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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安点头,烛火下看见娘带笑的脸,连忙卷了丝轴奔了出去。 驸马在外等候,见女儿急忙奔了出去,容亲王也出了来。连忙拉进了房里询问。
容亲王大为不满,说女儿又不是蠢物,驸马担心地过了。 就寝时,玄安装做自定的样子,支开了其它三人,对碧烟说道:“晚上你独自来服侍。”
碧烟怎幺不会明白小姐的意思,当下红了脸,欢喜非常,眼下却也做寻常样子。房外的其他人早支起了耳朵听,都失了魂。 玄安挑了十四岁的碧烟倒不是为了其它,只是觉得他年纪最小,两人又个头差不多,个性也最为温顺。 晚间,碧烟洗干净了身子进了小姐的内房。
沙影层层,小姐早已在床上等着了。
碧烟鼓起勇气站在床前,却是不敢再前一步,玄安拉住他进了来。 碧烟顿时呼吸急促,低了头却听见小姐气息也不顺畅,不由抬头一看。 玄安正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美色。
碧色的沙衣笼在碧烟身上,一头青丝只用了一根白玉钗盘住,玉葱一样的十指紧张地抓住身上的沙。 玄安一手扶住碧烟的腰,一手轻触他樱桃般粉嫩诱人的唇。带着期待、兴奋、紧张、试探着将唇贴上碧烟的唇。热热的,湿湿的,软软的……探出舌尖,滑入碧烟微微张开的口中翻搅,吸吮他带着甜味的唾液。 手不曾停歇地解开了碧沙,由颈部起开始缓缓的吻在他温润如玉的身体上,红色的痕迹在白如凝脂的肌肤上,宛若雪地上绽开了点点红樱,显得分外煽情。 碧烟视线寸步不离的紧随小姐的双手,胸前的突起再次被摸抚,暖玉馨香的身上渐渐染上一道淡淡的光晕。 被拧起的乳头传来异样的感觉,碧烟说不上来,那手上的温度渗透到皮肤里,与从身体内部隐约窜出的热流交汇在一起,似乎是一种很快乐的感觉。越是强忍却越是难耐,当小姐俯身含住他一侧的乳头,湿热的感觉让他感受到淡淡的羞耻…… 玄安的手也慢慢地向下抚摸来到了碧烟的双腿之间。
玉器样的男根安静地躺在草丛之间,一条红线似皮下血管般红艳。 碧烟觉得自己的脸上好象要着火了一样地烫,身子也变得好软。
玄安吻着碧烟一边用手握住了他下身的玉根挑逗地揉捏着。 碧烟张着被吻肿了的嘴发出了甜甜的叫声。 将碧烟缓缓放倒在床上,玄安跨坐在他身上,撩开下裙,手扶着玉根正对着幽处,黑眸里幽光更盛,碧烟的身子也迎着手的律动开始前后摇摆起腰臀,玄安噙着淡微的笑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突然手心一阵热湿,两人都愣住了。 玄安还算镇定,下了来,往手中一瞧,一片白污湿泞。 碧烟是吓呆了,往小姐手里一瞧,也知道是自己泻了童精,后怕起来,跪在床榻上不住颤抖,也不敢大声哭喊,低声呜咽。 玄安连忙抽了条帕子擦了手,将碧烟搂在了怀里,不住好言安慰。 碧烟自知犯了大错,小姐却还如此待他,又是恐惧又是欢喜。 两个孩子般的人搂在一处,眠了半宿。 天一亮,玄安才想起来,拿了小刀在腿根上割了一刀,挤了点血在床上。
碧烟的眼泪又从大大的兔眼里滚了出来。 他伺候着止了血,涂了药,两人整了衣容出了门。早有奴仆在外候着,纷纷上来贺喜。
驸马也派人叫了碧烟去,给了开面礼。 晚间同房的其余三人都私下办了一桌请碧烟,虽说是贺喜,碧烟也明白,不过为的是共沾雨露。
保护心存怜惜
玄安尤其喜欢碧烟一身滑嫩的肌肤,常招他一同陪睡。 碧烟心里虽然喜欢,却恨自己身体不济,私下里弄过几回,竟是一点反应也无。同时更怕小姐再招其它人侍寝,戳破了小姐还是原身。累了自身也罢了,只怕连累了院里的爹娘。
这院子里进来的人,哪个身后面的父母不是在府里有脸面的,都巴望着自个的儿子在里头得了宠,也好更风光些,都在背地里较着劲呢!哪想到自个竟是这么个不争气。 时时惊恐,日日害怕,嘴里说不出的苦,面上也不做出担心,身子竟渐渐空虚了下去。
