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儿童]中国五十年儿童文学名家作品选-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布克的归来,成了我们四号院子这个大家庭的一件大喜事。那天晚上,大家都来向老演员和小惠道贺。可是到了第二天,我发觉这里面有些不对头的地方。我突然觉得,布克多少是和从前有些两样了。起先我只是模模糊糊地觉得这样,可是仔细地想了一下后,我就发现原来是布克的毛色和从前不同了。我的记忆力很好,我记得布克的毛色是棕黑色的,现在除了脑袋还和从前一样,身上的毛色却比从前浅了一些。我把布克拉到跟前一看,发现它的颈根有一圈不太容易看出来的疤痕,疤痕的两边毛色截然不同。两个大学生曾经一口咬定说:布克的身体是被卡车轧坏了。我一想他们的话不由得产生了一个叫我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念头:布克的身体不是原来的了!  
  我是一个有科学知识的工人,从来就不迷信。但是眼前的事实,却只有《聊斋》上才有!  
  我越是注意观察布克,就越相信我的结论是正确的。不过,我不敢把这个奇怪的念头向李老他们讲出来。直到布克回来的第三天早晨,这件事情也终于被老演员发觉了。  
  这是一个天气美好的星期天。我把小惠抱到院子里去,看老演员替布克洗澡。我站在窗子跟前,正打着主意,是不是要把我的发现向李老讲出来。老演员忽然慌慌张张地跑进屋里来了。他像被什么吓着了似的,上气不接下气地对我喊道:  
  “这不是布克!这不是布克!”  
  “瞎说!”我故意这样答道。  
  “不不不,我绝对不会弄错!”老演员非常激动,“布克的左肚子下面有一块白色的毛。它的爪子也不是这样的,左前爪有两个脚趾没有指用。可是现在,白色的毛不见了,指甲也有了,身上的毛色也变浅了!”      
布克的第一次演出   
  我和李老都没有把这件事向大家讲出来。因为讲出来,谁也不会相信我们的,只会引起别人对我们的嘲笑。  
  布克演出的一天终于来到了。四号院子里的人,能去马戏场的都去了。但是在所有的人当中,恐怕不会再有比老演员、小惠和我更加激动的了。临到上台之前,老演员忽然把我叫到后台去,他的脸色很难看,指着布克说:“你看看,布克怎样了?”  
  布克的精神看起来的确不大好。它好像突然害了什么病似的。然而,那天布克的演出还是尽了职的。这是老演员精心排练的一个节目:他突然变成了一个宇宙航行家,带着一只狗去月球航行,结果由于月球上重力比地球上小得多,闹了不少笑话。观众们非常喜欢这个新颖的节目。老演员和布克出来谢了好几次幕。最后一次谢幕的时候,老演员非常激动。他忽然一下子跨过绳圈,把小惠抱到池子中心去了。在观众的欢呼之下,小惠叫布克表演了几套她教它的小把戏。  
  布克立刻成了一个受人欢迎的演员。可是,到了演出的第三天,突然又发生了一件新的事故:布克的左后腿突然跛了,只好停止演出。第二天,事情还有了新的发展。  
  那是星期六的下午。我和老演员把小惠抱到对面公园的大树下,让布克陪着她玩,然后各自去上班了。没想到我从工厂回来,却看见小惠一个人坐在那儿抽抽噎噎地哭。原来我们走后不久,就来了一个陌生人。他好像认得布克似的,问了小惠许多问题。最后,他告诉小惠说,这只狗是从他们实验室里跑出来的。他终于说服了小惠,留下了一张条子,把布克带走了。可是布克一走,小惠又后悔起来,急得哭了。  
  我打开那张便条的时候,老演员正好从马戏团里回来。那张便条这样写道:    
    同志,我决定把这只狼狗牵走了。从您的孩子的口中听出  
  来,我觉得其中一定有许多误会。由于这只狼狗跟一个重要的  
  试验有关,所以我不能等您回来当面解释,就把它带走了。如  
  果您有空的话,希望您能到延河东路第一医学院附属研究所第  
  七实验室来面谈一次。    
  一听到实验室和医院这几个字,老演员、小惠都急坏了。  
  “爸爸!布克病了吗?爸爸!布克病了吗?”小惠抓住我的手,着急地问。老演员呢,只是喃喃地说:  
  “啊!我们这就去!我们这就去!”      
