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武林七圣-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罚退愀依贤纷右桓雒孀樱娜瘴以俚敲判蛔铮绾危俊�
  那中年妇人还未答话,那小孩自那老者一出现,立往后路奔去,随后同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那女人身材婀娜,皮肤白皙,又穿着一身素白,虽然年纪已逾花信,神情荡逸飞畅,一眼可以看出她绝不是一个安分的妇人。
  尤其她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目光四射,妖媚之中隐蕴煞气。
  她刚由船舷绕过来,人还未到船头,先就似嗅还喜的大声媚笑道:“我说是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吃了熊心豹胆,敢欺负到我寡妇门前,撞我鄱阳王家的船,哟!原来是谭老爹,这就难怪了!”说着,转头望向那小孩,怒叱道:“你这个孩子太没出息了,这也值得大惊小怪的,虽然你爹死了,还有你娘在,自来是人在人情在,欺人孤儿寡妇那是常事,你也不看一看,人家谭老爹是那样混账的人吗?莫非他老人家看不出我们的船吃水太重,没法让人,还不快滚过去,给他老人家磕上两个响头,把你当小辈的礼数尽到,他不就放你的船过去了!”
  她边说,边往前走,右手挽着一个印诀,似在微微连划。
  那小孩被叱责之下,意似不服,这时,那女人一走到了船头,一见小孩的情形,忽然满面怒容,俏眼一瞪,怒喝道:“你这小挨刀的,自从你爹死后,我就一再告诉你,姜还是老的辣,世上讲交情的人太多,凭你一个小毛孩子,接不起,你偏不信,出门才两天,便给老娘现世。鸡蛋撞上了石头,不认输服低,难道和人家呆上一世不成?你这没出息的东西,气死老娘了!”
  她是越说越有气,伸手便抓那小孩的头发。
  谭老头的年纪可没有白活,他早已发觉,王寡妇假作叱责小孩,其实在闹鬼暗算,只装作听她说话,虽然有些刺耳,仍然微笑相看,声色不动,及见她右手要抓小孩头发,暗把左手印诀对面扬来,他可就不能再装下去了。
  ☆潇湘子扫描 浪涛OCR 潇湘书院独家连载☆   
  
第二十五章

 
  谭老头一见王寡妇籍着叱责小孩,暗中闹鬼,忙笑道:“王大嫂子,老夫虽和你们夫妻没有什么交往,也算是相识多年,双方无仇无怨,你想替儿子扬名开码头法子尽多,何苦专向我师徒寻事下手呢?”
  他一言未了,那王寡妇也把小孩的发辫揪散,喝道:“该死的东西,我叫你看看老娘的手段如何,以后还敢强不?”
  说着,随手又是一个巴掌打在小孩的脸上。
  说时迟,那时快,她这里伸手一打,同时,木排周围绑紧的篾条麻索,忽然“吱”的一声,无故全行震断,跟着又是一掌,木排又微微晃了一晃,才行稳住。
  这么一来,前后左右木排上的人,看出排老师遇上了对头,双方斗上了法,惟恐波及,俱都避开,纷纷搬舵闪退。
  看情形,那些篾条麻索一断,木排非得散裂不可,可是那绑索虽断,木排仍是原样未动,直似内里还有长钉何牢样的成了一体,一根未散。
  姓谭那老者,仍是一付不经意的神气,望着对头微笑。
  王三寡妇见自己法术无功,面上立现惊疑之色,眉头一皱,厉声道:“老鬼,你休装好人,你问姓叶的,是老娘无故寻他晦气么?我儿年轻,初在江湖上走动,你们就不看我寡妇,也应该念他死去的爹也是同道中人,好歹留点情面,给他一点照应,才显江湖上的义气。为何上次我儿在苏州运河口与人争执,他不但不相干,反助一个不相识的野种与我儿作对,小娃儿家头一次出门便失风丢脸,这事没个回找,将来如何做人?”
  谭老头笑道:“那也只怪你教子无方。”
  王三寡妇道:“上次因我儿粗心大意没留神,输在他手,这次专为他寻个高下,我早就算计姓叶的没种,知我母子不是容易受人欺的,必定找你出来撑腰,所以我也暗中跟了来。”
  谭老头冷冷一笑道:“你跟了来,又能怎么着?”
