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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都奉献给了解除人们胸口重压的神圣事业。他打量了莫迪一阵子,说,还是不说?
说了,自己会失去什么?说给这个陌生人听听,或许还有点用处吧?贾德慢慢踱回
到那张椅子,坐下来。
“医生,你好象担负着整个世界的重压,我一向认为,四个肩膀比两个强。”
贾德不知道还得忍受莫迪多少格言警句。
莫迪注视着他:“来这儿干什么?为女人?或者是为金钱?我一向认为,只要
摆脱了女人和金钱,就解决了世上绝大部分的麻烦事。”莫迪仍旧两眼死死地盯住
他,等他回答。
“我——我想,有人正企图杀害我。”
蓝眼珠子闪闪发亮了:“是你在想?”
贾德撇开它的问题:“也许你能告诉我,谁是专门侦破这类案子的。”
“当然可以。”莫迪说,“此人名叫罗曼·莫迪,全国一流。”
贾德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
“为什么不讲给我听听呢,医生?”莫迪建议道,“看咱们俩人能不能一道理
出个头绪来?”
贾德禁不住笑了,这话听起来多象他自己对病人的口气啊!“躺下,想说什么
就说什么。”为什么不这样做呢?他深吸一口气,尽量简略地把最近几天发生的事
告诉了莫迪。他讲话时,忘记了莫迪的存在,而是在对自己说话,描述接连发生的
为难事。他小心地回避自己神志是否正常的担忧心理。讲完后,莫迪高兴地看着他。
“你的麻烦真实奇特少有。要么是有人要蓄意谋杀你,要么是你正在逐步变成
一个神经分裂型的妄想狂患者。”
贾德惊讶地抬头一望,罗曼·莫迪第一炮就打响了!
莫迪继续说道:“你说有两位侦探在办这案子,你记住他们的姓名吗?”
贾德犹豫了,他不太愿意过分地指望这个人,他只想离开这里。他答道:“安
吉利和麦克锐佛中尉。”
莫迪脸上闪过一丝几乎察觉不出的表情变化。
“有人有任何理由要杀你吗,医生?”
“不清楚。据我所知,还没有任何仇敌。”
“嗨,得了吧,每个人周围都有仇敌。我一向认为,正是仇敌,才给生活增添
了一点风趣。”
贾德尽力壮起胆子。
“结过婚吗?”
“没有。”贾德回答。
“同性恋呢?”
贾德叹了一口气:“瞧,所有这些事,警察都问过一遍了,而——”
“是的,不过现在你付给我钱,请我帮忙。”莫迪并未感到不快。
“欠人钱吗?”
“欠有每个月该付的帐。”
“你的病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嗯,我一向认为,要想得到海贝,就得下到海边。你的病人都是些疯子傻子,
对吗?”
“不对。”贾德不客气地说,“他们是有病的人。”
“是自己无法对付的感情上的病。会不会其中有一个人有意跟你过不去呢?无
缘无故或者凭想象要找你报仇算账?”
“可能,但有一个病人除外。决大部分病人我都照看了一年多,在这段时间里,
我了解他们,就象人们互相了解一样。”
“他们从部队你发火吗?”莫迪率直地问。
“有时候会。不过,我们要找的不是一个会发怒生气的人,而是一个要行凶杀
人的妄想狂。他至少已经杀了两个人,而且几次企图杀掉我。”他顿一下,又说,
“如果我有这样一个病人,而又看不出这一点来,那么此刻站在你面前的我只不过
是世界上最无能的精神分析学家。”
他抬头看见莫迪正在打量他。
“我一向认为,先要搞清楚必须首先搞清楚的事。”莫迪愉快地说,“必须首
先搞清楚的是:是有人想干掉你,还是你自己疯了。对吗,医生?”他突然大笑起
来,以此冲淡谈话中恼人的成份。
“结果呢?”贾德问。
“一目了然。”莫迪说,“你的麻烦在于你站在棒球的木垒上,打出一个曲线
球,可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在当投手。首先,我们得查出这些打棒球的都是些什么人。
你有汽车吗?”
