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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师父真的来过这里?!”
走进大殿,看到供桌上香炉中袅袅升起的青烟,谢靖便认为,沧海来过这里,
“霞姑姑,他是什么人?”
“别说话?”
赵霞突然拉起景心要躲,景心觉得奇怪起来,并且轻声疑问,赵霞的心情却非常的紧张,扑扑地心跳。都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一样。
“这里有人?”
景心和赵霞发出了细微的声音,谢靖毕竟是一个习武的人,也不是一个泛泛的庸碌之辈。顿时间,感觉出金棺的后面有蹊跷。忍不住注视着金棺的尾端,慢慢的登上台阶,向金棺靠近,赵霞轻轻的拉动着景心,和谢靖同时移动,
谢靖在左边,她们便往右移动。
“你来这里做什么?”
恰在此时,大殿门口突然有人冷斥一声,谢靖蓦然转过身,看见是沧海端正、严肃般立在门口。更有些许的紧张一样。
“师父!”
看见沧海,谢靖顿时消除了芥蒂,走下了台阶,与此同时,赵霞拉着景心。赶紧躲在了金棺的尾端。
“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你们惊扰翊风长眠的地方惊扰的还不够吗?”
“师父息怒!”
谢靖向沧海低下了头,
“看你神色匆匆,是不是有什么事?!”
“求师父做主!”
“何事?”
沧海不得已,也不敢追究,也算是太粗心了。为了分散主意力,便不去公然责怪谢靖,其实,是紧张的原因,景心在为他的曾祖父上香,谢靖突然进来,真是又惊又险。
“求师父为徒儿做主!”
不管谢靖的事有多么的重要,沧海也不准他在回思殿讲出来,这不单单是为了景心,更是为了逝者的安静。
“随我出来,到外面慢慢的说”。
“是!”
二人走出了回思园的范围,谢靖立刻跪倒,声泪俱下,哭声恸天的说道:“求师父为无辜的徒儿做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项天龙无耻至极,他不但污蔑弟子,更要要弟子的命”。
谢靖这一哭,沧海顿时想起了是什么事,不免把脸色沉了下来。
“还是孩子吗?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
“弟子不是怕死而哭,不是气愤而哭,是担心师父不相信弟子而哭,项天龙告书上所写,说弟子夺他妻子,毁他一生,更将他置于死地多次,这纯属污蔑,弟子从小听从师父教诲,万不敢做不仁不义,无德无道之事,求师父明鉴!”
“什么跟什么呀?”
尽管,沧海知道谢靖在说什么,尽管,沧海听说了项天龙发布告书的事,沧海也不能承认他知道这件事,这老和尚滑着呢,将近晌午时,猜着谢靖知道告书的事后会来找他,他实在不愿意见,便把逐风推坐在他的位置,脚底抹油走了,逐风没有办法,才遵从师命坐在主位上用膳,……。
总归来说,撒谎,沧海还是给这个徒儿留了面子。
“师父请看这个!”
谢靖也不忌讳,从怀中取出尤游呈给他的告书,此时又呈给沧海,
“这是什么?”
沧海一脸的疑问,还是拿过来谢靖手中的锦布,打开一看,真会把人看到头晕,上面的字真的太多了,尽管如此,在早上的时候,沧海还是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此时又假装着仔仔细细的看一遍。
“这……”。
“求师父为弟子做主!”
沧海一个‘这’,是敷衍自己说谎的一种心态,谢靖立刻以自己的心情说道:“师父,上面所写都不是真的,弟子与阿雪是情投意合,真心相爱,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都是项天龙这贼凭空捏造,弄些子虚乌有的事污蔑弟子,……”。
“呼——!”
沧海是真叹息,长长的吐了口气,对谢靖与项天龙之间的纠葛,他是深受其害,这个不肖的徒儿,是不是真是告书上所说的一样,沧海真的不敢下判断,唯一肯定的是,沧海是帮凶,如果,在二十几年前,他没有同意谢靖和东方寒雪之间的婚事,或许,也许,不会有如此之多的事、之多的意外发生。
……
☆、第03章 无法辩解
真是一个大难题,不管项天龙的告书上所述是真是假,不管谢靖所说的话是真是假,所有的事已经迫在眉睫,告书上明明写着,在告书发布之日起,在十天内,瑞鹤仙庄要把罪魁祸首谢靖五花大绑送到回心山庄请罪,
如若不然,
接下来的事,谁也是难预料的,项天龙的怒,不是一般的怒,他的怒已经直冲云霄,言下之意,如果不交出谢靖,恐怕要累及无辜了。
“你先起来,师父为你想想办法!”
