那张越变越漂亮的脸是越来越不爽眼,苦于没有理由发作,憋得不行。
董江山不悦道:“你有半点做姐姐的样子吗?不像话。”
董江月见他真的生气,撇了撇嘴,不再作声了。
董江山对似乎没听到他们说话的董珺道:“珺珺,江月不懂事,她要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别理她就是了。”
董珺看了他一下,又继续回来看书。董江月顿时气得不行:“你不长耳朵的吗?我哥在跟你说话呢!”
“好了!”董江山拍了她手臂一下,“你再这样,以后就别跟我一起了,烦死了。”
董江月‘哼’了一声,给了董珺一个白眼,却是真的不敢说什么了。只有跟哥哥在一起,才能与他有交情的那些各方面条件不错的男生来往。
这对于她这种正处于青春虚荣期的少女来说,是一种别人羡慕不来的荣耀,也是一项资本,她自然不希望失去。
董江山见她终于肯消停了,才对在翻看化学书的董珺道:“最近这几天见你吃饭走路都在看书,这是要努力了吗!加油,你从小就聪明,四哥相信你能行的。”
小时候他们同一年级,董珺永远都在年级前三,他从来都没有超越她过。直到后来在初一时发生了一些事情,她受了打击才开始一厥不振的。小时候不懂事,他受***影响,没少跟着妹妹讨厌过小叔家几个堂妹。但现在他已经成年是大人了,对于那些是是非非,他有了自己的判断。
只要一想到小叔的辛苦还有她们的懂事,就想对她们更好一些。
董珺回头看眼前一身干净清爽刚刚成年的少年:“你近视很厉害?”
现在的眼镜都是薄镜片,这样看不出度数,但是他眼角都已经有一点点窝进去了,想来戴眼镜很久了。
董江山笑了下,伸手推推自己的眼镜:“没办法,现在的学生差不多都这样。对了,你的眼镜怎么不戴了?”
“不上课的时候,就不需要。”
“那不行,你有近视,不戴会加深度数的。”
“你戴了也一样加深度数。”
董江山:“……”
这个堂妹,好像变犀利了!
下了车到董江山家里后,双方分道,董珺家在山坡另一边,还要往里面再走两千米左右,那里面是狭窄的山路,车子进不去的。因为董珺妈妈只生了她们姐妹三个,重男轻女的奶奶就十分讨厌她们,两位伯父伯母也瞧不起她们家。当年董珺妈妈之所以离家出走,有一大部分原因就是被他们一家子逼的。
分家的时候,奶奶也只给了爸爸老远老远的山里面一块贫瘠的土地,要建房子只能在那边,那边都没有其他人家,就他家独一户。
董珺按着记忆往回走着,没多久就看到前方孤独的屹立在那里的家。她家房子是单层的红砖房,三室一厅,里面简单的打了地平墙上涂了石灰,遮风挡雨是没有问题的。但冬天却冷得不行,夏天蚊子蜂涌而至。
房屋外面没有装修,红砖上都长了不少青笞。董家庄百来户人家,除了一些孤居的老人,就她家条件最差了。
院中摇井旁洗衣的女孩侧对着大门,她抬手擦眼泪,不经意间露出脸来,露出一张纤尘不染的素净面孔。
她五官精美如陶瓷娃娃,但一双眉形却挺拨如剑,眉毛浓密乌黑,没有一根长出形状之外,瞬间就将漂亮的萌妹子衬出了一身飒爽英气。
董珺脚下猛然一僵,她怔怔地望着那扎高袖子悄悄抹着眼泪的女孩,眼睛瞬间朦胧了。
那一天,董家被仇人屠戮,娘临死前拿出唯一的一颗龟息丹给她,让她给才十三岁的妹妹服用,希望她能装死逃过一劫。可是,她在把龟息丹给妹妹的时候,妹妹却在假装吞下时,突然转手塞进了她的嘴里面。
后来……后来她在地底下的泥坑中醒来时,董家已经被烧成了一堆残砖断瓦。
她再也没有见过她……
三百年了呵!
