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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面对着潺潺的河流,面对着皓月当空,面对着星星点点,一个叫项天的少年,牵着一个叫东方寒雪的少女,二两一起跪倒,项天龙举起手掌对天起誓,那甘甜稚嫩的声音犹然在耳,‘我,项天对着河流,树木,大地起誓,今生只爱东方寒雪一人,天荒地老,永生不变’
‘还有呢?’东方寒雪甜甜的看着他,
‘没有了,因为今生我不会背弃阿雪’。
嘻嘻,他们的笑容是如此的甜美,
顿了一下,东方寒雪举起了手掌,对天说道:‘我东方寒雪对天起誓,今生只爱项天一人,若若违此事,月亮婆婆就惩罚我孤独一生,……’。
‘我不准!’
项天断然打断了东方寒雪的话,拉起了东方寒雪是双手,情义深重地说道;‘你这一生,有我来陪伴,你不会孤独一生’。
‘项天哥哥!’
东方寒雪顽皮的笑着,伸出双臂,抱住了项天的脖颈,那种缠绵,甜蜜的感觉,对项天龙来说,依然记忆犹新。
“阿雪?!阿雪?!”
想到往事,项天龙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灵是如此的脆弱,再也经不起与他的阿雪擦肩又过,这样的现象,让他万念俱灰,慢慢地伸出了手掌,项天龙的神志迷糊了,忍不住,挥掌向自己的‘天灵盖’用力的打了下去。
☆、第09章 最后的尊严
项天龙累了,项天龙想自杀,他再也忍受不了与东方寒雪不能再见的痛苦,在此时此刻,项天龙都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厌世,在项天龙将手掌劈向自己的天灵盖的同时,犀利的目光突然一闪,项天龙猛然跳起身,挥起手掌便打了过去。
“义父,是我!”
在这间不容发的一刻,在这危机万分的一刻,突然,有一条人影窜了出来,向项天龙而来,项天龙更是惊觉,出手便做起了攻御之势,没想到的是,突然‘袭击’而来的人,叫他义父?
“铭儿?”
项天龙诧异了,停在了当地,收起了手掌,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
“是你一直在跟踪我?”
“……”。
“你到底想做什么?”
说到最后一句话,项天龙的脸上,露出了怒色。
“义父不要误会,铭儿来此,是受心儿所托!”
项天龙困惑了,看着眼前这个围着围巾,一身粗布短衫的人,感觉是在像梦中,可他知道,这不是梦。
不管项天龙的思想如何迷糊,他此刻看到的人,千真万确是项铭,是淳于玉涵私生子的项铭,是认他为义父的项铭,项天龙不明白,项铭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
也幸亏是项铭的出现,才唤醒了项天龙最薄弱的心智,才没有发生一件不可弥补的憾事来。
……
光阴匆匆,
转眼间,离项回心所说的七七四十九天,如今只差一天了,整个锦城,山雨欲来,开始暗潮涌动起来,为了示众,景心早被人绑在了一台高高的木塔上。下面堆满了柴草,只等三日后,便要开始行刑;
超度亡灵最后一日,妖孽便要处决,不免引来了锦城周边的男女老少,将锦城堵了个水泄不通,将锦城东山堵了个水泄不通。
“老主人,求您救救孙少主吧?”
离行刑日只差一天,惠心小筑的赵霞等女再也沉默不了了,一起跪倒在惠心阁。跪倒在东方灵瑜的脚下。一起为景心求情。景心毕竟是玉溪宫的孙少主,景心毕竟是冤枉的,景心毕竟是东方景月的妹妹,景心毕竟是寒雪少主的女儿。
如此之多的毕竟。都难以打动东方灵瑜的心。
“我不是不愿意救她,而是救不了她”。
东方灵瑜也是显得极其的无可奈何,自从景心出现在锦城,自从她回了玉溪宫,在这短短的一年中,所发生的事,东方灵瑜感觉,比她这一生所发生的事都多,都难以接受。先不管项天龙和谢靖有什么纠葛,景心毕竟是她的曾孙女,可是,突然被她的大曾孙女变成了‘人龙妖孽’,让东方灵瑜如何接受得了?
“老主人。孙少主明天就要被处死了,如果这件事让寒雪少主知道,让宫主知道,让他们如何接受得了?”
