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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
一个令人惊讶的真理:意识决定物质
第二天早晨,奥希夫人像往常一样在下悬崖大街上下巡视时在我们家门口停下脚步,“哎呀,科科伦夫人,你们家的院子真漂亮。”她大声叫着,欣赏着那些遍地与众不同的寻常的石头,“多可爱的一个院子呀。”我的母亲笑了笑,从台阶上骄傲地向她挥了挥手。从此,科科伦家的一个传统诞生了,此后的每一年春天,妈妈都会把孩子们召集在一起,手里拿着那种亚光白漆桶和她的大刷子,花一整天的时间给我们可爱院子的院墙刷上一层新的白漆。
我走进了公寓,琢磨着吉芬尼兄弟公司的支票会不会在我的钱夹子上烧出一个洞,“我该不该买一件新外衣呢?”我低头看我的淡紫色的外衣:这么多天我一直穿着这件外衣,它再也没什么新奇的地方了。我到底该不该买件新衣服呢?好吧,我决定了,既然妈妈能给老墙刷上白漆,我当然也可以在旧衣服外面套上新衣服。
我大步走向位于第57街和公园大道拐角的第一国民花旗银行,把吉芬尼兄弟公司的支票兑成了现金,然后径直地走向第五大街,然后径直走向博格多夫良友时装店前宽大的石子路,我要在纽约最好的街区、最好的商店为自己买一件最好的外衣。
我问那位衣着华丽的看门人店里哪儿卖女士的外衣,随后搭乘有金色镶板的电梯上了二层,电梯开门后,我简直是走进了时装堆里。一位衣着讲究,主管派头的女服务员提出帮忙。我过于胆怯,不愿接受她的帮忙,做出了直觉的反应:“不用了,我还是自己看吧。”我深深地出了一口气,没入了外衣的海洋。
我从房子的远端一眼就看到了它,它在那里是最耀眼的,每一处都与众不同,衣领是中国式的棕白相间的高高的皮领,袖口样式相同,大衣厚而宽大,是人字呢,大衣的前面至少有12颗钻石形状的骨制纽扣,每一粒骨制纽扣都别到了手工缝制的扣眼里,大衣的垫肩宽大,下摆低垂,几乎触到了油光发亮的地面。这件大衣似乎散发着无处不再的信息:“就买我吧。”加上税,我付出了319美元,衣服属于我了。
我的衣服似乎成了我的招牌,我再也没有脱下过这件衣服。穿着这件衣服,我不仅看上去是成功人士,我自己也觉得自己是成功人士。我的客户感到好奇,问我皮领是用什么皮子做的,由于我没有问过售货小姐,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开玩笑说:“好像是用我那条老狗‘王子’的皮做的。”在随后的两年里,我一直在曼哈顿的大厦之间穿梭,为那些值得我穿这件昂贵的外衣的人穿着这件昂贵的外衣。
妈妈的经验第2条:把院墙的石头漆成白色,整个院子就会生辉
从衣着中学到的经验
我在经商的过程中发现,人们确实是通过封面来判断一本书的。当我的母亲把石头漆成白色之后,每一个人都认为我们家的院子确实漂亮。后来我在生意中经常使用同样的原则。
穿上成功人士那样的衣服,我不得不打量自己的新形象,不管我的客户是否赞同我的品位,但我至少看上去是成功人士,买得起博格多夫品牌的衣服。穿着它,我做好了在商海搏击的准备,而且我确实做到了。
在商界,我认为金钱最好花在能够塑造成功形象的东西之上。我用著名的蒂法尼连锁店的字体为自己制作了第一批商业名片,并且选择了灰色的墨迹(不用额外花钱),而没有采用人们通常采用的黑色的墨迹。我租用了一个粉红色的公主牌电话机(每月多付一个美元),因为我每次拿起听筒,它让我都觉得自己像个做大生意的女士。 在我的“乔治女郎牌”的裤子穿破之后,我撕开了裤线,用这三条裤子做版型,为自己精心制作了三条华达呢的新裤子(只花了40美元买了6英尺布料)。
我穿着华丽的新外衣和精心缝制的裤子外出,给我的客户递上精致的名片,我觉得自己成了纽约房地产业的女王。
把石头漆成白色是我要揭示的第一个令人惊讶的真理:意识决定物质,尽管绝大多数人都认为物质决定意识。
一个白色信封
一个月之后,在11月份寒冷的一天,我回家时发现我的公寓门下面压着一个白色信封。
我打开信封,上面写到:
