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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郑雪突然一声娇喝,接着白花花的粉腿飞起,被李胖捏住手腕的家伙随在刚才纹龙青年的身后竟然也从窗口飞出去,咣啷一声他刚刚从腰间抽出的刀子掉在了地上。那个家伙是被郑雪一踹而出,而郑雪原本穿着一条粉白相间的裙子,她这一踢竟然让我瞧到了雪白的内裤!汗,这个女人真的会格斗,只是这么不注意竟然走光了。
李胖有些不满地对郑雪道:“我应付的来,保护杨杨是我的职责,不然回家我又要挨我姐骂了。”
郑雪耸了耸肩道:“抱歉,你有职责我也有。”
我悄悄对郑雪道:“小雪姐姐,拜托你下次打架穿长裤,走光啦!”
“啊!”郑雪脸大红,捂住裙摆钻到陈瑜身后。可怜的女人,原本没人知道她走光,这么做不是告诉别人刚才她走光了吗?
大爆牙跑到窗边喊道:“青龙,白虎,你俩没事儿吧。”
李胖一把拉过大爆牙,道:“你小子很嚣张啊,不过以后做人低调点,没有嚣张的本事就夹着尾巴做人,下次别再让我们见到你,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大爆牙心里害怕但似乎还有些不服,他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是丁哥的人,在县城还没人敢不给丁哥面子。”
砰!李胖一拳挥出直接击在大爆牙的两颗当门牙上,大爆牙一声惨叫,捂住嘴的手指间很快渗出血来,接着他‘呸’一口吐出两颗断牙来!
李胖道:“我管你是什么哥的人,跟我的朋友和这位大夫说声道歉,然后马上滚出去,不然我把你剩下的牙也全敲掉!”
大爆牙这次是彻底怕了,他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古训,这时候不低头只有继续挨揍,所以他对四周低头哈腰道:“对不起,对不起……”说罢灰溜溜闪出门诊室。
老爸看的目瞪口呆:“胖胖,你、你……”
李胖满不在乎地道:“叔,这些人就是欠扁,你看现在不是好了吗,咱们继续让大夫看病吧。”
老爸终于嘣出下半句:“……他们会来报复咱们。”
李胖道:“还就怕他们不来呢,不然我们从哪里查起,既然都是县城的混混他们和昨天打人的那些家伙之间多多少少应该都有联系。”
我竖着大拇指对李胖道:“胖胖,你果然不负我的期望,现在是又嚣张又聪明。”
老爸生气地道:“你们惹了祸还有心情在这里说笑,我知道那个丁力很不一般呢,听咱们鱼馆的食客讲,他是县城道上的老大,那些出来的混的都要听他的,据说他们还敢用枪杀人,甚至大白天都敢入室抢劫,这次惹上麻烦了!”
我笑着对郑雪道:“呵呵,小小县城也很不安生呢。”
郑雪脸一红,低声对我道:“地方治安是公安系统管,看我干什么。”
这时候一直不语的董蒙董老医生开口了,“这个丁力在县城确实是一霸,他有钱上交权贵下压弱小,你们刚才为我出头我很感激,不过瞧过病后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吧,那些人尽量不惹为妙。”
我称呼了一声董老道:“您老尽管安心给我爸和朋友看病吧,恶人自有恶人磨,想必他们也舒坦不了几天。”
董老不再多言拿过拍罢的片子瞅了两眼道:“你爸的骨胳没有问题,你的朋友的尺骨略有裂伤,不过与我预料的一样,问题不大,消了肿便可正常活动只是别做太用力气的活便是,难得我们今天有缘,而且你们也算是我执医生涯最后一个病患,呵呵,今天破次例,给你们用点好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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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结识董老
门诊室本来还有两个病患,不过刚才有人打架他俩吓跑了,董老起身关了门,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壶,示意我爸和铁山去套间的治疗床上躺好。
我随在董老身后,道:“您老刚才说我们是您执医生涯最后一个病患?”
