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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上来用它们粘糊糊的皮肤摩擦着他的脚腕。
“对了,最重要的就是那灵脉泉眼了,可惜是不能带走!”
这等灵脉实体化物品,不是沈帆有本事进行移动,只能是任由其留在这里。
沈帆已经是想好了,自己走后,就是将整座洞府轰塌,用碎石将灵脉泉眼埋葬起来,期望是不会被其他人发现。等到自己有那移动灵脉泉眼的实力,再是重新回来取走。
这是沈帆所能想到的最好方法,虽然能够保全下来的可能性十分的低。
“不过灵脉泉眼不能带走,里边的灵液全是不能放过!”
灵脉泉眼当中生出的灵液,在服用之后能够快速恢复一名修士消耗的法力,就算是稀释之后用来灌溉灵草、灵药,炮制灵茶等等,有着诸多的妙用。
沈帆将灵脉泉眼当中所有的灵液都是吸取了出来,足足灌了三个玉瓶,才是取尽一滴都未留下。
这样一来,灵脉泉眼想要恢复到之前的全盛时候,起码得用去上百年甚至更久的时间才行。
“对了主人,这个女孩是哪里来的呀?”
“她叫茵茵,是我回来时候在路上救得,走的时候找户富商将她抚养长大就是了。”
沈帆将自己回来途中碰到了僵尸的事情说了一下,茵茵就是在那里被他救下。
“啊,那可真是可怜啊!”
兰姬听到茵茵父母全都是死在了行尸手中,母爱之情散发,看着粉雕玉琢的茵茵特别的欢喜。她将茵茵抱在了怀中,小心逗弄着,十分的疼惜。
茵茵也是不哭不闹,就在那儿把玩着沈帆给她的团团兽,一刻都不放手。
团团兽也是有些无奈,露出委屈神色,看上去真是很想从茵茵手中逃脱出来。但是没有沈帆的命令,它是玩玩不敢这样做的,只能继续充当茵茵的玩物。
“要不,我们抚养茵茵吧!”
兰姬突然冒出的这话让沈帆一头冷汗,吓了大跳。
“抚养茵茵?我们哪有这个时间,修炼起来谁来照顾这个孩子!再说我们就要去海外修仙界,随身带着这样一个孩子,肯定是会多有不变。”
沈帆连连摇头,表示兰姬的建议不可取。
“我可以带呀,反正研究阵法,很少闭关修炼的!”
兰姬似乎是突然对此有了极大的兴趣,一定要将茵茵带在身边抚养。
“而且茵茵再过几年就是会长大了,也不用再多操心思了。”
沈帆沉凝不语,既然兰姬这样渴望,他就是要好好考虑这事是否能行了。
“这样吧,等我从光禅门回来再做决定,我要先回宗门一趟。”
沈帆将这事先是放到一边,他还有正事要做——
回光禅门除去要尽最后一点责任外,也是要向宗门申请修习四季剑法。沈帆在海外修仙界这些年,剑术磨练增长,正是缺了一套好的剑术法决。
光禅门当中出色的剑术法决本就不多,以沈帆有资格学到的里边四季剑法是最出众的之一,也是他比较了解的。
四季剑法共分四套,沈帆当初一位师兄就是静修了其中的寒冬剑法,令他印象深刻。
第二百四十三章 回宗
第二百四十三章 回宗
“果然是经此变故,宗门是衰败了许多,光看山门气势都是不比以前了。”
沈帆摇了摇头,此时的光禅门山门看去就是破落了许多,从进出弟子的精气神上来看,就是能够分辨出来。
“这样下去,只等祖恩老祖圆寂之后,光禅门怕是就不再属于梁州六大派之列了。”
前次的战争,无论是梁州六大派这边还是巨魔宗、血魔宗,元婴期修士都是没有真正的参与到战场当中去。在高端战力上占据优势的青州二宗,因为并不能将太多元婴期修士派到前线,干脆就是和六大派定下了约定,两边都是不许让元婴期修士出手。
处于弱势一方的梁州六大派自然是只有应下,不然加入元婴期修士之间的战斗,它们只有是更惨。
这样一来,倒是使得六大派中一位元婴期修士都是不曾损落。
光禅门当中唯一的一名元婴期老祖,祖恩和尚,寿元也是已经快接近了自己的极限。
再过上几十年——如果那个时候梁州六大派还存在,没有被人攻占的话——等到祖恩和尚一圆寂,也就是光禅门自动从六大派当中除名的那一天。
“站住,你是何人!”