看到这份告书,看到谢靖痛哭流涕,沧海还能说什么,谢靖毕竟是他的徒儿,项天龙如此狂妄,沧海也是极其愤怒的。
真是两虎对峙,剑拔弩张。
……
“逐风,明日你备些礼品,去回心山庄一趟!”
“为什么要去回心山庄?”
“你师弟惹出来的事真不小呀!”
“师父认为项庄主说的是对的?”
“不,我谁都不相信!”
逐风一愣,
沧海打发了那位哭哭啼啼,杞人忧天,担心师父不信任他的谢靖,沧海回到了惠心阁的偏阁,在回来的一路上,沧海打定了一个主意。
项天龙是一头猛虎,更是一只正值壮年的猛虎,他的徒儿根本斗不过这个人,沧海如果出面,是有半斤八两的效果,可是,只能把各自的处境弄得更加危机,不管是项天龙胜利,还是瑞鹤仙庄胜利,这一半一半的把握,沧海不敢冒这个险。
更主要的原因是,自古以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只会牵累无辜的人,不管是拒绝项天龙。还是不拒绝项天龙,沧海都陷于两难之地,沧海更希望用一种方法坐到息事宁人,因为沧海真的觉得这件事很别扭。
附耳过来,
沧海在逐风的耳边嘀咕一会儿,把心中所想告诉逐风,希望逐风到回心山庄后亲自与项天龙交涉,这是打动项天龙唯一的筹码了。
“弟子一定不负所托!”
第二天清晨,逐风穿上了干净、鲜亮的僧衣,披上了袈裟。逐风虽然是个和尚。在有些时候。生活用品也是非常奢侈的,这毕竟是瑞鹤仙庄的体面。
备足稀有珍物,逐风坐上八人抬的大轿,领着随从。隆隆重重的去往城东回心山庄。
……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逐风达到回心山庄后,拜帖在昨天已经送上了,项天龙也不失礼,他的‘礼’在于逐风此来的目的,项天龙真的有些担忧了,他竟然害怕沧海会交出谢靖,如果沧海真交出了谢靖,他还如何找理由整垮沧海?
其实。在项天龙的心中,对沧海的恨比谢靖还要来的猛烈,是沧海亲手杀死了他与寒雪的亲生女儿,因为沧海,让项天龙心中说不出的痛恨。他与东方寒雪误会了二十多年,景心是他与东方寒雪唯一的红线,竟然被沧海弄断了,项天龙如何不恨?
“逐风大师,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
逐风进入了项天龙接见他的客厅,客厅是一间二层楼阁,逐风进入后,楼上回廊的人能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回廊上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项回心,一个是一剑飘红,最早开口问话的是一剑飘红,他实在看不惯项回心的所作所为了。
“你为什么没有大声的斥责我?”
项回心则是满不在意的看向了一剑飘红,一个惬意微笑,一个低头无言一般默不作声,一剑飘红不是不敢说话,而是,项回心对他来说很重要,不管是项回心背叛了,追求项铭也好,还是做这些违背人伦的事,他都不敢正面的和项回心翻脸。
“知道你这些天心里不好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是养父指的婚,我给过你反对的机会,可是,你就是胆小,说什么也不肯向养父要我”。
“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很推卸吗?”
“我推卸?”项回心很好笑,
“如果你不愿意,你为什么不拒绝项铭,还每日向他投怀送抱,还和他定什么枕上盟约,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住口!”
项回心把一剑飘红说激了,一剑飘红把项回心说怒了,这两个人,情感间发生了罅隙,这是必然的事,而项回心有她心中的不自在,不管是承诺,还是身体,包括内心,她都无法得到项铭的全心全意,
“好,不说这件事!”
一剑飘红深深的吐了口气,他实在难以启齿,接着又道:“我只问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要把你的父亲置于死地吗?还是把师父置于死地?”
“你想让我选择那个?”
项回心非常了解一剑飘红,一剑飘红也很了解她,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项回心竟然反问起了一剑飘红,
对于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