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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行突入-可疑的男仆
走出会客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时了。司正准备到美笑为他预备好的房间睡觉。在步往走廊之际,一个穿著男佣服、戴著墨镜的人挡在他面前。司道:「你...是火野英一先生吧,请问有甚么事?」火野露出不明所以的微笑,说:「侦探先生,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玩个游戏吗?」「没问题。」司回答:「反正我也闲得发慌没事干。那么,是啥游戏?」火野说明道:「很简单,只是个把包剪槌复杂化的游戏罢了。只不过把包剪槌以伸出手指的数目代表,例如,一只手指是一,五只是五...如此类推。然後比对数字的大小,大者为胜,不过最少的数字却能胜过胜过最大的数字,有甚么问题吗?」「没有,可以开始了。」司答。「不过是和包剪槌一样罢了,基本上只有三个选择...」司想,此时,火野却开口道:「告诉你吧,我会出五的。虽然有说慌的可能,但你相信的话,便出一吧。」司想:「这虽然有故弄玄虚的可能,但以真的居多,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出五好了。」然後,火野数了「一,二,三」後他们便一起伸出手,司出了五,而火野,却仍然握著拳。「你不出吗?」司问。可是火野却摇摇头,道:「零是最少的数字,我嬴了。」司才恍然大悟,明白到自己被骗了:「可恶!他刚才说那句原来是想隐藏出零的可能性!他根本一开始就打算出零了!人在想同时伸出五只手指时尾指一定会有明显的摆动,看到我的尾指动的话,他就保持原样;但若果我在伸出手指而尾指还是收起来的话,他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出五,大不了只是打和,而他却是立於绝对的不败之地!好一个高明的作弊法!若果他会将棋的话,大概是个高手吧。」刚想把火野叫住,却发现他就已迳自走到老远:「再见了,侦探先生。希望你早日破案。」火野边走边挥著手说道。「等等!你...会将棋吗?」司连忙问道。火野停下脚步,做个六的手势後就走了。「六级吗?比我高一级...」
去到仆人为他所准备的房间,在衣柜里取出一套男装衣服换了後,司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回想著之前美笑所告诉他的,惊人的消息:「美笑小姐,你...也是时候告诉我了吧,在凶案前我所问你的东西...」美笑道:「这个...」然後把声音压低:「其实我还有一个表哥。」「是吗?」「对。不过他是正人叔和外遇美香姨所生,名叫骏。在多年前,正人叔曾不顾爷爷和纪子婶的反对把他们接来和我们一起住,当时爷爷还被气得心脏病发。但是後来有一天纪子婶突然发难,说不把他们两母子赶走就自杀,劝她也不听。正人叔就只好照办,把他们送到东京去了。後来听说美香姨得了癌症,虽然正人叔也有金钱上的援助,但美香姨最终都回天乏术,於五年前死了。不过,其实我们所有人,包括正人叔在赶走他们後,一直都没见面,所以不知骏表哥的样子如何,不过年纪就大概跟你差不多。」司嗯了一下,道了声晚安便走出了会客室。
回想起此事,司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看来,连他们也不知道那个叫骏的真实身份...这样说来,他不是很容易混进来...?原来如此!那现在只差确实的证据就可以...」说著说著,便进入了梦乡。
银将挺上-调查开始