“嗯?”
沈帆蓦地停下,自己背后有三名弟子对着自己大喊,神色警惕。
这三名炼气期的弟子做的就是沈帆曾经做过的工作,巡逻宗门,一般来说都是比较轻松。不过在经历了这样惨痛大战没有多久的情况下,这些弟子的警惕心理看来都是比较高。
“连我都是要查吗?”
沈帆虽然有些不快,惊讶于几个炼气期弟子居然是敢向长辈发出诘问,不过看在他们恪于值守的份上,自然是不会去同他们计较这点。
“富师弟……”
这三名炼气期弟子当中一人,额骨高耸、眉须都是带着一丝紫色,死死盯着沈帆。站在他身旁的两个师兄弟,都是拉扯着他的胳膊,似是要让他离开。
“你到底是什么人!宗门当中的金辉道袍这一级别的道袍制作方法已经是在这一场战斗当中毁去,就连宗门内懂得制作衣衫道袍的修士都是尽数身损,没法再是制作。筑基期的师叔们现在所传道袍,早就是已经改成了耀日道袍。
你想要蒙混过关,靠着这点就是已经露出了破绽!”
这名富师弟长相奇特,口齿清晰,却是将沈帆身上破绽点出,毫不畏惧。
沈帆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没想到自己离开六年光禅门中还有这等变化。也是如今光禅门今不如昔,否则一件金辉道袍的制作方法,由几位金丹期修士研究一番,就是能够复原出来。
可见,光禅门此刻重心完全是没放在这些琐事上,宗门的压力十分巨大。
“哦,那你还敢来阻拦我,就不怕我将你们全都杀了灭口?”
那两个弟子都是浑身一颤,不敢说话,富师弟镇定自若:
“此时在宗门当中,我只要是高声一呼,就有数位金丹期长老赶来,还有诸般禁制阵法发动,你还能掀得起什么风浪!依我看,你还是速速投降,老实交代,说不定还能免了一条死路。”
沈帆算是看出来了,富师弟如此冒险行事,却是想给自己博一个立功机会。
一名炼气期弟子捕获筑基期奸细,这种事情不管发生在哪里,都是天大的一等一功劳。
“说的很是精彩,可惜你还是判断错了,这是我的宗门令牌,总是不能造假了吧。”
沈帆将手中令牌一扬,淡淡说道:
“我不过是在战争当中受了重伤,在外边调养恢复了好久,最近才是彻底复原,能够启程回到宗门来。”
“这,这……”
富师弟显然是没法接受沈帆的这个解释,但眼前事实就是如此。身份令牌可是联系着每位弟子的神识记录,有再大手段都是难以仿制——
光禅门的大殿当中存有每位弟子的身份令牌对应信息,只要调出来一对应即可。
就算身份令牌仿照的逼真无二,但是没办法在宗门大殿当中添入新的一分对应信息进去,一些就是白搭,做了无用功夫。
“那你随我去大殿进行检验,才是能够最终确认。”
富师弟还是不想承认自己立下大功的一个机会就这样消失,五官狰狞,有些失去了冷静。
“大胆!”
被一名炼气期弟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并且还是将自己当做了立功攀升的对象,这让沈帆自然是不能忍受,感到了一丝的怒火。
这种近乎是像前辈挑衅的行为,便是沈帆杀了对方,都是不算什么大错。
虽然说沈帆的确是这几年中都没有在光禅门中,陪着着去检验一番也没什么,但他可和当初离开是也是不同了。从筑基初期增长到了筑基后期,凭借着远古灵液帮助,这中间仅仅是用了短短的六年。
筑基后期修士,在实力大降的光禅门今天,已经是可以算最为顶尖的一批修士了。
如今的光禅门,还活着的金丹期长老数量不超过十人,中间还有三四人是受了重伤,没有数十年轻易恢复过来,甚至就是那种永久性、今生修为不能再进一步的伤势。
可以说,在金丹期修士这一层面,光禅门无疑是已经降低到了一个极为惨淡的地步。
“沈师兄?真是是你!”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边传来,沈帆不用回头,就是能够分辨出来来人。
“原来柳师妹,好久不见了。”
来者正是当日在传送阵前分开便是没有见过的柳思思,六年时间过去,丝毫不损她的美丽,反而是出落的更加迷人。
沈帆可是记得,柳思思因为婚嫁的问题已经是给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