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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听到卡卡西回话,我就听道了一声轻笑。能笑的这么淫贱的人只有一个,就是流川枫。我转过身去,很是不爽的看着他道:“你笑什么?”
他徐徐说道:“这都值得你这么高兴?”嘴角上那个玩世不恭的笑,让他的语气更加的讨厌,我几乎有一种冲上去给他两拳的冲动。
我不满的道:“你懂什么?”可能没是我掌握好语气,不但没气到他,反而又惹得他笑了。我郁闷了,道:“笑什么笑,笑给钱啊?”
他饶有兴味的把我从上到下看了一遍,道:“看的出来,你今天是下了苦功夫了。”说着,不待我开口,便对跟在他身后的侍从道:“取我江源大弓来。”那个人恭敬的应声,便转身去了。
我疑惑的看着那个转身去取弓箭的人,很是不解流川枫身边怎么有那么多会讲汉语的随从。转头看向流川枫,心里不由的鄙夷起来,会射箭也值得炫耀一下吗?还江源大弓呢!
不一会儿,那个侍从走了过来,身后两个人托着一个盛个弓的大盘子。我不由的咽了一口唾沫,妈的,这张弓竟真的这么重吗?带着询问性的眼光看了一眼流川枫,他脸上还是那个玩世不恭的笑,于是我低下了骄傲的头。
流川枫拿起了那张弓,对我道:“把箭靶放远一点吧。”
我一路小跑着把箭靶放到最西边的墙角,然后有跑回来站到了最东边。日式的房屋是折回型的,而这样放箭靶的话又是在一条对角线上,所以两边的距离不下百米。
我承认,我是故意为难流川枫的。谁知流川枫轻轻一笑,走到了我身边。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手圈在了怀里:“让哥哥来教你怎么射箭吧。”我吓了一跳,忙要挣开,他却在我耳边说道:“拿好弓箭。”
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我不知怎么的就着了魔似的听他的话,摆好了姿势。他又说道:“看清楚了箭靶上那颗红心了吗?”他温热的气息吹道我耳朵旁,痒痒的,麻麻的。我微微红了脸,点了点头。他又道:“对准了后就松开拉弦的手。”
此时的我,居然开始有点迷乱起来。若不是弓弦绷的紧紧的勒疼了我的手指,我也许就会这么沉沦下去的。我咬咬牙,把这该死的念头从我脑海中抛掉。把箭头对准了靶心,然后深呼吸一次,松开了拉弦的手。
羽箭破空而出,咻咻作响。只听夺的一声,羽箭正中靶心。我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竟忘了我现在在流川枫怀里,一转头就对他道:“看见了没,射中了也。”他只是笑笑,道:“怎么样,哥哥厉害吧?”
我使劲的点点头,道:“好厉害哦!”
流川枫再带着我练了一会儿,又教了我一些技巧,就让我一个人在一边练了去。我便兴致勃勃的练了起来,还别说,经他这么一指点,我的箭术倒还真提高了不少。
而射箭的这一幕,全落在了在暗处的两个人眼里,只是我却全然不知。
我练的开心,连饭也不想吃了。最还是被卡卡西勒令去吃饭的。然后又是一群美人给我搓背啦,真是五星级的待遇啊,我都有点乐不思蜀了。洗过澡换过衣服后,傍晚跟在流川枫身边的那个侍从送来一样东西,我让他进来,他只是不肯。我只好示意一个侍女把他手上的东西接过来了。
是一个木盒,略微有些沉重,我打开来一看,里面是一把精致的小弓!我一见就高兴起来了,拿出来在手上把玩着,尺寸刚刚好,既不太大也不太小,既不太重也不太轻,而且上面还画着许多精美图案。
我喜得无可不可,隔着门帘对外面的那个人道:“这张弓是特地给我做的吗?”
