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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慕遥嘴唇微微动了动,终是没说出什么来,一转头对筱师师道:“师师,咱们回去吧。”
听见他这样说,我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正准备开口叫人送他们,筱师师突然双眼含泪,她道:“姐姐今天要是不肯原谅我,我就站在这儿不走。”说着,就呜呜哭起来了。
彼时有许多店里的内部员工朝这边看了来,我登时大窘,只好先敷衍着道:“有什么话咱们里间说去。”说着,就把他们两个领去了一间休息室。
刚一坐下,‘王郎’就端着一个装茶点的盘子推开门进来了。他一边搁下东西,一边笑着对筱师师和君慕遥道:“小姨和小姨父先用着,有什么要的只管吩咐小三儿就是了。”说完,他把盘子里最后一杯茶端来我面前,道:“这是明前的雀舌,我加了菊花和冰糖,清热化痰。妈您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仔细火气大了倒伤了身体。”
君慕遥他这么殷勤,显然觉得很是可笑,对我嘲讽道:“你这儿子当真孝顺,就是对亲妈也不过如此了吧?”
我被这一句说的不知该怎么接下去的好,这时‘王郎’开口道:“小姨父真会说笑,儿子孝顺妈那是天经地义的事,还分什么亲妈不亲妈的。”
君慕遥正欲反驳,筱师师却抢先道:“都是姐姐福气好,认的好儿子。”说着,她从手上取下一个镯子递给‘王郎’,道:“来的匆忙,也没给准备见面礼,这个你拿去罢。
‘王郎’笑嘻嘻的接过镯子,道:“谢小姨赏,小三儿就先出去了。”
见他走了,我也顾不上气恼,只是对他二人道:“你们到底玩的什么鬼把戏?”
君慕遥仍旧不语,筱师师道:“今天早上我言语无礼,冲撞了姐姐,希望姐姐原谅我。”
我见她这么说,忙道:“别介,我不是你姐姐,你也没得罪我,犯不着跑来这儿找我赔礼。你们走吧,我不怪你们。”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惊慌不已,我本意事项让筱师师暴走,然后再把事情闹大搞的小皇帝不好收场的,可是这个情况却让我遍体生寒。
筱师师见我如此,急忙道:“今天我回家去了,我爹只有你能救…只有你才会对我好。其实王爷他一直都对你心存爱慕,只要你肯嫁…要我做什么都行。”说着,眼泪就又要掉下来了。
我彻底郁闷了,不知我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君慕遥一言不发,只是恶狠狠的盯着我,一副要杀人的模样。我心一慌,道:“真的不管我的事,这都是皇上的意思。”
君慕遥见说,才渐渐的平静下来,他一把拉起埋头流泪的筱师师,道:“咱们走。”说着,连拖带拽的把筱师师带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那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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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筱师师哭闹道:“你心里眼里就只有你皇帝哥哥,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君慕遥被闹的烦了,道:“你怎么还这么刁蛮,你要再这样,我就叫你爹接你回去。”说着,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硬下心来恶狠狠的道:“不行,我回去就写休书给你,到时候你想嫁谁都行,最好嫁给你表哥蓝启,我眼不见为净!”
筱师师一听这话,哭闹的更凶了:“我知道你讨厌我,我没别的女人那么温柔体贴嘛…你要休就休。但是我把话说在前头,我若真拿到你的休书,立马就去跳护城河,彻底死给你看…”说完这句,眼泪就跟关不上的自来水龙头似的流下来…
君慕遥听见这一句,心中大恸。手忙脚乱的把她搂进了怀里柔声劝慰。筱师师这才慢慢止住了哭声,抽抽噎噎的道:“如果你不在了,我也活不下去了…我不要你死…”话一说完,又哭了起来…
君慕遥此时也完全明白过来筱师师的感情,同时也发现自己有多爱筱师师了。原来他宁可看见她嫁给别的男人也不愿她陪着自己共渡难关…他一面将筱师师搂的更紧了,一面道:“我怎么会死呢,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筱师师听见这话方才破涕为笑,歪在君慕遥的怀里,就那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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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行后宫的胖墩:第七十七章。你知我不知
君慕遥的车在街道上缓缓驶过,一直到最后,消失在了一个转角处…这时,一直停在路边的一辆朴实的木车开始驶动了起来…车把式一边驾车一边对车里的人道:“的确是梁王和王妃,那个车夫我认识。”
车里的人用冰冷的语调道:“快走吧,蓝启该等急了。”
当封易寒走进后室的时候,却看见一个身着白衣的人坐在蓝启的右首。见他进来,不急不徐的起身问好:“封公子,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封易寒冷冷的看了一眼蓝启,嘴上却对那人道:“真没想到白公子这么清闲,居然逛来了将军府。莫不是观文殿最近要编撰史书,将蓝将军记录在内?”
