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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我的大学-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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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估计没事。今天郝导问我自从老五他们几个走了以后,中队还有没有打架喝酒这些事,我说不可能有啊,现在管这么严,几个坐班的各管一块儿,因为怕出了什么事以后牵连着承担责任,平时都互相制约着挺紧的呀。刚才我拿茶叶时看到这信,赶紧把你叫下来,你我也算半个老乡,不管咱有没有这事,以后都得注意。闹个省级,多不容易!”
  
  范凄恶狠狠地说:“谁他妈这么阴,无中生有编这故事来害我!老子查出来非闹死他不可!”
    我说:“你要是想把事儿搞大,就尽管去查吧。信既然压在这儿,就说明大队也不愿在这节骨眼上底下哪个中队的勤务犯出问题。要是以后大队干部问起你,你尽量漫不经心些一口咬定没有,就行了。”
    范凄很客气地告辞走了,并且很稀罕地没有颠着步伐。这是我俩唯一一次客气地谈话并且超过了三句。不知怎地,我和他之间总象隔着点什么。
    随后的事我就没亲眼见到了。听说范凄开了个勤务犯会议强调门岗管理:干部下班后,有批条出入门岗,也得经过他这个主任批准。这下把刘务有点惹急了——年底他正需要频繁地去教育科找人办事(他收了组里大油们的烟,要保证人家各科考试成绩,不然影响了人家的评奖和明年的报分,要他好看);后来听说范凄又在中队长、指导员处连点几炮,矛头直指刘务,使其接连受到训斥和警告:“咋闹的你!再这样,你今年的积极分子也别要了!”后来又听说刘务在打探到一点内幕后,脸红脖子粗地去找范凄理论,都是粗人,都是火爆脾气,三句话过来就顶崩了,要不是旁边的人拉着,早打个不亦乐乎(拉架的人是有付和小龙。有付因心里有鬼而拉架,小龙平时需要刘务给撑腰而拉架,不愿二人在这时候出事。要放平时或换别人,爱鸡巴咋打咋打,打死更好!犯人们都躲在门后偷笑着偷听呢)。
    这些,都符合我的“威胁论”,因为我当时让范凄看举报信,断定他会怀疑到刘务头上。为什么不呢?一,刘务也知道他喝酒之事,二,今年的四个省级,中队长提了两个生产组的值星员,我的位子又难以扳倒,如果他范朋出了事,取而代之的当然是刘务。这就叫威胁。
    当我将收到的来自各方面犯人的消息汇总分析后得出结论:白某暂时无忧矣!
    不过,看来以后真的得调整一下在24中队犯人中的策略:对积委会成员等几个大油,要在礼貌地拒之于千里之外的基础上,偶尔增加一点闲谝乱侃,于随意中流露出自己无意在中队占一席之地之意。人嘛!对于对自己构不成威胁的(貌似)强大对手,谁也不会轻易去招惹;对其他犯人,一视同仁地增加亲切地交谈;对新犯人嘛,这是个头疼问题,我可以改变一贯的作风吗?马克思说,一切都在变化,那么我的做法也应随形势而变。我决定在以后的新犯人培训中,减少抡耳光这种过于嚣张跋扈的做法,以用重拳捣其心窝而代替。
    

