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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听了心里更不舒服,要不是知道他背后对自己的看法,他今天的话准保要让自己感动半天。可是在这种心情下听见,只觉得讽刺。
小猪扭头看窗外不想看他,一看大惊失色,“哎呀过站了,司机师傅麻烦你快停车,我们高考要迟到了!”
公交车急刹车停下,两人在一车人谴责的目光中鞠着躬说着对不起下了车。车上的乘客议论纷纷,“现在的小年轻哦,真是像话,谈恋爱谈得高考都忘了。”
车下小猪和希康急匆匆跑到马路对面,一边招出租车小猪一边怪希康,“都是你,你诚心想害我是不是?”
希康还觉得冤,平常自己做事多稳妥,今天这样还不是被她气的?气呼呼回一句:“我干嘛要害你,还搭上自己?你不要无礼取闹好不好?”
“我就是无礼取闹怎么啦?看不惯离我远一点。”
“你,你究竟犯什么病啊?”
正说着,出租车来了,两人闭了嘴上车。各自扭头看窗外,鼓着腮,板着脸。
到了考场门口,还没下车,老师就飞奔过来,“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马上就进考场了现在才来。”
两人急急忙忙进了考场,很快投入到紧张的考试中,把那些不愉快暂时丢到脑后。考完头一场出来,发现希康妈妈来接他们,原来老师等不到他们的时候通知了家长。于是接下来的考程都有家长在外陪同,两人再没机会独处。
终于考完了最后一门,希康自我感觉不错,想问问小猪考得怎样,结果这只猪不见了踪影。
这个星期说是在山东大姨家,下个星期又到了安徽二叔家,再下次听说她爬完黄山又顺路去了千岛湖的表舅家。这死小猪怎么五湖四海都有亲戚啊?那个黄山一个人爬有什么意思?叫上他该多好?就没想想他辛苦学习了十几年也该放松放松了?希康恨得牙痒痒,天天支着耳朵听楼上的动静。
这个小猪怎么还不回来?没她斗嘴这日子怎么这么没劲?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算下来和小猪有几十年没见了,真是想她啊!
死小猪你快回来啊!离开我你能玩得高兴吗?真想在你身上种个蛊,叫你一步也离不开我。
希康被自己的念头吓住,为什么我想让小猪离不开我?难道,难道被她叫了多年猪食真的就把自己当成了猪食,就这么让这小猪吃了?天哪,我也太惨了!我的未来是恶梦!
希康心里想着悲惨的未来,脸上却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盼啊盼,终于某天在小花园里看到了那个小圆身影,正挥舞着肥短的上肢和那帮小学同学说话,想也没想就靠过去。某人背对着他口沫四溅的说着旅游见闻,越听越气。自己在这边牵肠挂肚,她在那边倒玩得高兴。
就听得到最后,某人满怀憧憬的说:“我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去新疆找我姑姑,听说那里风景很不错,好吃的也多,有吐鲁番的葡萄、库尔勒的香梨、库车的杏、哈密的瓜。嘿嘿。”某猪越说越兴奋,干脆唱起来了,“我们新疆好地方啊……”
这死小猪为什么不是孤儿?她不是孤儿她父母是也好啊,全国还有哪块地方没覆盖上他们家的亲戚?希康虎着脸敲碎某人的美梦,“他们都吃羊肉,你去了吃什么?”
“那我就拿水果当饭吃,又减肥又美容!哼!”林小猪鼻孔朝天,斜他一眼,唱着“吐鲁番的葡萄熟了,我林巧纤的心儿醉了……”就那么走了。
这个死小猪,和那帮不相干的人还说得热火朝天,见了他反倒走了?怎么算也是和他在一起呆的时间长啊? 希康立刻追了上去,“喂,死小猪,你上哪去?”
“关你什么事?”鼻孔继续朝天,没看清脚下的台阶,一绊,眼看小猪就要撞地球。
“小心点!”后面的人眼明手快一勾,小猪掉进猪食槽里。地球幸免于难。
要死了,夏天衣裳这么薄,他还抱得这么紧?热烘烘的胸膛熏得人脸都烫了。要不是那天听了壁角,差一点就要给他来个见色起意了。
稳住心神,挣脱了那个让人想入非非的怀抱,飞起一脚,“都是你害的!”