几乎是做梦一般,董珺缓缓朝着女孩走去:“翘翘……”
“啊——”董璃正揉眼睛呢!本来空空的院子,背后忽然多了一只手搭上她肩膀,吓得她直接跳了起来。回头才发现是董珺,不由惊得直拍胸脯,声音中也有了些不满:“哎哟姐,怎么是你呀!你是怎么进来的,走路怎么都没声音啊吓死我了!”
因为一时惊到,萧璃并没有发现姐姐叫的不是她的名字。
董珺迷朦的神智顿时清醒过来,看到面前这虽与翘翘面容别无二致,却穿米黄色的外套和洗的发白牛仔裤扎马尾的女孩,眼泪突然就掉了出来。
她不是翘翘!
“你,你哭什么啊!”明明是姐姐吓到她,怎么搞得好像自己欺负了她一样?可是看着她眼泪掉个不停的,她却又生不起气来。董璃别扭地捏紧自己的手指,不知该如何安慰,一时间小脸涨得通红:“我又不是故意凶你的,你干嘛呢?”
“没什么。”董珺伸手拭泪,却发现怎么也拭不干净,只觉得胸腑间酸痛得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揪起来了一样。
董璃见她如此,担忧地问道:“你是不是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
“我,没……”董珺摇头,一时间又悲又喜到说不出话来。这不是她的妹妹翘翘,却又是她的亲妹妹……好,真好!
“没有才怪!分明就是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样子。你怎么就那么笨,都不知道要反抗的吗?”董璃对这个一直很乖,却越来越不中用越来越自卑懦弱的姐姐,那是一千万个恨铁不成钢,真恨不能一巴掌打醒她却又下不了手。
她拉下袖子,粗鲁地帮她擦着眼泪,说道:“人性就是欺善怕恶,你的软弱只会助长她们的气焰。若是别人欺负你时你当即反抗,看她往后还敢……算了,跟你说这些也白搭。你再忍忍,还有两个月,到时候等我跟你一个学校了,看谁还敢欺负你。”
跟中规中矩到甚至有些懦弱的姐姐不一样,董璃自小正义感暴棚,而且个性十分泼辣。她在镇上读初中,今年初三。不止是年年成绩第一的学霸,她还是校霸。吵架打架从来不输,她周围的学生不论男女纷纷以她为偶像,隐隐有将她捧成了校园大姐大的趋势。而因为成绩好,老师也对这些视若不见,有些老师甚至还会护短于她。
无论在哪里,董珺从小就是最混得开的领军级吸睛人物。就连家里,她的话都比爸爸的管用,是这个小家的中心。
“嗯!”董珺连忙点头,刚忍住的眼泪差点儿又崩溃了。眼前的女孩,分明才十五岁,却素来以保护家人为己任。她的个性,跟翘翘何其相似?
董璃道:“爸说你前几天摔伤进了医院,怎么样,现在好点了没?”
“我没事。”董珺状似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鼻子红红,眼睛水水,腮边粉粉的。
董璃:“……”
怎么感觉今天的姐姐变得好可爱,以前她这么跟她说话的时候,她都是低着头听,就跟自闭症患者一样从来没得反应的。
“对了,我刚才进来看到你在哭,怎么了?”董珺问董璃,董璃眼圈顿时又湿了,她捡起旁边盆子里泡着的一件灰色破旧的男士内裤红着眼睛道:“你看,爸的内裤都破这么多孔了,还在穿着。”
爸爸要上班,她周末也要补课,所以很少帮爸爸洗衣服。难得洗一次,见了这么一件破内裤,一时忍不住心酸悲从中来,没想到会被姐姐撞上。
董珺看着那件烂了至少有四五个破孔的旧内裤,记忆中所有关于董八宝的画面不由迅速地浮上脑海,一时鼻子也酸了:“爸今天回来了,他人呢?”
她没听到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