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劭梢钥闯鏊呀芪乃拱谠谑裁吹匚弧K炔恢С掷罴瓮迹膊恢С纸芪乃梗鞘酝及阉堑睦砺奂右哉壑小K担骸坝腥耍ㄈ缋罴瓮迹┤衔龆壑档闹皇巧杀尽U馐遣徽返摹5橇碛幸恍┤私鼋霭研в米魑壑档幕 U庖彩遣徽返摹Pв檬羌壑档囊桓鎏跫欢以谏唐饭┯潭ú槐涞奶跫拢в没咕龆ㄗ偶鄹瘛2淮恚恐稚唐返募鄹癖囟ㄊ撬淖詈笮в玫某叨龋蛔詈笮в檬歉蒙唐范阅切└崭赵敢饴蛩娜说氖褂眉壑怠5牵衔飧鲎詈笮в镁龆壑翟蚴遣欢缘模灰蛭菪枨蠓ㄔ颍詈笮в檬撬孀殴┏鍪鄣纳唐妨康拿恳槐涠浠摹R虼耍哿浚佣渥詈笮в茫龆ㄓ诠└托枨笞纯鲋涞墓叵怠!薄 �
马歇尔本人对《工业经济学》论价值的这一部分是不满意的,也许部分地因为如此,所以在《经济学原理》问世后,马歇尔就把《工业经济学》压下来了。他时常说到《工业经济学》的肤浅。他在1907年的一封信中说:“(我)发现我写了一本价值不高的通俗的书,他不能不是肤浅的,我对它感到讨厌”。然而在马歇尔把这本书压下来之后,谁也没有同意他的看法。埃杰沃思认为这本书很好,还说杰文斯在他面前一直高度称赞这本书;陶西格说:“它(指上述《工业经济学》是敏锐的。独立的和积极向上的思维的一个标志……作为一种看法,它的水平超出了后来的著述,它仍是值得研读的。”
Ⅳ
马歇尔下次提及边际效用是在1881年年中为《学会》撰写的评论埃杰沃思《数学心理学》的文章。埃杰沃思的这本书使马歇尔感到高兴,差不多就像杰文斯的《理论》使他当年感到烦恼一样。他开头就说:“这本书是天才的明显标志,而且预示伟大事业即将来临。”马歇尔没有把这句开场白具体化,反而对作者的方法和少数几点观点提出了善意的批评。他看到埃杰沃思和杰文斯的主要成果是相同的,并作了直率的表述。他认为埃杰沃思对“交易条件不固定或不能决定的一系列场合”提出了“一种新解释”、新应用和新演绎。不过这并不说明马歇尔在十分明确地反对杰文斯《理论》的同时,接受埃杰沃思的《数学心理学》。对于过去10年间经济分析中效用思想的不断加深的了解,在马歇尔观点的转变上不自觉地发挥了更大的作用。
从评论埃杰沃思的《数学心理学》到他的《经济学原理》初版问世,马歇尔发表了许多著述,其中有两篇可能包含关于杰文斯运用边际效用的踪迹。不过只有“经济学的现状”这一篇( 1885年2月24日在剑桥大学发表的就职演说,当时他刚获得该校经济学的讲席)涉及到杰文斯,甚至还暗示了边际效用对经济学的影响。另一篇“关于价值理论”(摘自马歇尔给《经济学季刊》的一封短信),既未涉及杰文斯,也未提及效用,而是主要论证他自己的“生产成本”(与价值论相关)概念的正确性。在评论经济学现状的就职演说中,马歇尔有三次注意到杰文斯,但他并没有特地把杰文斯和效用学说联系起来。事实上他的评论1885年经济学现状时连效用这个词也没有提一下。他对效用思想充其量说到这样的程度,例如,他说经济学家的工具一定要“用来分析对各种不同物品欲望的实证动机……”“同一货币额对穷人比对富人有更大的快乐。”
很显然,马歇尔在 1885年还不曾抱有1870年代初“三位一体”使经济学发生革命的想法。他开始对效用思想作深入研究并将它更严密地同他的经济分析工具联结起来,是1885年到1890年的事。这期间他首次获得剑桥大学的讲席;当时杰文斯去世不久,马歇尔在写他的《原理》。从1871年到他1885年来到剑桥,边际效用思想在他的著作或对经济学问题的思考中不起重要作用,只是在1890年问世的(原理)中边际效用才成为他的经济分析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Ⅴ
所有的证据表明,马歇尔在1891年前很少注意到边际效用,那么为什么一些经济学史家有时还把马歇尔列为边际效用思想的独立发现者之一呢?第一次提出这种论断的是潘达里奥尼,他认为马歇尔在读到杰文斯的《理论》之前已经在剑桥讲授边际效用理论了。他没有指明这一说法的来源。他可能是从福克斯威尔与杰文斯通信(1886年公诸于世)中得出上述看法的。
