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着他们对她的攻击,赫连濡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何错之有,不过是想复仇,这些不知缘由的人,没有立场指责她,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谁也没有这个资格,包括他自己。
“你甩了秦若?”众人一阵唏嘘,怎么可能啊?
过去的五年,他们可是眼睁睁的看着赫连濡把秦若宝贝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甩了,比对他自己都好,他怎么可能甩了她?
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嘛!
众人不相信的眼神,让赫连濡想笑,他们果然不相信啊!
赫连濡好笑的点头,“是真的,我发觉我对秦若的感情并不是爱,只是习惯。我只是习惯了对她好。你们不觉得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不像情侣,反而更像是兄妹吗?”
“可是你为什么会突然发现你对她的感觉不是爱?总不是哪天早上一睁开眼就有那种感觉了吧?”年近九十头发全白的老人,不屑的撇嘴,“濡,你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就别替那女人遮掩了,那女人这次可是把咱们赫连家的脸面给丢尽了,你都不知道业界是怎么议论咱们家的吗,就连公司股票最近都有点下滑。”
立即就有人附和,“叔公说的对。”
老爷子虽然年事已高,但是精神仍旧抖擞,说话也是铿锵有力,且很威严,“总之,咱们必须撤销注入那个项目的资金,不然往后公司将会更加被影响。”
“对对……那样的女人,只会给咱们集团造成不好的影响,还是早点和程氏节约的好。”
“还有她搞的那个什么项目,什么地方不去,偏偏的去H市,原来是和霍氏集团的总裁早有勾搭。”
“还有,她给公司造成的负面新闻,也必须有她出面给公司澄清,不然就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众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赫连濡听的耳朵嗡嗡响,不过也听明白了他们此次的策略是什么,他们不敢直接要求他退位,就把一切的过错都推到秦若的身上。
提出这些苛刻的条件,明知道他不可能答应,只要他不答应,他们就有话说了。
果然这招够迂回的。
知道了他们的策略,赫连濡反而不急了,淡笑着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需要他回答的时候,他会浅浅一笑,不反驳,也不同意。
到最后,他捂着胸口,装出很不舒服的样子,“各位,抱歉,我有点不舒服,你们所说的这些,我会认真考虑的,现在散会。”
不顾所有人的七嘴八舌,赫连濡起身自顾自的离开。
赫连濡虽然经常笑呵呵的,但是手段却是以毒辣出名,常常整人于无形,所以这些人才不敢那么大喇喇的对他怎样,而是选择如此迂回的方式,
他虽然是个笑面虎,但是这些年公司在他手上确实是发展的不错,也保证了他们这些股东的利益,他们不仅没什么好说的,甚至还有点羡慕,头脑怎么就那么好呢,不仅在医学上有显著的成就,连经商也是一把好手。
有秘书跟着,赫连濡走回到自家的办公室,门一关上,温润如水的眸子,立刻转冷,“刚才那些人的话,你怎么看?”
你数替他倒了一杯温开水,放到他面前,开口,“总裁,我认为他们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赫连濡微敛眸子,摆了摆手,秘书出去后,他静静的发了一会儿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拿出手机,拇指指腹轻轻的摩擦着那串名字和号码,黑眸闪着一抹阴寒的冷光,按下拨通键……
**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发呆。
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
电视上演的是一个搞笑小品,底下的观众爆出哈哈大笑,秦若坐在沙发上,抱着双腿,下巴抵在并拢的膝盖上,也跟着笑,却不知道笑点在哪里。
笑的嘴角发痛,笑的眼角有温热的液体涌出,她还是在笑,搁在旁边的手机响起的时候,看了上面的来电显示,笑意戛然而止。
接通,里面传出让她心如刀绞的磁性嗓音,“中秋快乐!”
一句中秋快乐,让她忍不住掩面而泣。
快乐这个词,她还能拥有吗?
至从恢复记忆,她与这个词就无缘了,现在罪魁祸首,却对她说出这两个字,还有比这更讽刺的吗?
