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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呻吟了一下,蹙起了娥眉。
“好啊!你敢反抗?”
景心去救孩童,从黑汉子的手中挣脱,猛然间的用力,不小心激发了‘传人印记’的潜能,在挣脱的一瞬间,整个手臂,像流星陨石一样快,从黑汉子的手中滑脱,黑汉子牢牢地抓着他的‘万两黄金’,在那一瞬间,竟把他的手掌划出了血痕。
“唔呀呀!”
黑汉子疼的怪模怪样,气得怪模怪样,忍不住大步上前,一脚踹向景心的背脊,景心抱着孩童,保护着孩童,没曾想,背后有人袭击,抱着孩童,一下子匍匐在地。
“我让你反抗?叫你反抗!”
黑汉子气愤极了,拳脚像雨点般落在了景心的身上,景心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紧紧的护着孩童,又要忍受着无情的对待。
“宝儿,宝儿,你怎么在这里?你吓死妈妈了!”
就在此时,人群众挤进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看到景心怀中的孩童,又是惊喜,又是担忧,忍不住呼喊起来,挤入人群。
“妈妈,妈妈!”
看到这位中年妇女,孩童喜从天降,从景心的怀中爬了出来,扑到中年妇女的怀中,哭着说道:“妈妈,我饿,妈妈,你去哪儿了?”
孩童没有说谎,他真的是和自己的母亲走散了,因为实在太饿了,见很多人都在围着包子老板拿包子,才忍不住去拿了一个,却招来如此的误会。
“别打了,别打了,……”。
见这真是个误会,看到一个女孩一直被一个黑汉子殴打,很多人也是看不下去的,便劝住一句,中年妇女见爱子失而复得,激动异常,紧紧的抱着儿子,哭着说道:“是妈妈不好,是妈妈不好,妈妈再也不会粗心大意了,吓死妈妈了!”
“妈妈,你救救这位姐姐,这位姐姐是好人!”
孩童从中年妇女的怀中挣脱,指向了景心,当中年妇女看向地上的景心时,另一种气氛出现了。
黑汉子的拳头停在半空一动不动,有一个身材修长的中年男子抓着他的手腕,牢牢着抓着,不肯松开,也不肯放下,就这样,停立在当地。
“饶命!饶命!”
黑汉子的脸型都扭曲了,这个抓住他的人一身简单的青色外袍,没有花色,也没有绣纹,普普通通的,但是,寒风吹过,在袍摆拂起的时候,会露出一面赤铜腰牌,如果有认字的话,会认得上面有‘瑞鹤仙庄’四个大字。
“属下护驾来迟,曾少主受委屈了!”
和青袍男子一起的还有一个蓝袍男子,蓝袍男子单膝跪倒在地上,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景心行礼。
此时的瑞鹤仙庄,又乱作一团了,推翻灵柩,亵渎仙人,对景心的委屈,沧海又是心疼,又是痛心,他真的无法接受,景心为什么宁可自己认罪,也不招出那个对她曾爷爷不敬的人?这让沧海极其恼火。
同样的景心,也不敢面对这件事,便不敢面对沧海这个大曾爷爷,醒来之后,偷偷的离开了瑞鹤仙庄,曾少主身体有恙,突然‘失踪’,吓坏了惠心阁的侍女,便把曾少主不见的事告诉了沧海,沧海便命人四处寻找。
这两个青袍、蓝袍男子,便是听到有人‘打斗’,才过来围看,谁想到,意外的发现了景心,见到了他们寻找的曾少主。
“她是瑞鹤仙庄的大逆罪人,你们是什么人?”黑汉子被擒拿在当地,满脸不服气的样子,根本不知道这个青袍男子是什么人?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的事,就算你有一百只手脚也不够砍的!”
“……”。
青袍男子威风凛凛,霸气逼人,一句话,吓得黑汉子脖子一缩,冷汗夹背,尽管如此,黑汉子依然立在当地,一动不动,因为,青袍男子没有放下他的意思。
“她是瑞鹤仙庄的大逆罪人,和她一伙儿的都是瑞鹤仙庄的敌人,你们得罪的起吗?”
仍然是尽管如此,黑汉子依然不示弱,拉出了瑞鹤仙庄,青袍男子不屑地哼笑了一声,说道:“在昨天下午,沧海禅师已经取消对‘大逆罪人’的缉捕,你有几个脑袋够砍,敢假借为瑞鹤仙庄之名,寻私仇的?”
“啊?”