董老笑道:“不错,我六十五了,已经办了退休手续,便算按照八三年国发第142号文件,关于延长部分骨干教师、医生、科技人员退休年龄的通知我也算达标,今天是最后一次坐诊,下午便不会再来,这次医院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法子给我弄小鞋穿。”
看来董老和医院的关系不怎么融洽,这大概也能解释他这么大年纪还在门诊辛苦接待的原因吧,看他的精神如果自己愿意再返聘一个五年又能如何,不过从他刚才所表现的个性来看,这种人无法与领导太好相处,肯定不会答应再继续反聘。
董老拿出药壶后又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不锈钢消毒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套银针,那应该是针灸之物,我不解地道:“董老,您到底是中医还是西医哪,县医院是西医院,可您这套家伙明显是中医专用。”
董老笑道:“西医是我的本职,中医我是后来自学,不过你不必担心,我还不至于业余到扎错穴位的地步。”
我道:“凭您老的经验我想便是自学也必定比那些所谓专家要厉害。”
董老边从药壶里倒一种浑黄色的药膏边道:“不用拍我马屁,一会儿我就能给你爸和朋友消肿,这样你们不必再回来复察,省得碰上刚才那三个家伙再打麻烦,我反正上午下班后不会再来医院,他们想找我麻烦都找不到喽。”
“马上消肿?”老爸趴在治疗床上不敢相信地问道,昨天半条胳膊肿的像馒头,一宿没有睡安稳,如果能马上消肿那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董老道:“不信是吧,一会儿就知道效果了。”
我闻着药膏的味道嘴里默念道:“有麝香、柳叶、红花、土鳖虫、马钱子……嗯,有树脂的香气应该还有乳香,再有别的我闻不出来了,这是中药配剂,您老自己弄的偏方?”
董老把药膏倒在了掌心,他听到这里愣了愣道:“你看过我的方子?不可能啊,我的方子绝不会有第二人知道,再说之前我们根本不认识。”
我吓了一跳道:“您老不会以为我偷了您的方子吧,我是闻出这些药材的味道,可不是偷了您的方子。”
董老还是不敢相信的道:“这怎么可能,药膏经过多次炼制,原本的药味早就被冲淡,我自己都闻不出来你竟然能闻得出?”
我摸了摸鼻子道:“可能我比别人敏感了些吧。”何止是鼻子敏感,便是我的大脑、听力都要比常人敏感上几倍不止,反应应该也不弱于李胖李欢等人,只是身体未必有他们那么强,行动没有他们那么快而已。
对于草药的识别也是前世的白杨在五十岁后开始接触,那个时候他开始了人体和生命的研究,在精通了西医理论后又深入研究中医,当时不是为了治病,而是要想办法延长自己的寿命,单纯从基因方面下手是不可能在一代两代间完成这一目的,于是白杨便利用中西医结合,生成了一套独特的养生治疗方式,这才得以将自己的寿命延长。
董老将药膏抹到老爸创伤部位边对我道:“小伙子,怎么称呼。”
我如实地道:“我叫白杨,我爸叫白桦,反正一家人都是树。”
董老呵呵笑道:“不简单哪,便是我把这些药材摆到医科大学生们的鼻子下让他们闻,他们也未必说得出几个名字,而你除了几个特殊药材差不多说全了。”
老爸趴在治疗床上也对我道:“是啊,我虽然闻到一股怪味但就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杨杨,你这几年到底做什么了。”
我当然不能说这些记忆来自前世,或者说是未来,找了个很蹩脚的理由解释道:“我在北京的时候学校旁边就有一家中药店,闻着闻着我就知道了。”
董老对我这个理由不置可否,他将药膏涂均开始推拿,老爸最初痛的有些吃不住劲,可慢慢声音变低,也许是痛麻了,也许是董老的药膏开始生效。
推拿了十多分钟董老停了手拿出银针开始在老爸肩膀上针灸,我对他扎的那些穴位很熟悉,肩井、巨骨、天髎……这都是些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