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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会杀了那个人,再杀了你。然后自杀”。
一剑飘红的表情很淡然,像是满不在意的样子,轻轻松松地说出了这样的话,项回心却担心起来,又做掩饰,
“瞧你说的,我怎么会做出让你伤心的事?”
一剑飘红又变得郑重,看向了项回心,是如此的坚定,说道:“心,既然你把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心给了我,我会永远的对你好,我什么事都可以由着你,唯独这件事不可以,知道吗?”
项回心深深的吸了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
顿了一下,项回心说道:“对了,你不是说父亲找你吗?快去吧,别让他老人家等急了,父亲不喜欢你们怠慢”。
一剑飘红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突然又道:“还有,关于你的身世,既然师父收养了你,明知道你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还依然视如亲生,……”。
“好了飘红师兄!”
项回心知道一剑飘红想说什么,心里一阵反感,尽管项天龙从来没有介意这种关系依然将她抚养长大,可是其中的间隙,如何能比得过亲生女儿?
总之一句,项回心真的很在意这件事,更不喜欢被人提及,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知道该怎么做,不用你提醒我,我不会抱怨父亲,也不会另有其他心思,天下第一庄回心山庄的项庄主,永远是我伟大的父亲,不是吗?”
项回心最后一句话说的很可爱,可是项回心的心事很重,她突然觉出了一件事,为什么回心山庄名为‘回心’,她项回心,也叫‘回心’?
在不知道自己是抱养的之前,项回心一直认为父亲项天龙重视、疼爱女儿,因此用了同一个名字,现在,这‘回心’二字,变得很有蹊跷,甚至让项回心感到厌恶。
“那我去见师父了,我晚上再去找你”。
“嗯!”
这句话,让项回心如饮甘蜜一样,甜到了心里,说道:“去吧,我等你!”
项回心和一剑飘红分道独行,各行走西东,竟不知道,这一次分别,再见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回来了”。
远处的无名,喃喃自语,别脸看向远去的项回心,说不出的怀恨,“她抓走了我的心儿,我不会放过她,我一定要找到我的心儿,……”。
……
到了晚上,项回心沐浴更衣已毕,穿了一件温软柔滑的寝衣睡裙,在拜月轩厅室内踱步来回,时而眉梢露出喜悦,想到一剑飘红回来,时而轻蹙娥眉,怪一剑飘红的迟迟不到,更要把一份惊喜告诉一剑飘红,她在瑞鹤仙庄找到了上古神书《神龙宝典》。
转眼间,已经三更天了,一剑飘红还是没到。
夜寒降临,阁内炭火正旺,仍然温暖如春,真到了百无聊赖的心情了,项回心依靠在长榻上,盖着一件白狐披风,侧身而卧,手臂支着脸颐,彩裙轻轻垂地,秋波微顿,真有一股睡美人的姿容。
“飘红师兄为什么还不来?”
项回心懒洋洋的,喃喃自语着,“难道是父亲让他去做什么事了?所以才耽搁了?……,父亲啊父亲,谢谢您的养育之恩,女儿发誓,用一生来敬爱您,……”。
想到无名,想到自己的身世,一股热乎乎的东西从眼眶中流了下来,项回心感到惊奇,动手摸了摸,是眼泪。
哈!
看着这湿湿的物体,项回心轻轻的好笑了一下,自从在巫界山庄潜学巫术后,项回心已经开始断情绝爱,已经忘记了流眼泪。
原来,不是项天龙女儿的事,让项回心如此在意,心里如此酸楚。
不知不觉间,拿出了一直放在怀中的《神龙宝典》卷轴,慢慢地打开,依然是‘无字天书’,这样一件让人拿到后灵气袭人的卷轴,是本‘无字天书’,真让人心情不爽。
“传人印记?传人印记?传人印记倒是什么东西?我要如何才能拥有传人印记?”