那个人道:“是开始公子吩咐下去给小姐定做的。”
我拿着那张弓,反复的把玩不厌。对他道:“流川枫在哪儿呢?我要亲自去谢他。”
外面那人道:“公子现在在房中,我领着小姐去见他吧。”
我去换了一身出门衣服,是新送来的,裙裾处倒像是做过了改动似的,箍的不那么紧了。换好衣服后,我一手拿着那章小弓跟着那人出去了,一路走一个院子外,那里有一间房亮着灯。
那人立住了,对我道:“公子就在房中,我先退下了。”
我对他点点头,就兴冲冲的跑道流川枫房门口敲起门来了,嚷着:“流川枫你在吗?”
里面传来流川枫慵懒的声音:“进来吧。”
我一把把门拉开,跑了进去,寻声转道了屏风后,看见了流川枫。
他竟是刚从浴盆里出来,全身一丝不挂的,往下滴着水。见我来了,也不遮掩,就直接走去柜子那里拿衣服。
我楞了一下,随即大声的叫了起来:“啊…来人啊!有人耍流氓。“那分贝高的,连房顶都似被震动了。我转身没头没脑的跑了出去,一路奔回了自己的屋子。神奇的是,我居然没迷路。我一进房间,就马上把门栓上了。一边拍着胸脯传奇,一边又想到了我所看到的不该看的东西。不由的红起脸来,一边自言自语道:“不知道会不会长针眼。”
把小弓放进盒子里,然后直直的躺在地上闭眼修炼起来,只留下一屋子和服美女在那里面面相觑。
而此时的流川枫也正郁闷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没什么奇怪的啊,她干嘛那么大反应?”他自言自语道。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浮起了一个自嘲的笑。
流川枫从小在朝阳国长大,对身体赤裸早已习以为常。一时间没想到昌南国的人家教谨饬,对这种事一向防的很严。所以直接就从浴盆里走了出来,结果把李春风骇了个半死。
他走到门口,把门拉上。看了一眼窗外的月,又是一轮满月了。跟白羽修分别的时候,也是一个月圆之夜。白羽修至今未娶,真的是因为这个女人吗?他想到了白羽修面对右府殿的那些美女竟丝毫没有动心的样子,眉头不知不觉间凝成了一个结,随即嘴角又弯起一个魅惑的弧度:这个女人,还真的挺有意思的。
遭遇战争的胖墩:第十四章。没有价值的人
千代子正跪在茶几前,专心致志的沏茶动,作优雅流畅。她本就长的极美,这时被茶气的氤氲笼罩,更是美的恍若天仙。
突然,她停下手来,眼睛却没离开手中的茶具。悠悠吐字:“您来了。”
语毕,窗户中闪进一个黑色的影子,动作快如闪电。而千代子却连眼睛也没眨,跪在原地一动不动。那个影子终于走近了,在她的面前坐下了。
她仍然没有抬头,只是倒好了一碗茶,缓缓的推至他面前。这才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目光出奇的平静。
那个人也不喝茶,只是冷冰冰的道:“你找我什么事。”
千代子拿起茶壶,往自己的杯子里斟去,缓缓道:“这是昌南国产的雀舌,我加入了薄荷和甘草。可以平息肝火。”说完再次抬起头,看进了对面那个人的眼睛里,眼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那个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请我来,不是为了请我喝茶这么简单吧?”
他的语气寒冷彻骨,但千代子脸上还是漾着笑意。她一边拿起茶碗,一面道:“我只是觉得您今天有些心神不宁,所以才会沏这种茶来招待您。”
千代子对面的那个人不语,他纯黑色的眼,映着灯光,灯光虽然闪烁不定,但他的眼神却很坚定,现在的他们就在用这种坚定的目光看着对面的那个女人,一语不发。
千代子道:“您今天的话比平时的要多。”那人还是不语,但千代子似乎并不在乎他要不要说话,只是径自说了下去:“想必您也清楚知道,自从李小姐来了以后,我们的生活就都发生了很多变化。”说着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说道:“也许您还不知道,公子并没有把李小姐作为与敌军将领的交换筹码。”
那个人终于开口道:“那是因为李竟成根本不会受到我们的威胁,在他这种人的眼中,江山社稷永远高于一切。”话语中有一丝连他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急促,就好像他一定要别人相信他所说的话似的。
千代子脸上挂着一丝表意不明的笑:“是吗?我也希望是如此呢。既然是这样,那么把她强留在这里,就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您也是这么认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