赵霞热泪盈眶,泪水难息,撕心裂肺地说道,
“依我看,这倒是个好事”。
东方灵瑜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心情,没有任何的想法,只是无奈地说道:“如果让琦儿,雪儿看到景心如今的模样,他们会被吓到的,如何接受得了?”
“老主人明鉴,那是女神女娲赐予孙少主的传人印记,不是妖孽化身”。
此时,叶轩插口说道,
“固然我相信,你让锦城那些受害的百姓如何相信?”
这便是东方灵瑜不肯救景心的原因了,她是想救而不愿意去救,谁也担不起落一个拯救妖孽的罪名,而且,这个妖孽是十恶不赦的。
“可是,……”。
叶轩难过的心情,无法抑制,一声不救,忍不住痛哭流涕起来,她们真的走到了绝路,她们想救景心的心情,是如此的渴望,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人哭,引得花橙、朱媛等女也跟着唏嘘起来,呜呜咽咽的声音,让东方灵瑜的耳朵不能清静,
“好了,别哭了!”
“老主人!”
“够了!”
一气之下,东方灵瑜起身走进了隔间。
“老主人!”
赵霞跪着上前几步,东方灵瑜已经走得远了,赵霞也知道东方灵瑜的难处,只是苦了景心李代桃僵。
“哭!哭!有什么好哭的?”
“啊——!”
“啊——!”
“奴婢不敢了!”
就在此时,项回心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
其实,项回心来到这儿已经有一会儿了,当看到惠心阁里乱糟糟的场面,看到这一地的人,哭哭啼啼的在为东方景心求恩,一股说不出的恨意袭上心头,命人取来短鞭,便不客气地在众女的背脊上抽打起来。
真是猝不及防的来到,真是猝不及防的疼痛,看到项回心,在场众女,各个显得心惊胆战,不知所措。
“你们这些吃里爬外的东西,整天想着和我做对,打死你,打死你们!”
“啊——!”
“啊——!”
受到鞭笞,叶轩等女只能默默的忍受着,到了伤上加伤,痛彻心扉的时候,才忍不住轻声的呻吟一下,而项回心,却是来回的抽打这些人,包括赵霞在内。
……
终于到了遍体鳞伤,终于到了项回心自己的手腕都酸了,项回心依然不是很解气,拿着带血的鞭子,指向赵霞,接着转了个圈,说道:“我告诉你们,项景心那妖孽死定了,从今以后,你们只有一位孙少主,那便是我,东方景月”。
项回心如此无视东方灵瑜的存在,在惠心阁鞭打赵霞等女,每个人都敢怒不敢言,而在隔间里的东方灵瑜,也只是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动辄则咎,
这样一个孙少主,这样一个景月孙少主。她的行为,只会加深叶轩等女对景心的依赖,对景心的忠诚。
“唉——!”
看到项回心如此,叹息的不光是东方灵瑜,还是刚要进惠心阁的沧海,因为项回心的横行跋扈,东方灵瑜都避嫌了,他这个外亲曾爷爷哪儿有不避嫌的道理?沧海转身,走下了台阶,没有进去。而是离开了惠心阁。
出了一进院。走在静宁的院落中。满目皆是盛开的牡丹,芳草争艳,想想景心在时,惠心阁是多么的祥和。瑞鹤仙庄是多么的温馨,有时候沧海也在想,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沧海忍不住喃喃自语起来,是多么的失意。
细雨降临,彤云霭霭,给人一种湿漉漉的感觉,沧海立在牡丹花丛旁,不知不觉已经很久了,整个人。像身旁的亭台一样,一动不动。
“师父!”
正在此时,追风踏着潮湿的青石路,走到沧海的跟前,并把手中的花折伞伸向沧海。沧海回头看看追风,说不出的滋味,
“下雨了,师父多保重!”
追风的话也算是一语双关,阴天下雨,空气乍凉,沧海毕竟上了年纪,经不起寒雨,再者是,景心的事。
景心终于成了‘人龙妖孽’,马上要被处死了,追风自然大快人心,但追风也不会忘了师父的感受,毕竟,景心曾是师父的心肝宝贝,毕竟,景心的出现给瑞鹤仙庄带来了莫大的生气勃勃。
可是如今?
有时候,追风也在怨,同样是一母所生,为什么东方景月如此‘不争气’,不讨师父的喜欢,这个东方景月为什么如此的冷漠寡情?
“他们明天,真的要在城东设立祭台吗?”
有时候,沧海也在怀疑自己的感觉,认为东方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