                                                                   
    今年的元旦晚会照例由我来主持。
    各组报上来的节目不少。我采用电视上哪台晚会的做法,把犯人按生产组分为甲乙丙三支小队,电工组、病号组、坐班组全分下去,干部也分开,然后进行各队节目的评比打分。
    我这脑子,反正是想不出什么新招,只能模仿现成的,这也符合我的性格,不过,就这种照葫芦画瓢的做法,在荫矿四十个中队里还是蛮新鲜的——晚会进行中,教育科小报社的王干事带着扛摄像机的小贾到各中队调查采风时,还在我们中队录了好大一截,期间我还邀请二人表演了节目。后来在监内闭路电视上播出的对犯人元旦晚会的采访时,24中队被重重地介绍、夸奖了一番呢!这些,当然仍旧不是白某人之功,而是中队干部及全体犯人共同努力的结果。次日,犯人们眼中的我依然是淡然的、冷漠的、不可揣测的。
    现在,既无远虑又无近忧的我,每到周六周日也会去文化室很舒服很惬意地看一会电视。我的折叠椅在后面墙根有了稳固的一席之地,就算我离开一会,椅子放那儿也没人敢坐。郝导不值班的节假日晚上,我也端着茶水坐在后面模糊不清地看一会电视(其实只是听),同时也给下面门岗的冯拐和代明一个亲热的机会。只不过每天晚上六点我得记着打开牌楼上的彩灯,到十二点我睡觉前,每一个小时我得下大院检查一次,早上六点半关掉。一直到正月十七为止。
    元旦到春节期间的日子,从上到下,从干部到犯人,都过得很悠闲,我也终于可以放松一下绷紧了一年多的神经了。
    于是,热心的包队长情绪高涨地教我和小敏下象棋,(其实我是认识车马炮的,原理也懂,只是没有技术,但小敏学这个很是吃力),有时趁包队长上厕所的时候,我俩会把象棋当跳棋玩,包队长回来后戴上花镜很认真地研究棋盘上乱糟糟的棋局,两分钟后才愤愤地说:“瞎搞甚了这是!”我和小敏这才哈哈大笑,可爱的包队长这才恍然大悟,嘿嘿笑着要给我俩吃包子。
    小走会一点象棋,我和他是伯仲之间的臭棋篓子(其实包队长也是,只是我们不敢公开说)。有次我与小走下棋,包队长戴着花镜在一旁观战,小敏负责倒茶水。开始我便偷袭了小走的两个子儿,包队长高兴地笑着拍手:“赢了!赢了!”话音未落小走也吃了几嘴,包队长马上黑着脸不吭气了,然后他指挥有误,让小走吃了我个“炮”,他着急将功补过,把我的手拔开,亲自走起棋来,不一会就偷吃了个“马”,他赶紧把这个马塞进我手里、捏着我的指头让我拿紧:“不能悔!不能悔!”其态令我们三人捧腹。包队长从事管教工作多年,岂能看不出小走的身份。他虽然没有公开对小走表示鄙视,但从下棋时支持我的态度可见一斑。
    小敏闲来无事,默写初中课程表,不会写“历史”二字,写出来个“烈士”。我说他文盲、拿起笔给他写,刚写出了个“历”字,他便抢着说“我会!我会!”接着马上写出“历吏”。我便又写出“史”字问他念什么,他无语,我大笑。
    我说小敏有点驼背,他大言不惭:“上学时每天趴桌子上念书,我们学习好的人都这样。”我大笑。
    我和小敏快乐地逮到老鼠后扔进炉膛里烧死玩,快乐地用方便面和出工饭的肉菜做焖面,晚上七点他交班后,我拿着包队长的批条带着他快乐地去其他中队找老乡谝。
    ……
                                                                   
    年底的三课考试结束了。由于在管教组的大力协调下、经常如开三个中队积委会成员会议,大家有人的找人,有货的顶货,充分发挥集团做战的优势,仅花费不多就把能搞到手的试题全搞到了,避免了资源的重复浪费,皆大欢喜。然后我又带人连夜把各种答案刻出蜡纸,全大队六百犯人人手一份,发下去自己做夹单。今年大、中队的成绩排名比以前提高很多,再一次皆大欢喜。
    又快过年了。
    这一年一年过得如此之快,我都已经麻木了。
    有一天下午我和小敏在门岗的小铁皮房内坐着,范凄下来了,闲聊几句后他很随意地说:“马上就过年了,郝导的工作还是那么忙?”
    看到他下来、我就等着他问这句话。他终于按捺不住要出动了,并且更重要的是,他终于知道要先过我这一关了,终于知道中队还归大队管教组管了,终于知道今非昔比了以往中队主任一言九鼎谁也惹不得的改造环境一去不复返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心中大笑。
    “唔差不多吧,不过,干部也是人,有些时候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假睡,关键是不能把他惊醒。”
    “咱是个甚的人!你可能不太清楚,不过小敏你清楚吧!要是能出了事把我范字倒过来写!”范凄的口气一如既往地恢复了半瓶水晃荡。
    我呵呵笑了。范凄又聊了几句,颠儿着脚尖晃着膀子不可一世地上中队去了。
    我离开门岗回办公室看书,透他妈这儿真冷!但我得等着范凄出去。过了一会,我低头写字的余光瞄见范凄带着小成拎着小喇叭桶过去了,又过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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