  王三寡妇道:“本意你不出头,我儿输了算他自己不用功,我平日少了调教,决不出手,否则任是天王老子,我母子姊妹三人也要和他拼个死活存亡,果然你这老鬼还强出头,想以大压小。”
  谭老头闻言,气得怒目一翻,喝道:“王三寡妇,我劝你还是少惹事的好。”
  王三寡妇冷冷的一笑,道:“以前死鬼在日,我夫妻虽然常听江湖上朋友提起过,说你专和咱们船帮作对,心中就有气,自来井水不犯河水,你既没有敢惹我王家船帮,就由你去,这多年来,还没向你领教过呢!”
  谭老头冷冷一笑道:“我老头这点能耐,怎敢和你比呢?”
  王三寡妇傲然道:“你明白就好,老娘这只不过打你一个警告,还没正经下手呢,今天除非叫姓叶的出来磕头服输,让开水路,便可饶他,不然的话,莫怪老娘心狠。”说罢,又向身侧妇人打了个手势,那妇人随往后舱退去。
  谭老头一任王三寡妇辱骂,他只把目光注定对方动作,并不反唇,直等对方把话说完,方喝道:“王冢嫂子,你只听令郎一面之词,可知他在苏州运河口所行所为么?”
  王三寡妇哼了一声道:“我不信他一个小娃儿家,能会作出天地不容的事来。”
  谭老头冷声道:“以他小小年纪便要抢劫良家妇女,还要伤害人家一船财货生命,说话又那等狂妄,任是谁见了也难容,何况叶贤弟上来还好意相劝,并无一语伤人,令郎却反而破口大骂,跟着用‘五雷钉’暗下毒手,就这等狂妄无知,叶兄弟仍还念他父只此独子,未肯重手伤他,只把‘五雷钉’破去,欲使其略知儆戒便罢。那知他不知进退,单人离船上岸,仗你传授,一味苦缠,一追即逃,不追便暗中尾随,行使毒计暗算。”
  王三寡妇道:“那是我儿气他不过,又算得了什么!”
  谭老头说道:“就这样纠缠了两天,从运河口一直跟到东洞庭,终于碰到了克星,将人擒住,如非人家念他年轻,初出为恶,再经叶兄弟讲情,只打了他四十荆条,否则,那还有他这条小命。”
  话还未毕,王三寡妇已目闪凶光,气呼呼的指着那姓谭的老老喝道:“谁听你胡说八道,不错,我儿是看上了那酸丁的女儿,这也没什么不对呀!我也曾命人向他提亲,凭我王冢的名头冢当和我儿子的人品本事,那一样配不上她?再说,我儿见她家穷,还答应养她全家,这是多么好的事,偏那挨刀的酸丁不知好歹,硬不答应,我儿才生了气。”
  谭老头冷笑道:“生气就要抢人,还有个天理王法么?”
  王三寡妇道:“其实当时把人冢带走也就没事了,也是我儿心软,年纪轻,见那贱人哭哭啼啼不忍下手,才宽限了他们三天,这又碍著姓叶的什么了?他这样平白破人婚姻,如杀父母之仇,我能忍下去么?”
  谭老头道:“惩治你那宝贝儿子的,另有其人,怎么找上人家姓叶的呢?”
  王三寡妇道:“谁叫他逞强出头。”
  谭老头笑道:“你应该去找那出手惩治你儿子的人才对呀!”
  王三寡妇道:“我当然要找他,但一则不知他的名姓来历,急切问那里找他去?二则事有由因,既由姓叶的多事而起,自然要找姓叶的算帐了,等和你老鬼见完高下,分个死活存亡,再找姓叶的不迟。”
  谭老头笑道:“这么说,你是找上我了?”
  王三寡妇道:“老娘今天的主意已定,这江湖上有你就没有我,率性咱们对拼一回试试,老娘如果败在你手,从今后,休说行船过往,从此连这江水、湖水都不吃一口,你看如何?”
  说到末句,把手朝后一挥,“哗哗”连声,身后舱门往后一倒,前半船篷忽向后推去,当中立现一个香案,案侧各有一个大水缸,又一高又深,不知中有何物。
  适才退往后舱那中年妇人,披发赤足,右手捏诀,左手拿着一束筷子,上缠一缕头发、七根红线,立于案前。
  王三寡妇手拉那小孩正往后退,谭老头两道寿眉一皱,喝道:“范金红,你执迷不悟,孽由自作,只好听之了……”
  王三寡妇闻言,理也不理,到了案前,将那中年妇人替下,又打了手势,递了一个暗号,伸手接过竹筷,嘴皮微动,往外掷去,那竹筷立即凌空浮悬在船头之上,离地约有五尺。
  那中年妇人和那小孩,早已得到了暗示,一边一个分退缸旁,王三寡妇厉声喝道:“谭秋山,你枉在江湖上混上这么多年,且莫一头投在水缸里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