黑汉子忍不住又缩起了脖子,这次是吓得,瑞鹤仙庄取消通缉‘大逆罪人’的事,他真的不知道。然而,黑汉子真的没有假借之名,他真是协助,无奈瑞鹤仙庄的通缉令有太多的隐情罢了。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青袍男子说罢,一把将黑汉子推开,虽然只推了一只手腕,黑汉子还是忍不住倒退几步,咕咚,蹲坐在地。
“曾少主,您还好吧?”
打发了黑汉子,青袍男子立刻蹲身到景心的身边,景心本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不想动,当看到瑞鹤仙庄的人,心里更加迷茫起来,努力着站起身,还是忍不住歪了一下,青袍男子赶忙伸手搀扶一下,景心一把推开了他。
“曾少主,随属下回瑞鹤仙庄吧?主人对曾少主突然出走,很是挂心”。青袍男子说道,
景心推开了青袍男子,一句话也没有说,拖着虚弱的步子,带着身上的疼痛,慢慢地向前走着,走的路只要不是瑞鹤仙庄的方向就好。
“怎么办?”
看景心的意思,是不会和他们一起回去的,蓝袍男子向青袍男子说道,
“你跟上曾少主,保护左右,我回山庄禀报主人”。
“好!快去快回!”
青袍、蓝袍男子寻找景心,他们撇不下自己的任务,即便景心不随他们回瑞鹤仙庄,他们也会尽心尽力的来完成任务,在暗中跟随景心,保护景心。
而景心呢?她也有她沉重的责任。
景心不是不想回瑞鹤仙庄,而是不敢,不敢面对她的曾爷爷,她害怕,拖着虚弱的步子,离开了人群,这些看热闹的人也都散去了,因为没什么好看的了,瑞鹤仙庄已经不再缉拿‘大逆罪人’,只有那个黑汉子,在景心和蓝袍、青袍男子走后,才敢骂骂咧咧的回家去了。
锦城很大,当沧海知道景心落魄市井之后,逐风前来寻找的时候,不但景心,一直跟着景心的青袍男子也不知去向了。
“我恨你们!”
夜深了,寥落的街巷中有人大声喊起来,醉醺醺的样子,他喝了很多酒,一股子的酒气,如踩浮云般、摇摇晃晃地向前走着,他的身边跟着一个跟班。
……
☆、第50章 执着的决定(尾声)
啪的一声,
‘醉鬼’手中的酒坛使劲儿的摔在了地上,正好砸在一卷席子的旁边,惊醒了在这里夜宿的乞丐。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醉鬼的衣襟猛然被人抓了起来,抓他的人是守护景心的青袍男子,景心不肯回瑞鹤仙庄,青袍男子只好一直跟随,左右保护,景心和乞丐混在了一起,夜宿街头,本来是平平静静的安睡着,不知怎么得,突然来了个醉鬼。
“你大胆!”
醉鬼的跟班大斥起来,说道:“项大少爷的衣领你也敢抓?你是不是活得腻歪了,还不退下?”
“少庄主?”
青袍男子一惊,立刻松开了醉鬼,感到不可思议起来,大街上门口的灯笼将这个醉鬼照的也能分清几分面目,让青袍男子不可思议的是,项家家规甚严,这个醉鬼是项华?是回心山庄的少庄主?
不管青袍男子相不相信,这个醉鬼真的是项华,自从父亲项天龙认无名为义子之后,项华的心里非常不是滋味,特别是今天,昨天福伯告诉他他的母亲淳于玉涵病了,项华相信了,急忙忙回到天下第一家后,母亲真的病了。
母亲的神志有些恍惚,项华体会不出来,母亲的心里非常痛苦,项华也不知道,当淳于玉涵‘失口’说出,让项华悔婚,还东方景心自由,成全项铭后,项华顿时生气起来,气得不能理解,
为什么又是项铭?父亲偏心项铭也就罢了,为什么他的母亲也‘偏心’项铭,让项华气得质问淳于玉涵,‘到底项铭是你的亲生儿子,还是我是?’
项华一气之下,跑出了天下第一家。
项华哪里知道母亲的苦,哪里知道两个不相爱的人结合在一起的悲剧,项华不能理解。便发脾气,酗酒,彻夜不归,项华心里只有怨,只有恨,吃醉后更惹是生非,遇到‘青袍男子’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项华立脚不稳,歪歪扭扭的身形。开始对青袍男子说道:“小子。你是不是没事找事?本少爷可不怕你。来呀?”
说着,实在头晕,便扑向了青袍男子。
青袍男子是瑞鹤仙庄的人,他认识项华。当然不敢动手,只能闪身一旁,默不作声,那小跟班赶忙扶住了项华,说道:“少爷,少爷,您喝醉了,我们回家吧!”
“我哪里还有家呀?呜呜——!”
项华被小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