项回心胡思乱想着,突然又想到了‘百变神器’,为得到百变神器,她蓄谋已久,百变神器再了不起,也比不过《神龙宝典》。
如今《神龙宝典》也到手。
微微动了一下身,白狐披风从身上滑落下来,猛然用手抓了一把,才没使披风掉在地上,可是这突然的动作,让项回心皱起了娥眉,被沧海用鸡毛掸子打到的地方依然隐隐作疼,由此,恨意袭上心头,景心袭上心头。
项回心翻身站了起来,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一剑飘红不会来了,项回心穿好了华衣美服,披上了白狐披风,打开阁门,走出了拜月轩。
玲珑月色,照在未清扫的积雪上,发出莹莹的淡光,显得四下格外的幽美。
天下第一家二更就要静夜,那是针对一般的下人,主人当然可以任意行走,但要在淳于玉涵不怪罪的同时。
一路走过,项回心去了项天龙的练功房,她的身后被人跟踪了,是那个让天下第一家所有的下人认为是傻子的无名。
从无名醒来之后,他的伤当然很重,可是恢复的很快,在养伤其间,没有人听见过他说疼,更没有人听见过他说话,这个人总是愣愣的,面色呆滞,有时候在某个地方一站便是一天。
碍于无名住在内院,在天下第一家内院走动,便见怪不怪了,跟着项回心,一直走到练功房的小院儿之外,项回心走进了练功房,门口百余名武士没有阻拦。
“我要如何才能进去?”
无名犯愁了,把着月牙小门的边缘向里张望,里面灯火通明,武士林立,目光更是犀利,笔直伟岸的身躯如同一座座山峰,让人望而生畏。
“你想进去?”
不知不觉中,无名在月牙小门巴望很久,很久到不知道多久,他的身后,突然有人说话,吓得无名蓦然回身。
看到这个人,无名说不出的芥蒂,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如何对待,是不是接受他的恩惠摇尾乞怜,还是寻找机会帮助景心,用匕首插入他的胸膛?
无名的心情好复杂,……。
☆、第28章 谁的儿子
离得太远,听不见二人说话,但看父亲对项铭的动作,是十分亲切、和蔼的,项华又气又恨,恨道:“无名,只要你在天下第一家,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我会一笔一笔的和你算账,……,他们在说什么呢?”
项华实在困惑,真的太远了,听不见。
项天龙在和项铭说什么?即便项天龙很‘疼爱’项铭,给他身份,给他地位,甚至许诺栽培他成为下一任天下第一庄的庄主。
那又如何?
项铭毕竟不是项天龙的亲生儿子,项天龙这样做,无非是有想法,有目的,为将来打算而已,至于景心和项铭的事,项天龙绝对不会答应的。
正因为被拒绝了,无名才觉得,得到的这些身外虚名,还是微不足道,自己很失意,项天龙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伸手拍拍项铭的肩头,以示安慰。
“大丈夫何患无妻?如果你喜欢,义父可以在天下为你广选美女,一定为你找出一个合心的姑娘,至于景心,绝对不行……”。
项铭心中一阵刺痛,
项天龙又道:“你也知道的,华儿对心儿一见钟情,我这个父亲常年在外,对他有很多的亏欠,你就让我由他这一次吧?”
项铭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了项天龙,心里有股难以释放的压力,他本想辩驳,两情相爱,活生生的被人拆散是多么痛苦的事,景心根本不爱项华,可是,项铭开不了这个口,此时的项天龙哪里还有天下第一庄庄主的威严,这明明就是一位慈爱的父亲在规劝他的孩子不要为了女人反目。
“至于你的婚事,其实,为父另有打算,究竟是谁,我先不能告诉你。今后你会知道的”。
项铭心中好无语,他这位义父可真是‘无微不至’,他的立身,家室都打算了,可是,这些都和景心无关,项铭又会心动多少?
“还有,……”。
项天龙又正视起项铭,脸色非常郑重,说道:“既然你认我为义父。也叫了我义父。那么。从今天起,华儿便是你的弟弟,我希望你今后好好对他,包容他。照顾他,不要兄弟阋墙,你能做到吗?”
此时此刻,项天龙的目光也非常郑重,一句‘义父’,犹如千金,项铭还能说什么?他有拒绝的理由吗?
认项天龙为义父是他心甘情愿的,既然认下了,不管什么事。只要关于‘义’字的,即便项铭心中不愿意,也无法拒绝。
“铭儿答应义父,从今以后,不论发生任何事。一定好好爱护义弟,绝不做兄弟阋墙的事,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好,好!”
项天龙非常欣慰,非常高兴,项铭却在心里说道:“我会好好爱护项华,不和项华动手,是还你的恩情,但我不会将心儿拱手让人,大不了