隔天,司一大早就起来。四处晃晃使头脑清醒点後就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独个儿走到昨天发生凶案的那个房间。才想打开门,就有一把爽朗的声音从後传来:「嗨,侦探先生!这么早就来搜集资料吗?」司回头一看,来人正是美笑的弟弟与其堂弟宏之。司轻轻行个礼,说:「早上好!宏之先生,翔一先生。你们也很早嘛!在做甚么呢?」宏之回答说:「我和翔一惯了一早起来晨跑的,能使身体健康点,待会上班也精神点。咦?你也有做运动吗?好像出了很多汗呢。」「啊,不是的。只是我天生汗比较多罢了。对了,」司兴味盎然地问:「你们都在同一个地方上班吗?」「没错。」宏之道:「我们家在这里有一间工厂的。平日我们都是到那里帮忙的。」「这样啊。」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但却马上恢复笑容说:「那么我就不打扰两位了,如果再有甚么问题的话我会再请教两位的。」「也好,那晚上见。」道别後,司开门进到被保持得十分完整的凶案现场。
虽然再详细的检视了一次,但也没发现甚么可疑之处。正想走回房间,就传来一阵快速地敲打键盘的声音。司走到了声音来源的那个房间,敲了敲门。过不久,房中就传来一把男子的声音说:「请进来吧。」司看了看关系图,想:「他大概是俊彦吧。」就把图塞点口袋直接进房。只见俊彦在忙著打电脑,好像在赶著甚么的,於是说了句「对不起打扰你了。」就走出了房间。此时名叫木村的女佣向司迎面走来,作了个揖说:「司先生,可以下楼吃早餐了。」司听後一看表,才发现已过了一个多将近两个小时了。便说:「谢谢你。请问你是昨天凶案现场的那个第一发现者吗?」恐怖的记忆被提起,木村的脸上马上变得惨白。司道:「我也知道你不愿再想起那时的事情,不过当时有甚么奇怪的吗?即使是很小的一件事,也有可能对破案有帮助。」「没...没有!真的甚么也没有!请不要再问我了!」木村说罢便撞开司逃走了。司只好无奈地下楼吃早餐。在走过走廊时,他在房门半开的房间中瞥见火野默默地站在床边「
步兵对垒-名推理开始!
当司走到饭厅时,已有多人早在用餐。向大家道了早安後司也入座准备用餐。整个饭厅的气氛也十分凝重,看到的只是互相猜疑的淡漠眼神。司蓦然发现座中少了一个人,便问坐旁边的正人:「纪子女士为甚么还不来呢?身体抱恙吗?」正人显得有点尴尬,他见腆地说:「事实上我和太太向来分开房睡的,所以并不清楚。」然後吩咐站在旁边的铃木去叫纪子来用膳。
刀叉带规律的碰撞声音充斥著整个房间,气氛却渐趋沉默。划破沉默的是一声尖叫:「呜哗呀呀呀呀────!」所有人闻声立即一窝蜂冲到了二楼的房间前首先看到的是吓得泫然欲泣的铃木。随著她颤抖著的手指往前一看.吓然发现那正是纪子的尸体!一把小刀插在她身上,虽然被被子盖著,但那里大概是心脏的位置,所以应该是一刀致命吧。司略略作了如此个分析後,向慌在一旁的人们下达呼叫警察的指令便把门关上以保持现场完整。
警察和法医等人很快赶到,检验尸体後发现死亡时间是早上五时至六时之间。得悉此点後,司把所有人集合在客厅。当所有人都到达後,司开始道:「这两件案件的犯人都是同一人...不,正确来说是两人!他们就是...你们──火野父子!」四周立即涌起一大堆的讨论「甚么?是他们啊」「真看不出」「果然人不可貌相!」司举手示意让他先说完,便继续道:「在第一件杀人事件中只有你们两个有共谋的可能。而使我加深这个想法的原因是因为我在走廊走过时恰巧看到火野英一站在死者房间中!你们两个毫无疑问就是凶手!」正当警察打算用手铐把他们铐住时,他们则後退几步避开。此时,「那一把」信心满满的声音响起:「凶手先生,你的棋步虽精,计算虽妙,但也嬴不了我的!你已经无棋可走了,不要作不像样的垂死挣扎了!」
升变,将军!
「你已经无棋可走了,不要作不像样的挣扎了!」说这句话的人...竟然是火野英一!他随後把墨镜脱下,抹走化妆。一看,这不是司健太郎是谁?他继续说:「你这个冒牌货也真大胆!连我也敢假装?」另一边的「司健太郎」看到这一幕吓得面也青了,抖著声音说:「你...没可能!你不是已经...?」「你是想说我应该早被炸死吗?」司接著道:「很可惜,你连方法也用错了。那个炸弹我把它放在橡皮艇後就由它飘走了。凶手先生...不应该叫你做仓敷骏才对吧!你看,我连你的照片也有。」说著从怀中取出一张照片,照片上那个戴著潜水镜的人正是所有人一直以为是侦探的人──骏!骏对此似乎很惊讶:「这...难道那时的闪光是?」「没错。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