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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反对而反对。
“校长,我很抱歉让你这么为难,但是我是真心爱着安轾汹老师的。”冉蔷薇软硬兼施,邵子骞曾叮嘱过她,一个聪明的人是不会把自己逼到绝境的。
“哼!像你这种小孩子哪懂什么爱不爱的?!你身为一个学生,最重要的就是把书念好!”校长又搬出老套台词。
“你的意思是,像我这种天才,爱怎么搞女人都可以罗?”不甘寂寞的邵子骞也跑出来插花,他一双电眼一扫,立即引来众女生忘情尖呐。
“邵子骞,你——”校长气得七窍生烟,但教育局的人也在观看这场闹剧,让他不好发作。
“校长,读书靠的是天分和努力,爱情靠的是缘分和经营,请你不要把两者混为一谈,好吗?”天才就是不一样,说出来的道理就是特别独具深意。
“校长,你会因为这样就要将我退学吗?”冉蔷薇和邵子骞默契绝佳的一搭一唱。
“我……不、不会。”校长不甘不愿的说道。要是他真的将冉蔷薇从学生册里除名,就等于承认自己滥用私权了。
“太好了!”冉蔷薇开心的朝台下望去,就见几名属于她后援会的熟面孔一一站了起来使劲鼓掌,连带感染了与她不相识的同学发出如雷的掌声。
“蔷薇学姊,我们永远支持你!”后援会的死忠程度果真不可小觑,团结的喊话声让全体师生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了。
“蔷薇,恭喜你成功了!”殷海棠兴奋的跳上台,两个大女孩开怀的抱紧彼此。
“喂!那我咧?”邵子骞也跟着来邀功。
“谢谢你们!”冉蔷薇内心喜悦,然而一转眼看见安轾汹闷闷不乐的表情,让她不禁心虚的吐吐舌头。
唉!她还是先买好耳塞,因为回头大概又要听安轾汹谆谆教诲了吧!
“又关机!”冉蔷薇重重地合上折叠式手机,水眸怨慰的瞪着铁门。
很好,安轾汹竟然给她搞、失、踪!
从春晖活动结束后,他就像一阵烟似的消失不见,偶尔接了她的电话也说不到三分钟,而且内容全是问她书念完了没、考试有没有进步之类的,无趣到了极点。
但为了不让人看轻,她拜托了邵子骞替她恶补功课,每天和书本奋斗到三更半夜,才让她的成绩一下子突飞猛进到前十名,令所有老师跌破眼镜。
紧接着暑假到来,在早上典礼结束后,她就匆匆回家洗完澡来找他,结果按了快半小时的门铃也没人回应,就连电话也直接进语音信箱。
“气死人了!”她脸颊鼓得像河豚,小脚暴躁得猛踢门板,直到她站到脚痛腰酸,便顾不得形象的蹲坐在他家门前了。
她一向以毅力最为自傲,而且就算安轾汹再忙,总不可能都不回家休息的吧?所以她决定在这里等他,再拿自己这次的考试成绩好好炫耀一下。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都是无聊的猛打呵欠,意识也逐渐散漫
她头一垂,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第十章
安轾汹双手盘胸地看着这一幕,突然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妮子竟然可以窝在这地方睡得这么沉,连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蔷薇,你醒醒!”他蹲低身体推了推她。
“嗯……”她星眸微睁,小手伸长,就这样顺势攀挂在他身上。
“真是的!”他没辙地叹口气,将大门打开后,横抱起她踱进房里。
“你回来了。”他想把她放在床上,可她硬赖在他怀里。
“你怎么会睡在门口?要是被坏人绑走了怎么办?”他也不想挣扎了,就充当尤加利树让她这只爱撒娇的无尾熊抱个够吧!
“那就要由你负全责罗!谁教你让我等这么久。”她纤手抓住他领带一扯,危险的眯起眸子质问他,“说!你这阵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问这么多,而且我说了你也不见得听得懂。”他戳开她额头,心想要是娶她当老婆,他未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
“你这话太瞧不起人了吧!”她红唇翘得老高,不服输地拿出成绩单。“你看!我这次是第八名喔!很厉害吧?”