熟练的躲过,一掌拍上她的脑袋,“死小猪,你恩将仇报!”就是这个感觉!这些天的心神不宁原来是因为没拍到这个脑袋。
“臭猪食,我咬死你!”小猪一口咬上希康的手。就是这个感觉,这些天的食不知味原来是因为没吃到这开胃菜。都怪这臭猪食,老叫她小猪,这下好了,真的爱吃猪食了。
两人正心猿意马。一声尖叫响起,“希康,你们在干嘛?”
糟糕,小别重逢有些忘形,以为还在学校的僻静小树丛里呢。
两人回头,希康的手还在小猪嘴里叼着。
是希康的妈妈,正满脸控诉的看着小猪。我那玉树临风、聪明绝伦、彬彬有礼、风度翩翩、前程无量……的儿子怎么会喜欢你这个好吃懒做、其貌不扬、不修边幅、言行粗鄙、不求上进……的家伙? “啊,没干什么。”希康慌忙将手抽回来,站开两步撇清的样子。
小猪眼里闪过一丝受伤,迅速掩盖掉,撇着嘴说:“看他讨厌,哼!”
希康听了心生不悦,居然敢嫌弃他?也将头一梗,“你更讨厌,哼!”
两人不欢而散。
身后的平妈妈心里犯愁,看刚刚他们那样子,分明就是一对欢喜冤家。怎么办?难道真要和那怪异的一家人做亲家?瞧那一家,男主人是天才,却将聪明智慧都用在哄老婆上。女主人貌若天仙,脑容量和外貌成反比,四十多岁的人还天真得要命。生的这个女儿一点她妈的美貌也没遗传到,幸亏脑子也遗传了她爸的,总算有点小聪明。可是那秉性也差了点,哪配得上自己的儿子啊?老天爷啊,千万要保佑那丫头考不上复旦! 旁边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我就说他们两个有问题吧!”
“没错,你看希康平时多稳重,一碰到林家那个丫头就象变了个人似的。”
“我估计他们大学一毕业就会结婚。”
平妈妈听到大家的议论心情更郁闷,准备回家找希康好好谈谈。一看儿子在那里生闷气,可眼睛总不自觉的瞥向那丫头,分明就是为情所困的样子。算啦,现在也没怎样,说不定等这一时的迷惑过去什么事也不会发生。万一横加干涉激起儿子的叛逆心理,到时他们忙着对抗外来压力反倒会忽略他们之间的差异,事情只会更复杂。从小到大他也没让自己操心过,就接着相信他,让他自己决定吧。
到了高考分数揭晓的那一天,希康找到了妈妈的表妹的公公的侄子在市招生办工作的小舅子,答应以后替他孩子补习,提前一个小时知道了高考分数捎带问到了小猪的。
其实他倒不着急自己的成绩,但那天小猪说要去新疆的话给他落下了阴影,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万一死小猪真没考上,跑新疆去可怎么好?死小猪又不吃羊肉,她在那里可怎么活?新疆那么远,想见一面都很难。维吾尔族的小伙那么帅,死小猪要是见色忘义干脆留在那里可怎么办?还有少数民族兄弟都比较火爆,死小猪又口没遮拦的,万一得罪了人那个后果可就严重了
。 不行,他必须预先知道,万一有情况好早做准备,绝对不能让死小猪跑新疆去荼毒少数民族兄弟,破坏民族团结。
还好,还好,小猪考得不错,和自己只差了几分,一起进复旦没问题。希康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石头落地得太早了,还砸到了他的脚。这个死小猪竟然没通知他就改了志愿。报了华西医科大学还被录取了。希康拿着小猪的通知书气得头顶快冒烟了。这死小猪堕落上瘾了,堕在平地不过瘾,非落到盆地里去呆着。
传达室的刘大爷担心的看着他,“希康,你是不是中暑了,脸色那么难看。”
希康抿紧了嘴,一眼不发转身就走。刘大爷不放心的看着他的背影,这孩子肯定是病了,连再见都忘了说,以前他从来是最有礼貌的孩子。
希康紧紧攥着小猪的通知书,觉得它象块烙铁,烫得手疼。真想撕了它或者把它扔到垃圾堆里。这个死小猪,居然敢这么对自己!过分,真过分!就算想学医,上海也不是没有医科大学,也不比华西医科大学差,为什么要跑那么远?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不劝她,就让她考个末流大学,至少还会在上海。或者干脆考不上,只要不去新疆,大不了以后自己养着她就是了。这个死小猪,没心没肺,一点都不懂人的心!气死了,气死了。
希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