纽约市住房局
通知
1973年11月12日
致:巴巴拉·科科伦,租房者
寄自:坎帕戈纳股份公司,房主
根据纽约法律第12条第186款规定以及楼下住户的请求,特发出此通知,要求你在1973年11月30日之前放弃并退出你现在租用的坎帕戈纳房地产公司(即房主)的房产。你若拒绝搬出房间,将启动法律行动来驱逐你。
“……启动法律行动来驱逐你?”我把这句话又大声地读了一遍,我冲进了电梯,手里攥着这份通知,我下了楼,在邮箱旁边找到了奥鲁克先生。“奥鲁克先生,”我气急败坏地说道:“我刚才在门下面发现了这个通知,这个通知简直是废话连篇。”我知道已经付过了房租,我总是在每个月的1日之前从杰姬和桑迪那里收钱,然后亲自把支票交上去,从来没有迟交过房租。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我等着他的回答,把手里的通知举得更高了。
“你最好和房主谈。”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在上午9:30到了那里,走进了那个位于列克星敦大道77号的白砖写字楼。一位干巴巴上了年纪的秘书不情愿地把我引进了房主的办公室,办公室是用丝绒和我所见过的最油黑发亮的木料装修的。年轻的坎帕戈纳先生帅气得让人惊讶,我看他注意到了我的华丽的外衣,他提出要帮助我脱掉外衣,我觉得紧张,而且穿着外衣感觉会坚强一些,所以我说我冷,我宁愿穿着外衣,他让我坐了下来。
肯定是出了什么差错
我一屁股坐进皮椅里,立即说道:“肯定是出了什么差错,坎帕戈纳先生,因为我收到了这份逐客令,而且我知道我已经付过房租。你知道,我总是在每个月的25日之前从我的两个室友那里收来两张支票,汇同自己的支票一起放进信封里,然后寄出,从未晚过一天拖到每个月的26日。支票会在每个月的27日或28日寄达你的办公室,我敢肯定从来不会超过28日。”他坐在那里,用笔敲着黑色的皮制办公桌便笺簿,绝对面无表情。于是我接着说道:“坎帕戈纳先生,我们从来没有大声放音乐,甚至从来也没有乱丢食品,而且我们从来没有让房间生过蟑螂,一只也没有。”
坎帕戈纳先生在椅子上挪了挪身子,仍旧什么也没说,我觉得自己是在同空气摔跤。
我说话的速度更快了:“我这一辈子都没干过什么坏事,我认为自己从任何角度讲都是一个称职的房客,坎帕戈纳先生,我为自己能住进你的好楼房感到自豪。”还是没有反应。“奥鲁克先生告诉我,你的好妻子和你的两个好儿子也住在这座好楼房里。”当我说完最后几句好话之后,我发现自己的皮领子盖住了我的鼻子,妨碍我说话,我迅速地顾盼左右,发现自己的垫肩树了起来,几乎和我的耳朵持平了。坎帕尼戈纳先生静静地坐着,看着我的一绺金发和一双绝望的蓝眼睛。
最后,他说道:“科科伦小姐,你总是不断地从公寓里进进出出,而且白天和夜里都是如此?”我承认我有许多客户,并且说我的生意仰仗我的口才,我还说自己仍然是个生手,我希望今后能有更多的客户。他看上去吃惊不小,而且到了害怕的程度。
“你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姑娘,这样穿戴太招摇了。”他说道,打量着我的外衣上的骨制扣子,同时把玩着他的笔。
这句话刺痛了我。
“坎帕戈纳先生,”我大声叫到,我因为吃惊张大了嘴,“你,认为,我是……妓女?”
他什么也没说。
“如果你认识我母亲并且知道我是如何长大的,”我对他说,“唉,坎帕戈纳先生,我差不多就是一个修女。”
晚饭时间,埃奇沃特
在我们家吃晚饭就像一件大事,一件我们都要参与的大事。每天晚上6点整,我们都会围坐在那张胶合板台面的桌子旁,坐在自己通常坐的位子上。随着孩子的增加,桌子也变得越来越大。我坐在桌子的下首,靠近浴室的地方,尽管我认为那里是桌子的上首。妈妈坐在我的左边,我们中间是珍妮的高椅。
“你今天过得怎么样?”妈妈问
这天晚上,妈妈和每天晚上一样在桌子周围踱步,询问每个孩子:“你今天过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