“哦?你该会是作弊吧?”令他最怀疑的就是数学那一栏,八十五分?!骗人,她以前都拿个位数的不是吗?
“喂!这可是我每天熬夜熬出来的成绩耶!”她气闷地捶他。
“干嘛真的生气?我是开玩笑的!”他握住她小手轻柔着。“会痛吗?”
她羞涩地摇头,总觉得他今天异常的温柔,仿佛他们已经成为一对真正的情侣了。
“我昨天和珍妮分手了。”
“什么?!”她猛地抬头。“是你提的?”
“是珍妮。”他俯首在她额上烙下一吻。“傻瓜,为什么不把看到她和别人约会的事情告诉我呢?”
“你会生气……上次我也才试探你一下,你就把我骂得好惨。”她敛下眼睑,尝到心头微酸的滋味。
“对不起,我不该凶你的。”那回造成他失控的原因其实并非珍妮,而是因为嫉妒邵子骞和她走得太近。
“算了啦!”真要计较起来,他欠她的可多了。“对了,珍妮怎么会想跟你分手?”
“她爱上别人了。”他淡淡一笑。“看来我跟她的默契还算不错!”他和珍妮谈了一整个下午,也发现了彼此的心其实早在好久之前便不再属于对方,“责任”束缚了他,而“习惯”也束缚了珍妮,只是在当时他们都不愿意承认而已。
“那你会不会舍不得啊?”她捧着他俊朗脸庞,想从他眼中看出他是否真心。
“不会的,我和珍妮还是好朋友。”
“那……你可以保证不会重新爱上她吗?”或许她不该要求太多,但珍妮的绝艳魅力连她都无法不折服,而且他们还交往过这么长的一段时间,真能说忘就忘吗?
“你不相信我?”
“不是啦!我只是很怕嘛……”她怕珍妮那反覆无常的个性,万一又跑来求和,也许他们就这样死灰复燃了也说不定。
“想不到你也有怕的时候,你不是一直都对自己很有信心?”
“那都是装出来的好不好!”不甘心被调侃的她又摆出一副母老虎姿态,葱指用力戳他胸肌。“快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要我还是要珍妮?”
“我这里都被你占满了,不选你也不行了。”他让她的手抚着自己心坎处,让扑通的心跳代替他倾诉爱意。
“你不要突然这么认真,害我觉得好奇怪……”也许是追逐太久的关系,让她在一时之间还无法适应这份心心相印的亲昵。
“你在害羞?”他开始得寸进尺,谁教她那时要上台演讲也不会先通报他一声,害他被一群学生弄得老脸都不知往哪儿摆了。
“我、我哪有……”
“真的吗?”他故意在她敏感的颈窝呵气,大掌亦偷偷地探进她衣摆,握住她圆润的腴白乳丘。
“嗯……轾汹……我想要……”被挑起的情欲让她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蠢蠢欲动的心正期待着他更进一步的掠夺。
他眸光深幽,蓬勃的欲望指使着他的手边迅速褪除两人的衣物,直到彼此赤裸相见,他才降低身躯,以唇拂掠她如婴儿般细滑的牛奶肌肤。
“我的蔷薇……”这一刻,他再也毋需沉陷在道德礼义中踌躇不决,躺在他身下的是他安轾汹的女人,如此简单而已。
“嗯……摸我……”她比他还躁进。他特有的男人麝香刺激她荷尔蒙急速分泌,让她情难自禁的揉弄自己娇俏的胸,而涂满红色蔻丹的修长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成熟的乳蕾,那模样既淫荡又充满诱惑,让他胯间的阳物像被打气进去般逐渐壮大。
她根本不需要他轻柔怜惜!
对他的思念像一触即发的火药,如今他不再逃避、成全她最纯真的愿望,她不明白自己还要忍耐什么。
理智让她热情的讯号填满,他知道彼此的渴望已达无法克制,嘴一张,茨意含啃着她玉盘般的雪白凝乳,指尖亦猴急的搜寻至她嫩花地带,按着那朵小花苞揉弄转圈,给予她如针灸般细腻的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