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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教习道:“现在由几个犯了过失的本山部属,拿水送去,并且收埋尸首,命令中规定他们得把那女的带回来。那一个办成功这件差使,他就得到赦免,还可以占有那个女人。”
庞公子讶道:“此举何难之有?”
莫教习道:“他们虽然有备而去,又饮下大量的冷水,方敢行动。但踏入那片广场后,很快就被那炎热的温度所征服,所以他们动作都要快。”
他停顿一下,又道:“同时那些女人也是莫大的威胁,谁要是熬不住焚身的欲火,动了其中任何一个女人,顿时变成其中之一。假如他不被妒嫉的丈夫杀死,我就遣送一个女人给他做妻子。”
庞公子道:“他们如若辨到了任务,却赐给他们一个残花败柳的女人,他们谁肯要呢?”
莫教习道:“此是火中取栗之事,当然很烫手。至于那个女人,我早先已说过,他们皆是奇货,男人们只要碰过她们一次,就舍不得丢掉了,这是人人皆知之事,故此虽然本山女人甚多,但这一批才是女人中的女人。”
庞公子突然压低了声音,道:“那么比起老山主的姬妾或女儿们又如何呢?”
莫教习狡笑一声,道:“没有人能在那些美女怀中活过一昼夜以上,所以若要比较,恐怕只有老山主一个人知道了。”
庞公子意味深长地唔了一声,过了一会,才道:“老山主的姬妾也还罢了,但他老人家的千金们,难道都不打算出阁的么?”
莫教习笑一笑,道:“天知道她们有什么想法,总而言之,她们都是蜘蛛精,你见过蜘蛛交尾没有?那才好看呢,雄蛛体积都比雌蛛小,一交完尾,多半被雌蛛吃掉。”
庞公子笑道:“但仍然有不少没被吃掉的呀!”
莫教习面上掠过不耐烦之色,道:“我懒得跟你罗嗦了,你已瞧过底下的一幕精彩好戏,可曾领悟到什么道理没有?”
庞公子沉思片刻,才道:“弟子资质愚钝,难窥其中奥妙。”
莫教习冷冷道:“你当然看不出任何道理了,这是因为你脑中塞满了各种欲念,而这些欲念,正是你修习上乘内功最忌之事,各式阴魔,到时群集环攻,你能幸逃一死,已经很不容易,更莫说想要修习成无上神功了。”
庞公子凛然道:“教习训诲得是,弟子自应勘破此关,务求有所成就,方可肆志行事。
莫教习见他十分颖悟,禁不住泛起了欣慰的笑容,道:“这就对了,现在咱们开始吧!”
他一鼓掌,又有四名白衣少女进来。其中有一个是新补上的,她们依令取出短剑,排立在庞公子榻前。
薛陵用心思索一个问题,那就是庞公子何以取剑自伤之后,竟要顺手杀死一名白衣少女?
他回想起早先的情节,一点也不敢遗漏。
但直到他从头再想第三次之时,突然恍悟,忖道:“是了!这庞公子天性之中有一股戾气,是以当他受到了挫折,戾气大量积聚于心中,如若不设法泄去,难以恢复如常。哼!
哼!这等恶暴之人,今日竟撞在我手中,焉能容他活命?”