没有身体的狗头   
  在第七实验室里将会遇到些什么呢?老演员和我都没有一点儿心理准备。现在回忆起来固然好笑,可是在当时,我们真为布克担了许多心。  
  研究所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差不多是一幢大厦。我们在主任办公室等了半个多钟头,秘书告劝我们说主任正在动手术。李老等不及了,拉着我要上手术室去找他。我们刚走出房门,就发觉我们是走错了路,走到一间实验室里来了。我们正想退出去,老演员忽然惊呼了一声。随着他的指点,实验室里的一些景象,也不由得把我钉在地板上了。  
  在这间明亮而宽敞的实验室的四旁,放着一只只大小不同的仪器似的大铁柜。铁柜上部都镶着玻璃,里面亮着淡蓝色的灯光。透过玻璃,我们看到里面有一些没有身体的猴头和狗头,在向我们龇牙咧嘴地做着怪脸。有一只大耳朵的猎狗的狗头,当我们走近的时候,甚至还向我们吠叫起来,可是没有声音。  
  这些惊人的景象,叫我记起了一年多以前在报纸上登载过的一则轰动一时的消息:一些医学工作者使一些切掉了身躯的狗头复活了。他们还把切下来的狗头和另一只狗的身体接了起来,并且让这些拼凑起来的狗活了一个时期。他们还进行了另外一些大胆的试验,掉换了狗的心脏、肺、肾脏、腿或者别的一些组织和器官。以后,我在一次科学知识普及报告会上,进一步地了解了这件工作的意义。原来医学工作者做这一系列试验,是为了解决医疗上的一个重大问题:给人体进行“器官移植”。因为一个人常常因为身体上的某一个器官损坏而死亡。如果能把这个损坏的器官取下来,换上一个健全的,那么本来注定要死亡的人,就可以继续活下去,就可以继续为社会主义建设事业贡献出更多的力量。显然,这些试验如果能够获得成功,不但能挽救千千万万病人的生命,而且也能普遍地延长人类的寿命。      
生与死的搏斗   
  我们终于在手术室的门口,找到了第七实验室的主任——姚良教授。他是一个胖胖的、个子不高而精力充沛的中年人。没用几分钟,我们就弄清楚了许多原先不清楚的事情。  
  正和我们所猜测的一样,第七实验室在进行着器官移植的研究工作。布克那天的确是被车轧死了。那天,实验室的工作人员被派到郊区去抢救一个心脏受了伤的病人。他们的出诊车在回来的路上,正巧碰上了这件事故。他们从时间上来推测,布克的心脏虽然已经停止跳动,血液已经停止循环,可是它的大脑还没有真正死亡。只要把一种特别的营养液——一种人造血——重新输进大脑,那么,布克还可能活过来。  
  出诊车上正好带着一套“人工心肺机”。实验室的工作人员毫不迟疑地把布克抬到车上。他们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进行紧急抢救,比在研究所里做试验的意义还重大得多。因为在大城市里许多车祸引起的死亡,就是由于伤员在送到医院去的途中,耽搁的时间过长了。  
  工作人员估计得一点不错:布克接上了人工心肺机才5分钟,就醒了过来。然而,布克的内脏损伤得太厉害,肝脏、脾脏和心脏,几乎全压烂了。这些器官已经无法修复,当然也不可能全部把它们一一掉换下来。最后,专家们就决定进行惟一可以使布克复活的手术,把布克的整个身体都换掉……  
  “可是,”听了姚主任的解释,我突然记起了去年在那次报告会上听来的一个问题。  
  我说:“姚主任,器官移植不是一直受着什么……什么‘异性蛋白质’这个问题的阻碍吗?难道现在已经解决了?”  
  “对,问得对。”姚主任一面用诧异的眼光打量我,一面回答说:“是的,在几个月以前,器官移植还一直是医学界的一个理想。以前,这只狗的器官移植到另一只狗身上,或者这个人的器官移植到另一个人身上,都不能持久。不到几个星期,移植上去的器官就会萎缩,或者脱落下来。这并不是我们外科医生的手术不高明,也不是设备条件不好,而是由于各个动物的组织成分的差异而造成的。这种差异,主要表现在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