在马歇尔1869…1871年的学生中,惟有福克斯威尔对马歇尔这期间的讲演进行过评论。对杰文斯的评论导致了以为马歇尔独立首创了边际效用的印象,虽然他没有公开要求把马歇尔作为边际效用思想的一位先驱者。不过,1874年底或1875年初福克斯威尔可能根据这个思路给杰文斯写过什么(他认识杰文斯)。杰文斯在1875年2月7日的复信中曾对福克斯威尔告诉他“剑桥近来哲学问题上的观点”表示感谢,并说:“我不了解马歇尔对政治经济学的数学理论已有了如此长期的考虑,而令人遗憾的是,延搁了这么久发表出来”。这句话虽未说到“效用”,但下面一句却暗示他说的可能就是效用:“我力主我的效用概念是正确的,而且是为数学理论奠定基础的惟一健全的途径。”
大约5年后福克斯威尔再次提起这个问题,而杰文斯在1879年11月14日的复信中作了更详细的回答,甚至带有几分恼怒。杰文斯说:“至于马歇尔的优先权,我一点也不想提出疑问,既无此愿望,也无什么根据。一方面,你看来忘记了我的理论的各个基本点早在1862年已充分表达出来了,那是在不列颠协会的剑桥会议上。我没有理由设想马歇尔看过我这篇简论的任何发表的报告,不过,当然,另一方面,在我1871年的著作中,我也不可能从马歇尔借用任何东西。这些问题在今天看来确已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们已经发现了诸如戈森、古尔诺、杜皮特等人早期的著作。”
福克斯威尔提到,杰文斯的《理论》和“马歇尔的讲授(先前已恢复和扩大了古尔诺的思想)”对英国经济理论发生了不寻常的影响。但是,恢复和扩大古尔诺的思想完全不需要运用边际效用思想。
Ⅵ
认为马歇尔在读到杰文斯《理论》之前已经在其分析中运用了边际效用观点的另一个来源,无疑是凯恩斯写的杰文斯传记,而凯恩斯又是(在某些方面)依据他的同事福克斯威尔的说法,此人当时仍健在并有活动。凯恩斯在这篇传记中实际上并没有断定马歇尔1871年前用过边际效用思想,但他也没有冲淡这种印象。例如,帕森斯说:“凯恩斯告诉我们,马歇尔是边际效用原理的独立发现者”,他还引用了《马歇尔纪念文集》第23页的话作为证明。这一页显示出凯恩斯仅仅暗示马歇尔发现了边际效用原理,实际上最强烈暗示马歇尔优先权的段落是在前面两页。凯恩斯在这里说:“到1871年他(马歇尔)沿着这条路线已经取得了相当的进展。他向学生详细讲解了这一新思想,以及他的图解经济学的基础。在那一年出现了杰文斯的作为独立工作成果的《政治经济学理论》。对马歇尔来说,杰文斯这本书的问世必定是一件有点令人失望的事。因为它从马歇尔正在缓慢制定的新思想中夺走了最精彩的部分,而且在马歇尔看来,杰文斯还没有给予适当和正确的陈述。但它却给了杰文斯有关‘边际的’(或如杰文斯所说‘最后的’)效用思想的首创权。马歇尔对优先权的说法是极有保留的。他对杰文斯的无可争议的要求听之任之,同时却间接地但又是相当明确和肯定地指出,他自己的著作很少或完全没有借重杰文斯。”
从字面上看这段话并没有说到马歇尔在读到杰文斯《理论》之前研究过边际效用。第一句话中的“这条路线”和第二句话中的“新思想”所涉及的可能是马歇尔对图解法的应用。而所谓杰文斯《理论》“从马歇尔正在缓慢制定的新思想中夺走了最精彩的部分”则可能是指效用以外的其他东西。这段话的最后提到了效用,并提到了马歇尔的要求,但他对此未于置评。
凯恩斯1936年向皇家统计学会宣读的《W.S.杰文斯》的论文再次谈到马歇尔和杰文斯的关系。凯恩斯说杰文斯的《理论》“在1871年并非是惟一首创的,尽管它在1862年已经形成了……”这是因为可以设想的理由:“有一些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