“怎么不说话?”电话这头的霍逸琛,听不到她的声音,问了一句。
咽下喉间的酸涩,贺兰雪开口,“中秋快乐!”
“你……怎么了?”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对,像是哭过一样。
“没有。刚才看电视剧,看到感人的地方,就没忍住……”她的解释很自然,没有一丝破绽。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挂断电话后,她群发了祝福短信,给关系好的不好的,只有一面之缘交换过名片的,统统发了。
把手机扔到一旁,视线转回到电视屏幕上,却是突然连跟着上面的人附和的心情都没有了,寂寞冷清团团的包围着她,她突然感觉心慌。
披上外衣,她拿上包包,逃也般的出了门,她没有听到被她遗忘在沙发上的手机,响起了那专属的柔和铃声。
手机里,传来暂时无人接听的提示,赫连濡把手机从耳边移开,闭上双眼,靠在大班椅后背。
为什么不接?
秦若,难道你和霍逸琛真的旧情复燃了吗?
一大串的问号,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他的脸色也愈加的不正常。
“总裁,你还好吧?”去而复返的秘书一脸担忧的看着脸色相当不好的赫连濡。
“我没事。”赫连濡冷笑了下,“我先下班了,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
“总裁,你还是先把饭吃了吧。”他都一整天没吃饭了。
“不用了,我不饿!”赫连濡拿起桌面上的手机,和车钥匙走的头也不回。
**
出了别墅大门,秦若茫然的看着四周,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只是把车子一直往前开……
天大地大,她却找不到一个可以陪自己过年的人,何其悲哀!
大街上很热闹,到处都从满欢声笑语,当视线范围内,出现一个花店,一把菊花映入她眼中的时候,终于,她想到了一个可以去的地方。
下车,买了那把开的很好看的菊花,又去隔壁的百货超市,买了一些东西。
把那些东西都放到车后座,她调转车头,几乎把油门踩到底,明亮的车灯,划破漆黑的夜色,瞬间消失。
阳山公墓,山脚下。
秦若把车子熄火,打开车门下了车,拿了后车座的东西,用买来的小手电,照着,步上那铺满积雪的青石台阶。
夜风凛冽,四周很寂静,静到只剩下风声。
夜半,一个女人来这种阴森的地方,脸上却没有一丝惧色,反而很平静,每一个脚步都是那么的踏实。
顺着台阶,她上到了山顶,来到了一座庄严的墓碑前。
用手电照着墓碑上的照片,久久的站立着。
照片上的老人,一如五年前那般,可是终究还是不一样了,因为他只是照片,不会再疼惜的唤着她若若,不会再因担心她,而特意大热天的跑去她工作的地方给她送吃的。
双腿慢慢的向下弯曲,秦若跪在了赫连老爷子的墓碑前,用衣袖轻轻的擦拭着照片上的灰尘。
“爷爷……”一句爷爷,伴随着两行清泪,“中秋快乐!”
把从超市买来的东西,从购物袋里拿出来,摆放在墓碑前,有用微波炉加热的芹菜猪肉馅饺子,有花生米,有两瓶酒,还有老爷子喜欢抽的烟……
这些都是老爷子生前,医生明令禁止他戒掉的东西,现在她一一的全部给他买来了。
最后把那把开的很漂亮的菊花,竖在他的照片旁边。
“爷爷,今天我来陪您喝一杯好不好?”
“什么?您说我不会喝酒?”
“爷爷,我的酒量现在可是很好哦,不信我先喝一个您看看。”
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的二锅头,秦若眼都没眨的一饮而尽,把空杯子对着墓碑上的照片晃了晃,“看吧,我没骗您吧。现在该您了。”
把墓碑面前放着的空酒杯里倒了小半杯酒,“爷爷,您意思一下就好,我还有很多话要对您说呢,您可别喝醉了。”估布庄弟。
“爷爷,一转眼已经五年了,原谅我现在才想起您,我真的很不孝,我自罚三杯。”
又是三杯酒下肚。
秦若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