白羽尘但笑不语,这时一边坐着的蓝启开口道:“易寒兄怎么会这么想,就算是编书,也轮不到云弈入载。”
封易寒听见蓝启这样说,心里好不吃惊!蓝启居然在这个时候当着白羽修的面说出这种话,这让封易寒一下子拿不准蓝启到底是不是在谦让。他当下用威慑的目光望了蓝启一眼,道:“云弈可是有什么话要讲?”
未等蓝启开口,白羽尘笑着道:“蓝将军没什么要说的,倒是羽尘有几句话不吐不快。”
封易寒冷冷道:“白公子有话但说无妨。”
白羽尘道:“前些日子,有个姓林的商人…”说到这里,他似笑非笑的乜了一眼神情略有些不自然的封易寒,继续道:“…携玉璧一双来寒舍作访…家严一向懒于待客,羽尘就代为款待。”
说着,白羽尘微微皱眉,道:“羽尘见他所携之礼不比寻常,因而不敢无功妄受,便婉言推谢。谁知那人却说他与家兄一向交情甚好,一定要羽尘将那两块玉璧呈与家严把玩。羽尘便推说不敢僭越家兄之份,谁知他竟言语不逊,出口辱骂家兄…羽尘一时急怒,便要将他送交官府治罪。”
说到这里,白羽尘顿了一顿,道:“那人一时情急,为求自保,不小心说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话。羽尘自知事态紧急,是以不敢妄动。今日特地抽空来拜会蓝将军,一为叙旧,二也是希望蓝将军能为羽尘指路。”
封易寒是何等精于算计,自然听出了白羽尘的言外之音,他看向低头不语的蓝启,冷冷道:“那蓝将军你是怎么为白公子指路的呢?”他故意咬重指路二字的音,将目光牢牢的锁在蓝启身上。
蓝启抬起头来,深褐色的眼眸没有一丝情绪,他反问道:“易寒兄认为应该如何作答?”
封易寒听后怒不可遏,额头上青筋只似将要爆出。他竭力克制住自己,用一个平和的声音道:“白公子自己认为应该如何处置,不妨说来听听,这样我们也好代为参赞。。”
白羽尘笑道:“此人贪心不足,兼着色厉胆薄,不讲信义,根本不值得信任;本是死不足惜。偏偏他在朝中贿赂过不少重臣,所谓投鼠忌器,我等焉能为这样一个败类伤尽同僚之间和气,所以我看不如私下处置他,就算此事追查出来,羽尘也能说他是贿赂高官未遂,畏罪自杀…”
知蓝启多半是把话跟他挑明了,知道再怎么做也于事无补,心道也只好自己再多加小心。当下道:“白公子真是深明大义,懂得以和为贵是最好不过了…至于那起小人,倒真的是死不足惜了…”
罢淡淡一笑,随即道:“封公子必有些事要跟蓝将军商议,羽尘就不耽误两位说事了。”说着,又转身向蓝启一揖,道:“蓝将军,叨扰了。”
蓝启颔首示意,白羽尘便翩翩转身,大步的走了。封易寒微微眯眼看着白羽尘走远的背影,道:“蓝将军是不是该给我解释解释。”
蓝启淡淡的道:“易寒兄也该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多个人自然是多一份力量。”说完,他顿了一顿,接着道:“白羽修如今虽性情大变,但到底还是我们的人。现下他弟弟也来投靠我们,白斐再怎么冥顽不灵,也不会不顾自己两个儿子的生死的。”
封易寒沉吟半晌道:“也只好这样了。”说完又轻蔑的道:“白羽尘到底是没什么出息的,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不惜倒戈。这种人倒是可以好好加以利用,只要应允帮他得到那个女人,他该是会死心塌地的效力的…”
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