两月过去,夏至。
由于专宠,碧烟被驸马招过去训诫,回来后竟晕在了院口。 玄安常后悔那日动了这个心思,好象摧残了人家。这才对碧烟特别好,没想到反而增加了他的负担。
请了医师,开了方子,吩咐庭月将碧烟搬到了外室好好照顾。 晚间吩咐别梦侍寝,他是他们中个性最清淡的一个。 一室月光,别梦款款而来,背后的身影被月光拉的很远。一袭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腰间,清秀的脸庞上有淡淡悠远,长长的睫毛如蝶翼微微翕动。 别梦行了礼,缓缓立起身来,眼帘依然低垂着,似刚从梦中醒来,慵懒的双手解开腰间的衣带,轻轻一抖长袍滑落于地。长袍之下竟未着寸缕,长及腰间的乌黑长发将下身遮掩着,在如缎的黑发衬托下,更显肌肤莹白如雪,微风吹来,笔直修长的腿微微一动,两手抱于胸前,星眸半开半合。
隐约的诱惑,做的如流水般顺畅,玄安觉着看走了眼。 伸出手来,接过了少年冰冷的手。 衣带被解了下来,用在了别梦的眼睛上。 初夜并没有任何欢愉,甚至很痛。玄安擦干净了两人身上的落红,收起才解开了衣带。
抱着有些汗湿的身体,玄安亲吻着别梦的脸颊后入睡。 第二日,玄安为别梦在爹处讨了赏。这等于在变相地对别梦承诺了将来。
玄安回房将讨赏给了别梦,就去找碧烟。 小碧烟蜷了身子,躺在床上,脸上竟是一片灰白。 遣了众人,玄安在他耳边一一告之。并不是厌弃他,而是明白他心里的苦,且如今原身破了,别梦并不知情。
碧烟这才缓过心气来,哭将出来。
玄安托了药要喂,碧烟嫌苦,微微避让,被玄安一指弹在脑门。 选定郡马
热夏。 滚滚热浪透着帘子渗进屋子来,浪平院的人锁了院门,在一阵阵知了声里午休。
里屋的人早解了外衫,玄安趁机会欣赏一屋春色。 入画最是怕热,早铺了竹席在榻上卧眠。 竹席是用上好竹子的头青及二青篾精编而成,席面柔软、光滑、凉爽。 入画贪凉,睡热了一边就滚另一边。白白的身子裹着藕色的里衣在翠绿上滚动,平日里尽显风情的桃花眼闭着,小刀般厉害的红唇微微张着,添了往时没有的娇痴。 其它三人都未真个休息,瞧着自家姑娘瞧房里的人傻眼,都别了脸,私下偷笑。
突然容亲王着人来唤。
玄安有些惊疑,母亲向来疼惜她,炎炎热日下找她,定是出了事情,迅速整了衣装。
匆忙赶去,门口伺候的人见了玄安连忙打起帘子,屋里母亲面色凝重。 容亲王见女儿急忙赶来,细白的小脸上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却依然神色自定,举止儒雅,心下是一阵暗喜欢后又是黯然。
玄安行过礼,独自坐在一边等待。
容亲王思量一番决定如实相告。
“你爹爹一心想为你找个无双的夫婿,至今也未为你订婚。想不到却是害了你。”
玄安等待下文。
“哎!朱国自从新皇登基十年后,国力日间强盛,近几年来,兵力渐强。吾皇取远交之道,欲与白国联盟,永结秦晋之好。此事已秘密进行半年之久,”容亲王沉吟半刻继续说道,“为保双方之诚,玄皇将出嫁最疼爱的十三皇子岚聿与三公主为夫,而白国皇子恒阳出嫁我国,所嫁之人乃白国凤后亲点,即是你——” 正庶之分在民间也十分严厉,只有正出之女才有继承权。
皇室更是严厉,为了保皇室血统,凤后都会选本国古血之家。而白国女皇老迷色昏看中了翠国的皇子那翠,不顾辈伦、体统娶做皇妃,白国凤后早亡,余三女。那翠当时只娩一子,竟喝下绝育水,领养一女,凭皇宠,坐凤位,为当世之奇事,为他国耻笑。 那翠的富贵尊华、容貌无双并未与其子恒阳带来半点上天的恩赐。其貌丑陋,骨骼粗犷、皮肤黑糙如革,更兼力大无穷声带半残。他亦不遮羞还识文断字,舞刀弄枪。
玄安大笑。 对这传奇一般的母子二人,玄安一直钦佩,如今竟是一个成了岳父一个成了夫婿,岂能不笑。
容亲王原本想劝解其女,反被玄安安慰了几句。 晚间,容驸马得知此事已成定局,竟气结而晕。醒后直是捶胸,万声后悔。
容亲王直说男人头发长,见识短,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