“有。”
贾德忘记了离开这里去另寻私人侦探的念头。他觉得,在莫迪和蔼可亲、天真
坦率的脸盘和朴实的格言警句后面,蕴藏着沉着、机智和才能。
“我看你的神经绷得太紧了。”莫迪说,“我希望你去度假,休息一个时期。”
“什么时候去?”
“明天早上。”
“不行。”贾德不愿意,说,“我已经预约了病人。”
莫迪根本不考虑:“推掉。”
“可是,用处何……”
“要我教你如何办理手续吗?”莫迪问,“离开这儿以后,就直接去旅行社,
请他们在……”他想了一会儿,接着说,“在克洛辛格旅社给你预定一个房间。去
那儿,得爬过卡茨卡勒山脉,有好长一段山路……你住的公寓大楼有停车房吗?”
“有的。”
“好!让他们把车检修一下,准备旅行用,可别让车在路上抛锚。”
“下个星期再去不行吗?明天排得满满的……”
“预定了房间之后,你就会办公室,用电话通知你的病人,告诉他们你有要紧
事急着办,一个星期后回来。”
“我真的无法办到。”贾德说,“这是不可能的事。”
“你最后也给安吉利挂个电话,”莫迪继续说,“我可不想当你不在时,警察
四处找你。”
“这都是为了什么?”贾德问。
“为了你那五十美元不白花。呵,还有,你还得交二百美元的聘雇费,外加一
天五十块,还有多种费用。”
莫迪从大摇椅里台其他那肥胖的身子,说:“明天一大早就动身,这样,天黑
前便可赶到。早上七点出发,行吗?”
“我……我想可以吧。到那儿后,能发现什么呢?”
“好运气,一张得分牌。”
五分钟后,贾德满腹狐疑地钻进自己的汽车。他告诉莫迪,他不能随便给病人
打个招呼就走掉。可是他心里明白,还是得按莫迪的吩咐去办。实际上,他已经把
自己的生命交给了私人侦探圈子里的福斯泰夫(注)。当他开车离去时,又看见莫
迪窗上写的标记:
服务满意
但愿如此啊!贾德难受地想。
注:福斯泰夫:莎士比亚戏剧《亨利四世》和《温莎的风流妇人》中的人物,
一个肥胖、快活、诙谐、说大话而又胆小的骑士。
旅行计划进行得很顺利。贾德遵嘱在曼迪逊一家旅行社的门口停下车。他们为
他在克洛辛格旅馆预订了一间房,提供了一份公路地图和多种多样关于卡茨卡勒的
彩色小册子。接着,他给自己的办事机构挂电话,安排他们用电话通知病人,取消
预约,等待新的通知。然后,他给第十九管区挂电话,找安吉利侦探。
“安吉利病了,他在家里休息。”电话里传来毫无表情的声音,“你要他家里
的电话号码吗?”
“请告诉我。”
没过一会儿,他就同安吉利通上话了。听安吉利讲话的声音,就知道他患的是
重感冒。
“我看我需要到城外去过几天。”贾德说,“明天一早出发,想征求一下你的
意见。”
安吉利没吭声,想了一会儿,才说:“这主意不错,打算去哪儿?”
“开车去克洛辛格旅馆。”
“好的。”安吉利说,“不要担心,我汇兑麦克锐佛解释清楚的。”
停了一会儿,安吉利又问:“听说昨晚你的办公室里又出事了?”
“你是指麦克锐佛的分析和看法吧?”贾德说。
“你看清楚凶手了吗?”
贾德放心了。起码安吉利还相信他。
“没看清。”
“不能提供一点线索帮助我们找到凶手吗?肤色、年龄、身高?”
“很遗憾,当时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见。”贾德回答。
安吉利的鼻子呼哧呼哧地吸着气:“好吧,我会继续查寻,等你回来时或许会
听到好消息。多保重,医生。”
“放心。”贾德感激地说,然后挂上电话。
他接着给伯克的老板通话,简单地介绍了它的病情,通知对方一定要尽早将他
送到疯人院。然后,他又用电话告诉彼得他必须离城一个星期,请他帮忙安排一下
伯克的事,彼得同意了。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但令他心里感到不安的是星期五不能见到安娜,也许永远
也不会有机会见到她了。
开车回住宅的路上,他想着罗曼·莫迪,猜到了这位私人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