他瞪大双眼,窥视著屋内的情形。
但见庞公子依照莫教习的指点,一一照做。
片刻工夫,已经入定。
薛陵细加观察,但觉这庞公子的资质禀赋,都属上乘之选,假如不是如此邪恶之人,可真是值得助他成功的。
但现在他必须把他毁灭,以免他万一修炼成功,世上又多了一名可怕的魔鬼。
他但觉得此行收获殊为不少。
因为起码他探听到许多有关这洪炉秘区的内容,又晓得万孽法师手下,最少已有两个修成了无敌绝艺的高手。
饼了片刻,庞公子的呼呀渐觉粗大沉重,但一忽儿又恢复了细匀深长。莫教习十分注意著他的徵候,相隔虽遥,却也露出了吃力的表情。
薛陵默然注视著,晓得那莫教习不单是解说指点种种诀窍,同时也运功暗助。这当然是属于心灵方面,只能助他抗御阴魔,捱过诸般幻象的引诱。
饼了一会,庞公子鼻息又粗大沉重起来。
薛陵一瞧连莫教习亦是显得十分吃力之状,心中灵机一触,运聚功力,施展出千里传声之法,在庞公子耳边厉叫一声。
庞公子骇得“砰”一声,弹起尺许高,跌落地上,四肢僵硬,面色发紫。那四名白衣少女大惊,却又记得早先的教训,谁也不敢伸手扶他起来。
庞公子在地上僵卧了许久,其中一名白衣少女回头一望,只见莫教习瞪目瞠视,宛如泥雕木塑之人。
她们自然不知道这是由于庞公子心灵突然受到莫大侵扰,顿时走火入魔,而那莫教习正自全力相助之际,也受到阴魔侵袭,顿时心智迷乱,终身不能复痊。
薛陵一直等著,眼见四名白衣少女都不出手扶起庞公子,使他不能及时救治,心中大为宽慰,暗忖:“这叫做恶有恶报,假如你早先不是那么恶毒辣手的话,这些女孩子们马上把你抬回榻上,不受地气所侵,则还有救治之望。”
他寻思了一下,决定放弃了救助小洪炉中那些夫妇之意。
这是因为一则会打草惊蛇,使行藏败露,二则尚未探出如何下手解救之法,须得费去许多时间力量,方能达到此一目的。而事实上他已没有时间再停留在此处了。三则那些贬于小洪炉中的人,原本皆是万孽法师的亲信手下,这些人个个恶性重大,天生是坏胚子,让他们受到报应,也是应该的。
他悄然走开,校对过方向,续向前走。这秘区之内,幅员辽阔广大,他翻过了许多座山岭,不觉日暮。
当下趁暮色未深,找到一处岩穴,暂时栖身一夜。
他并不闲著,取出地图和炭笔,把自己经过踏勘的路线,都详细画下,又将一切有关之事,详细注明。例如毒蛇、烈日等各种情况,毫不遗漏。
这一夜,耳中听到了许多奇异的吼啸之声,有些甚至就在附近。
薛陵在洞口窥看,有时见到极高大的黑影奔驰而过。有时则只见到碧绿的巨目,在黑夜中发出了荧荧绿光。
他以小心二字为原则,决意不出去查探。
不过这些可怖的声音,使他很难安心入寐,几乎整夜都目不交睫,手按剑把,随时准备应付突然而来的变故。
直到黎明之时,他才闭目运功,调息养神。
幸而他功力精湛,虽然是一夜不得安睡,但只要有些许时间运功调息,也就可以对付了以他的功力,三五日绝对不成问题。
所以他还不放在心上,再向前走去。
走了个把时辰,太阳渐渐使人觉得燠热。
薛陵在一株树下,停住了脚步,仔细打量四下形势。
但见前面地势仍然崎岖起伏,但最显著的一点,是来路树木苍翠,花草华茂,但前面路径却渐渐变为褐色。
这自然是由于树木稀疏,以致露出了泥土、岩石所致。
薛陵机警地寻思此中异象,忖道:“这一定接近了某一地区,例如大洪炉,或者是赤炎炼狱。这些地区,既然十分酷热,则草木不生,也非奇事了。”
他再起身四下打量,发觉北面有一座山峰,虽然光秃秃的没有任何草木。但岩石甚多,奇形怪状,足供隐匿身形之用。同时地势最高,可以查看得见较广阔的地区。
不过从这儿到这座山峰,相隔尚有十里八里之遥,假如一直穿行过去,当然很近。如若想绕个圈子,从侧面登峰,这个圈子兜下来,可能超过百里。
他想了一会,心中略感烦燥,很想一迳扑奔此峰,不必兜什么圈子了。
但幸而他修习的是宇内无双的心功,立时警觉不妙,连忙靠在树上,略略瞑目调息,运起心功。
片刻工夫,心灵中一片澄明,烦燥全消。正在这时,耳中听到左方不远处传来步声。
他暗叫一声好,想道:“这阵步声甚为轻微,可见得必是身负武功之人。假如我不是运功调息,心灵复归于澄澈,那就不一定查听得到这阵声息了。”
转念之际,人已迅捷翻上树去,小心地攀登高处,向声息来路望去。
一看之下,甚感惊奇,原来是一个青衣少女,缓步而来。
这刻虽然只见到她的侧面,但那轮廓甚是美丽,肤色白哲,加上安详恬静的神态,使人但觉她有如谪降人间的仙子一般,既美丽而高贵,却又十分淡雅。
薛陵真是差一点就开声招呼,叫她别胡乱往前走。但他终究沉住气,静静地在树叶间隙中窥看著。
紧接著又是一阵步声传来,有一个人从来路匆勿奔到。
只见此人是个英挺俊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